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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看着虽然面带笑容的对着他的翎珞,深深地觉得即使是之前面无表情的时候都比现在看得舒心,显然他的行为惹恼了这个有着尊贵身份的少女,悻悻的松开自己一直抓着人家的手,并送上合理的解释。“刚遇到翎珞小姐的时候你的状态有些不对,不得已自作主张的伸手了,这么说来还是我冒犯了翎珞小姐,还是叫我库洛洛吧。”
翎珞忍不住收起笑容定定的看着他,“既然你如此坚持,库洛洛先生。”对方的退让没有让她放松反而更加的疑惑起来,毕竟这一位让她不得不留个心眼。
翎珞没有问为什么库洛洛会出现在下面,那个答案对她来说不重要。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等翎珞再次见到阳光的时候就看到金出现在她的面前歉疚的看着她。
“哦,翎珞幸好你没事。”
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看了眼已经回到另一边的库洛洛,那位奇怪的表现让她非常的不安,虽然想跟金说说自己的想法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说起,只得抿了抿嘴埋在心中。
她在地下呆了一天一夜,没有上来之前还没有觉得却在金给她准备的帐篷中休息一会儿倒是感觉又累又饿了,从来没有在物质方面亏待过自己,正准备去找人弄点吃的,就看到金端着一盘子的食物走了进来。
看着热腾腾的汤羹还有松软的面包,再看看放下餐盘盘腿坐在她面前的金,翎珞挑了挑眉,伸手拿起面包小口的吃着,顺便等着看这个有话要说的男人要说些什么。
“翎珞,你有没有想过,让你复活的是什么法术?”一直盯着她的金坐在那里有些焦躁不安,开口之后说的东西却让翎珞的动作顿了一下。
本来有些饥饿的感觉却在一瞬间消失不见,胸口闷闷地,翎珞心不在焉的放下手中的面包,“为什么问这个……”
金讪笑着,轻轻皱起的眉头显示着他的情绪也不是很好,“这次的古迹中有些让人感兴趣的东西,不过目前还看不懂要等专业的人士翻译过来才行。好像记载了很多古法术之类的东西,我觉得应该来问问你……所以……”
有着奇怪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快的让翎珞没有抓住,愣了愣努力的回想着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垂下眼,“在我们那个时代有很多现在不能理解的东西,当然现在也有很多我不能理解的东西……能使人复活的法术应该是存在的吧,不然我又算什么?”挂起笑容,却又显得勉强,是啊,那法术是什么?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能让人复活的法术,但她心知母亲兄长是绝不可能会伤害自己的存在,而这个疑问也被她埋在心底,金或许有跟她一样的疑惑,却在今天问了出来,这倒让她有些奇怪。
“你也不确定吗?”金的眉头皱得更紧,带着几分急切。
“是,即使是过去我也不能了解全世界。”翎珞心中的疑惑更大,却看金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是不是古迹中发现了什么?”心中一跳,这次的念头她牢牢的抓住了,“我能看看这次发现的文献吗?”
“额……”金明显的迟疑了,随即面上的表情恢复了正常,“你想看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个古迹距今比你的年代要短,书写文字也不一样,你确定要看?”
冲着金的那份迟疑翎珞也硬是点着头,“要!”
金无法,扭身出去为她取来了其中一份文献,身为编外人士,她也只能看这么多,不过拿到手翎珞倒是真的不认识了……能看得懂现在的文字那是在相处一段时间内金教会的,而现在手上的这份文献她却一个字都看不懂,心不在焉的把东西还给了金,看着金忙不迭的将东西拿走,翎珞死死地皱着眉头。
一连五日,头两天就看着金愁眉苦脸的样子,却在第三天恢复了正常,问他也只说他多心了,经过专业人士的翻译那些只是一个家族的历史记录,没什么大不了的,盯着金带着确定的脸,翎珞信了,也放下了心中那份的不安,后来的两天就看着他们忙着整理找到的东西,顺便围观幻影旅团弄走了价值最高的那件东西,引得猎人协会的大部分人大声呼痛。
到了第五日,拿到自己想要的幻影旅团早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猎人协会的人在这里忙前忙后,而翎珞则是到了与酷拉皮卡约好回去的时间,虽然为他们打开了毒雾,但这古迹不小可能还有其他有毒危险的地方,临走之前给金留下一份自己的血,告诉他如果又不能解除的毒,就试试将这血洒在那周围然后带着金给她的那份佣金在金控诉的眼神中头也不回的走了。
当然临走前被金告知,有一群人想要从她这里得到那长生不老的秘方,不惜任何方法,并让她小心。
本来想着来了也不怕死了也没关系的翎珞想到自己那在报仇方面还不成熟的小徒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小心的。
辗转坐着飞艇回到了天空竞技场,见到的就是满身是伤却开心的告诉她,他赢了的酷拉皮卡。
翎珞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这个比自己矮半头的少年挑眉,“虽然赢了,但是你付出的代价也不小,不怎么合格啊。”
让本来等着师父表扬的酷拉皮卡顿时蔫了下来,连带两只兴奋异常的小夜豹也蔫了……
一边指导着酷拉皮卡继续打擂台,而翎珞反而对擂台的心思完全没了,每天也就是看看徒弟的比赛,收拾那些不长眼来找麻烦的人,顺便跟西索周旋一下,整整在天空竞技场呆了2个月,在酷拉皮卡达到199层的那一天先是拍了拍西索的肩膀给了他要对战的希望,而在西索信以为真欢快等待的时刻,翎珞带着酷拉皮卡与这些日子的酬金挥一挥衣袖消失在天空竞技场……
作者有话要说:深深的陷在了游戏中不能自拔的人,每天都在自我检讨,每天都在跟自己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没有前途啊!”“快码字吧!”
然后继续带着这个想法淡定的游戏着……尼玛!我真的想码字啊!!!!!
36
36、NO。1那平淡的师徒生活 。。。
别人的师徒生活都是怎么样的酷拉皮卡不清楚,但是他的师徒生活却是苦逼并快乐着……
每天早起先去围着镇子跑五圈,顺便带回新鲜的蔬菜水果肉食,在邻居的赞叹声中赶赴厨房做一顿丰富的早餐,然后屁颠屁颠的去师父的房间把人叫醒,然后两人一起吃饭,吃过早饭再去跟格纳和伯尼好好玩一圈(当初养的两只夜豹)当然对于这两个动物,他们对外的解释是养了两条性情温顺(?)看家护院的狗而已。
与逐渐露出魔兽本性的两个曾经的小家伙玩一圈,累死累活爬回来的酷拉皮卡还要去为师父准备午饭与下午的茶点,幸福的与师父一起用过午饭,再去书房接受各种理论知识与翎珞式的心理辅导,用过下午茶,如果师父在家就被师父揪着操练一通,被收拾的半死也就可以休息了,如果师父不在家那就是一下午的自我锻炼,如果晚饭起不来做不了师父也不介意接手做一下,但是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那菜式单调并被师父加了料的食物,而那个时候师父会给他一个温柔的笑容,并说……
“我的徒弟连这点毒都不能接受吗?”
拖着本就疲惫的身体在师父笑吟吟的目光下咽下味道勉强能下咽但是饭后会让你腹痛难忍手脚抽筋头痛欲裂……师父说了,不能拥有跟她一样的体质也只有这样一点点接受毒药,让身体养成抗体,托这个的福,外出被毒物咬到他倒是一点也不怕了……
忍受着毒的折磨,等到这难受劲儿过去了,也该睡觉了……
至少这几年酷拉皮卡都是这么过来的。
曾经的矮小的小男孩已经比师父还要高一头了,而他的师父几年如一日没有任何变化,初见时的少女现在依然是少女的样子。
说起来这四年的变化中,不得不提的就是在三年前某一个夜晚他被一个梦吓醒了,这个梦既不可怕可以说是美妙的但是每次一想起梦到的人他就止不住的脸红,他没有纯情到不知道那个梦是什么……虽然在做了那个梦之后的几天他都不敢面对师父,面对师父的疑惑也是支支吾吾的,但是随后找时间独自蹲在书房查了N多书本之后,酷拉皮卡决定顺其自然。
“酷拉,我回来了……你在做什么?”刚外出归来的翎珞推开门就看到自己这几年行为越发有些奇怪的徒弟正惊慌的藏着什么。
“没什么!”完全没发现这次师父竟然这么早回来的,酷拉皮卡死死捂住背后的画架,死都不能让师父看到自己“不务正业”在对着师父经常做的位置画她的画像……
翎珞觉得没人都需要自己的空间,所以对于酷拉皮卡现在的表现也只是归类于,小男孩长大了有自己的秘密了而已,应了一声,做到沙发自己常坐的位置歇脚,顺便看着酷拉皮卡手忙脚乱的收拾着东西还怕自己看到的可爱样子。
这个徒弟很聪明也很早熟,在某一方面来说弥补了翎珞在这方面的一些缺憾,她自己本身还只是一个脱离了父母兄长保护“没有多久”,完全自立的小女孩,生活自理能力极差,你不能要求一个从前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主自己做饭洗衣。所以如果需要带的徒弟是那种什么都不会的小孩子……或许两人会一起饿死也说不定。
也因为这样,被金戏称,她找的不是徒弟而是保姆,对此她对他的回报也只是报复性的在他的饭中加了点料。
等到酷拉收拾完了回头起居室之后,翎珞才略慎重的从身上拿出一个长形的包裹,放在桌子上,“这是这次的报酬之一,给你的。”四年来师徒两人的生活费除了第一年用的酷拉的“卖身钱”,再后来就一直是翎珞不定期的去帮助金完成各项古墓的探索,从他那里得到一定的报酬……当然少了她是不会去的。
她也会时不时的变更某次报酬,只因为出现了她感兴趣的东西,要纳为己用……虽然这个要求着实在金抓狂了一阵子,因为她要求拿走的几乎都是最有价值的。
“给我的?”同样知道这件事情酷拉愣了一下,随即拿起那分量不清的物件,在手里掂了一下重量,再抬头看了眼已经在喝茶休息的师父,拆开了手中的包裹,一对朴素的短刀呈现在他面前,这让他更加疑惑了,横看竖看这东西都符合师父的审美,没有华丽复杂的花纹,只有棕色有些生锈的外壳,没有镶嵌在刀柄的宝石水晶,只是用快要烂掉的布条缠绕的把柄,拔出来光滑却一点也看不出锋利的剑身……这不符合师父的一贯作风啊!
放下茶杯翎珞看向注视着自己的徒弟,挑眉轻笑着从他手里随便拉了一把短刀,对着地面刀刃冲下然后松手……
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就嵌入了瓷砖的地面,顺便割断了趴在地上的伯尼围脖上的几根毛吓得它瞬间窜到了另一边自己兄弟的身边,惊恐的一对眼睛瞪着翎珞。
酷拉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其貌不扬的短刀竟然有如此的能力,先前自己的想法全部都被推翻,他差点忘了师父虽然讲究那些外表却更注重内在,她看上并且说要送人的东西怎么会华而不实呢。
“虽然样子旧了点,不过我想这对你不成问题。”从地上把刀拔了出来,翎珞递还给酷拉,“你之前用的双刀虽然还不错,但却不是最趁手的,我一直想给你找一对,正巧这次看到了它。”这次除了古籍,最有价值的东西被她拿来了,金差点抱着她的大腿痛哭……
“……我想金大叔一定很伤心。”酷拉唯一认识的师父的朋友也只有这个经常叫师父去帮忙并不定时出现在他们家避难的金而已,甚至他都不知道全名。
“管他呢。”翎珞无所谓的摊手,随即想起来金说自己的儿子也到了能考猎人的时候了,而这次行动中这个罗嗦的家伙提到最多的就是他那个儿子,“酷拉,不如你去考个猎人证?”顺便帮为师看看金的儿子也跟他父亲一样缺根筋吗?
“猎人证?”酷拉皱眉,这个他以前倒是想过,但是现在觉得没有那么必要,可有可无的东西。
“你不是还要找幻影旅团报仇吗?有了猎人证消息方面会更灵通吧,一些有限制的地方也可以去了。”面不改色的教导着徒弟要找库洛洛他们报仇,丝毫没有不久前他们还见过面并因为对毒的了解帮过库洛洛的忙。她与库洛洛有交情认识是他们的事情,跟酷拉报仇没有一点关联性,换句话说……她完全就是随他们去的心思,反正酷拉这几年从一提幻影旅团就炸毛到现在经过她的心理辅导,能平静而又淡定的讨论他们的事情,顺便思考在报仇之余如何把种族延续下去……要报仇,但是他不能死。
“嗯……可是我去了师父你怎么办?”谁给你洗衣服做饭?对于自己这个只会做一些勉强能入口但是除非必要极为挑剔的师父,酷拉完全是不放心的。
“我也不会在家,等你考完试我就去找你。”深知自己完全没有独立生活的能力,翎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