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翎珞!!”金上前几步却只来得及看到翎珞下坠的身影消失在下面浓密的树枝间,手中是翎珞就算是受伤也要保护的行李箱他当然知道这里面是什么,自然不敢毁坏丢弃只有拿着它快速的找着落脚点向下跳,嘴中还不断的嘟囔着。“还老说自己不是小孩子,这么冲动不是年幼的表现吗?找到她就要好好的教训一下!”
这个小山坡比起翎珞上一个跳下去的悬崖差得远呢,那声惊叫只是放射性的,手里抛行李箱的动作也只是因为里面的东西不能有一点的损毁,她翎珞还不把这种高度放在眼里,在加上下坠的时候中途的树枝缓冲,总之落地之后除了手臂有轻微的擦伤以外脚踝也应该鞋子的不对扭伤好了,只能勉强的站起来,但是一使力那个位置就会剧烈的疼痛估计伤到了骨头,而且很重要的问题来了……
从上面还不觉得,原来下面这片小树林这么大啊……她不认识路要怎么走?等着金或是别人发现她?那不是她的风格啊!
“唔……”撑着树干站起来,翎珞低头看着右脚眉头紧皱。她一定是和高处的地方犯冲,三番四次的从高的地方掉下来,真是……
好像是嫌弃翎珞不够倒霉一样,不远处的草丛中响起上沙沙的响声,要想有什么野兽就在这附近,翎珞面色一凛右手扶上自己腰间的弯刀,时刻准备着在危险地时候出手。
“吼!”感受到杀气的袭来,躲藏在草丛中的野兽一跃而起,身手矫捷的两三步就扑向了翎珞所在的位置,张开血盆大口嘶吼着就向着翎珞咬来。
没有一点意外,只是快速的抽出自己后腰的弯刀,翎珞顾不得自己的脚上向右边跳开,手上的弯刀划过野兽的一只眼睛,在翻滚一圈蹲在地上的时候又忘记了自己的脚用力不对一下子疼得她坐在了地上,看了看被她激怒的野兽眼睛流着血再次向她扑来,根本一步也动不了的她抱着顶多伤一下的想法在抬手想要用匕首挡一下,却在一刻愣了一下眼睁睁的看着要对付她的野兽被人挡了下来。
身着奇怪衣服的金发少年从一边跑了出来在千钧一发之际撞开了野兽,脚步仓促了一下却还是坚定地挡在了翎珞的面前,不算高大的身形挡住跌坐在地上的翎珞刚刚好,还带着一些稚气的声音却很老成的说道。“还能站起来么?向右边跑,我来挡着它!”
没有理会他说的话,翎珞只是伸着脖子想要看看那少年的脸,却奈何人家背对着她能看到的只有金色的短发,很淡定的开口道:“虽然我也很想站起来,但是我的脚崴到了,而刚刚一个没有注意用力过度,它现在好像不只是崴脚了……”如果她的听力没有衰退的话,她刚刚除了感觉到刺骨的疼痛以外还有轻微的碎裂声。
闻言少年的背景顿了一下,却还是没有挪开,两手分别拿着两把短刀。“那你在这里呆着,我把这家伙引到别的地方,你稍微好一点了就快点跑!这个森林不安全的!”
在听到这个少年说的话之后,翎珞好像知道这个人是谁了,反倒是露出轻笑……只是没人看到。“不用了,那家伙等等就会倒下了。”
“啊?”少年一愣,还没有开口在说什么,对面想要随时反攻的野兽却在下一秒倒了下去,再无一点声息,看的少年一愣一愣的。“……这是怎么回事?”刚刚……刚刚那野兽还很凶暴啊!
“我的弯刀上有致命的毒,其实你不出现我也不会有事情,顶多多抗一阵子它就死了。”看了看自己周围一棵树都没有,想要站起来好像只能依靠着面前背对着她的少年,翎珞轻叹口气。“那个你不介意的话能扶我起来么?我的脚一点也动不了了。”
“啊!对不起,我忘记了!”少年马上转过身歉意的对着翎珞说道,却在看到翎珞的时候愣了。
趁着少年转过身,翎珞死命的在对方的脸上找一些和她或是和她哥哥有关系的地方,却发现对方虽然有着和哥哥一样颜色的金发,眼睛确是碧绿的,有些失望的垂下眼。
果然经过几千年的繁衍他们一族的红目特征越来越淡了么……
“我见过你!”在愣了一下之后少年惊恐的伸手指着翎珞。“你是画里面的人!!”
……啊?
少年的话着实让翎珞吓了一跳。难道……哥哥又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我从姥姥家回来了,每年过年我家三口就没有在家过过……
姥姥家有电脑但是轮不到我玩,更不要说码字更新了。我有两个表哥,两个表弟呢……而我只能默默的不和他们抢躲在最温暖的一个地方拿着MP4看恐怖小说鬼故事……
换了新电脑,但是我又发现我出门的日子还不少……今年攒钱自己买一个上网本好了……下次就能在什么地方都能写文了……
我回来了,从今天开始恢复更新,每天都有多更的可能性,只要我有那个动力……
20
20、NO。6所谓此行目的 。。。
少年在惊叫完之后,又面色一凛否决了自己的话。“……不对,这么多年了那画上的人根本不可能还活着。”
翎珞不说话坐在那里一瞬间因为少年的话有些心虚。这么多年过去,按理说她还真的不可能还活着……但是事实就是她被人送到这里了,她是活着的。
“难道是和那画里面的人有什么关系?怎么会这么像……”一边嘟囔着少年偷偷的打量着翎珞的脸,带着少年稚气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下一句话成功的让本来想要张口说些什么的翎珞闭上了嘴。“不是说只有我们窟卢塔族才有红目么……”
“……”她要解释吗?解释她其实是你们族始祖的妹妹,我们有着浓厚的血缘关系,虽然现今的血缘已经淡的可以了。但是这么说……不会吓坏对方么?或是对方把她当做疯子?
“啊!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有的没有的时候。”懊恼的摇摇头,少年歉意的走上前轻手轻脚的扶起翎珞。“你没事吧……抱歉,我这个人就是有这么一个毛病,只要想什么问题很容易就无视了周围的一切……”那双碧绿的眼睛带着歉疚,虽然身材还很矮小却也是极力的支撑着翎珞的身体,让她在自己身上靠好……
“没关系……”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翎珞只觉得自己再来这里之前想的介绍自己的话全部不见了踪影。
“你的脚好像伤的很严重,我带你去我住的地方好好地包扎一下,要是还不行我送你去镇上的医院吧。”架着翎珞小步的向自家住的地方迈进,想起什么来少年侧头给了翎珞一个淡淡的笑容。“对了,我叫酷拉皮卡,很高兴认识你。”
感染了对方的亲切,翎珞绷紧的神经松开了。“你好,酷拉皮卡……我是翎珞。”
介绍了……那么下一步呢?怎么告诉对方她要和他住在一起?怎么告诉对方他们的关系?怎么告诉对方她要做他复仇的老师?
……金,你在哪里,快来给我出出主意啊!
酷拉皮卡架着翎珞不只是特意还有无意的躲开了村子的残骸,从旁边穿了过去,而眼尖并且时刻注意着对方的翎珞很明显的注意到酷拉皮卡在走过村子边的时候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霾和恨意,一点也不像在森林中那个有些腼腆却很阳光的男孩子。
幸好不是一个一根筋只知道报仇,每天都阴沉着一张脸的人。那么做只会给自己增加不必要的负担,对复仇反而没有一点好处。这个叫做酷拉皮卡的少年是一个值得培养的人,她所要做的就只有不让复仇充斥他全部的人生……
只要还有别的牵挂,那么复仇的时候就会冷静理智很多,只知道蛮力的向前冲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就在这不长的一段路上,时不时和酷拉皮卡聊两句观察着他表情的翎珞在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计较,她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应对他了。
到了酷拉皮卡现在住的地方,他将翎珞放到了自己的床上转身翻找着药箱,边和翎珞继续攀谈着。“……说起来你长得和我看过的画像中的人好像啊,虽然那画不能和现在的画像相比,但是还是能找到共同点的。”
翎珞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虽然清咳道。“那是什么时候的画呢?我能看看么?”
酷拉皮卡的拿东西的手一顿,随即正常起来,取出药箱转身走到翎珞身边,蹲□拿出需要用到的药品。“没了,在7个月前的事故中被烧毁了……”
“窟卢塔族灭族那天么?”翎珞看着那个少年攥紧了手中的药瓶,动作停了下来。
酷拉皮卡抬起头碧绿的眼睛变得猩红,看着翎珞又像是透过她再看远方没有见过的仇人,全身是不可仰止的怒气。“我不记得我们一族被灭的消息已经人尽皆知了,你想说什么……”平和的语气已经全然消失,冷冷的嗓音,冰冷的眼神都在诉说他的悲伤。
不在意少年的突然改变,翎珞一手拿过他手中死死攥紧的药物,脱下自己的鞋和袜子按了按伤口,眉毛紧皱。“果然伤到骨头了……”又像是不在意对方看着她奇怪的眼神,忍着疼痛将自己的骨头接回原位,额头上爷渗出了冷汗,因为疼痛声音显得有些无力。“喂,酷拉皮卡有没有固定的夹板……”她很懊恼,平时要是皮肉破了顶多忍忍疼就会好起来,但是每次她伤到骨头都要修养好一阵子才行。
刚刚还在瞪视着翎珞的酷拉皮卡被她突然的做法吓了一跳,在听到她的话,则急忙的在药箱中找寻着夹板,翻找了一下果然找到了一副小一点的。
“给你。”
“谢谢。”有气无力的接过夹板,翎珞为自己的伤处上了药,缠上绷带上了夹板牢牢的固定住,等到这些动作玩不做完,她的手已经开始疼的发抖,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你……”怔怔的看着这个没有叫疼,只是默默给自己的疗伤的少女,酷拉皮卡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该说她坚强?还是说她对自己也能下的去手?
坐在那里缓了一下,翎珞才抬头回答了酷拉皮卡那个问题:“我就是为了灭族这件事情来得,现在窟卢塔族只剩下你了吧。”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酷拉皮卡皱眉,他不明白。早该想到了,他们一族所居住的地方位置偏僻,根本不会有人来到这里玩耍,更不要说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子出现在这里……
“想报仇吗?”翎珞抬头微翘唇角看着那个闪烁着红目的少年。还是红色的眼睛最好看……
酷拉皮卡想也不想的答道:“当然想!”
“拜我为师,我让你变强。”绯红的眼睛满是认真和坚持。
“……你在说笑?”
翎珞坐在床上,看着激动地少年瞪着红目看着自己,忍不住轻笑:“你要试试么?就算是我的脚受伤了,对付你也只用一只手。”
不知道酷拉皮卡想到了什么,听到翎珞这么说他反而冷静了下来,只是皱眉看着她:“你到底是谁?又想做什么?无缘无故帮我报仇?”
“也算不上无缘无故……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让你变得强大。”两双绯红的眼睛对视着,少女的眼中只有自信。“想要变强,想要报仇,就拜我为师,我让你变强大。而这就要看你信不信了。”
酷拉皮卡看着翎珞的眼睛,忍不住侧头避开,总有一种被窥视心理的感觉。“让我想想……”虽然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对方那股子自信和认真也让他有些犹疑。
“没关系,我的时间多得是。”她现在剩下的只有时间。
酷拉皮卡去做吃的了,翎珞独自一人扶着墙脚步蹒跚的走出那个小石屋,看着外面正对着她的祭坛,祭坛上竖立的石碑刻画着她熟悉的纹路,忍不住想要上前去观看,拖着不方便的脚一点点的上了台阶,不在乎自己的伤势,只是再次流下来的冷汗显示了她的状态。
上了台阶,忍着痛几步就跨到了石碑的面前,伸手抚摸着灰暗的石壁,凹进的石刻渲染着红色的颜料,虽然石碑很大,但是翎珞还是忍不住的用手比划起来。
她还记得,第一次画这个图案的时候是父王一点点教给的,先画哪里再画哪里,这边不能过长,那边不能太短,还有这个图案的含义……安乐。
“安乐……只是一个梦想而已,只要一天背负着我们一族的血脉,安乐就不会到达我们身边……”翎珞冷笑着。都怪他们一族的血脉实在太好了,他们一族只要是拥有红目的人都有一些和常人不一样的能力,就连念也是几乎都是特质系。树大招风,特殊的能力优质的念能力既是他们的骄傲也是他们的苦难,千年前的躲位征战,千年后却因为眼睛的稀奇而灭族……呵呵,太可笑了。那明明是因为血脉不在纯粹而产生的变异,只有在情绪激动的时候才能让那份被掩埋的血脉显现出来。无论过了多少年,都注定了他们生存的困难……
“翎珞。”
翎珞没有因为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反而很淡定的回头,看着那个已经很熟悉的男人:“你来了。”
金点点头走到了翎珞的身边看了看她那明显受伤很严重的脚踝皱眉:“掉下来弄伤的??”
“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