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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又是姬妾!!
黄蓉只觉得一股无名之火腾地窜起,直冲她的天灵窍而去。
攥紧双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黄蓉的脸上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啾!”金雕一飞冲天,巨大的羽翅搅动着气流混乱流窜。(好可怕,好可怕的笑容!)
“欧阳伯伯,为了那么本破经书,你就让大骗子如此的出卖色相!这笔账,蓉儿以后定会跟你好好的算上一算的!”犹如罂粟花开的笑靥在黄蓉的脸上绽放,她食指轻触粉唇,似是很苦恼的眨着眼睛,“还有大骗子!你,也死定了哦!”
这一刻风云变色,金雕啼鸣。猛烈的海风吹动着黄蓉的裙摆飒飒作响,本应是如一朵柔弱牡丹般在风中苦苦挣扎。可她却只是笑生双靥,道道凌厉的光线在眸中闪烁,像极了妖冶的玫瑰,让人的呼吸都不由为之一滞。
海上风云变幻。前一刻还是阴云密布,下一刻又变成了万里无云,阳光普照。
黄蓉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只是冲着天空笑靥如花的招着手,“金子,快下来。我有回信给师傅!”
像是迟疑的在空中盘旋几圈。金雕待终于确定下方已经安全了以后才慢慢地降下高度,重新落到黄蓉身旁。
“金子,帮我好好地带回份大礼给师公哦!”顺着金雕颈项的羽毛,黄蓉柔声说道。
“啾……”佛祖保佑那两个老家伙吧啾……金雕庞大的身躯不知为何抖了一抖,接着引颈长鸣一声,似在说它一定会完成任务。
※※※※
从那以后,桃花岛上总能看到黄蓉手握书卷的身影。
不是五行八卦,就是兵法总纲,再不然就是一系列晦涩难懂的典籍。可对于这些,黄蓉却是如饥似渴的吸收着。
早上先是演练一番逍遥派的武功,接着就和黄药师一起切磋武艺。
时而黄药师也会传授些他自己新揣摩出来的东西,但更多的时候则是帮助黄蓉指正一些小动作上的错误。
下午,黄蓉则是和黄药师研习一切有用的东西。只要是黄药师会的,黄蓉就会虚心请教,认真学习。凭着黄蓉的天资,虽说不肯能一蹴而就,但也要比寻常人家的孩子少走些弯路,少费些时日。毕竟,黄药师可不是一件摆设。
如此这般的时日过的飞快。
黄蓉在不停的成长,心智也在一点点的成熟。虽然不时还会显现出小女儿家该有的憨态,但比之从前却是成熟了太多。
黄药师对此则不知是该欣慰还是难过。
欣慰女儿不再像从前那般耍赖撒泼,不愿意学习。他也不再担心自己的衣钵没人继承。可相对的是,他更加难过女儿此时对自己无休止的压力。
‘蓉儿始终还是把自己逼迫的太紧了啊!’抚须轻叹,黄药师悄悄地拭去黄蓉眼角的泪水。替熟睡中的她掖了掖被角,有些落寞的走出黄蓉的房间。
那个臭小子,究竟有哪里好!值得我黄老邪的女儿如此待之!要知道,就是那京城皇帝小儿的公主在我眼中也是比不上我家的丫头!可孰能料到她最终却是选了这么个让她劳心劳力还夜夜哭泣的小子!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
阿嚏,欧阳克疑惑的抬头看看天空。不解为何已经是入伏的天气为何也会让他感到一丝凉意。
莫非是他家的蓉儿在想念他么?(少主,你猜对了前头!但是却没有猜对结局啊喵!)
作者有话要说:梨子卖萌打滚……妹纸们,给力的收藏梨子吧喵!!戳戳梨子的专栏,包养梨子啊喵!!
第五十回 秘密被揭穿
宋末元初。
开阔无垠的草原上;总是若有似无的弥漫着一股杀伐血腥之气。
灰暗沉重的气氛使得每一个草原人心情抑郁。
他们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举办篝火晚会;摔跤;赛马……所有的人绞尽了脑汁的想着办法来冲破这令人难以忍受的焦躁氛围。可遗憾的是;那让人窒息的枷锁却如影随形的跟在他们身边的每个角落。
草原的人民非常清楚;他们的大汗在四处征战的时候给他们带来了无上的荣耀,与一世的安好。
但是,这样的代价却是让他们离开自己世代生存着的草原,离开自己熟悉已久的家园,来到那以耕种为生的土地上。
虽然,他们也知道,大汗这是为了他们好,想要他们富贵安足,但是,他们还是不可抑止地想念着那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的草原自由生活。
他们怀念那一片无垠的大地,虽然没有金银满地的富贵,却可以骑着骏马欢快地奔驰。
他们心念那一片无垢的蓝天,虽然没有花街柳巷的喧闹,却可以心怀干净明亮的志向。
当初的他们,豪迈,快活,没有如汉人皇室的勾心斗角。
当初的他们,勇者无畏,才能称起那一片属于自己的辉煌。
可是现在,现在他们被肮脏同化,他们身陷阴谋的旋涡。
这,是谁的错?
你的?我的?还是大汗的?
这只是个人的贪欲罢了。
过度贪婪带来的永远不会是胜利与荣耀,只能是毁灭……
※※※※
“少主……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啊!!这个该死的鬼天气,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的……害的人家的皮肤都粗糙了好多!!”娇滴滴的女声在一支行走的驼队中飘散开来。
“嘁!怪什么天气!自己本来就皮肤干裂,面如死灰。居然在这里装什么娇滴滴的大家小姐!!也不看看自己是哪根葱哪颗蒜!!少主才没空搭理你呢!”
“你……”
“吵什么吵,不知道少主不喜欢聒噪的女人么!小心待会儿割了你们的舌头……”
此话一出,原本有些吵闹的商队立即寂静了下来。刚刚说话的几个白纱负面的女子也是装作惊恐的低下脑袋,彼此交换了一个不屑的眼神之后,不敢再多说些什么。
“嗤……不就仗着老主人的势么,居然在这里摆起了谱!什么儿玩意!”小声的低咒,伴随着怨毒的目光直射向第二排当中的那名开口斥责的白衣女子身上。
虽说都是白衣,可这女子身上的衣衫样式,以及花纹、图案和没有带着面纱的清秀面庞,都无一不透露出此女子的特殊。
“恩?” 轻敛细眉,女子不解的回头张望。“奇怪,刚刚明明感到一股非常锐利的视线啊!”
在身后的队伍中仔细搜索一番,并没有任何所获,那女子只得轻哼一声,骄傲的扬起如天鹅般优雅的细白颈项,冷笑着说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你们肚子里那些花花肠子最好全都给我收起来,我的手段你们可是很清楚的!!”
“奴婢不敢!”
“呵!是真的不敢,还是假的不敢……你们自己心里清楚!!”眸中厉色一闪,闪烁着嗜血光芒的微笑在唇角缓慢绽开。
女子锐利的视线扫视着身后那些用低喃诽谤着自己的少女们,冰凉入骨的杀气如蛇一般钻进少女们的身体,凌迟着她们脆弱的精神。少女们一个个惨白着脸,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已经看见自己身首异处的惨境。
“洛莲,够了!”淡淡的语气,却让刚刚被杀气压制的根本抬不起头来的少女纷纷松了口气,由死到生的转变令她们纷纷露出喜悦与欢欣。
“可是,少主。这些个小骚货们要是不好好的管教一番,我怕她们迟早会无法无天的!”恍若刚才的狠厉只是人们的错觉。被称作洛莲的女子不满的撅起嘴,瞪了一眼她身前只留下一个俊逸背影的男子。软绵绵的抗议着!
“哦?”
“少主,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怎么可以这么的无所谓。要知道,老主人可是交代过的……”
“洛莲!”镇重的语气令开始有些放荡的女子不安地抬起头来。
“少主,什么事?”
“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一句话如晴天霹雳打在女子的心中。明明不难理解的话,一如往常般简洁,却成功地令原本不可一世的女子惨白了脸色,久久说不出一个字来。
夕阳斜落,落霞侵染了整个天幕。
一颗两颗的星斗也调皮的拨开了身上的云层跳出来。
欧阳克手执墨扇,慵懒的跨坐在白驼上。再也没有听到身后那勾心斗角的话语,墨色的眼中划过一丝满意,却快得令人无法捕捉。
他嘴角噙笑,百无聊赖的看着远处除了绿色再也难以发现其他的草原,脑中却不禁想念着远方的佳人……
“蓉儿,现在是不是在想我呢?”
“启禀少主,天色已晚。不适宜再继续前行,还请少主下令安营扎寨!”
抬头望了望天色,欧阳克大手一挥,整个驼队立马停下了步伐。
“扎寨!”
“是!”
身后的仆从有条不紊的拆卸着行李以待稍后的休整。欧阳克却拒绝了身后少女们的服侍,无视他们期盼的目光,独自一人向前漫步,不知毁了多少芳心。
※※※※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双手背负,一身白衣在阴冷的夜风中飒飒作响。
“前辈跟了这么久,还不出来现个身么?这天寒地冻的,前辈就不想在温暖的帐篷里喝个小酒,吃点羊肉?居然如此不辞辛劳的跟我之久……这种拼搏的精神真的是让晚辈感到佩服!!”活动了下筋骨,欧阳克把墨扇插、入后领,吊儿郎当的伸了个懒腰。
“哼,你这种人怎么可能配当她的儿子?”可以用内力压制的嗓音,分辨不出是男是女。带着难以忽略的恨意从四面八方汇集到欧阳克的耳中。
“恩?他的儿子?”不明所以的四处张望了下,欧阳克面上兀自调笑着说道,“莫非前辈认识我爹爹不成?还是说,是他从前的老相好?哈哈哈……”
“小子,不知道待会儿你还笑不笑的出来!!桀桀桀桀……”
“呵呵!我这人天生只会‘笑’这一种表情。莫非是前辈长的太过可怖,足以让我领会到另一种惊恐的表情不成??”
“哼!小子,休得在这里给我耍嘴皮子!我,可是知道你的秘密哦!”
心中一凛,全身的气势猛然压缩。欧阳克却仍装作人畜无害的笑脸四处打量着,“秘密?莫非前辈知道不喜欢吃青椒不成?”说到这里,他状似无奈的叹息一声,搭下的眼脸恰到其处的遮住了其中的那丝杀意,“这可是我最大的秘密啊!前辈居然连这个也知道!不愧是我爹爹的前任情人!!”
作者有话要说:过会儿还有一张喵……转圈圈……
第五十一回 原来是这样
“桀桀桀桀……是在掩饰自己的不安么?”
“……”欧阳克没有回答;只是猛然之间窜身而出,以猛虎下山之势直扑他的左前侧而去。
“啊!!不好玩不好玩,居然被你发现了!!一点都不好玩了……哼!”如同稚儿般得气呼;让欧阳克的攻势突地一顿;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绊倒在地。
“你?你是老顽童;周伯通!!!”惊呼出声;可来不及收回的双掌仍是和老顽童剧烈相碰。
‘轰……’的一声,欧阳克借着双掌相击轰出的气流冲力,在老顽童的肩头一点,脚下借力腾空而起,一个优雅的反转潇洒而落。
“喂!我说你怎么能踩在我的肩头上?你知不知道你很重啊!把我一个老人家踩在脚下,万一把我踩出个好歹来,你负责啊!!啊?啊!!”一身粗布衣的老顽童从阴影中显现出身影。一蓬略显杂乱却保养得宜的胡子由于高声的咒骂而上下颤抖着,有些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梳成一个髻用一条寒酸的破布条稳稳的固定住。那身粗布棉衣没有了一块块的补丁反而给人一种清爽之感。现在的老顽童没有了第一次相见的落魄,反而透出了一股违和的慈祥感。
“你怎么会在这里?”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欧阳克轻舒口气,放缓了紧绷的身体,尽量淡然的问道。
神情一怔,老顽童立马忘了要找欧阳克算账的打算,一副哥俩好的把手搭在欧阳克的肩头,用炫耀的口吻说道,“哈哈……我可是从你和那个老毒物出发开始就跟着你们了!还以为你们去商量什么好玩的东西,结果走了这么久不是绷着一张脸一个劲儿的赶路,就是像现在这样听你队伍中的那些女人争风吃醋。真是无聊透了!早知道……”不知为何,说到此处的老顽童刻意降低了音调。显得很是不高兴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在原地打起了转。
“刚刚为何吓唬我?”不理身后纠结的老顽童,欧阳克转身走向营地。因为他知道,老顽童一定会跟着来的。
果不其然,欧阳克还没走上两步,就听到老顽童咋咋呼呼的大声叫喊,“我说这个西毒小子,你等等我啊……”
斜睨了眼小跑到他身旁的这个略显壮硕的男子,欧阳克在心中止不住的皱眉。
要知道,刚刚他差点以为自己的来历败露了。
因为,也就只有这件事,才是他身上最大的秘密。其他的东西,哪怕是说破天也不能让他的眼皮眨动一下。
可笑的是,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居然会被‘秘密’俩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