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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中有一个给将军暖床的女人,奴婢任由夫人处置!”
桂兰一边说着,一边暗自得意自己这番话说的巧妙,既对夫人表了衷心,也不算出卖将军,两面讨好。这才来玉峰关,军中的确就是没有带着女人,夫人肯定是找不出来的!
苏心怡停了半信半疑的看着其他三人,那其他三人本来就在心中大骂大兰,居然自己一个人占了先机,先去讨好了夫人,此刻见夫人看着自己,均齐齐的说道:“夫人,桂兰说的,的确是实情,奴婢们不敢欺瞒夫人。夫人若不信,可以随便派人出去搜寻,自然就知道奴婢们说的是真话。”
不待苏心怡发话,忽听帐外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随后门帘一掀,卫武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一瞧苏心怡那披头散发若泼妇的样子,不禁大怒,冲那四个妇人一通喝到:“怎么回事?叫你们好生将她洗干净了,怎么到现在反而是这幅样子?”
四人听闻将军发怒,吓得扑通一声又是一起跪了下去,正在心中想着如何解释,而苏心怡一见是他,头皮不禁阵阵发起麻来,既怕这四人说出刚才的话,揭穿她,万一将卫武惹毛了,打她一顿,她可吃不消,更何况此刻她的肚子里还有个宝宝呢。
当下,她眼波一转,立刻起身,对着卫武说道:“不关她们的事,是我自己”话未说完,她对着那四人一递眼色,“你们下去吧。”
那四人间夫人出面为她们解围,心中对她均是大为感激,忙不迭的站起身,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刚到门外,便听到卫武大喝一声:“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指示我的人?”
四人一听,只怕将军要追究下来,慌忙跑的更快了,没一会便消失在帐外,再也看不到半个人影。而苏心怡却指着那桶水,委屈的哭道:“这水脏了,我又不是傻子,我岂会用这水来洗?我叫他们来换水,她们欺我是外来之人,不肯为我换,说军中缺水,能有这一桶水就已经不错的了。”
水,的确脏了,不过是苏心怡刚才大发脾气之下给弄脏的,什么都往里扔,能不脏吗?
而卫武这次攻打玉峰关几连受挫,一怒之下,将所有的女人都赶跑了,好久没有碰过女人了,刚才给雪鹰接风,喝了许多的酒,此时见苏心怡虽然披头散发的,一脸尘埃,但好歹也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更何况她本人长的又不差,听得她哭的声音委屈却婉转,见她面上泪水四流,冲掉了一些尘埃,露出了原本柔嫩白皙的脸庞,胸中酒气上涌,恨不得立刻看到她洗的白白净净的样子,将她压在身下,当下硬声说道:“女人就是女人,有什么好哭的?我叫人再烧一桶过来就是。”
“不要,我想泡温泉!”苏心怡见他不肯放过自己,便趁机发难。这里应该没有温泉吧,即便有,但是却是楚国的境地,卫武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上哪会知道温泉在哪里?
“不行!温泉太远了,我等不及!”卫武一边说着,一边扬手就要叫人,吓得苏心怡慌忙说道“等会!我有话要说!”
“真麻烦,你又有何事?快说!”卫武不耐的回头问道。
“温泉太远了?不会是你害怕路上有楚军的埋伏,不敢带我去吧?”明知这个激将的借口太过拙劣,但苏心怡眼下没有别的法子,只好先说出来急用一下,希望这个二百五将军能够上当。
“笑话?我会害怕?这温泉就在我军营帐处不远的地方,四周都有我军把守着,楚军又怎么可能进的来?你这激将法对我没用,再多说一句,我就将你按到这桶已经脏了的水中,我亲自给你洗!”卫武双眼狠狠的瞪着她。
“害怕就是害怕,我又不会笑话你,你若承认是害怕了,我就将就一下在这桶里洗了算了。”苏心怡一边鄙夷的说着,一边走到桶边,作势就要下水。
那卫武一听这话,登时就急了,大掌一捞,将她抱在怀里,直接冲到了帐外,苏心怡大急,生怕他要处罚自己,却不料他却带着她在夜空中急速的向前掠去,没几下便掠到了一处湖边,但见湖面上白雾缭绕,果然是一出温泉,湖的四周,却是一片枝繁叶茂的树林,隐蔽性极好。
卫武一到湖边,便将她扔了下去,冷冷的说道:“快把自己洗干净了,本将军等不及了。”
这个女人的事真多,若不是他好久没有过女人,今日酒宴上喝酒过多,席间又和大哥谈多了女人,此刻某处肿胀不堪,急需发泄,他非一剑杀了她!
苏心怡冷不防被他扔到了湖中,一下子呛了几口水,低骂了几句,忽然感到水下有异,她猛然一惊,低头一瞧,顿时倒抽一口气来,心下狂跳狂喜,天无绝人之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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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窒息的吻
话说,当日石之青和苏心怡见面之后,见苏心怡对自己神态之间甚是疏离冷淡,一下子伤透了他的心,他拔足狂奔,一口气跑到了昔日那七里河畔,双手轻抚着那棵历经岁月沧桑的老柳树,呆呆的眺望着河面,回忆自和她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初见她时,她那一脸的恬淡自若,飘渺的歌声中却透着一丝丝的落寞哀伤,再见时,雨中抱着她那柔软冰冷的身子,他的心中充满了狂喜,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从此对她是放不开手了。
再后来,他和她日日谈论诗词歌赋,偶尔听她哼上几曲闻所未闻但却意境新奇的小调,让他心花怒放,觉得此生若能有她相伴,若以后的生活若能天天如此,他死而无憾矣!
直到那一天,他终于忍不住亲吻了她,虽然只是替她吻去了眼角的泪水,但这对他来说,却是他平生第一遭如此亲密的对待一个女人,更何况那还是他最为心爱的女人,当时他在心底就暗暗发誓,此生定不负她!
那晚,谁也不知道,自她走后,他一个人在书房中对月发了一整晚的呆,双手一刻不松的来回抚摸着自己的唇瓣,心头甜丝丝的,犹如吃了蜜糖一般。他是那样无限的期待着一个月以后的相见。
虽然他没有开口去问她,但他隐隐中也感觉到了她的内心深处,仿佛装了许多的愁绪,而这些愁绪是他无法能够走进去的。
可是,她既然说了,一个月之后会告诉他,她所有的一切,他就始终坚信着,一个月之后,她将会对自己交付她所有的身心,因为他就是那样的相信着她!
但他却如何也想不到,事实的真相竟是如此的残忍,原来她和他的相识,却是她精心策划许久的一场阴谋,只因为她想得到他的一幅匾额,为她博个好名,赚取大笔的金钱!
几天以来满心满腹对未来的那种美好憧憬,就在那一刻被她打击的成为了一堆的碎片,再也捡不起一丝一毫,让他在极度愤懑之下,不顾她的苦苦哀求,一个冲动就毁了她的招牌,毁完之后,他就后悔了,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毫无表情的离去,而他的心也被她伤的,碎成了一地。
回到家中,前思后想之后,他发现,饶是她如此,他也舍不得失去她,舍不得就此放下和她的一段情缘,此刻的他宁愿相信她对自己还是有情的。
但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晚间更有一个惊天炸雷在等着他,楚子枫怒气冲冲而来,他才知道,原来她竟然已经嫁过人,是楚子枫成婚三年的夫人!
那一刻,他惊呆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心情犹如那一刻的雷声轰鸣,电闪阵阵一般,他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更不想去相信!
但事实却不容他退缩,她终于承认了,承认了她是楚子枫的妻子,承认了她偷人的事实!
看着她被楚子枫一个耳光打倒在地,他强忍着内心深处的心疼,强忍着想要去抚慰她的冲动,任她被楚子枫拉着,一路跌跌撞撞的走出了他的视线,从此彻底走出了他的人生。
在雨夜中站了一晚,他终于下了决定,这样淫荡无耻的女人不值得他去喜欢,不值得他去交付自己的真心,就此了断也罢。
虽然,他的心中还有她的影子在萦绕不去,但他已经认清了她的本质,知道了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他挣扎,他矛盾,他痛苦,所以才在拍卖会上出言不逊,所以才在皇帝封她为天下第一商的时候故意拿若仙公主去刺激她,只因为她让他难过伤心,他也不会让她好过,看到她双眼黯淡,看到她伤心欲绝,他就会开心许多,因为痛苦的路上,不再只是他一个人在走。
一再让她伤心绝望的后果便是,这次的相见,她终于对自己再也没有丝毫的神情,她终于对自己疏离淡漠,却更让他的心惊恐不安,他宁愿她打自己骂自己,他宁愿她像个泼妇一般向自己发疯,那也是在乎自己的表现,但她现在这样,是不是代表着,从此她将自己彻底的赶出了她的内心?
在七里河畔呆立了一晚,从前他还多少知道一点,起码她对自己也是有感情的,但这次一见,又让他茫然了,如果她对自己是有情的,为什么她会变心的这么快?他和她还有没有可能走到一起?如果她对自己是没有感情的,那么从前的一切是不是完全是假的?他还要不要再去找她,和她解释?
这种矛盾的心思不断的冲击着他的内心,让他烦燥不安,让他患得患失,更让他甜蜜与愤怒交互闪入他的内心,让他不知所措了起来。
看着天色不知不觉间已经大亮,听到苏城内吹响的新兵集合的号角,他猛然惊醒,慌忙的跑入队伍中去,连家也没回,直接跟着队伍一起去了前线。
一直走出了苏城,他频频回顾,始终没有看到心底期望的那个人影,他彻底失望了,发誓自己一定要在前线奋力杀敌,多立军功,将来凯旋归来之时,他要看着她后悔,他要听到她向他忏悔的声音!
幸好,他所在的分队中,分队的队长是他儿时的同学兼好友桑陌,得知他急于立功的心愿,特意在一个寂静无声的夜晚,带了几坛子好酒,唤他出来,两人一起痛饮。
酒醉之中,他痛哭流涕,不知不觉的对好友桑陌倾囊倒出了一直困扰着自己的事,说出了自己和心怡之间的点点滴滴,最后才含恨冲着苍茫的夜空,语无伦次的呐喊着:“苏心怡,我一定要让你对我刮目相看,我一定要让你后悔放弃了我,我也一定不比楚离那个荒唐王爷差!他有什么好,不过是靠有个好父亲罢了,而我,靠的却是我真本事!你一定会后悔的!”
谁知,他这边正伤心难过,而桑陌听完之后却哈哈大笑起来,拍着他的肩膀摇头笑道:“兄弟,你就是这样,从来没有接触过女人,根本就不懂女人的心思。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就要容忍她在你之前的一切过去,而不是一味的斤斤计较,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你口中说的这个女人有这么大的本事,居然能说服夫家,自己抛头露面的出来做生意,并且还能想出这么一个高招来,足以说明此女人绝对是个巾帼女英雄,若是男子,我倒真要见识见识。不过,听你说起你们从前的事,我倒发现,她并不是对你无情,而是有太深的感情,想自己事情解决完才清清白白的找你,但是你呀,唉一个冲动之下把这事情完全给搞砸了!”
“她真的对我有情?桑陌,你别骗我?”听到桑陌的分析,石之青从迷醉中突然清醒过来,一把抓住了桑陌的肩膀,激动的问着。
“是啊,她不是曾经告诉过你嘛,要你等她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就告诉你所有的一切,那时候她的生意也做起来了,估计也不怕她夫家报复,所以都敢休夫了,她这等于是为你休夫呀,你个笨蛋,居然连这都想不到?”桑陌没好气的摇头苦笑,落井下石道:“也只有你这样的笨蛋才不懂这么明显的暗示,所以,你呀,有现在的结果,都是你自找的,活该!”
“她休夫是为了我?”石之青嘴里喃喃自语着,满脸喜色,在草地上手舞足蹈起来。
“别高兴的太早,你一再的拿那若仙公主刺激她,只怕人家现在已经被你伤透了心,不再喜欢你了,也说不定呢。”看不惯石之青那傻样,桑陌冷哼一声,“别忘了,你们最后一面,她已经对你那么冷淡了,甚至连你出征都没去送你。”
“不怕!”得知之前,苏心怡对自己情根深种,石之青这次倒开了窍,坚定的说道:“我不怕!只要她的心中还有我,只要她还喜欢着我,送不送我无所谓,我明晚就去暗中刺探敌情,争取早日立功,早日结束这该死的战争,早日见到她,向她解释一切,告诉她,若仙公主和我一点关系都没,她一定会理解我的。你不知道,她一向最善解人意,从来我的话还没说完,她就知道了我的心意”
“谁允许你去刺探军情了?”桑陌一听,便急了,忙出言警告道:“这是在军营,不是在你家后院!没有将军的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