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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最后那句形容就是我故意的,这家伙完全把人家主角风头抢光了,尽管这时候他还只是在摄像头里的一个镜头。
不知为什么我第一反应就是松了一口气。
之后又是一种背着老公在外面偷男人的心虚。
这种莫名其妙的心虚驱使着我要趁乱离开。
云雀恭弥的速度很快,就在我晃神的十来秒钟,他竟然就从庭院内进入教学楼,还毫无阻拦就直接奔到了案发现场,单枪匹马与两方人马对峙,顺便成功咬杀对方守护者一名。
于是,趁着云雀恭弥正在跟那群人纠缠,我正想驱使云夭逃离案发现场,结果云豆那只小鸟特犯抽哔哔哔地飞来飞去,最后还停在我跟云夭的头顶旁边的窗子上欢快地唱起来《忐忑》云豆改编版。
一如既往地严重走音。
毛线啊卧槽皿!!!
这只臭鸟绝对是故意的!皿凸别以为我没看到你那双黑漆漆的豆子眼看的就是我的方向!
不就是上回拿《忐忑》来笑话你么,你特么还自己哼了个调子来折腾我的听觉神经!
还有云豆你是鸟类吧,一般鸟类除了个别特殊的,不都是有夜盲症么,为神马你还能那么悠哉悠哉地飞来飞去不是直接撞墙还能准确找到我的位置啊喂,这不科学!!!
算了,不跟一只鸟计较。
我这么想着,正要轻声催促云夭偷偷离开,结果云夭半天没动,回头就看见它两眼发直盯着头顶的那颗毛茸茸的嫩黄肉球发愣,接着云豆又突然清脆响亮的一声“NANA!”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声太过突兀反常,原本还因被爽朗少年山本武轻易挡去攻击而露出危险笑容的云雀恭弥转而将注意力放到这边来,直觉告诉他这里会有他在意的东西。
所以我现在要面对的是另一个问题。
我现在要用什么方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溜出去。
那边,云雀恭弥在里包恩的提议下顺坡下驴,之后就没半点犹豫往我的方向走来。
等等等等!我还做好准备!!!
我惊恐地看着他朝我走来,偏偏云夭还是半天没动静跟看对眼看似的一直盯着云豆看,任凭我怎么催促愣是一动不动,眼看云雀恭弥越走越近,我都快急哭了。
最后,云雀恭弥在跟前停了下来。
云雀恭弥蹲了下来。
云雀恭弥双手温柔抱起云夭。
云雀恭弥对还呆呆愣愣的云夭露出善意的微笑。
因某人动作而使我不得不从云夭背上滑下来的我表情空白看着头顶的巨人。
我觉得我纯粹是浪费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觉得好像不够味道,是太久没更新了么?
☆、第十一章 河蟹少年
最后的最后,我还是被云雀恭弥那厮给发现并拎回家了,出卖我的,正是已经被云雀跟云豆的美貌给吸了魂儿去的云夭小猫。
=皿=凸!!!你们果然是一家人吧!
回到家,云雀恭弥没解释为什么会突然在修行途中跑回来还直接杀进自己被外来者占领了的领地,总之以这人中二又别扭的性格是不会主动说出来的,我也懒得问,出于某种原因,回家再次被迫跟某人一起洗了个澡,完全没自由任凭似乎又增加了一个兴趣的某人又戳又捏后扔回小窝里。
关于搓捏的过程我已经麻木了。
反正他也看不到什么。
我自暴自弃地想。
只、是!为什么这厮还是那么没自觉在内心也好外表也好起码性别到表明是女性的我面前遛鸟嗷!好歹围个浴巾可以么?!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原来你都已经习惯了么?!哦不,求不要!我要看的是美少年的身材不是看鸟,谢谢!
从浴室出来我一直保持着呆滞的状态。
这不停在掉节操的家伙我不认识。
云夭跟云豆一样,不需要吩咐就自己找了地方休息,对此云雀恭弥稍微露出了赞许的表情,以及对我投来意味不明的一瞥。
好嘛,我知道我废柴什么事都需要你料理你以为我愿意啊!=皿=
不过得说句实话,他人回到了这里,似乎也带回了一些什么东西,嗅着熟悉的味道,屋子里也没这么冷清了。
话说,为神马会有一种独守空房的媳妇儿终于等回在外不知鬼混什么的丈夫的莫名安心感=皿=!!!
再于是,我神奇地失眠了。
不知是前半夜折腾太厉害还是刚刚受到了刺激,翻来覆去了半天,我愣是没睡着。直接的受害者是睡在我旁边的感官敏锐的某人,从他身上散发的阴冷血腥气息显示着他心情却是不怎么好。换做旁人早被一拐子解决了,可能是顾及到我的体型实在是不适合剧烈运动,加上娇小软萌的体型也确实戳中某人的萌点,最后的解决办法于是就变成了——
云雀恭弥将我的小床连带着我一起拎到他的枕头边,靠在他的脸旁边,安置好,他斜过来一眼:“再吵我就咬了你!”
……
我绝对相信他会做得到的。
白天,云雀恭弥又一次消失了,不过这次离开前他特地跟我说了晚上的战斗他要回来,说要好好监督着那群人不要让他们对自己的并盛太过分,同时也方便事后的索赔事宜不出现太大的分歧。
总觉得重点在后半句。
为啥有种这个中二冷艳形象好像瞬间崩了的赶脚?
晚上是雨之战。
我一直很好奇这一场战斗。
据说因为是雨之战,所以会在房子里灌水,以象征“雨”,末了还往里面放鲨鱼。同时为了方便灌水,各个楼层的天花板也会被全数打通,形成一个巨大的水箱。当然为了不漏水,各处出口比如窗口和门都用一些只有在电视里才见过的用以存放某些贵重物品的钢铁之门封得死死的,不留一丝缝隙。
晴之战以刺眼的高瓦数探照灯代替太阳,雷之战往天台安装引雷针,岚之战拉来几台强力吹风机。
多么脑残的领悟。
无法想象之后的雾云大空是怎么布置场地的,要不要拿点舞台烟雾来烘托一下气氛?
晚上还没到十点钟的样子,云雀恭弥就已经收拾好自己准备出门了,我缩在自己的小窝里,思索着要用什么方法怎么才能让云雀恭弥那厮答应带我去看热闹,结果我还没开始纠结呢,那厮倒是挺自觉跑过来把我抓进他手掌上,说:
“好好呆在一边看着,不许乱跑。”
于是我又傲娇了:“要你管!”一边说着一边别别扭扭轻车熟路爬进他上衣口袋里。
在口袋里坐好后我顿时又醒悟过来。
嗷不对,我为什么要这么自觉!!!
云夭呢!云夭在哪里!!我的坐骑你在哪里!!!
不论如何,今夜还是迎来了雨之战。
话说原本就觉得云雀恭弥能随时随地从某个不知名空间摸出浮云拐就已经够玄幻了——关于这个我还特地在他每次用拐子的时候观察过甚至强烈要求他慢进度还是没能找到答案,结果还有更无语的事。
其实直到现在我还是完全不明白这个世界到底是由什么构造而成的,如果说力量的组成就是所谓的死气,据我所知这群少年现在还没有开发这玩意儿,所以的战斗他们也只能拼体力和技术。
所以说雨之战不是拼剑术么,根本就是在拼内功吧喂!
我实在无法理解现在是什么状况。
为什么一个普通国中生可以用一把变异的剑就能随意操控水流,这不科学!!!
不,这个世界的存在包括柒柒我本身就已经非常不科学了。
于是槽点太多我不忍直视,这场战斗就在我的吐槽中完结了,彭格列胜。
这还没完。
雨之战后——
我完全没想到,原来切尔贝罗所谓的修复就是这个?我望着眼前破破烂烂,几乎要赶得上废墟的并盛中学,头
脑陷入放空状态。
这边踩在一个悬空的大洞上,面不改色走过去;喂喂喂,妹子那里没有墙的嗷,你就这么扶着“窗户”探出头真的带胶布?看着一群人踩着空气到处走来走去还一无所知走得稳稳当当真的很考验我的心脏。
作者桑,地球好可怕,我可以申请回母星么?
话说为什么就没人吃惊就一个晚上没见而已,并盛就成了这副鬼模样。
后来云雀恭弥告诉我,是切尔贝罗安排幻术师制造了幻象欺骗了正常人类的感官,使他们认定眼前的事物是真实的,当然,这是后话,这时候的我还不知道。
我还庆幸着这副场景据我所知目前貌似只有我一个人能瞧得见,另外还有一个据说一般幻术对他没作用的还在外边晃荡没回来,当然这厮也是知情人了,否则到时候绝对是凶兽大暴走的混乱场景。
我眼睁睁看着草壁哲矢踩着他们眼里的地板和阶梯,将我带到了同样不是很美好的接待室。
很好,云雀恭弥不在,估计又是去修行了。
因为前两次的战斗太出乎我的预想了,我觉得我现在很受伤,难怪都说距离产生美,真正接触了才发现事实没那么美好,于是对接下来的战斗兴趣也没有刚开始那么浓郁了。
据说人气很高发型很炫擅长拐带萌妹子笑声很有特色长相更是能与云雀恭弥配对的骸哥哥也无法提升我的兴趣了。
作者有话要说:咩哈哈哈哈哈老子就是来崩雀哥的!~(≧▽≦)/~
话说为毛有种会被负分的不好预感?Q_Q
☆、第十二章 突变
结果,不论我再怎么不情愿,雾之战我还是被迫跟去了,罪魁祸首就是某中二子,因为被某大头婴儿“威胁”他就回头威胁我,不去的话——“最近云豆很喜欢唱《忐忑》。”
=皿=!
这混蛋!
我照旧是待在他的上衣口袋里。
总觉得是某个人在背后操纵的结果。
我知道你们肯定很想问为什么每次在口袋里我都能安然无恙毫发无伤而不是被压扁,你们可以完全把它当做是叮当猫的次元口袋,反正这个世界无奇不有,借鉴一点别的动画设定应该没什么关系的吧。
在雾之战的指定场所,我见到了传说中被菠萝妖怪拐走的萌妹子库洛姆。
萌妹子人见人爱,玛丽苏见了也会将之塞进巨【哔——】大呼好可爱——总之想要攻略骸哥哥,萌妹子也必须是攻略对象。有种孩子的态度最关键,想与老爸再婚,后妈就要讨好女儿的即视感。
我盯着人家妹子露出的半截小蛮腰,心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回我不知处在何处的身体啊,虽说现在也习惯这副“小”身板了,可是总不能叫我一直保持这样下去吧喂,而这样也很不方便。
别说,这些天受了点刺激,差点忘记这回事。
凭我现在自己的能力要找回来是不大可能的了,或许,可以拜托据说喜欢在别人梦境里走来走去然后往往会遭遇女主的骸哥哥借助他那诡异的能力帮忙?
女主光环这种东西我还是有的吧?
说不定因为这个还真能把身体找回来呢。
当然也不排除之后会是无穷无尽的麻烦,或者神展开到二男争夺一女的狗血。
有种得不偿失的赶脚。
其实这件事,也可以通过身为彭格列十代云守的云雀恭弥的身份向以九代目为首的黑手党势力求助,只是理智告诉我,我不能够这么做。
仔细想想,现在还不是时候,云雀恭弥还没成长到可以真正独当一面,我不可以给他添麻烦。
再说了,他还不一定肯帮忙呢。
待我从个人思绪里出来的时候,战斗已经开始了,两方人马都被切尔贝罗用特殊装置限制在各自的观众席内,场内的两位一来一去斗了好几个术法了,在场的各位均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尤其是彭格列十代目这边,基本都被场内施下的幻术弄得慌了神,可是在幻觉无效的我看了根本就是两个人站在原地深情对望好么。
幻觉无感也挺没趣的。
有种被所有人排除在外的微妙感。
这种感觉让我深深地不安起来。
“怎么了?”
似乎是觉察到我情绪的波动,云雀恭弥那满满中二气息的嗓音从头顶轻飘飘响起,可能是顾忌到我的存在不适合出现在人前,他说话的声音比以往都要轻,却奇异地让我心绪安定了下来。
只是要我老实回答他,“哼,跟你没关系!”就是这样,不要以为你对我温柔一点点我就会忘记你先前对我的威胁,门都没有!
耳边猛地响起泽田纲吉的惊呼,下意识朝众人关注的方向看去,场上的妹子抓着破碎的三叉戟,一脸痛苦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肚子猛然间凹了下去,好像有什么东西消失掉了。
啊,想起来了,骸哥哥用幻觉制造的器官失去效用了,也就是说,妹子有危险,骸哥哥要出场了。
接了下情节的发展也跟原著一样,虽然我也没看过由于某种限制也看不到那些精彩画面有点可惜,不过结局倒是看到了,看着对方那只大头婴儿被揍飞的感觉也挺不错的。
至于云雀恭弥跟对方有什么矛盾,那管我什么事?
不理会对着某个菠萝头梦飚杀气的中二子,我招呼过不知从那个角落飞出来的云豆,轻车熟路爬上了那圆滚滚的背,抱着试试的态度打算自己出去逛逛,没想到真的能顺利通过了切罗贝尔设置的装置,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