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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照顾信息给刺激到了但事后我完全没把这当一回事儿,所以之后为了自己着想很快就忘得一干二净。
不过照里包恩的说法,这似乎是真的?
这么一来,搞不好,十年前的我的身体其实就是在白兰·杰索那里?!
我被自己得出的结论惊到了。
天,我居然没想过这个,是智商太低了么?
“哼,看你的表情,似乎还没有想到最关键的地方。”
哈?还有?我扭头看着被垂下的帽檐遮住半张脸的里包恩,惊疑不定。拜托别再爆出什么级别的东西了我担心我的小心脏受不了。
对面的人当然没有理会我的自私想法,兀自道:“怎么,入江正一没有跟你们解释过平行空间的空间稳定理论?”
我迟疑地回答:“您是指哪方面?”我不清楚他指的包不包括那时候入江正一跟我说的那些。
里包恩看起来很是无力,我想如果站在他面前的是他的徒弟搞不好他会直接出手把人揍个半死。他叹了一口气,耐着性子解释道:“这样说吧,你认为,不同年代的同一个人处在其中一个时代的空间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
我抽了抽嘴角,不知该怎么作答。
这样的梗看小说电视剧的时候也出现过,有的是和谐相处或者是基于某种目的自相残杀或者是漠不关心;也有在两个时代的人相遇后,属于过去的时代的那个失去有关的记忆直到某一天突然想起来于是在历史空间的驱使下回到过去,就如同莫比乌斯圈那样一直循环下去,当然这个要认真研究的话搞不好会陷入死胡同出不来所以不能当真;当然还有一种,因为法则的判断认定未来的那个可能会引起连锁反应或强制排除或者删除。
但是严肃点说,二次元世界没什么事不可能的。
里包恩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脚尖一点就跳上了桌子,双手别在背后,老成地踱着步子。
“事实上,入江正一给我们的说法也只是猜测而已,原本的说法是可能会引起空间动荡甚至是毁灭,但是,你比较特殊,不论是灵魂还是身体都带着空间的力量,这样一来后果就更加无法预测。”
走出几步,里包恩突然侧头看向我。
“此外,还有一个原因。”
“仔细说来,其实也只是你自己的事。”
“按照入江正一的说法,也是你刚刚推断得那样,如果你回到了十年前,先不说对空间的影响,单是这个时代的你而已,因为严格来说你其实只是灵魂穿越,而身体会被你带走,她也只能一直待在不断侵蚀灵魂的身体里,直到死亡降临。”
“总的说起来,也不过是个容器,会有这种寄生效果一样的能力也是我们没办法解决的,所以也就拖了十年。事实上,如果早知道你身体会藏在白兰那里……不,即便知道了也是一样的,蠢纲不会放着自己的云守乱来。”
后半句,听着像是里包恩的自言自语,其实我自己明白,那是在对我解释,也是,这个时代的危险性不是十年前的局势那般简单明了,因为白兰·杰索的存在,而显得更加复杂,若是这时候让人冒险去取回身体,依白兰·杰索对那个身体的重视程度,根本不可能放手。当然,如果在对方家族发展起来前发现并顺利取回倒还好,但是没有如果这种无意义的假设。
这时候我根本没有意识到,我的思维完全被对方带偏了,其实还有另一种假设,只不过因为没有根据和先例,或者也有其他因素在里面,那群人相当一致地隐瞒了这一选项,当然,这是后话。
“事实上,云雀很生气。”里包恩突然话头一转,转向了别的地方,不知作何意义。但是不得不说他做得很成功,至少我没多想就立刻跟着转了注意力,虽然暂时不想思考那些伤脑筋的事情是其中一个原因。
“?”这关他什么事?
大头婴儿老神在在地喝着不知什么时候拿出来的热茶,还很绅士地替我倒了一杯。手里握着热得发烫的茶杯,我没有立刻就喝,而是将目光转向兀自喝着茶水的里包恩,希望他能再说点什么。
“总之就是这样,在找到解决方法之前,你必须在这边先待上一段时间。”
里包恩表明了他不想多说什么,我思考了一下,权量一番也只得放弃追问的打算。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品着茶,中间偶尔说上几句话,比如讨论一下十年前的蠢徒弟什么的,我应付了两句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对方立即飘来意味深长的一眼,我立刻摆手表示自己说的是实话,那大头婴儿就“哼”地一声作为这个话题的结束。
我也不知道我们呆了多久,这一顿茶直喝到草壁哲矢过来接我,我才迟钝地觉察到已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好在里包恩没有遵循日本茶道的礼仪而选择跪坐姿势,不然别说走路,能站起来都已经是万幸了。
我起身对婴儿模样的世界第一的杀手微微鞠躬表示感谢招待,对方没有反应,我也当他是接受,回身要走时,却听到他糯糯软软的声音。
“安心吧,你会回到过去的。”
只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意外地让我感到安心,从而暂时忘掉方才知道那些事的复杂心情。
我没有回头,只是举手晃了晃,就跟着草壁哲矢走了。
一路上同来时那样并未见到几个人,巨大而空旷的彭格列基地甚至不如那几个少年存在时那般热闹,由此可知这次黑手党的世界级动乱给这个巨大的家族与怎样的重创,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要完全恢复过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半路遇见精神恍惚的入江正一,也不知道他最近做了什么,一副随时随地都能睡着的样子,眼看着要往墙上撞去他还一无所觉,还是草壁哲矢眼疾手快及时把他拉住才避免了惨案的发生。之后因为担心他这个状态会不小心把自己弄伤弄残了,左右一番,我就让草壁哲矢送他回房间,我一个人站在原地等草壁哲矢做完好事回来继续接送任务。
原本草壁哲矢还有些犹豫被我三两句话给打发了。
我一个人等得无聊,蹲在墙角试图寻找有没有小蚂蚁出来一起玩,很可惜在这样的地底下,基于某些安全因素,这类小生物几乎是不允许存在的。于是我只能对着墙面思考人生真谛,比如,刚才的话题内容。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决,几天?几周?几个月?我百无聊赖地想,直愣愣地看着面前的雪白墙壁,仿佛能看出朵花儿来。
身后蓦地想起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嗓音来。
“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回头仰望那人,换下居家宽松的和服,此刻他身着一身严谨的黑色西装,刺刺的短发肆意张扬,如同他本人的性格那样,他居高临下看着我,神色未变:“阿哲呢?”
过了好半天我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谁。我眨眨眼,实话实说:“刚刚碰到入江正一,他看起来不大好……”
面前的人翘着唇角一声不轻不淡的冷哼,拽着我的手臂不由分说就拉着我起来。也不知是不是蹲太久了,才起身眼前一阵发暗,身子一晃,我下意识要扶住什么,对方反应比我来得快,下一秒一双大手稳稳地扶住我的双肩。
十几秒后,我终于看清眼前的景物——男性的喉结,领带,西装衬衫,也才后知后觉地发觉两人此刻靠得极近,我上半身几乎贴在他身上,进得鼻腔内全是他的气息。
“谢谢。”我僵硬地动了下,对方顺势松了手,我忙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背后就是冰冰凉凉的墙壁,却压不过脸上的烫意。因为我突然想起来今天出门的时候、咳咳,我没有穿内衣……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五章 被掩埋的东西
距离被10+云雀恭弥带回来已经过了整整一个星期,在这七天内,我完完全全就跟个米虫似的,整天吃了玩儿,玩儿了睡,身为半个病患以及云雀宅的食客,我根本不需要动手做任何事,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堕落生活,我只想用两个字来形容——饲养。
如果不是并没有某些不和谐的事项存在,我真想称之为“包养”。
“其实就是被包养了吧?”里包恩的稚嫩萌音横插过来,打断了我飞向天外的思维。我不满地回望他:“我说里包恩,你不觉得你最近出场太频繁了么,简直到了抢戏的程度?!”
“有么?”他立刻歪着脸摆出一脸的纯洁无辜加可爱,不过我不敢真跟他计较,小打小闹开开玩笑倒还可以,一旦不小心过了头触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贵知道他会不会对付他徒弟的方式对待我。所以不管我们表面上多么相处和谐,我对这个诡异的大头娃娃至今还是有些防备的。
只可惜的是,资历太浅我没有做到位,被轻易看中了心思,他也没揭穿,你不提我也不说,就这么伪装平和了几天。或者,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毕竟我对于他一个杀手来说,随时随地都能死掉的家伙,实在是太不值得提防了。
关于研究方面,目前看来似乎也没有具有意义的进展,这些天,虽说我一直住在10+云雀恭弥那里,见面次数却是……好吧,事实上,自那天被带回去后,我就再也没见过那人了,就连尽职尽责的草壁哲矢都是几乎掐着点出现又掐着点离开,交谈的机会都没有,好像他的出现就是为了确保我不会因为没饭吃而饿死。云豆子的话,我就没指望过这只逗比小鸟,这个时候它自然是在自家主人那里。
我觉得在某种意义上我是被放养了。
倒是里包恩,他像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存在感,三天两头从各种不可思议的角落冒出来,若不是10+云雀恭弥偶尔的一个电话表明他还活着,我会以为云雀恭弥已经被婴儿状的魔王大人给攻陷占领了。
不过也托他的福,原本以为只是吃吃喝喝睡睡的简单悠闲日子也稍微有些热闹起来了。主要是他无视我个人意愿强行将我带离云雀宅直奔彭格列基地,时不时要面对一群放着乱成一团的战后家族不管,隔三差五“路过”里包恩待客室的某些彭格列高层,真不明白这群家伙事怎么想的。
旁敲侧击得来的答案是“这种小事交给阿纲就可以了”。
我默默地对泽田纲吉表示深深的同情。
看来不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即便已经进化成了黑兔子,泽田纲吉一样逃脱不了“受”的命运。
咳,话题扯远了,如今的我正待在入江正一专用的研究室旁边的小房间里,半个小时前我还在温暖的被窝里做着拯救世界的中二美梦,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身处陌生之地,旁边还有人拿着长长的针管在自己胳膊上扎针,鲜红鲜红的血液就冒出来了。
我死死盯着那满满一管的血失声尖叫。
我瞬间以为自己被抓到了某某研究所准备面临着可怕的试验实验室解剖。
任谁第一眼就见着这么刺激的场面不害怕才奇怪吧。
里包恩当场一脚就让我彻底消了音,经他解释,说是为了进一步研究出可以两全其美的方法,所谓的两全其美就是回到过去,世界和平。
确实不是开玩笑。
如果不小心让空间崩塌了我就是完成了所有反派的终极愿望。
有种莫名的成就感怎么破?
我躺着小床上一脸的扭曲。
啊,说到空间崩塌什么的,谁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这个结果,搞不好还能破碎“虚空”,然后我就可以欢欢喜喜地回家了。
虽然不排除会跑到无法预测的地方,或者干脆死在裂缝里。
这么一想心情又低落下来了。
一声沉闷的门响,好久不见的10+云雀恭弥从门外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笑得荡漾肆意的六道骸。
这个组合有点微妙,我抬头看了看走在前面的那人,发现对方并没有不爽的表情。
沉默了几秒,谁都没有开口,我有些无措地环视了周围一眼,想了想,还是吞着口水选择第一个说话。实际上我也希望从他们嘴里可以得知某些信息。被蒙在鼓里的感觉真是受够了。
而这时候,原本以为没人问就不会开口的人突然说话了。
“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不久之后,你就可以回去了。”
“……”
我眨眨眼,一时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原本只是站在门边的六道骸走了过来,“没有听错哦,最多一周后……不过我确实也没有想到可以用这种方法,KUFUFU……你们说如果这个方法被泄露出去,会有怎样的结果呢,真是期待啊……”
凤梨头的青年嘴里说着寓意不明的话语,脸上仍旧是嘲讽的笑意,一双异色瞳内流光一闪,我丝毫不怀疑他会真的做出这种事。而里包恩相当淡定地抚了抚帽檐,一只青色的蜥蜴顺着他的指尖爬上手指,一副随时可以化成手枪的姿态。
“放弃吧,骸,阿纲是不会允许有这种事发生的。”
六道骸只是笑。
被抽掉一管血液的手臂有些发冷,我忍不住稍后缩了一缩,立刻被对方眼尖地捕捉到了。
“哎呀,很难得你居然会怕我呢,这么对待救命恩人可不行哦。”
我刚想反驳什么,思维却在一瞬间捕捉到一个词——救命恩人。
我还没说什么,倒是里包恩跟10+云雀恭弥反应有些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