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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天事儿太多又不大方便,他俩一直都没亲近过,把两人都憋得有些心痒难耐了。
当陆席晗的头埋在左痕两腿之间含住他的脆弱时,左痕嘴巴里几不可闻的发出了一声好听的哼吟,下意识的想夹紧双腿却被陆席晗在他大腿内侧咬了一口又连忙松开了。
接下来的感觉就让左痕像是在腾云驾雾一般美妙得难以言喻,那种让人抓狂的酥爽感从他身下疯狂的往全身扩散开来,浸进他的血液掀起一阵热潮,无孔不入,让左痕疲于招架只能迷情的承受,然后一步步沦陷在陆席晗为他编织的幸福囚笼里。
终于男人一阵快速的吞吐让左痕频频发颤的身子紧绷到极限,好不容易才从混乱的思绪里挣脱出了一点点理智暗哑的唤道:“席晗,快让开。”
陆席晗勾了勾唇角不打算理他,反而又加快了速度,左痕被一波一波的快感冲击得大脑眩晕,抓着他的头发想将他扯开却试了几次手都没什么力气,连带着语气都有些哀求的意味,“席晗,你快让开,让开我受不了了,让开好不好?”
可某人还是没放过他,更加兴奋的将左痕的灼烫含得更深,左痕再也控制不住了身子猛的一挺,
炙热的液体喷薄而出他在一瞬间瘫软了身子,微张着唇瓣喘气,漆黑的眼眸被激情逼出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更加水艳动人。
陆席晗拿纸巾擦了嘴角,俯视着左痕痞痞的笑,“你摆出这么一副任人宰割的诱人模样是在无声的引诱着我立马将你拆骨入腹么?”
左痕的手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还在余韵中微颤着身子,从脸到整个身体的肌肤都是红扑扑的,粉透玉润得紧,陆席晗憋得□胀痛难耐又怕弄痛左痕,死憋着为他开拓了一阵才将那昂扬火滚的力量顶进了左痕的身体。
厚重的饱胀感让左痕闷哼了一声,然后在陆席晗身下像云一样舒展了身体,陆席晗紧紧搂着他在他颈项和耳朵周围印上密密麻麻的吻,轻缓的递送着,直到左痕能完全承受,他才放开了速度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似地疯狂的撞击着左痕的身子……
左痕被那火热的欲望顶得忍不住想大叫,却又有所顾忌似地死咬着唇瓣,陆席晗凑上去吻住他将他破碎的哼吟声含在口中,把左痕禁锢在自己滚烫的怀抱里一阵狂猛的进攻……
左痕感觉自己像被他顶上了云端,在广阔苍穹中迷失了方向,不知身在何方只能任由这个男人引领着自己不断地在空中翱翔……
陆席晗被他迷人的表情蛊惑了,愈发兴奋的追逐着那种让他上瘾的舒爽感,不停地换着角度和姿势撞上去,让左痕在他疯狂的攻势下更加意乱情迷,失控的挥舞着
手臂寻找支撑……
爽到顶点的舒愉感伴随着两人的低叫声席卷上彼此的身体,在一瞬间沿着细小的通道喷涌而出。
男人像要把左痕揉进身体里一般死命的箍着左痕,在余韵中难以自制地颤抖着,一遍一遍的叫着左痕。
左痕拥着他被细汗打湿的后背吻了吻他的肩膀小声的应着,那双干净水润的眸子还有些迷离的余韵,他一直淡淡的微笑着,嘴角满是幸福的味道。
陆席晗歇息了一会儿,翻了个身让左痕趴在他肩膀上轻轻搂着他,握住他的手细细的吻着…
左痕轻笑着刚想洗涮他,结果陆席晗不知从哪里变了对戒指出来,放在自己心窝窝的地方,笑道:“亲爱的闭上眼睛挑挑看哪个是你的。”
左痕怔了一下随即嘴角掩饰不住的漾开了一层愈发甜蜜的微笑,闭上眼睛细细的摸着戒指的纹路,轻而易举地挑出了自己的那只戒指,是卡地亚的那款经典铂金戒指,外观一点都不花哨,很适合左痕温和淡雅的性格,戒指内壁刻有他们各自的名字,左痕的要小一个号,陆席晗笑咪咪的为他戴上说道:“席妈妈说你性子淡泊又不喜浪漫不准我乱搞花哨,看吧咱送礼物都只能偷偷的送。”
左痕将陆席晗的戒指套上他左手的无名指打趣道:“还是席阿姨好,他儿子‘嫁’给我,我连戒指都不用买,真是个贴心的丈母娘。”
陆席晗捏着他的鼻子宠溺道:“这个丈母娘没你想象的那么好,不信你明儿个再叫她一声席阿姨试试,看她会不会当场给你两锅贴。”
左痕凑到他胸口啃了一口,不屑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般傻么?”
陆席晗温然一笑,将人搂紧了些,吻着左痕柔软的细发眼中的神色突地又黯淡了些,温柔道:“左痕,对不起。”我现在给不了你一场真正的婚礼。
左痕怎会猜不透陆席晗的那点心思,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淡淡的道:“人活一世即便广厦千间也不过只睡那八尺卧榻;良田万倾,最基本也不过是那一日三餐,知足则乐,过贪必忧,现在的我觉得很幸福,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的确左痕素来就是个淡泊名利的人,平时行事都很低调,那些花哨又不实际的东西他也没什么兴趣,而且现在他连子谦都不用担心了,幸福都快从心口溢出来了,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陆席晗静静的凝视着自己怀里这个让他如此着迷的男子,那双黧黑耀眼的眸子里涌出的是满满的欣慰与感动,搂着左痕在他耳边轻柔的喃呢,左痕听到三个字,淡淡的笑了,然后拉上被子盖住他们用实际行动做了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嗯,某只这两天工作忙得紧,更得慢,等文文的亲们抱歉了,话说这文的正文就到这里该打住了,某希不打算再往下写了不然还会写得很长,那样就没完没了了,每个人心中定义的结局都不一样,这个也只是个参考而已,还有些疑问什么的,我会在番外中交代,以及他们几个的后续发展番外里也会有。
本来打算这个星期完全完结文文的,但是最近小希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情,家里老人病了,很严重,医生说就这两天的事儿了(我也是下班回来才知道的),所以可能明天我就会赶回老家,时间很急,如果明天走了我不知道哪天能更文,现在乱七八糟的事情堆得我满头包,心里有点乱,如果一直没更文,追文的亲们,请原谅,我只能后面忙完了才能更安下心来更文。
《军宠 番外5篇》BY 朴希(现代 黑道 强强)
59、番外一 杀手皇后(上) 。。。
残阳如血,携着耀人眼目的温暖色泽以不可变更的规律掩进广阔苍穹。
左痕正在厨房里有条不紊的忙活着,清秀俊朗的脸庞上噙着一抹掩饰不住的温暖笑意。
每个星期五都是左沐最忙的一天,白天上午她要去市场摆摊卖衣服,下午得去东石跆拳社教学生,傍晚六点到晚上十一点还得去华都夜场工作,每天回家时都是满脸疲惫,累得四肢无力,但她毫无怨言,只为能给她最疼爱的弟弟提供更好的学习环境和物质生活。
认识她们两姐弟的人都知道,左沐很宠左痕,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什么都想给左痕最好的,所以她才如此拼命,还好左痕是个很听话的弟弟,从来都不会让左沐操心他的学习,更不会担心他平时会给她捅一摊烂篓子。
那年从那座地狱府邸逃出来后她们吃了很多苦,尤其是左沐,而左痕因为她当时的‘一己之私’浪费了很多时间直到九岁多才读小学一年级,左沐对此一直很内疚,幸好左痕天资聪颖,又争气,后来用了四年半的时间完成了六年的学业,现在左痕上初中,左沐一边拼命打工供弟弟上学一边自学,终年胼手胝足,千辛万苦,一切都是为了她这个宝贝弟弟。
今儿是她们两姐弟的生日,左痕想给姐姐一个小小的惊喜,他的跳级申请通过了,而且上次的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结果今天公布了,全国第一名,应该能让姐姐小小开心一下,左痕一想到他姐那双温润如玉的漆黑眸子里又会因为他而溢满幸福的微笑时心里就像被塞了一罐浓稠的蜂蜜一般,甜得冒泡。
§§§
华灯初上,人们在纸醉金迷的不夜城里撕掉道德的包衣恣意狂欢,堕落颓靡。
S市最有名的夜场——华都,最底层,昏暗的空间,暧昧的空气,宽大的舞池,寂寞的男女,浓妆裹脸,素颜难辨,切切种种组成了一副妖娆艳丽的画面。
烟酒彩灯纠缠着音乐,浓重的荷尔蒙在空气中肆意缭绕,欲望和疯狂交织出糜烂,空虚男女想在这里获得另一种形式上的抚慰与自足。
音乐从相对平缓的动感到强烈,鲜明的节奏让他们身体里某些沉睡的因子被唤醒,迷离的灯光下他们一起欢快的扭动,摇摆,在氤氲迷离中享受别样的旖旎意趣。
左沐气定神闲的站在一堆形色男女中,沉默的与那些人僵持着……
暧昧的空气中偶尔会飘出一丝撩人心神的哼吟声,烟云迷雾中左沐身上的那份闲雅超逸的气度愈发显现,与这里的一切很是格格不入,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子引人探究的吸引力,想看看她那份超尘物外的淡定闲雅之下究竟掩藏着什么样的情绪。
C区的大堂经理站在她旁边一直不停地用纸巾擦着冷汗还不忘给左沐使眼色,警告,让她要识时务,你一个小小的调酒师此时不是自持清高的时候,这些人不是你能开罪得起的,别说他们请你喝杯酒,问问你的来历,就是要你今晚陪他们你都得老老实实给我笑脸相迎热情奉承,否则……
可偏偏左沐天生一副硬骨头,她不愿意的事情,拿刀子架在她脖子上都别想她会低头认栽,这份工作她比其他调酒师少一半的工资,条件就是不准问她要身份证明,不能让她出柜,而且每天只上五个钟。
当初经理会同意用她除了熟人的介绍以及左沐那精湛的调酒技术,还有就是看上了她这副好皮相,而且这丫头身上还有一种天生的独特魅力,不管她怎样遮掩,那些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们总有一副比狗都还灵敏的鼻子,能嗅出她身上那份如影随形的矜贵高雅之气。
左沐来华都之后,她那一身本事确实给C区的大堂经理捞了不少好处,所以一直以来面对左沐那些无礼要求他都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损害他的利益,左沐那冰冷尖锐的利爪想对付谁他都不会过问。
但是今儿不行,这群祖宗别说他和左沐得罪不起,就是整个华都的大BOSS都得看他们三分薄面,将他们伺候得服服帖帖的。
因为他们之中有一个人叫汤臣,龙鹰望族的唯一继承人,CE刚刚上任的执行总裁,还是黑水杀手公司的第一领军人,外界还有传闻他和曾经的军部第一将军陆天雄关系匪浅。
姑且不论他的影响力在C国有多大,但是在S市只要他轻轻一拂袖,至少会让很大一部份那种自认为是百万富翁的大老板被他那股小飓风刮到家徒四壁。
他玩儿起人来,那手段不能说让人匪夷所思,但绝对称得上‘独具一格’。
还没满二十岁的他风华正茂,而且锋芒毕露,虽然少了岁月沉淀下来的那份沉稳内敛,但他有雄厚的家世背景和强大的关系网为他的‘运筹帷幄’提供得天独厚的条件。
当然对于从小到大眼里只有弟弟,一心只为挣钱养弟弟的左沐不知道这个花名远扬的南方太子,很正常。
隔了六年多他和左沐再次见面谁也不认识谁,但是有些未了的‘缘’还会在冥冥之中悄悄牵引着他们走到一起。刚刚汤臣也只是无意一瞥,就被左沐运指如风的熟练手法吸引住了,而且只有他才真正看出了左沐灵活异常的手指间暗藏的爆发力,当时他挑眉顺口说了一句,“天生的杀手,真可惜。”
他的话其他人都没上心,唯独与他同行的黑水二当家董晁将这话记在了心上,那货也不是省油的灯,顺着汤臣的视线看见面色无波的左沐,看了好半响嘴角才缓缓勾出了一抹奸佞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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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水晶帘隔开的包厢内有股焦躁在慢慢升腾,左沐微不可查的睨了一眼自己的手表,眉头轻轻蹙了蹙,语气还算客气,“经理,我的上班时间只到十一点。”现在我该下班了。
那位经理当然听懂了她的暗示语,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但是经理不敢点头同意,而且左沐如此目中无人,直接无视了那一群等着她表态的活祖宗,可怜的大堂经理一脸苦色,左沐不给他台阶下,他还可以无视,但是那群人不给他台阶下能不能无视就由不得他了。
僵持了十多分钟,众人从刚才的七嘴八舌到现在的不发一语,耐性早被磨尽,要不是不敢在汤臣面前造次,左沐这会儿身上的衣衫不可能还能如此整齐。
宽大的沙发床上汤臣慵懒的趴在男孩清瘦细腻的胸膛上,贪婪吸取着年轻的身体散发的那缕带着朝气的清香,语调都透着几分调侃的味道:“这里的空气‘杂质’真多,还不如我们家小悠身上的味道好闻呢,莫不是因为这里人太多了?”
很委婉的话语,很多人都没太听懂他这话什么意思,但是有人能听懂,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