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小凤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其实他也只是想要证实那小妖怪说的又是谎话而已。
上官丹风却不肯罢休,连眼圈都红了:“我知道你是在生我的气,所以才故意说这些话来编排我。”
不等陆小凤开口,上官丹凤继续说:“我知道你认为我根本不该来的,更不该杀了阎铁珊。”
她像是受了很大的委曲,眼睛里又涌出了泪光,恨恨道:“可是你永远也不知道他把我们家害得有多惨,若不是他,忘义背信,我们本来还可以有复国复仇的机会,但现在……,现在……”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她眼泪已终于忍不住珠串般挂满了已脸。
陆小凤什么也不能再说了。
谁说眼泪不是女人最有效的武器。尤其是美丽的女人,她的泪珠远比珍珠更珍贵。
☆、第十四章 天禽门
从阎铁珊家里出来,寒凝儿左手挽着宁紫,右手拉着花满楼劲自走在前面,不理会身后跟着的陆小凤、上官丹凤和柳余恨。
上官丹凤拉扯了下陆小凤的袖子:“那位姑娘是谁?她怎么好像对我有很深的敌意呀。”
陆小凤也不知道寒凝儿的敌意从哪里来,因此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对着上官丹凤说:“没事,她就是小孩子脾气,你别介意。”
“凝儿,你那个生死符是怎么回事啊?”想到苏少英嘴里说的朋友,实际就是他的小师妹;又听到今天马行空嘴里的惨叫,花满楼对寒凝儿出手的生死符感到好奇。
陆小凤听到他也敢兴趣的话题,也小跑两步来到花满楼身边,等着寒凝儿的解惑。
寒凝儿接下腰间的小袋,把里面那支绿色的竹筒取了出来放在花满楼手里,解说者:“这个竹筒是分两面打开的,一边是装的酒,另一边装的是水。当我取一点水或酒时,用内力将它凝结成冰块,打入人的穴道内,会让人有一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痛苦。这个方法是一个朋友教我的,让我在危急时刻自救。你也知道我的武功不好啊,只能出奇制胜,至于那些武功好的或者和我武功差不多,却早有防备的人是没用的。武功好的,在我还没出手就已躲开;武功和我差不多的,对我早有防备,只要小心一点儿就不会被我打到。”
陆小凤从花满楼手里取过小竹筒,掂了掂:“没想到还会有这个功效,上次没听你说啊?”
“我说了,我说这个是保命用的。只是你自己没听出另外的含义罢了。”
等他们几人回到客栈时,发现里面已经坐了好一伙儿人。
一个穿着长袍,戴着小帽的老人,搬了张凳子坐在天井里抽旱烟。看看夜色已经很晚了,但这老人却连一点睡觉的意思都没有,悠悠闲闲的坐在那里,好像一直要坐到天亮的样子。
一个卖肉包子的小贩,深夜不回家,却挑着两担笼屉站在院子的中央
还有一个看着一身酸气的穷秀才,背负着双手,对月吟诗,只是那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而墙头就坐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一张嘴,正在囫囵的吞着包子。看样子应该是从小贩那里得来的。
最后一个是卖野药的郎中,背着个药箱,提着串药铃,一瘸一拐的在院里里晃悠,看样子应该可以肯定是个跛子。
寒凝儿悄声的向身边的花满楼叙述了这些人的长相和外貌,最后还问道:“他们是什么人?”对于寒凝儿来说,这些人都是如此的陌生。因为当初除了花满楼和花满楼的初恋,对于其他的人,她从来没放在心上过,都是过目即忘。这也造成了她现在分不清状况的情景。
花满楼摇摇头,他也不清楚这些人的来意。不过,他可以肯定的就是他们都是练家子,从他们的呼吸和步子,他都可以感觉出来。而且看样子,他们是在专程等他们,就是不知来意为何。
不一会儿,大街上就传来更鼓声,已过三更。
那抽旱烟的老头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约我们来的人,他自己怎么还不来?”
穷秀才慢悠悠的吟完了最后一句诗词,方才说道:“长夜已将尽,他想必已经快来了。”
卖包子的小贩也不说话直接把提笼里的包子全都抛出来,几十个包子,竟一个叠一个,笔直的叠起七八尺高。一个纵身,就以金鸡独立式,站在这叠肉包子上,居然站得四平八稳,纹风不动。他不但一双手又快又稳,轻功也已可算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
“哇撒,如果他去表演杂耍,应该会有很多人付钱吧。”
寒凝儿几人现在已经可以很淡定的肯定说话的声音就是宁紫了,除了她不会有其他人说出这么不合时宜的话。
突听那小贩大叫一声,道:“来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就进来了一个秃顶的老头子,一张黄惨惨的脸,穿着件灰不溜丢的粗布衣裳,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刚好盖着膝盖,脚上白布袜、灰布鞋,看着恰巧也像是个从乡下来赶集的土老头。但他却一双发亮的眼睛,目光炯炯,威光四射。
看样子这满院子的人等的就是他。可奇怪的是,这些人明明就是在等他的,可是他来了之后,又偏偏没有一个人过去跟他招呼,还是各自在自己的地方站着。
而这秃顶老人同样也不理会大家,直接朝着陆小凤走了过来,目光直直的看着他:“三年不见,你居然还没喝死。”
陆小凤好笑的摸着已经有点子胡渣的唇角:“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只担心你,你是个好人。”
秃顶老人瞪眼:“谁说我是个好人?”
陆小凤反驳着:“江湖中谁不说山西雁又有种、又够朋友,是他娘的第一个大好人。”
秃顶老人可乐了,大笑着:“你是个大祸害,我是个大好人,这他娘的真有意思。”
上官丹凤公主看着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实在想不到这又秃又土,满嘴粗话的老头子,竟是享名三十年,以一双铁掌威震关中的大侠山西雁。但不管怎么样,一个人能被称为“大侠”,都不是件简单的事。
可是这老人却实在连一点大侠的样子都没有──难道这就正是他的成功之处?上官丹凤想不通。
在上官丹凤晃神间,山西雁的笑声已停顿,目光炯炯,盯着陆小凤:“你只怕想不到我会来找你?”
陆小凤承认:“我想不到。”
山西雁道:“其实你一到太原,我就已知道了。可是我直到现在才来找你!我没有来,因为你是我师叔的客人,我既然没法子跟他抢着作东,就只好装不知道了。我的师叔就是霍天青,江湖中有很多人都不信,但你却总该知道的。”山西雁一口气说完自己想要说的话,期间不给陆小凤任何说话的机会
陆小凤点点头:“我知道。”从霍天青今天离开的姿势,他已然猜出了一点儿,现在却是确认。
山西雁继续说:“外面抽旱烟的那老怪物,姓樊,叫樊鹗,就是昔日独闯飞鱼塘,扫平八大寨,一根旱烟袋专打人身三十六大穴、七十二□的樊大先生。还有那位穷酸秀才就是西北双秀,樊简齐名,,想必也就是‘弹指神通’的唯一传人,简二先生了。那穷要饭的、野药郎中、卖包子跟卖菜的小贩、卖花粉的货郎,再加上这地方的掌柜,和还在门口卖面的王胖子,七个人本是结拜兄弟,人称‘市井七侠’,也有人叫他们山西七义。”
“他们也都是我的同门,论起辈份来,有的甚至是霍天青的徒孙。六十年前,祖师爷创立‘天禽门’,第一条大戒,就是要我们尊师重道,这辈份和规矩,都是万万错不得的祖师爷一生致力武学,到晚年才有家室之想。”
陆小凤很是惊奇:“天禽老人竟也娶过妻,生过子?”
山西雁并不怪陆小凤的大呼小叫:“这件事江湖中的确很少有人知道,祖师爷是在七十七岁那年,才有后的,他的后代就是霍天青?他不但延续祖师爷的香灯血脉,唯一能继承‘天禽门’传统的人也是他,我们身受师门的大恩,纵然粉身碎骨,也绝不能让他有一点意外,这道理你想必也应该明白的。”
听到这里,花满楼已经有些猜到他们的意思了。恰在这时身边的寒凝儿说道:“说了啰啰嗦嗦的一大串,最终目的是不是就让陆小凤明天不要去清风观,他们怕霍天青会死。是不是啊?”
花满楼点点头,他们的确是这个意思。看到花满楼点头后,寒凝儿也点了下头,对自己的猜测很是满意。“走啦,让他们聊,我们进去吧。好晚了,你也要休息了啊。”说完就强自拉着花满楼进屋,其实她是有话想要对他说,只是当着那么多人不方便。花满楼似乎也了解了寒凝儿心意,在和陆小凤招呼一下后,就进去了。
寒凝儿忐忑的和花满楼面对面的坐着,倒了一杯水殷勤的递给他:“觉得我今天对上官丹凤很刻薄啊?”
“为什么这么说?”已经明白寒凝儿的意思后,花满楼突然心生了一种想要逗逗她趣。
寒凝儿不好意思的玩着自己的手指:“因为我从头到尾都在针对她啊。”
花满楼喝了一口茶:“那你为什么要针对她呢?”
寒凝儿理所当然的说:“虽然只是远远的看了上官飞燕一眼,但我还是记住了她的容貌;这个上官丹凤和上官飞燕一模一样,所以我讨厌她。”
“就这一个原因?”
“就这一个原因。”当然不只,最要的是因为寒凝儿知道上官丹凤和上官飞燕就是同一个人,所以她才针对她。“花满楼,我警告你哦。那天晚上的话我还记得你,你以后要是敢对其他女生好,我就用闪电貂吓唬她们。”
虚张声势的恐吓,让花满楼大笑起来。你回来了真好,随时可以听到你的声音真好,只要有你在我的身边,我就感觉很幸福。
☆、第十五章 小别扭
一大清早寒凝儿就拿着一束芍药花敲响了花满楼的房间,把手里拿着的一束插好了花的花瓶放在花满楼的桌上"你猜猜这是什么花?”
早在寒凝儿一进门花满楼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气,花满楼肯定的说:”是芍药吧?”
寒凝儿开心的点点头:”今早,我在客栈的大门口看见一个卖花的老婆婆,觉得她那里的芍药开得好好的,于是我就买了一束送给你。”
“谢谢。”花满楼把早就叫好的早餐推到寒凝儿面前:”凝儿,为什么不从来不叫我的名字。”他们之间从认识到心意互许也有好几个月了,他却从来没有听见过寒凝儿叫他。
正在喝粥的寒凝儿听到花满楼的疑问,一下子就把嘴里的粥呛了出来,‘咳咳咳’,脸色涨得绯红,右手还不停的捶着胸口。
花满楼立即站起来,来到寒凝儿的身后帮她拍着后背。这句话有那么惊讶吗,怎么能让凝儿紧张成这样。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的寒凝儿有些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该叫你什么呀?”其实哪里是我不想叫呀,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叫好不好,坏蛋。其实我好想叫你七童哦,可是会不会太亲密了一点儿啊,感觉好招摇哦;但是那种亲密也觉得好窝心哦。
寒凝儿还在晃神间,突然听到来自花满楼的笑声,原来她居然不小心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顿时寒凝儿的脸红得和猴子屁股一样,真的好羞人啊。寒凝儿的双手捂着脸:"哎呀,丢死人啦。"
花满楼满含笑意的拉下寒凝儿的双手紧紧握住:〃你喜欢怎么喊我,就怎么喊;永远不要觉得不好意思。”
寒凝儿面容羞涩的点点头,靠近花满楼的怀里,搂着他的腰,心中前所未有的满足。
“啊————”
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宁紫的惊叫声,打破了花满楼和寒凝儿的温馨时刻,二人赶到院子时,看见了四位姑娘。一位姑娘正拿这一把剑直指西门吹雪,宁紫站在西门吹雪的身后,抓紧了他的袖子;还剩下两位姑娘搀扶着另一位神色虚弱的那个人在石凳上坐着。
冤家路窄,寒凝儿心中只想到了这个词语。原来这四位姑娘就是那天和寒凝儿交恶的峨眉四秀马秀珍、石秀云、叶秀珠,孙秀青。
马秀真怒一脸愤怒的盯着西门吹雪:”是你杀了苏少英?”
西门吹雪也不回答是与不是,直接问道:”你们想复仇?”
马秀真冷笑着:”当然,师门之仇不共戴天。”
这一句话后,西门吹雪的眼睛突然亮了,亮得可怕:”我本不杀女人,但女人都不该练剑的,练剑的就不是女人。”
石秀云虽是一脸病容,还是历声道:”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会练剑的女人。”
“只怕你的剑还没到西门吹雪面前,浑身就会奇痒难当吧。”寒凝儿抬头看了看时辰,一会儿就是生死符发作的时间了,真不知道这个石秀云哪里来的自信,自己可以杀了西门吹雪。别说在她现在一身虚弱,就是完好无事,在她最鼎盛时期恐怕也不是西门吹雪的对手吧。
“小妖女是你。”石秀云一脸怒色的推开扶着她的孙秀青和叶秀珠,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