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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来说,这紧张的高考时光已经结束,原本打算接下来的三个月时间与彩儿她们去旅游,但现在却提不起心情去。
在三个月前,我刚刚醒来时,发现爷爷竟然老了许多,看着这样的爷爷我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许久之后,我脑海里清醒了不少,这才记起了之前好像与一只蛇妖对战,然后灵力消耗太多加上使用了那个子夜归来之术,便进入了反噬昏迷中。
子夜归来之术本身算的上是一种与敌人同归于尽之术,只是我记得明明感觉到自己生命力有流失而去,怎么竟然还能活着,难不是奇迹?只是爷爷接下来的话却让很惊讶。
是死了没错,但是趁着身体内尚存一丝气息,他为了救我不惜用上了禁术换命之术,将一直被封印在后山内的一只九尾狐的命格移到我身上,这才救了我,然而伴随着这有违天命的禁术的成功,爷爷所有的灵力都没有了,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家,就连身体也大不如从前,但爷爷却说他很高兴,虽然他做了一件有违阴阳师身份的事,为了私心残害了九尾狐的生灵,但他说看到我还能活着就不后悔。
是啊,父母在就死了,如果我也不在,爷爷恐怕也活不下去了,所以我对于自己现在是个半妖的事情并没有多大的反感,相反反而为还活着感到庆幸,总觉得就那样死了很不甘,冥冥之中总觉得自己不能这样死了,要不然……
要不然,我不知道到底要不然什么,只是每每想到这个时候心就很疼,很不甘心;爷爷说可能是有些不太适合九尾狐的命格,慢慢习惯适应便好,对此我一笑而至。有时候我回想,到底是为什么,想要问弑,但自从我醒过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它,离开了我吗?
手下意识的摸了摸系在脖子上的一块黑色的石头,问爷爷哪来的他也不清楚,只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就一直挂在我脖子上,解都解不开,但却总觉得这石头很不寻常。
刺眼的阳光从窗前射进了屋内,我从床上坐起,迷茫的看着窗外的积雪,很美,却没有了欣赏的心情。用手习惯的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脑子一如既往的有些混沌,仿佛依稀能看到梦里那个银色长发的男子,这十年来几乎每个夜里都会梦到那个男人,梦里许多没有发生过的景象一幕幕的显现在眼前,看不清的脸,却总能第一时间就叫出对方的名字。
杀生丸,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但是每当念出这是三个字时,来自灵魂深处的痛便随之而来,不知什么时候起,这三个字几乎在每个夜里都陪伴着我,已经深深的刻入了我的灵魂。
“你起来了。”
“神乐,睡得不好吗?”抬头,看着靠在门框边的神乐,依然是一身和服,却是刚订做没多久的。只是脸色有些不太好,可能是因为这几天的天气的缘故,毕竟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寒冷。
神乐并未点头也并未摇头,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的雪景,心神不宁道:“最近总能梦到奈落和神无他们,总觉得会发生些什么。”
“……”她的话让我忍不住的回想起犬夜叉这部动漫里面的情景,在十年前高考的暑假,便看完了蓝欣寄给我的影碟,于是在一个暑假之后,神乐与我都清楚明白里面所有的情景,神乐为此还消失过一段时间。
神乐说,钢牙是有妹妹的,但影碟中却没有提起过,影碟中的她喜欢杀生丸,最后也死了,但现在还活着,而且她也没喜欢过杀生丸,她说是因为我的缘故。
她还说,那些根本不是他们的世界,毕竟很多东西都不一样,所以她便释怀了。
“神乐,我是不是很喜欢杀生丸?”想到梦中的那个身影,十年来我第一次问出了口。
神乐点了点头,或许是因为寒冷的原因,嘴唇有些发紫,看着她身上那套单薄的和服,我很想说让她穿厚点,但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在某些方面,神乐固执的要命。
“你,还是一点都不记得了吗?”她问。
“嗯,这十年只能依稀的有一些影子晃过脑海里,但是却不知道是谁。”我如实答道。
神乐顿了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盯着我右额那处的刻痕看了一会儿,然后将我全身上下扫视了一遍。“明月,你这十年来一点变化都没有是因为那个吗?”
我摸了摸右额的已经变成了六尾印痕,平常被故意留长的所遮住所以一般都看不到,但现在却因为刚刚睡醒头发有些蓬乱所以暴露了出来,刚想说什么神乐又再次开口了。
她说:“已经六尾了啊。”声音有些恍惚,像是在感叹什么一样。
神乐的恍惚我不清楚是来自哪里,我此刻却在意着额上印痕的事情,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额头上便出现了这个东西,从一开始的一尾开始慢慢的演变成了现在的六尾,身上的妖气也越来越大,好在并没有其他的变化。
我不知道额上的印痕到了九尾的时候会怎样,但却知道我这十年来没有半点变化定然与这有关系,有时候我会猜想,会不会最后被妖化。
爷爷说不可能,但神乐却说迟早会的,至于到底是怎样,谁也不清楚。
说起爷爷,我抬头看了看神乐说:“神乐,今天是爷爷的忌日,我想去看看。”很巧,爷爷的忌日是在我生日这天,同时这一天并未有所谓的狗血事情,所以并没有爷爷为了帮我买蛋糕而出意外而死亡的这事。有的只是爷爷在这天刚好安然离去罢了。
九十多岁算是安享晚年,所以对于爷爷的离去并没有很大的伤感,爷爷这是去与父母团聚了不是吗。
“今天你的朋友会来吗?”每年的这天,宅子里便会有不少朋友过来,所以神乐一般都会避开。
“今年她们都有事。”我笑了笑,并未觉得失落,相反为她们现在的生活而高兴,彩儿这几天的第二胎的预产期,她老公不让她出来,蓝欣现在这个时候应该在德国考研,至于霄云竟然嫁了个外国老公,所以都没什么空,至于其他的同事,前些日子已经拒绝了,今年的生日想和爷爷一个人过。
神乐了然的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吃过早饭后,我便出了门。昨夜下了一夜的大雪,现在路面上堆满了厚厚的白雪,踏着这白雪,拿着定好的花和蛋糕,便朝着宅子后山原先封印九尾狐的地方而去,爷爷为了补偿,所以便让我将他安葬在那里。
“老头子,我又来看你了,今天的生日我和您一起过,您肯定很乐活吧,呵呵。”爷爷的墓碑前,我将积雪全都散去,放下东西便在他墓碑前设了个隔绝外边世界的结界坐了下来,慢慢的细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慢慢而过,等我反应过来后天早已黑了,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想着便将地面上盒子里的蛋糕取了出来,插好蜡烛,然后如往年那样闭上眼开始许愿,虽然知道不可能实现。
吃完蛋糕后,便收好东西回去,看着山下那灯火明亮的宅子,心里划过一丝诧异,神乐今天怎么回事,想着脚下生风快速的朝着宅中而去。
刚到古宅前,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妖力,顿时心全身神经紧绷起来,心里却有些发虚,我这辈子也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妖气,如果是平常,我一定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别说我不厚道,如何和里面的妖对上的话,百分之百必死无疑,虽然说作为一个阴阳师是要除妖,但是好歹也要有自知之明,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但现在…里面除了那个妖气很强的妖在,还有神乐的妖气,这十年来的相处,早已把神乐当作家人来看待,这种时刻我不可能会弃之于不顾。
“神乐,你有没有怎么样?”对着大门里面小声的喊道,只见下一秒古宅的大门被劈成两半轰然倒塌,我双目圆瞪,眼睛紧紧的盯着大门的‘尸体’;半扬在空中的手彻底僵住了,整个人也已经进入了痴傻状态中。
83Chapter083
“你;何…何方妖孽。”声音竟然有些结巴;我看着自己一双哆嗦的手;顿时有种丢脸想砍掉的冲动;不过介于砍掉会很痛;还是留着吧。于是我双手互相拧了拧;将手中留给神乐的蛋糕直接砸向对面的人。
被扔出去的蛋糕很无情的被一条金色的长鞭给甩到好远,然后降落到地上成了一坨。虽然很想像去看看那蛋糕的尸体,但介于对面的妖的存在感以及视线太过于强烈;我还是忍住了。
“那啥…抱歉,刚才手有些滑了,您老应该不会为了这个杀了我吧。”小心翼翼的开口;我抬头看着对方;顿时整个人愣住了,俊美无比的脸,尖尖的耳朵,银色的长发,好眼熟的一个妖啊,特别是脸上的那两道紫红色的妖纹。
“杀生丸!”我惊讶的叫了出来,没错,这个家伙就是杀生丸,除了杀生丸还能有谁,凡是只要看过犬夜叉这部动漫的人就知道杀生丸这个人,虽然三维和二维有些不同,但是这样子,这装扮,简直一模一样,要说这不是杀生丸,我风明月的名字就倒着写。
“神乐说,你忘记了一切,我很高兴,你并未忘记我。”杀生丸金色的眸子闪了闪,语气中隐约压抑着些什么。
我看着他一步步靠近,原本有些僵硬的身体竟然慢慢的软化,站在这个人的身边,内心莫名的觉得很安心,只是他的话却让我不知所措。神乐说过我与杀生丸之间的事情,而我现在也彻底相信我自己喜欢着他,因为现在杀生丸紧紧只是站在我身边,我就能感觉到我内心那份空缺给填上了,甚至只要他说什么,我都能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但,这些都是内心的感觉,却并没有任何记忆。
许是从我脸上看出了些什么,杀生丸竟然再次逼近,看着他的唇轻启,便知道他要说什么,只是视线却突然瞥向我胸前,手也伸出,直觉是我胸前的石头而并非觉得非礼什么的。看着他的指甲被磨损了许多,手也莫名的被反弹回去,顿时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场景,没来由的觉得这一幕特别的熟悉,脱口而出的便是调侃。“呵呵,杀生丸你又被反弹了呢。”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我有些不敢置信的捂住嘴,下意识的看向杀生丸,杀生丸却笑了,笑得让人有些莫名的寒颤。“一开始还怀疑,现在我却可以肯定了,虽说样貌变了,气息变了,妖气也变了,但能如此调笑我杀生丸的也只有你,风明月。没想到这块石头却也一起跟着你,我该猜测是不是这一切都和这石头有关呢。”
杀生丸的笑容虽然很浅很淡,但只要长眼睛的都人能看得出来这微笑的背后极其危险。
石头的话,确实是有问题,至少我不止一次两次能感觉到,但介于石头根本取不下来根本就研究不了,正当我捧着石头若有所思时,这个时候神乐出现了。她看了一眼杀生丸,然后视线便放在我身上,轻手一扬,伴随着一阵轻风拂过,我下意识的伸开手,看着落在手心里的一条红色的丝带,愣了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笑了出来。
“呐,神乐你还真是固执的可爱啊。”每年的生日,几乎都要收到一条丝带,每年的颜色还不同,记得去年是蓝色的来着,记得有些一次我问为什么要送我丝带,她竟然很认真的说,神无说过,丝带是祝福的意思,于是的于是,我几乎每年手腕上都被迫系一条丝带,好在今年是红色的,有点像从神庙里求来的。
“这是我从日本神社那里弄来的。”显然看懂了我的意思,神乐便解释道,只是一如既往的扭过头,耳尖略微有些泛红。
神乐还真是可爱的紧啊,我捂嘴偷笑,却不想周围的空气突然一下子变得稀薄了,我连忙看向杀生丸道:“额,杀生丸,要不我们进去说话吧。”四周都是积雪,异常的寒冷,加上杀生丸身上的冷气,我整个人冷的直哆嗦。
杀生丸看了一眼我的脸色,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进了宅子里,宅子里灯火通明,比外边暖和不少,因为一天在外,我便先回自己房间洗漱换衣服,留下神乐与杀生丸在大厅里。
等我换好衣服后便下了楼,大厅里很安静,安静的连神乐与杀生丸的呼吸声都难以听得见,我奇怪的看着沙发上的两人,神乐脸上的神色到还好,杀生丸脸上的神色却明显有些不太好。我一出现,两人便同时看向我,看着我的视线里有种让我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好像在刚才他们两人已经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而且百分之百和我有关。
撇开与他们对视的视线,却不小心看到杀生丸手上拿着一块深紫色的石头,顿时一种违和感冲入心头,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