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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都将女儿送去上学了,你还在后面嚷嚷着什么抛头露面有失体统,那就等着挨收拾吧。
这些大地主、大商人们都是各地的乡绅,是在村里、镇里有头有脸的人,很多人还是当地的甲长、保长,甚至是粮长,他们的意见绝对能在当地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将他们争取过来之后,对自己的政策在最底层贯彻实施,绝对会起到十分良好的促进作用。
他们将自己的女儿送去上学后,那些底层的老百姓肯定也会效仿,谁要是敢乱嚼舌根子,等到来年摊派赋税徭役的时候,给你小子多匀一点,让你吃了苦也没地方吐。
再加上,朱楧打算规定,自今日起,凡是肃国年满十五岁的女子,没有完成义务教育的,将来嫁人只能给别人做妾,不可做正妻。若是该女子提前成亲做了正妻,将来也要补上义务教育,否则加重这家人的赋税和徭役。
良好的带头作用,再加上严厉的法令,相信一定会将肃国所有人的风气扭转过来,让女子学院这个新兴的事物在肃国蓬勃发展,为肃国培养出许许多多的优秀母亲,进而让她们为肃国孕育出更为优秀的后代。
这一个发展项目落实之后,朱楧心头大为轻松了一把,又办成了一件事,距离自己心中的建设蓝图又迈进了一步,再加上今天吃了很多肉喝了很多酒,怀里又有一个穿着时尚职业装的美丽女郎,不干点坏事怎么行?
朱楧借着酒劲儿将黛昱竹好好疼爱了一番,黛昱竹内心自然是十分甜蜜,百般献媚,细心服侍,二人又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果然,淑妃娘娘即将去女子学院上课的消息传出去后,犹如一道惊雷,震惊了肃国的官场,这个时候谁也不敢再乱说开办女子学院的不是了,淑妃娘娘都去了还能有什么不是?再乱嚼舌根子小心给你按一个大不敬的罪名,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第二天,消息灵通的肃国文武百官立即将纷纷表示支持王上开办女子学院的构想,并且纷纷保证,等到开学的那一天,一定会将自己的女儿们送去学校就读。
女子学院就这样开办起来了。开学之后,黛昱竹每天上课时都是轻车简从,乘着一架简单的马车上课,进入学校后,只带着一名贴身丫鬟进教室,见到教自己的先生后,先是由先生行君臣之礼,拜见王妃,其次黛昱竹再行弟子之礼,拜见老师。
黛昱竹学习十分刻苦用功,每天都是去的最早,走的最晚的,因为她知道,她不仅是一个学生,还代表着皇家的颜面,若是在这里不好好学习,成绩差到拿不出手,那不仅是给她自己丢人,更是给王爷丢人。
肃国的办学大计就此告一段落,总体来说,百姓对王上的这项措施还是深表满意的,谁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有出息?谁愿意让自己孩子还和自己一样只会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在土里刨食吃?读书识字不管以后能不能考中功名做官,最起码是学了一套本事,艺多不压身,多学一套本事终究不是什么坏事。更何况,肃王办的学校完全免费,对于离家较远的学生,不仅管住还管吃,而且伙食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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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设立东厂
肃国的农业在朱楧的大农场机械化作业的经营下,连年大丰收,粮食问题早就不用发愁,完全可以对学生们做到管饱,而且西北地区除了辽阔的耕地,更有广阔的牧场,牧场面积绝对比耕地面积还要大。在朱楧的大力经营下,各地的牧场也是牲畜遍野,再加上他征服的这些地方都是以畜牧业为主的国家,因此获得了十分丰富的畜牧业资源。牛、羊、猪、驴、鸡、鸭、鱼等动物遍地都是,肉蛋类食物十分丰富,价格已经便宜到普通的老百姓之家都可以每天吃的起的地步。
按照朱楧制定的法令,参加义务教育的肃国人都是十五岁的少年少女,这个年纪的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为了能让他们长好身体,将来更有力气建设和保卫国家,朱楧对他们的伙食格外上心。
他特地规定:肃国每一所学校的一日三餐都必须有肉,每个学生每天必须能吃到一个鸡蛋,没有特殊情况,教书的先生和校长必须在食堂用餐,有特殊情况要写请假条报备。
后世的朱楧上学时曾经住过学校,那里面的伙食想必是住过的人都深有体会,就不必笔者多说了。为了是肃国的学校避免这种情况,朱楧特地下令,学校的食堂体系是独立的,不受学校控制,而是接受学生们的监督,每个月都由学生们投票来决定他们的业绩,干的好的可以领取赏赐,干的不好的就扣钱,扣到你哭为止。
他的这个主意灵感来自后世张作霖的军需独立,军需独立制度使得他手下的士兵们不再受长官的盘剥,伙食和粮饷全都上去了,打仗士气就很高昂。朱楧早就将这个制度在军队中执行,这次也将它颁布到学校里来。
有了敦煌这两座学堂作为样板,肃国各式各样的学校犹如雨后春笋一般刷刷刷的冒了出来,朱楧将教育的举办情况作为考核肃国官员的三大指标之一,其余的两项分别是钱粮和刑名,这是一个地方官最应该干的三件大事,还有一些地方需要兴修水利,开垦耕地,这属于特事特办,不能作为统一标准,否则官员为了政绩就会乱作为,一些不需要修水利的地方也会被他们以各种名义修水利,不仅浪费资源,还会给民众白白增加负担。
王安石变法的时候就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进而导致一些地方民怨沸腾,让反对变法的人抓住了口实。
办好办学校这件事之后,朱楧就开始着手处理兰州布政使赵华清谎报灾情的事情了。之前读历史的时候,他还对朱元璋御下的严厉手段并不太理解,认为这位同志做的太过了,人性都是贪婪的,不可能让人一点也不贪污,有时候这些事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比较好,毕竟理解万岁,谁都要过日子。
直到他自己穿越成了王爷,然后建立了自己王国之后,他才真正的理解朱元璋。你妹的,你们贪污的钱都是老子辛辛苦苦在劳苦大众身上剥削过来的,老子背了骂名,你们特么的得实惠,不治你们治谁?
什么水至清则无鱼?狗屁!只要老子的屁股还在王座上坐着,掌握着全国的资源,老子就不缺给老子跪舔的人。你嫌老子御下严峻可以不做这个官啊,你不做不就管不到你了吗?但老子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前脚刚一走,后脚就会有人顶你的缺。
你有才华又怎么样?这个世界上有才华的人少吗?你以为县令、布政使就你一个人能干吗?地球离开了你难道就不转了?本王没了你难道就不过日子了?只要寡人将全国的资源控制在手里,就可以吊打一切,就有数不清的有才华的人为寡人当牛做马!
朱元璋北伐的时候,人们都说是徐达打下了元大都,恢复了汉人的江山,其实那个时候派谁去都能打赢,老朱已经将江南的资源基本握在手里了,去打一个分崩离析的元朝,有什么难的?李文忠、邓愈、冯胜、蓝玉、沐英等人都可以打赢,只不过大家论资排辈,只能是徐达这个老前辈去立此大功而已。
所以说,作为君王,掌握住全国所有的资源是最重要的,至于礼贤下士只是顺便装个逼而已,把这两者弄反了,就犯了崇祯犯得错误——本末倒置,钱都被当官的贪污了,资源全都被官商瓜分了,皇帝手里什么都没有,到时候只能带着自己手下的一大堆名臣猛将去亡国。
这一日的朝堂之上,朱楧罕见地发了飚,将兰州布政使赵华清的奏折狠狠地摔在地上,大骂道:“这个赵华清好生大胆,才遭了这么点蝗灾就不想干活!自己府库里的粮食都吃不完,居然还跟寡人要粮食赈济,真不知道他是按了什么心?若是我肃国的官员都如此欺君罔上,那干脆就亡国好了!”
这话说的实在是太重了,震慑地文武百官全都慌忙地跪在地上叩头道:“请王上息怒。”
“息怒?你们让寡人如何息怒?你们说说,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朱楧气得在大王座上一坐,故意用十分威严的语气大声说道。他企图以这件事为契机,促成东厂和监军太监制度的落实,所以就抓住这一点不放,大做文章,为接下来的举动铺路。
吏曹判书和监察院都监察御史互相对望了一眼,按照规定,干部出了问题,他们两个是避无可避的,必须拿出相应的处理措施。
经过短暂的眼神交流之后,最终还是吏曹判书纪君用站了出来,向着朱楧作了一揖,道:“臣以为,主犯赵华清应立即革职,缉拿回京再行处置。附议此事的官员…。。”说罢,用眼睛瞟了一眼脸色难看成猪肝一样的户曹判书张文远,心里十分得意,脸上却挂着一丝十分为难的表情,道:“附议此事的官员,也应该进行相应的处理。”
这个处理决定还算是合情合理,朱楧较为满意地点了点头,面带威严的说道:“准奏。传旨,立即将兰州布政使赵华清革职,缉拿回京。另外,附议此事的户曹判书和户曹兰州局正郎停俸禄三个月,以示惩戒。”
户曹判书张文远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虽然说三个月的俸禄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是被王上当众处罚一次对他的威信是极大的损失,那些见风使舵的人会以为他在王上心中的地位有所降低,进而对他的态度有所变化。
但这也不能怪别人,谁让他不弄清楚情况就盲目附议赵华清的奏折?拿着王上的钱去做好人,去做爱民如子的清官,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不罚你罚谁?
张文远今天算是硬生生地上了一课,以后可千万不能轻信别人了,要不然他栽了跟头还不算,还得把自己连累了,听到处罚决定后,虽然一肚子委屈,脸色比死了爹还难看,但还是和其他的大臣一齐跪在地上,齐声叩头道:“王上英明,臣等遵旨。”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朱楧略微沉吟了一下,将自己昨天晚上就想好的话又复习了一遍,没有让这些大臣平身,而是漫不经心地淡淡说道:“赵华清的事要引起足够的重视,今天有一个赵华清,明天说不定就会有一个王华清、李华清。”
群臣都跪在地上不敢说话,也不敢抬头,是个人都能猜的出来王上这句话只说了一半,肯定还有下文,更何况他们这群浸淫官场多年的老油条,这个时候谁答话谁就是傻子。
果然,朱楧见群臣没有反应,又自顾自地说道:“看来我国的监察制度还是不够严密,还有必要再设立一套监察体系。名字寡人都想好了,就叫东厂,隶属于司礼监,由寡人任命以为司礼监秉笔太监做提督,直接对寡人负责。”
此话一出,群臣纷纷都炸了锅了,有个仪卫司做特务还不够啊?还要再设立一个什么东厂?还是让太监当首脑。太监的手伸的还不够长吗?已经压制了内阁,司礼监掌印太监都成了内相,他们还想要监察监视群臣的权力吗?这不就是史书上写的太监乱政,不就是亡国之道吗?
呜呼哀哉!我等读圣贤书所谓何事,这个时候不站出来拼死进谏,如何对得起国家发给我们的俸禄,如何对得起忠义二字?
一些正直的大臣直接站了出来,向朱楧一拱手,说道:“启禀王上,微臣以为此事不妥。皇上明令严禁太监干政,前些日子王上成立司礼监已经引起物议了。此番再设立东厂,怕是对王上的贤明有所损害。传到皇上的耳朵里,怕是也不好听。”
朱楧对这些人其实是挺无奈的,因为他知道,这些人不是坏人,出来阻止他也是为了他好,只是他们从小被那些腐儒写的书洗脑,从骨子里认为太监都是坏的,不该重用。
那些大臣话音刚落,立即又有一些职位比较高的大臣站出来,向朱楧作了一揖,劝谏道:“臣等附议。王上,任用宫人干预政事,自古都是取乱之道,还请王上三思,千万不要坏了国家的纲纪。”
这些人的心思就不好说了,一部分人跟之前的大臣一样,属于见识有限但是还算是为自己好的人,另一部分人就不好说了,他们出来劝谏并不是出于公心,而是出于私心,害怕太监们分了他们的权力蛋糕,他们就不能在地方上一言九鼎,作威作福了。
“纲纪?”朱楧见这么些大臣齐齐反对,心头就掠过一丝不悦,君王和大臣永远都是矛盾体,与大臣们的权力博弈始终存在,对大臣就应该始终是既用且防,所谓推心置腹之类的话,也只是说说而已,拉下脸来,带着一丝不满和威严说道:“什么样的人不会坏纲纪?赵华清那样的人吗?他也是饱读诗书之人,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