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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收人走后,苏茹婷站在自己的房间内,看着这一人高的画框发愣,她什么时候订过这么大的画框了。
伸手将牛皮纸外包装撕开后,她顿时惊呆了,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画,良久眼泪流了出来。
那幅画正是自己之前站在小店的玻璃窗前看到的那幅画,是陆逸北将它买了下来。苏茹婷笑了笑,伸手捂住自己的心,那里跳得厉害,她抿嘴,那个男人其实也不坏。
“妈妈”良久苏茹婷捂住脸哭了出来,她将脸紧贴着那张画上的女人的脸,没一会儿就泪流满面,“我好想
你”
作为被选中的苏家小姐,苏茹婷从小就被带到了苏家本家,她有多久没见到母亲了,久到她几乎要忘了母亲的样子,
但母亲那美轮美奂的舞姿却深深地烙印在了自己的心底,所以当她在那里看到这幅画时,她的目光便再也移不开了。
若不是这次妹妹病重,母亲没了活路,第一次主动联系了自己,她也无法得知母亲和妹妹的消息。
为了救治从小就身患重病的妹妹,苏茹婷才不得已向陆逸北求助,并和他达成了协议。
“谢谢你,陆逸北”这个男人的表现,令她刮目相看。
而另一边的陆逸北则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他伸手摸了摸鼻子,皱眉说道,“是那个美女在想我呢?”
第二天,靳沉香才刚下楼,打算和付兰婷去看看叶海心时,就遇到了前来替东单送信的人。
“这是什么?”付兰婷好奇地看着她打开了印着烫金邀请信三个字的请柬问道。
“是董三先生的邀请函,他邀请我们去他的府邸参加宴会。”
“那岂不是会遇到程苏美那个女人!”付兰婷皱眉。
靳沉香收起邀请函,深吸了口气,目光灼灼,“嗯,该来的总会来!”
她这次想去找董三问个清楚,静海公墓对面的那个小岛屿上埋着的人究竟是谁!
PS:咳咳,千万别担心啊,小阁这个是要考验龙哥的真爱的哦!别以为会虐,其实是温馨的爱哦!谁敢走开,抓住狠
狠地欺负!
190。爱你有多深~行动证明一切~
到了叶海心的房间,却见她似乎有些闷闷不乐,靳沉香和付兰婷便也不好打搅太久,两人聊了几句便起身去准备今晚
的晚宴。铫栂�
两人出门的时候正巧遇上了前来看叶海心的权非宇,这时的权非宇已经好了大半,如今倒是拄了拐杖来看叶海心。
“海心她在?”见到靳沉香和付兰婷从屋里出来,他似乎有些犹豫,站在门口问道。
靳沉香之前就听李建华说了当日的情形,她也觉得权非宇对叶海琴的态度让人觉得恼火,但毕竟这是他们两人间的嫔事
儿,而且也不是谁都能像战海龙那般对感情拿得起放的下。
付兰婷跟沉香想得可不一样,她毕竟是海心的死党,总觉得权非宇对海心这般模凌两可的态度很是不好,于是也自然
没有给他好脸色咙。
想了想,靳沉香便说,“海心她在,只是又睡下了。”
权非宇听了后顿时有些失望,却又听靳沉香说,“不过呢,也就刚刚才睡下。”
听了她的话,权非宇的眼睛又瞬间明亮了起来,朝她点点头,“谢谢。”说完他便绕过她们朝房间走去。
“你啊”付兰婷听了靳沉香的回答,笑了笑朝她伸起了大拇指。
靳沉香抿嘴笑了笑,拉着她到了电梯里,“其实啊,我看权非宇这次对海心是上了心了,他为了海心伤了双膝,而且
他肯为海心将叶海琴送走,单就这两点我觉得该给他个机会,至于这个机会他能不能把握得住就看他自己的表现了。
”
“嗯!”付兰婷点了点头,神情郑重,“总之这次机会他要是不肯把握住,那我们就不会再帮他了!”总不能让一个
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自己的好友。
“那是肯定的!”靳沉香也同意,“要是他不懂珍惜,那我们也决计不会饶了他!”
电梯门打开时,一道高大的人影挡在了门口,靳沉香下意识地抬头看去,见尤阡陌笑着走了进来,她抬头望向电梯楼
层,那里显示十五楼。
她暗自想着,原来他住在十五楼,脑中忽然闪过一幕之前她正是在十五楼遇到那名紫衣女子,于是她抬头朝外面看了
看,四下无人。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听耳边传来尤阡陌的声音,“你在找人么?”
靳沉香收回目光,对上他探究的眸光,一笑着回道,“尤先生今天要出去?”看他这身打扮似乎要去哪里赴宴。
尤阡陌见她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问起自己的事儿,嘴角一扯,“嗯。”点了个头算是回答,但笑意连连的眼底却有
一丝的冷意。
看沉香这般的样子,美伦应该是和她见了面,他早就警告过杜美伦不要在他的背后使什么段子,等到该她出场的时候
自然会让她出现。
尤阡陌暗自冷哼,女人都是沉不住气的,七年都忍了,竟然忍不得这一时。
斜睨了身边的人一眼,他又淡淡地笑开,也是,因为对手是沉香,所以她自然也紧张了些。
见尤阡陌的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了沉香的身上,付兰婷感到有些惊讶,但因为对方是魅兰坊的幕后老板她也不便开
口。
等待电梯到了一楼,尤阡陌便朝她们略微点头告辞。
当他走后,付兰婷忙拉着沉香低声说,“沉香,我总觉得尤先生有点奇怪。“
“奇怪?”靳沉香刚才正想着今晚的晚宴,她该怎样开口才能从董三的嘴里套出她想要的答案,压根儿没注意到尤阡
陌。
“是啊,尤先生他从刚进电梯的时候起就一直看着你,我看他的眼神很古怪,沉香你之前是不是认识他?”付兰婷在
魅兰坊时没少听说这个幕后老板,传闻他手段狠戾,只有他不愿做的事,没有他摆不平的事,是以在魅兰坊无论多有
势力的人都不敢闹事儿。
以前有些新贵自以为是在魅兰坊闹事,比如童天成和童家结果落得不得善终的下场。
那个男人一脸淡笑的背后,却是一股雷霆之势。
靳沉香想了想摇头,“在魅兰坊的时候,我第一次见他时你也知道,之前我根本没见过。”
若是说关系,那么就是他跟母亲的关系,而这个关系也是从那张照片的背景图上那个模糊的人像推测出的,仔细想想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莫非是他之前认识母亲也认识了自己,她哑然,那么他该有多少岁了?!
绕开母亲的这层假设关系,靳沉香也不得不承认,尤阡陌对自己的确不一样,几次三番地帮自己,连自己求他买下金
航集团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时,他也只是象征性地提了个条件,并没有其他的过分的要求。
正所谓无商不奸,但作为商人,一个成功的商人,他对自己的确好的过了点。
“这样啊”付兰婷听了她的话后皱眉,“这么说来,他应该是与你没多深的交情,莫非我多心了?”
“别想了,想了也不会明白。”靳沉香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的事,我会好好地处理,倒是你让人担心,你和魏东成
到底怎样了?是真的打算结婚,还是?”
昨天战海龙去找了魏东成后就心事沉沉,她也没好去问他,所以连同今日她去董三府邸的目的也没来得及告诉战海
龙。
听到靳沉香这么问,付兰婷倒是有些闪烁其词,“沉香,不是说好了,不提了”其实她知道沉香是为了自己好,
但她实在是不能说出来,一旦让沉香知道了以她那性子定会找魏东成算账,她不想魏东成两难。毕竟是自己答应了
他,权当还了当日他在魅兰坊帮自己解围的答谢。
“好,我不问了,你自己多注意,要是他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靳沉香握住她的手,眼里满是真
诚。
“嗯,我知道,谢谢你沉香”付兰婷为自己有这么个知心的好友而感到欣慰。
两人正谈着,苏茹婷从大厅那一头走来,今日的她穿了一件淡蓝色百褶套裙,脖间系了一条同色的丝巾,如瀑的长发
随着她的每一步,在身后飘逸而动,款款而来的时候,如风拂过美不胜收。
那种不经意间的自然美,反而令人瞩目。
“沉香,兰婷”苏茹婷今天的精神很好,似乎有什么令她高兴的事儿,那眉宇间都萦绕着一抹明媚。
“嗯,茹婷,你的这条丝巾很好看呢。和你的衣服很相配。”付兰婷笑着说。
苏茹婷伸手摸了摸脖间的丝巾,眼底闪烁过一抹尴尬,其实这条丝巾是为了掩饰昨天的伤,昨晚陆逸北为自己包扎好
了伤口,今天还没好利索,她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担心,便用这条丝巾来做掩饰。
“是么,谢谢你。”苏茹婷说着目光便落在了她们身后,似乎在寻着什么人。
“陆逸北他今天有事跟魏东成出去了,你找他么?”付兰婷知道了她的想法便回答。
听了付兰婷的话,苏茹婷点了点头,应了声,“哦。”那表情显得有些失落,原本她是打算来找陆逸北感谢他昨天赠
画之恩,却不曾想他不在。
“你想找他的话,晚上就能见到了。”靳沉香看她神情失落,想着她一定是有事找陆逸北。
“嗯?”苏茹婷不解地看着她。
“晚上,我们要去董三先生的府邸参加晚宴。”
“董三先生?”苏茹婷倒是没收到请帖,一脸的茫然。
“是啊,我们正打算去选些适合的衣服,不如一起吧。”付兰婷邀请她,由于这次只是来度假,她们没带什么适合的
衣服,于是便到酒店专门为客人提供的高级品牌店里去租用或者是购买中意的晚礼服。
“额”苏茹婷迟疑了会儿,最后点头说,“好。”也许这样去找他,反而有些唐突,就顺这个借口也不错。
三人便一起朝地下商城走去。
那边权非宇走到了门口,敲了敲门,“海心,是我权非宇。”
里面却没有动静,于是他再耐着性子又敲了敲门,可是里面依旧没有动静,这会儿他有些恼意,正巧一名服务员从长
廊的一头推着推车走来,他便想了主意。
权非宇假装很着急的样子,拄着拐杖在门口走来走去,等到服务员到他跟前时,他便拦住服务员,“对不起,我的钥
匙留在房间里了,我被锁在了门外,能帮我开下门么?”
服务员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房间的门,一脸的疑惑,但见权非宇表情急切,又拄着拐杖一副很诚恳认真焦急的模样,
盯着权非宇看了一会儿,服务员才打消了疑虑,便为他开了门。
“谢谢!”权非宇给了他小费,打发了服务员,便径直走了进去反锁了门。
叶海心本来听到了敲门声,但她听到是权非宇的声音,便又回到房间里躺下,当刚躺下就听到了门打开的声音,她急
忙起身走到门口时,就看到权非宇也拄着拐杖正往自己这边走来。
“你!”叶海心没想到权非宇竟然能进来,“你怎么进来的!”
“我怎么进来的!”权非宇见她站在门口,知道她刚才肯定是听到了自己的敲门声却不肯出来见自己,顿时气涌了上
来,“我若不是用这个法子,你是不是就打算不见我了!”
“见你做什么?”叶海心也是被他气到了,本想着和他好好地相处,谁知半路又来了叶海琴,见了叶海琴后他对自己
的态度就恶劣很多,这堵得她心头慌。
“是啊,有人自作主张要和我解除婚约,我这个当未婚夫的总不能不闻不问吧!”权非宇拄着拐杖走来,但姿态依旧
优雅从容,只是那目光却比昨天温和了许多。
叶海心暗自嘲笑,果然,只要扯到姐姐,他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可见姐姐对他的影响力有多大。
“我是说了那话,怎么,你想来求证什么?”心里这么想着,她就更觉得心头堵得慌,连带着语气都不好。
“是,我是来求证,但也是来告诉你!”权非宇的态度在昨天本来是很不愉快的,但经过昨天的事儿后,他发现自己
真的对她放不下,即使面对着的是叶海琴,他脑中浮现的却还是她叶海心的脸,素以经过昨晚一夜的思索,再加上昨
晚他听说了杜美伦没有死的事儿后,合着两者的冲击,他做了个决定。
“什么?”叶海心听着他的话,觉得纳闷,他想说什么。
“你,我是不会放弃的,所以,你就死了那份心,只要你还是我的未婚妻的一天,我就断然不会同意解除婚约!”权
非宇眯眼,语气肯定,“当初是我提出这个要求的,要结束自然也只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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