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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赵云一连十三枪都砸在了熊灞的臂弯之处,那熊灞的臂弯之处,乃是熊灞的关节弯曲的所在,既没有多少肉横在那里抗打,也没有多少树脂和砂石能粘在那里,这一下,熊灞可受不了。
熊灞当时痛吼一声,手中的狼牙大棒更险些出了手。剧痛攻心的熊灞,当时就有些狂化,那熊灞竟然只凭着左手发力,愣把那狼牙大棒不下万钧的下沉势子给改了过来,横着扫向了赵云。
可惜,赵云一击即遁,赵云的白龙宝马根本就没有停留,早跑远去了。
而有了这一击,赵云也就更放心了。而且赵云也看出来了,那熊灞的狼牙大棒虽然凶狠,可是,正由于熊灞的力量太大了,熊灞的招式变化,也就不太灵活了。就连熊灞刚才能够转变狼牙大棒的攻击方向,那也是因为熊灞的神力无穷,才能有此变化。不过,就那样,面对自己白龙马的速度,那熊灞也没什么威胁了。
此时,熊灞又怒吼的追了上来,赵云再次的拨马冲了过去。
只是这回临到跟前,那熊灞却突然一改前两次由上往下楞砸得招式,反而是横着轮了过来。
对于熊灞的变招,赵云没有什么惊讶的,两军对敌,你来我往,哪有招式一成不变的。赵云只是对熊灞能够变通,没有傻实在而高兴。
虽然熊灞如此的攻击,那硕大的狼牙大棒,一下子覆盖了前后左右,将近六丈的方圆,极大的控制了赵云的移动范围。可赵云对此毫不在意。
赵云双脚一夹马腹。赵云胯下的白龙马,立即四蹄狂蹬,马速立马提了一倍上去,赵云愣是沿着熊灞狼牙大棒舞动的方向,快速的穿插了过去。
而赵云在穿插过去的同时,又在熊灞左手的臂弯处一连抽打了十三下。
这一回,熊灞两臂同时受伤,熊灞的狼牙大棒可就再也拿不住了。‘呼’的一家伙,熊灞那狼牙大棒脱手而飞。
这下可不得了了。熊灞的狼牙大棒,那是横着抡的,这一脱手,也是横着就飞了出去。要说飞出去就飞出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也就把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可问题是,现在赵云和熊灞交战的地方,那可是在鲜卑部落联盟大营里面。虽然这次鲜卑各族聚盟的人比较多,营盘扎得比较大,方圆足有七十余里。各个营盘之间的关卡空隙也比较大,足够赵云和熊灞比武折腾得。
但是,这里依然还是营盘啊,而且赵云又引逗着熊灞跑了一阵。现在熊灞所处的位置,那就比较靠边了。于是,熊灞这一狼牙飞棒的威力,那可就显出来了。横着飞的狼加大棒,接连带垮了三座联营的帐篷,这才力尽掉在了地上。
那真是尘土飞扬,声势浩大。把所有围观的鲜卑兵丁都给镇住了。所有鲜卑兵丁都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这东西要是挂到人的身上,那还有人能活吗?
好在此时周围帐篷里面的人都出看赵云和熊灞交手,这一狼牙飞棒的声势虽然浩大,却没有什么人员伤亡。
而此时,赵云早就又冲了回来,路过熊灞的身边,一连十三枪,又砸在了熊灞的左腿腿弯之处,打得熊灞左腿一曲,好玄没跪在地上。疼得熊灞大声叫道:“停!别打了。我跟你了。”
不过,熊灞说的这些,赵云那是听不懂啊。此时赵云还在佩服熊灞呢。赵云心说:这大个。还真结实。真是禁抽啊。平常人被我用蟠龙枪抽一枪杆,那都是骨烂筋糜。这家伙,我都抽了毛四十下了。叫唤的还这么欢。真是好样的。不行!自己的再加把子力气,这么好的靶子不好找啊。
好么!敢情赵云抽上瘾了。
幸亏此时宇文虎听明白了熊灞的意思,而且宇文虎看赵云的那架势,估计赵云也没听明白。宇文虎连忙高声喊道:“主人。别打了。他认输了。现在他是咱们的人了。”
赵云这才住了手。
那熊灞活动了一下手脚。行了行血脉,又跟没事人一样的跑去捡起了他那狼牙大棒。然后回到赵云跟前跟赵云说道:“好了。现在我就跟着你了。不过咱们可先说好了。要是你管不起我的饭。那我可得还得走。”
宇文虎把熊灞的话转告给了赵云。赵云哈哈大笑的保证道:“放心。我们那。吃的东西有得是。现在你们聚会,不就是惦着上我们那抢东西吃的嘛。你到了我们那,保你吃个饱。随便得吃。”
宇文虎再次地把赵云的保证转告给熊灞。熊灞也高兴的笑了。不过,随之熊灞也对鲜卑部落充满了敌意。
对于熊灞来说,既然赵云答应管饭,那赵云的粮食,那就熊灞的伙食,这些鲜卑部落准备上赵云那里抢粮食,那就是抢自己的伙食。
“混球!敢抢我的饭吃,真是不知道死活,一会儿全把你们砸扁了。”熊灞愤怒的吼了一声。
周围的鲜卑士兵全都惊慌的不知所措。
赵云问明白了熊灞喊的是什么,制止了熊灞的冲动。熊灞听话的安静下来。
赵云对此很满意。
其实,对于熊灞来说,无所谓什么忠义一说的概念。就如他和呼韩单于之间的关系,与其说是君臣,不如说是吃主和饭东之间的关系。当初呼韩单于收服熊灞,那可不是把熊灞打服的,也不是熊灞真心实意乐意跟随呼韩单于的。而是呼韩单于把熊灞饿服的。
故此,熊灞根本就从心里不服呼韩单于,只是熊灞又找不到吃东西的地方,所以才形成了呼韩单于管饭,他替呼韩单于出力。这么简单的一个互利关系。
所以,就算赵云没把熊灞打服,单从赵云能接下熊灞的一棒,那赵云在熊灞心里面的份量,那就要比呼韩单于高的多,只要赵云答应管饭,熊灞就会乐意跟着赵云,离开那个讨厌的呼韩单于的。
于是,赵云在把熊灞打疼了之后,熊灞才会这么痛快地跟随赵云。
不过,也正因为赵云是真正的把熊灞打服了,熊灞这才算是从心里真正的服了一个人。而且赵云又用联盟聚会这一事实证明了自己那里的粮食比这里所有部落联合起来还多。熊灞能不高兴自己找到了这么大的一个大饭东吗?能不真心实意地跟随赵云吗?
所以熊灞才会在气愤别人要抢他的东西的时候,仍然听从赵云的吩咐,安静了下来。
收服了熊灞之后,赵云又向前而行,接连几道关卡,那守将和熊灞比起来,那真是连屁泥都算不上了。赵云轻松自在的闯了过去。
可是,就在快要通关,来到联盟会所的时候,一个守关的将领等在了那里,令赵云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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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回 胡汉之分
寒风阵阵,吹人冷。可这寒冷的天气,却比不得赵云的心冷。在刚才,即使是熊灞这样凶猛的大汉,也没让赵云有任何的心惊胆寒。可现在,面前的这位鲜卑将领,真真的让赵云吃惊了。
赵云万万想不到。在这塞外胡人的营地里竟然看到了汉人在为异族服务。虽然面前这位的衣着打扮都是一幅胡人的标准打扮。可他那眉眼、相貌,那却是如假包换的汉人。
赵云吃惊过后,当时勃然大怒,赵云上前指其断喝道:“汝身为汉人。因何里通外族。与异族为伥?”
那人上前,开口也是标准的官话说道:“赵将军言重了。你家主公,刘太尉大人,不也是标榜,天下一家,胡汉平等的吗?如此,我为柯比能单于策划军事,又有何过错,又何来为虎作伥之说?”
赵云本来就是一个正直无私的人,不善于巧辩,当时被此人说的有点卡壳。不过,赵云却知道这里面的意义却完全不一样的。
赵云思索了一下,再次义正词严的质问道:“不错。天下一家,胡汉平等,这是我家主公一直提倡的,也是一直在如此实施的。胡人在我们那里为官的也是不少。但是,那是因为他们同为我大汉子民。同为我幽州的百姓。都在我幽州的领土上生长。故此,他们虽是胡人,可与我汉人无异。都是在为国为家服务。然而你却不同。你可是塞外土生土长的汉人?你的祖先可曾世代享受胡人的恩惠?如若不然,你须知,如今聚集在这里的准备会盟围猎得鲜卑各族,都有谋图我大汉之意。若是他们以我大汉的百姓自居,你跟随他们,那就是叛乱作反。如他们不以我汉的百姓自居,那他们就是化外的蛮族。你跟随他们,那就是里通外国。民族的败类。你可对的起你的名姓?对得起你的祖先?”
虽然赵云不善巧辩。可赵云那朴实的大道理,那更是无懈可击。那人当时满面通红,羞愧欲死。呐呐的对赵云言道:“我早年恰逢边关之乱,被他们摞劫至此,多年来苟且偷生。今逢将军点醒,我实乃罪孽深重。我愧对列祖列宗。无颜见祖先于九泉之下。”
言毕,此人抽出弯刀,以袍袖遮面,自刎于当场。
赵云一看,心中有些感慨:此人到也是一条汉子。有羞耻悔悟之心。比那些认贼作父,里通外国的家伙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了。
可是,就在赵云感慨的时候,一声悲切的哀鸣传了过来。一员女将哭哭啼啼的来到阵前,跳下马来,抱着那员不知姓名的敌将尸首,放声大哭。
赵云当时就有点头疼。这个女将不会是这家伙的什么人吧。虽然这个人不是赵云杀死的。可是,赵云总有一种我不杀伯人,伯人因我而死的感觉。赵云下意识的就想避开此女子。
赵云立马叫上宇文虎,熊灞二人,准备就此过去。
但是,赵云这一有动静,立马惊动了那个女子。那个女子大喊一声:“且慢!”随即让后面的兵丁收敛了那员敌将的尸首。翻身上马指着赵云骂道:“大胆的妖人。竟敢花言巧语,逼死我的丈夫。今天你要想活着从这里过去,那是万万不能!”
赵云对此苦笑不已,赵云心说:天知道你丈夫那来得那么大气性。他要是早有这气性,也不至于在这里那么久了。
不过,赵云乃是正人君子,既然那人已经用生命偿还他的罪过了,赵云就决不会埋怨死人的过错。
故此,赵云抱拳说道:“这位大嫂。你家夫君,知错能改,乃是顶天立地的大豪杰,大丈夫。如今,他虽已身故。可他上可对青天,下可对列祖列宗。虽死犹生,大嫂你就不要悲伤了。放我过去吧。若是你一时冲动,与我为敌。难免坏了你家夫君的一番心血。”
“我呸!哪个你家大嫂。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逼死了我家夫君,你就别想从这过去!”
赵云连忙解释道:“这位大嫂。你家夫君怎么是我逼死的呢?分明是你家夫君悔悟过错,这才横剑自刎的。这与我何干?”
“胡说!你不知道我家夫君自打来了这里,一直郁郁寡欢,若不是为了我们母女二人,他早就不想活了。也是从那幽州的刘大人提倡胡汉一家开始,我家夫君这才有了笑容。有了活下去的借口。可如今你却这样的指责我家夫君,不是你逼死的我家夫君,又是何人?”
赵云这个头疼啊。赵云心说:你家夫君,我也是头一回见面。我怎么知道他以前怎么想的?
赵云实在受不了那个女子的胡搅蛮缠,于是开口说道:“事以至此,你却如何?反正我赵云是不会和你动手的。与你动手,胜之不武!”现在赵云宁愿再和几个熊灞交手,也不想和这个女子纠缠了。
“我呸!你到惦着和姑奶奶动手了。脏了姑奶奶的手。我家夫君在世之时,以军阵见长。这里有我家夫君训练的一万亲兵。你要想过去。就从这里打过去。对了,你后面的那两个家伙不许帮忙。”
这个女子可真是一点都不傻,显然赵云在前几关打败熊灞的壮举,她早就知道了。和赵云单条,她根本就没有胜算。故此这个女子干脆来了一个群殴。
现在赵云只想摆脱这个苦主。至于怎么打,那对赵云来说,那就无所谓了。赵云应了一声好,随即叮嘱了一下,宇文虎和熊灞。单身就向对面的敌军冲去。
宇文虎劝阻不及,嘴裂的那叫苦啊。一个人打一万人。那不是送死吗?反之,熊灞对此倒无所谓,在熊灞的想法中,自己一个人打一万人都没麻事。赵云比自己还厉害,打一万人算得了什么?可熊灞就忘了,熊灞他自己那是刀枪不入。赵云可没这本事。
不提宇文虎和熊灞是怎么想的,却说赵云入阵之后,只想快速的冲杀过去,故此,赵云乃是直线得往前冲。可是,原本在营外看着不大的营盘,赵云快马冲杀了半天之后,赵云愣是没有冲出去。
而且,没出去这还不要紧。可气人的是,阵中五彩的旌旗晃动,那一万的亲兵,反复冲杀赵云,此时赵云愣是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无奈之下,赵云只能追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