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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好逑 作者:云栖木(起点2012-06-20完结)-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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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缇雅满意的看着死灰当场的芙子墨,扬起妩媚的唇角,大步迈进颜薄云的书房,那个颜薄云曾经亲口许诺无论何时她都可以随意进入的地方赞安终于暴怒而起,剑尖直指阿缇雅后心,“砰”的一声巨响,赞安惊恐的看着自己被打烂的手臂,府门百步外一个将士正举着枪对着院内。
“夫人”
府内的人悉数被惊的涌进院中,听北和清夏看到赞安血淋淋的胳膊,惊恐尖叫。
阿缇雅满意的冷哼了一声,“不自量力的蠢货”
听北抓起赞安的剑就要和阿缇雅拼命,芙子墨猛然回神,快速的抱住听北大吼,“不要冲动”
“云”阿缇雅见颜薄云终于出现在面前,一抹喜色激动浮上脸颊,急忙来到他的面前,仰着娇媚的水眸,红唇轻启,“云,我怀孕了,我怀了你的孩子怀了我们的孩子……”
颜薄云只觉五雷轰顶,血液倒流,僵硬的看向芙子墨,阿缇雅说了什么他一点都不知道,只知道他又一次狠狠的伤害了她,这一刻,他再也没有勇气再看她一眼芙子墨抱起墨云拉住听北进了屋内,至于赞安的伤,死了也与她无关。
颜薄云痛苦的闭上眼睛,阴寒冰冷的说道:“打掉”
“什么?”阿缇雅不可置信,抓住他的衣袖,“你说什么?”
颜薄云猛然甩开胳膊退后三尺。
阿缇雅怒极反笑,“打掉?这是你的孩子,你亲自送到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现在你后悔了,不承认了,觉得耻辱了,当时为什么紧紧的扑上来抱住我……”
“够了不要逼我亲手杀了你”颜薄云双目充血,面色扭曲狰狞,全身青筋暴起。
狠戾薄情的话冲垮了阿缇雅最后的一点尊严和矜持,自阿缇沽说出她不过是个低贱的野种的时候,她便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完了,她再也高贵不起来了阿缇雅指着他疯狂大笑,妩媚妖娆的身体剧烈的起伏颤抖,“哈哈,我瞎了眼,竟然爱上了你这种男人,你这个伪君子,你这个卑劣的男人,你不爱我为什么给我希望,你不爱我为什么对我暧昧不明,你不爱我为什么要给我订婚的承诺,你不爱我为什么对我动情这是你的孩子,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舍得要他死……”
纵然关紧了房门,书房里阿缇雅疯狂尖锐的吼叫依然清晰入耳,墨云吓的瞪大眼睛不知所措,香杏急忙将墨云的耳朵捂住。
可是断断续续的声音依然传来,“云,我求你了,我求求你,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现在被奴王死了,虽然有王叔在,但是我掌握了一半的兵权,我给你,我把一切都给你,我帮你得到北疆的一切,只求你不要对我这么狠心,不要对我这么残忍,我们一起生下这个孩子,照顾他,看着他长大,好不好?他一定是个男孩,长大了一定像你一样……”
唇已经被深深的咬出血痕,芙子墨似抽空了全身的力气,一动不动,煜煜红了双目上前懂事的用小手给她捂住耳朵,芙子墨紧紧的将煜煜抱在怀里。
“这个贱女人竟然还妄想着勾引侯爷”听北再也忍不住,顾不得帮助清夏给赞安包扎伤口,推开门就冲了出去,“这个贱女人,她以为她是什么东西,侯爷有夫人有小主子,她是个什么东西,不知廉耻的jian货……”
清夏惊的丢下赞安用力的拉住听北,眼神复杂的看向她的腹部,“孩子,小心你肚子里的孩子”
听北不甘的愤愤哼了几声。
“卓谷准备的怎么样了?”芙子墨猛然抬头看向香杏,现在屋里只有她们两个和墨云、煜煜,她呆不下去了,一分一秒都呆不下去,见到这个男人她就止不住心惊肉跳加恶心香杏抿唇看向窗外,叹息了一声,“估计要明晚才能打理好,可是扁大夫却是没找到”卓谷拿了那花纹钢指环几天前就去打理了,名义上去寻扁暮。
“收拾一下,我们今晚就走”
香杏有些吃惊,看了煜煜一眼,煜煜惊慌失措的望着她们,“娘,我也走”
芙子墨忍住眼泪点点头,煜煜本来就是她捡到的孩子,凭什么留给他“夫人”香杏迟疑的看向芙子墨,“我们目标太大,为什么不给皇上带信,让皇上派人来接我们?”
为什么?为什么?她忍住不嘲讽的讥笑自己,既然已经决定离开,既然已经决定恩断情绝,这个男人的一切又与自己何干,为什么还是不忍心告诉大哥,不忍心看着大哥对他赶尽杀绝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卓谷悄悄的带信给香杏,一切都准备好了这些天,颜薄云看似避开了她,其实一直派人暗中盯着她,对她看管的紧,却没有提防卓谷,是她下了命令让卓谷去寻找扁暮,颜薄云默许了她的决定,她知道他对扁暮还是很宽容的。
她不知道阿缇雅什么时候走的,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又达成了什么协议,不知道那个孩子会不会出生,她什么也不想知道,嘲讽的攥紧了花纹钢指环,想不到,即使离开还要借助他的声势
正文 第219章 没有资格

第219章 没有资格


“娘,我想去看看爹爹”煜煜知道这一离开,再也难回来,有些不忍的看向芙子墨,大而黑亮的眼睛满是哀求,又立刻咬唇保证,“我保证不向爹爹透漏任何事”
芙子墨点头默许,煜煜立刻欣喜的去了,香杏神色微变的进来,“夫人,不好了,府门口增加了很多守卫”
原本颜薄云喜静,又怕打扰芙子墨,府上除了相识的人,外人一律不得靠近府门半步,连守卫都很少,所有人知道北枭王的厉害,也没有人不怕死的上门来寻晦气,可是阿缇雅的蛮横闯入,让颜薄云忽然调动了很多暗卫。
四个笔挺的精壮男子仗剑而立,看样子是要值夜班,芙子墨凝眉不语,已经准备了这么多天,为了离开,她拼命的让自己吃,拼命的强迫自己睡觉,就是为了养足体力,今夜,无论如何她都要走。
“娘,我可以进来吗?”煜煜在门口敲门。
香杏开了门,却见侯爷竟然站在门口,立刻躬身退了出去,顺手拉走了煜煜,他们两人还是希望夫人和侯爷能够和好如初,凭什么夫人为侯爷吃了那么多苦要便宜阿缇雅坐享其成,可是夫人心意绝决,香杏自知劝不了夫人,只盼着最后一次侯爷能够以真诚打动夫人留下来。
没有看芙子墨,颜薄云默默的走了进来,暗紫色交领宽袖裾袍,领口、衣襟边缘绞丝金线密绣精致花纹,墨黑的长发束在金冠内,越发趁的他整个人清冷俊逸,他总是很趁紫色,穿在他的身上有种天然的妖冶和华贵。
芙子墨的心猛的被针狠狠的扎痛般抽搐,这样的他让她想起了赛仙阁初见的他,却是少了当时的倨傲、凌厉和悠然自得,多了一丝小心翼翼和局促。
颜薄云一直盯着芙子墨身上的水蓝色衫袄,视线停留在她光洁优美的脖颈处,曾经,他总是动不动就扣紧她的脖颈口口声声的要她的命,可是,他知道,在他的心里从来也没有想过真的掐死她在她面前他总是用狠虐威压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狼狈,他强大的自傲总是在她面前变得无比微弱无力……
两人相对无语,各自陷入沉思。
芙子墨稳了心神,对着门外道:“香杏,备些酒菜”
六个简单的菜式没有放任何辣椒,都是颜薄云爱吃的菜式。
他神色复杂幽暗难辨,默默的坐下,静静的看着芙子墨给他斟酒,葱白如玉的手,透明泛着红晕的指甲纤细圆润,轻轻的执起酒壶,细细的酒水声在她微微倾斜的玉腕下涓涓脆响,她轻轻探着身子,碎发拢在粉红精巧的耳后,优雅中透着静美舒缓,却少了那璀璨如月的灵动。
颜薄云的心猛然被狠狠的割痛,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当时就鬼迷了心窍冲动成那样伤害了她,这样的女子值得天底下所有的男人疼爱呵护。
她给他斟了三杯,他默不作声的一一饮下。
“当初,若是我没有实力跟阿缇雅比枪,你会怎么做?”她放下酒壶坐在他的对面,声音低柔,语气平缓。
颜薄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我会让你以大局为重同意我娶阿缇雅”然后可笑的告诉她,墨儿你们两个不分大小都是王妃。
“如果我不同意,你会怎么做?”
会怎么做?会怎么做?颜薄云面色扭曲,攥紧了双手,当时的他着火入魔似的,心心念念的都是一团火红的阿缇雅,阿缇雅的一颦一笑就像长了翅膀似的直往他心里钻,若不是墨儿的枪法震慑了他,他,他会不惜怒斥墨儿善妒,不识大体……
他忽然脸色煞白,惊恐的看着她,原来,原来,如果不是墨儿会枪,他会将她伤的更深,他嘴唇开合,不停的抖动,想辩解,想祈求,想忏悔,可是,最终他避开了她的眼睛,默然垂首。
“喝酒伤身,多吃点菜吧”没有执着于他的答案,芙子墨将一盘盘菜推进他的面前。
握筷子的手狠狠的抖动了一下,如果这就是她想要的,那么,他就成全她吧他还有什么理由,还有什么脸面留住她即使被她恨的资格,他也没有了埋头将面前的菜送进口中,始终没有抬起头来,泪水合着菜流进他的口中,他能做的却是不停的吃菜,吃菜……
香杏神色复杂的望着趴在桌子上沉睡的侯爷,忍不住看向芙子墨,“夫人,真的不能再给侯爷一个机会吗?这两年侯爷真的很苦,北奴王生性好斗残虐,侯爷的自立并不是很容易,有一次侯爷被北奴王围困……”
“香杏,你可以留下来”芙子墨冷冷说道。
香杏大惊失色,急忙摆手,“不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用卓谷买来的**,香杏负责将清夏、听北和赞安迷倒,卓谷又在饭食里解决了守门的侍卫,偌大的王府除了芙子墨他们几人,再也没有一丝声息。
卓谷将墨云和煜煜抱上马车,不待香杏搀扶,芙子墨没有丝毫留恋的踏进车厢,香杏无奈疑惑的回看了一眼,叹息一声跟了进去。
她并没有按照夫人要求的在侯爷的酒里菜里下药,她抱了最后一丝希望,希望侯爷能留住夫人,可是,侯爷为什么还是昏迷了?夫人手里明明没有**?
透过细微敞开的门缝,颜薄云无声落泪,紧紧的盯着那个义无反顾没有丝毫留恋的背影,将她深深的印在心底。
汹涌如潮水般的痛冲击的他浑身痉挛,走了,她真的走了,甚至连回身看一眼他的所在都没有,那么的决然率性洒脱她从来都没有改变,变的那个是他她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她曾经满怀希望而来,却绝望而走她,再也不是他的了
以后漫长的一生里,无论他如何的祈求等待,他再也等不回来她了一口鲜血喷出,他猛烈的跌撞在地上,捂住心口,大口的呼吸,可是依然喘不过气来,忽然,他觉得他的心没有了,他的身体空了,他浑身上下,死寂的再也活不过来了
正文 第220章 观念不同

第220章 观念不同

心不痛么?不,很痛很痛可是,既然决定了,痛死她也要离开多留一秒,她就会变的怨恨、疯狂、尖刻,彻底的失去自己,她会控制不住的去嘲讽他,折辱他,使他们的关系在虐和被*中无休止的循环,而他的愧疚之心又能忍耐多久?她不想也不愿在他面前因为他的过错使自己变成一个泼妇。
最主要的,她依然无法面对他,看到他的脸,她就不受控制的想到他和阿缇雅疯狂的一切……
其实,她真的很恨,很怨,很绝望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很少,可是,从相看两厌到心动、相爱、深爱、生子、分离,人生能经历的一切都经历了,经过了那么多的坎,就在冰雪消融春暖花开苦尽甘来的时候,他却出轨了,她不止一次的想,如果那晚她留下了他,缓和了他的欲|望,他还会和阿缇雅那样么?
心如同浸泡在黄连里,芙子墨嘲讽的摇头,背叛她的不是他的欲|望,而是他心里的那份大男人主义,那份施恩般的爱,那份他爱她却从未想过对她唯一的观念,她把他视为生命里的唯一,他只是把她看做生命里过多中的一个,他从没觉得对她唯一是一种责任,一种必须的忠贞。
摧毁他们的不是这一次的不忠,而是他骨子里的多情和不以为然因为卓谷拿了指环打点,他们一路异常的顺畅,母子连心,墨云已经完全的溺偎在芙子墨身边,对于远行一脸的兴奋好奇,而煜煜毕竟大了几岁,越是往南走,煜煜的沉默便多上一分,对上芙子墨关切的眼神,他又表现出一脸的兴奋喜悦,看的香杏直心酸。
马车一路南行,香杏一路不动声色的挑帘回望,心越来越绝望,近二十来天过去了,爷就是吃了千斤醉也该醒来了吧,为什么,这么些天过去了,竟然一点追来的迹象也没有?虽然夫人选择的路线异常的曲折古怪,可是,她明明已经暗中留了踪迹,看着芙子墨认真的望着车外的景色,香杏的脸色有些惨白,难道爷真的已经放弃了夫人?
其实,芙子墨指定的路线不算隐蔽,却是有些绕道,她并不是急着赶回锦州,而是一路沿着略有胜迹的地方游览而归,那晚他们两人彼此心照不宣,虽然颜薄云没有表现出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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