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呛樱砣豢�
衣襟随风飘散,锦衣华容。
“夜晚的醉花荫是否也有流萤飞舞般的景色,让人望而痴迷,难以自制,以致其他万事皆休。”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灼热而迷离。
夙汐一望而闪神,流萤飞舞?!望而痴迷?!难以自制?!!
他似乎在询问醉花荫的美景,却又似乎另有深意。只得隐隐退了两步,否则她会觉得窒息。“虽无流萤飞舞一般绚丽神怡,但后山的凤凰花开也总能令人心神一颤。”
“既是如此,不知夙汐以后可否陪我一起欣赏凤凰花的景色?”玄霄无视她的后退,反而跟着上前,气氛顿时有些暧昧。夙汐似乎可以感觉到他的气息拂过自己的脸庞,只得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玄霄师兄。”
“醉花荫下,月下定情。若是加上流萤为伴,定是人间至美之境。”
醉花荫下!月下定情!!!他每一句都让夙汐的心跳声漏掉不止一拍,落下的石头又猛的提上来,还有些微颤。玄霄这是什么意思?
夙汐抬首,尴尬的笑了笑,可惜笑容有些僵硬,“师兄不是说不生气了吗?怎么还拿夙汐说的混账话作弄我呢?”
“我并未生气,只是陈述事实。”玄霄认真的屹立在她面前,语境是极尽的温和,还隐隐有着笑意。既然她自己说出了口,自己怎能不利用呢?他已经顾不得这是不是她权宜之计,就算是权宜之计,他也决定不浪费这个契机。他不许这个小女人在搞乱自己心潮之后,又缩身离去,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事。“夙汐真的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气氛十分的诡异,不自在。
夙汐不自在的笑了两声,有些颤抖的说着,“师兄话语太过深奥,夙汐的确不明。”
“玄霄师兄,小夙汐。”
正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云天青的声音,夙汐立马转身看见云天青和夙汐,便着急向他们走去,逃开这暧昧的气氛,她已经心慌得不知如何是好,不知是玄霄开玩笑还是……实在太可怕了。可她没有看见她身后的玄霄眼神开始深邃,继而发红,明显是怒火中烧。
“天青师兄,夙玉。你们没事吧?”
云天青抱抱肩,拍了怕手臂,笑道:“没事,没事。夙玉还担心你是不是被那阵黑旋风吹到九天之外了,看来担心是多余的,你居然遇见玄霄师兄,只要有师兄在,怎么会有事……”他看了看玄霄,自然也看到玄霄的心情十分不好,阴沉且冰寒,面上一怔,又看夙汐一副不正常,有种做贼心虚的摸样。用开玩笑的语气怪腔怪调的说道:“哟……谁惹师兄不痛快,不会是小夙汐吧?还是我们来的时间不对,坏了师兄的好事。唔……”
夙汐狠狠的踩了云天青一脚,咬牙切齿的盯着他。“天青师兄,你皮痒是不是?别乱开玩笑,会死人的。”
“哈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先是没心没肺的笑声让玄霄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夙汐也无言。云天青这才发现,难不成真的有什么问题。摸了摸鼻子,看着夙玉看着玄霄静默的模样,心中喟叹,脸上也落寞了片刻,稍微正经的问:“玄霄师兄,我们何时启程回琼华?”既然师兄和夙汐是从里面出来的,看来一切皆妖魔已除。
“云天青!”半响,玄霄冷峻的声音像雷霆般的冒出来。
发怒的声音让他们三个都发颤,云天青夸张得脸都皱到一块儿了,“师兄,火气不要那么重好不好,我胆子小,可经不起吓。”再忐忑的悄悄低声问夙汐,看看到底方才发生了什么事。“小夙汐?”
夙汐对他摇头,她怎么知道。刚刚玄霄还蛮好的,好像从云天青一出现就怒气冲天。她又不敢往玄霄那边看,心慌得无所适从。
万事皆由一念间
“你何时才能改掉你胡闹的性子。”玄霄厉声道:“擅自带夙汐,夙玉进入谜风谷,你胆子是越来越大。”
“咳咳……师兄。”云天青理亏的低下眉,当夙汐被旋风吹走的那一刹那,他的确魂都快被吓飞了,谜风谷始终是第一次踏足,而且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找到玄霄帮忙。所以迅速带夙玉搜寻而来,所幸夙玉的望舒剑和玄霄的羲和能够共鸣,才能让他们这么快的进来,否则他们也会迷路在其中。
因为开始的时候是自己和夙玉说要进来的历练的,现在夙汐看他委屈,也想帮他说话,否则岂不是很没义气。“玄霄师兄,是我执意要进谜风谷的,不关天青师兄的事。”
她不说还好,她这一开口,便发现玄霄的火气更甚刚才。不过这次总算有了挡箭牌,拉过云天青挡挡。不过云天青看着此刻的这种情况,心里微微一抖,又看着玄霄黑青的脸色,心想这次完蛋了。偷偷的随夙汐眨眼睛,‘夙汐啊!夙汐!你是不是要害死自己才甘心。’
夙汐知道云天青是在对她使眼色,可是……使眼色的意思是什么?玄霄又不是因为她才发火,刚才还好好的,有说有笑。明明就是他来了就开始怒气冲天,连自己帮云天青说话都被迁怒了。她的眼神越来越疑惑,禁不住用口型对他说:“你眼抽了,看着我干什么?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哪是因为我,明明就是因为你?’云天青对他猛抽眼暗示。
‘哪里是因为我,明明就是因为你嘛!’夙汐咬牙挑眉,敲了敲云天青的头。这个猪脑袋,还不道歉,对自己使什么眼色,难道还想将她拉下水吗?
烈焰乱舞,炙热的火光闪耀得越来越吓人。玄霄看着不远处‘眉来眼去’的两人,心里有什么东西在阵阵作痛,像是要脱离他的身体一般。手劲微微用力,可以明显感觉到青筋暴起。羲和剑上的炙火程度越来越炙热,像是要将谜风谷烧成灰烬。
夙玉手持望舒剑感觉到玄霄的怒气,剑魂碰碰作响,难以自制,“玄霄师兄,你怎会……”师兄他好像控制不住自己似的,还记得不久前玄霄师兄修炼之时筋脉逆转,痛苦万分还能控制羲和剑气免气外涌,而此时却……
这边云天青和夙汐还在互相推诿,互不相让,推卸责任。正当夙汐犹豫是不是该踹云天青过去让玄霄消气。还是踹夙玉过去施展美人计消火的时候,云天青比她快上一步,悄然的将手移到夙汐的腰际,用力一拖一抛,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夙汐抛向玄霄的方向,夙汐方才施展‘上善若水’,元气大伤,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无奈的看着自己离烈焰越来越近。我靠!天青师兄真没义气,居然那自己当挡箭牌,亏自己以前还以为网络评论是抹黑他了,还觉得他不错,她眼睛是不是瞎了呀?
玄霄伸手健臂一揽,刚落地的夙汐便稳稳当当的掉在他怀里,温暖得让他舒适叹息,兰香之气让他的手臂不着痕迹的用上力,烈焰顿时消散,仿佛从来没有过。依然是蓝衣广袖,淡若清风,皎如明月。
可是夙汐却火大了,转头对着云天青鼓大眼睛大吼:“天青师兄,这么没义气,担心被雷劈啊!”居然趁自己不注意将自己扔过来当垫背!
“被雷劈我也认了!”看着烈焰尽散的震惊场面,云天青抱着肩,用手蹭蹭下巴,感叹的啧道。
“什么?”居然愿意被雷劈,云天青不会是脑子吓傻了吧!
云天青这下笑得暧昧了,原来这是这个原因。
夙汐啊!夙汐!别说师兄不帮你,而是你天青师兄我现在都自身难保,避免被羲和焚的灭掉的危险,你就帮帮师兄的忙,帮师兄挡挡灾吧!夙玉明了的看着这一切,眼色越发的黯淡,虽然苦涩,但却不知这样是好还是不好。玄霄师兄……
当夙汐发现环绕在腰际的蓝襟时,她整个人顿时便怔住,抬首便对上一双深邃却温柔万千的眼睛,缓缓交融,缠绵不休。她心底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东西,或者是她在拼命逃避的某些东西。方才玄霄的话还在耳边环绕,云天青此刻亦是如此理当如此的模样,难道说……不会!怎么会?可是如果不是,又会是什么?她往后一步,退离这个让她微微有些迷茫、不舍的怀抱。克制住自己的一切情绪,疏离有礼的俯身,“多谢玄霄师兄。”
这一俯身,代表了什么?她明白,云天青和夙玉明白,玄霄自然更加清楚。
她是在划清界限,不愿再纠缠,她要将一切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感觉彻底的掐断。所以云天青放下了撑着下巴的右手,面上却多了深思和慎重,夙玉则是怔住。而玄霄眼神灼痛片刻,一甩衣袖,已是以前的冰山的语气,只是语调有些颤,别开眼。“启程……回琼华!”
“小夙汐……”云天青御剑面对这样的情形不知该如何开口,因为夙汐元气已损,无法御剑,只得与自己共御。
夙汐暗自沉吟,看着前方的玄霄,眼神微微刺痛。“师兄想问什么?”她明白刚才自己那一俯身,若是玄霄真的对自己有情,便是伤了玄霄。可是方才自己除了这样还能怎样呢?
“……没事,只是觉得夙汐的那‘上善若水’仙术太过耗损元气,以后还是少用的好。”问了又能如何,得到了答案就能解决问题了吗?夙汐不是旁人,她做事行止向来都有自己的道理。
微微侧身,“夙汐知道。”其实她也明白云天青想问什么?只是她现在很乱,她还没有将这件事理清楚。在她的潜意识里,她是不相信玄霄会对自己有男女之情的,始终原著的观念太深,而且她与玄霄的相处并不算多,更重要的是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和玄霄。天!是自己想多了,还是事情越来越乱,越来越复杂了。
踏进琼华派,自然免不了要到掌门面前,报备此次的行程,所幸这次只是历练,没有什么任务的交代。海底城和谜风谷都不是凡尘中境,光阴不比外界,所以竟然不知不觉过了好几日。经过琼华一年多的修行,辟谷已有所成,是以没有任何凡人的俗物之感。
“天青、夙汐,你们暂且留下。”玄霄和夙玉刚踏出大殿,掌门却忽然叫住后面的他们。
云天青和夙汐对视了一眼,继而转身。疑惑的看着掌门和长老,不知道有什么事交代。青阳长老看向夙汐,慈爱的问道:“夙汐,你元气大伤,却能自行行走,可见你的修为已更上一层楼。”
夙汐淡笑不语。
“你可是怪为师,现在还未教授你琼华中的高深剑术?”
夙汐摇头,“夙汐不敢,徒儿知道师父自有自己的考虑。”
掌门抚着胡须,满意的点头,目光严肃的盯着他们,“天青,你的资质是我派弟子中超凡出尘的,剑术也可练至登峰造极之境。而夙汐是凝魄之体,身俱海灵之气,最易接近仙道。如今玄霄,夙玉修炼双剑已有所成。从今日起,我要你二人和玄震,夙瑶一起修行琼华上层仙术,以备大战之需。”
“是!”云天青深思片刻即应声。
夙汐则是微微一愣,“……是。”
大战将至!自己也是不可避免的。
……
跟着青阳出了大殿,他们便看见玄霄与夙玉立在阶提下凝视着他们,他们一见青阳跟着出来,微微见礼,“见过青阳长老!”
“嗯。”青阳看着他们,满意的扶着胡须,掌门和青阳长老虽然都有胡须的动作,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大不相同。掌门威严且刚硬,青阳慈祥而温和。“玄霄,夙玉。夙汐这几日着实麻烦你们了,玄霄几次救夙汐于危难,老夫不胜感激。”
“长老严重了,同门手足之间,何谈谢字。”玄霄拱手回道。
青阳说:“如此甚好,掌门师兄有你这般弟子乃是派中之幸。”
“青阳老头长老,您这就大有问题了,师兄是门派之幸,难不成我变成了门派之耻不成。”云天青搞怪的拉着青阳的胡须叫道。
“天青,长老面前,怎可如此无礼?”玄霄怒斥。
“哈哈哈……无妨。”青阳对这个称呼倒是觉得很有趣,一点也不气,反而开眼而笑,“天青此等真性情,我也着实喜欢得紧,可是就是性子浮躁了些,倒是你这个师兄多加管束,才不至于闯出什么祸事,苦了你倒是真。”
云天青多前半句还是很受用,不过最后一句便不满了。“长老老头,你这就不对了。师兄就是太冰冷古板了,每天说话也不超过十句,有九句便是训斥之言。明明就是我比较招罪。”
“哦?”青阳挑眉,看着夙玉。“若是你的性子和夙玉的性子综合一些,掌门师兄亦不会为你操如此多了的心了。”
夙汐暗地里点头,云天青放荡不羁加上夙玉的谨慎聪慧却是互补的感觉。难怪这二人会成为夫妻,应该不是寂寞之举才是。
“……青阳长老。”夙玉听青阳提到自己,微微有些无措。
“罢了罢了,过几日我和你们师父,师叔即将前往清风涧中闭关修行,你们方才回来,回去休息吧。”青阳摆手,“夙汐,你随我来,我有事交代与你。”
夙汐点头,随青阳而去。
七情六欲皆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