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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看起来,自己还真的是没用呢。原本在美国做好了心理建设才回来的,可是在看到迹部的那一刻全部土崩瓦解,对于自己的别扭,还让忍足牵扯了进来。现在,忍足应该在埋怨自己吧,这样利用他,还真的是……
太不华丽了。
莫弦摇了摇头,缓缓走了出去。
夕阳下的冰帝永远是最美的,没有了平日的喧嚣,徒留那一抹静谧。莫弦漫步在樱花园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景吾,如果可以记起我,请不要再一次忘记我……”
是不甘心吗,还是不舍?
扯了扯僵硬的嘴角,仰望着天边如血的火烧云,眼角的泪水消失在最后的坚强中。
没错,我就是不甘心。
可是,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既然可以轻松的忘记一切,记起来又有何用。对于迹部那种骄傲的人来说,如果自己已经忘记,又如何有必要想起,想来他定是认为那一段记忆于己于众人都不是必不可少的吧。
可是莫弦,不舍对于自己,是何种残忍的话语。承认了不舍就是否定的过往的自己,眷恋他手掌的温度,眷恋他臂弯的力量,眷恋他对自己的温柔……
莫弦,从何时起,你自己,也眷恋了起来。
摇了摇头,莫弦再一次放空了内心……
迹部站在生徒室的窗边,手中拿的是那份日程,丝毫挑不出差错。
迹部想起最初看到这个女人,冰冷而惨白的脸,却让人看不出狼狈,脊背挺得比任何人都要直。在被忍足带走的那一刻,迹部不由得多看了莫弦几眼,那是一种除了惊艳莫名的熟悉感。他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莫弦肩膀上忍足的臂弯如此碍眼,而此刻,就在刚刚,迹部的目光始终伴随着莫弦的背影,看着她一寸一寸的关上门。
现在,他站在这里,莫弦站在那里,只要她微微抬头,就可以看到迹部的注视着她的身影,可是,她依旧没有。如同刚刚一般。
弦子,我们都是不会回头的人,所以,如果有一天我的脚步超过了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愿意为你放缓脚步。
为什么不是我超越你?
因为本大爷是迹部景吾!
切,明明不过是一个15岁的小鬼。
好,如果有一天莫弦的脚步超过了迹部景吾……那弦子,答应我,不要停下来,因为,我一定会来到你身边。
十五岁的迹部对十四岁的莫弦如是说。
景吾,这一次你的脚步超过了我,你还会不会,愿意为我放缓脚步……
不,景吾,这一次,请你继续前进,因为,终有一天,我会再一次站在你的身边。
12
12、chapter twelve 。。。
“景吾!”
迹部回过头,那是一抹艳丽的红色,黑色的眸子映着自己的眼,盈盈不语的样子。
“恩,弦子。”
莫弦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迹部,小林弦子,确实风姿卓越男才女貌。
“侑士!”
小林弦子向站在莫弦身后的忍足侑士打了声招呼,忍足也以点头示意,拦过莫弦的肩膀,一起走向休息区。
“啊,弦子,这次又带来什么好吃的了!”慈郎和岳人嗅来嗅去的样子愉悦了众人。
莫弦低着头,拿着原本应该递给迹部的毛巾,不语。
众星拱月般的女人。
“后悔吗?”忍足靠在椅背上,刚刚的训练已经让他大汗淋漓,不愧是莫弦,精确地计算着他们的体力值。
“我不是弦子,只是莫弦。”
将手中的毛巾向着迹部的方向飞出去。
迹部下意识的抓住那个即将要打到小林弦子的白色物体,一愣,竟然是用冰水浸过的毛巾。
抬眼望去,忍足身边的莫弦不知说着什么。
“景吾,今天我们一起回去吧。”
身边的小林弦子拽住迹部的手臂,对于刚刚不明物体并不追究。只是扬扬头,嘴角一抹笑容像极了胜利者。
莫弦这时可以证明这个女生,确实是在无视自己。
“你跟她,认识?”莫弦重新坐在忍足身边,透过他的平光镜望进那深邃的眸子中。
“算是很熟吧。毕竟她和迹部的关系……”
玩味的一笑,“弦子莫不是吃醋了?”
“侑士,我觉得为了能更好的迎接全国大赛,正选的体力和耐力都应该要加强。MA,看起来最近你们都已经开始突破极限了,不错。可以提前进入下一阶段了。”
瞬间,沉浸在美食诱惑的向日和慈郎突然嚎叫了出来。
“侑士!——”
“忍足!——”
忍足很无奈,无奈极了。
“啊,失礼了。”
忍足站起身,与向这边走过来的迹部和小林擦肩而过。
“莫桑,又见面了。”
“恩,你好,小林桑。又见面了。”
莫弦站起身,高出小林些许的她看得到站在小林身后的迹部景吾一手抚上自己的泪痣,而嘴角戏谑的笑容仿佛在说,
【原来你这个女人也会动气啊,恩?】
“我听说莫桑现在是网球部的经理了,有时间一定要切磋切磋!”
“她不会网球。”
“我不会网球。”
诧异的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迹部皱了皱眉头,“我……”
“他……”
“我们的经理很喜欢数学,所以对于极限的运算特别的拿手呢,呐,弦子!”
忍足换过校服,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尴尬,及时的为莫弦缓和气氛。
“景吾和莫桑真的是很有默契呢!”小林捂着嘴,笑得十分灿烂,“呐,景吾,你的经理还真的与众不同。”
“本大爷选的经理当然很华丽!”
忍足和莫弦慢慢的向校门口踱去,寂静的校园只剩下了这两个人。
“他调查过我了吧。”
“哦,为什么弦子不认为迹部只是脱口而出呢?”
一阵风吹过,莫弦因为这句话停住的脚步又迈了出去,“今天晚上侑士教我打网球吧。”
忍足又一次无奈了,因为眼前的这位不仅仅是不会网球,而是所有的运动都一窍不通……
“弦子,我们从体能开始训练怎么样……”
“YADA~”
“啊,我想起来了,今天晚上要和美女约会,所以还是改天吧!”
“忍足侑士,你实在是太不华丽了!”
莫弦在空荡的校园中喊着忍足的名字,看着他落跑的样子真的好好笑。
不行了,真的好想笑。
笑得流出眼泪了……
景吾,你知道吗,看着你眼底的温柔,我是有多么的嫉妒小林,又是多么的憎恶弦子这个名字。
弦子,弦子,弦子……
一张张嚣张的笑容如走马灯般放映在莫弦的脑海中,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呦,这不是我们的关西狼——忍足侑士嘛!”
“弦子今天怎么有空?”
“无聊嘛,再说总是呆在都是女生的地方我会喘不过气的。”
“HAIHAI,大小姐,不要说的你不是女生一样。”
“恩,我应该说我会荷尔蒙失调。”
“……这句也不用说了。”
“啊嘞?原来素以冷静著称的天才军师也会脸红啊!”
“美女当前,当然要矜持一点。”
“如果我的理解没有错,你是指本小姐我不矜持了?”
“……不敢……我的电话!”
“MOXIMOXI?是忍足学长吗?恩,我是凤长太郎。”
“凤啊,什么事?”
“莫弦学姐晕倒了……”
睁开眼是白色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莫弦支起上身,却发现浑身上下酸痛麻痹的厉害。
“别动,你晕过去了,身体需要休息。”冰蓝色的头发与医院意外的很搭配。
“莫弦学姐……”
莫弦转过头,看见了一个有些腼腆的女生,“凤臣歌?”
“是她发现了你。”忍足开口,他在听到长太郎的电话时有些诧异,司机明明就在门口,可是凤臣歌告诉自己,她是在樱花园那里发现的莫弦。
“弦子,你是在哪里晕倒的?”忍足想要知道原因。
摇摇头,莫弦侧过身回忆着。“我记得在喊完你的名字之后就没有印象了。”
“可是,可是我是在樱花园看见学姐的。”
凤臣歌同样疑惑,“今天我和几个学姐负责弓道部的值日,打扫结束后准备回家,因为经常听哥哥说放学后樱花园的景象十分的漂亮,才会绕远路去那里。不成想,竟然看到莫弦学姐躺在那里。原本是要去打招呼,可是发现学姐是晕过去了。”
“没事了,臣歌,学姐没事。”凤长太郎抚摸着妹妹的头发,安慰着这个从小就很腼腆的妹妹,“放心吧。”
忍足的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樱花园平日里根本就没有人去,更不要说是放学后。
如果不是今天凤臣歌发现了晕倒的莫弦,那后果……
“莫弦,你只是有些贫血,以后要适当的多休息,压力,不要太大了。”忍足扶上镜框,“长太郎和臣歌同学也先回去吧,暂时不要告诉别人莫弦的事情。”
“今天多谢臣歌同学了。”莫弦微微点点头,看着凤臣歌原本就红润的脸颊又染红了不少。
“那忍足学长,莫弦学姐,我们先走了。请莫弦学姐一定要多休息,不用担心网球部的事情,我们都会努力训练的!”
咔哒。静谧的病房里面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对不起。”
莫弦看着眼前低下头向她道歉的忍足,不由得笑出了声,“忍足,你的道歉又是为何啊?”
忍足严肃的表情让莫弦心里一惊,“难不成我得了什么绝症?活不过几年几个月还是几星期啊!”
“胡说!”
瞪大眼睛的莫弦让忍足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大,“只是些许贫血,以后要按时吃饭就好啦。”恢复成正常状态的忍足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你在晕过去之前有没有看见什么人?”
摇摇头,莫弦努力的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可是脑中只是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那一段的记忆都是空白。”
“不过我的身上有着特殊的薰衣草的味道,不是凤臣歌的。她从来不用香水或是香精。”
忍足思考了一下,仔细的为莫弦盖上被子,“在医院观察一晚,没问题吧?”
“啧啧,什么时候忍足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像个保姆一样!”
“MA,在弦子面前我就是一个保姆啊,不是吗?”桃花眼中流光一片,躲过莫弦抛来的枕头,出了病房门。
“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她。”
“是,少爷。”
看来,有人出手了。
敢动我们身边的人,胆子倒是不小。
啊呀,只是不知道这次的进攻能产生多大的效能呢!
ATOBE……
作者有话要说:……想死的心都有啊~~卡文卡的太销魂了~~~
那啥,那个,堆手指。。。大人们能给点意见吗……
(蹲墙角画圈圈种蘑菇……)真的写的很走形吗。。
嗷嗷
13
13、chapter thirteen 。。。
流云被风一丝丝吹散,雨后赏心悦目的蓝色天空让人不禁放空了思绪。
“这么好的天莫弦怎么没有来?”岳人在湿润的网球场上跳了几下,软软的感觉让他的弹跳力似乎增长了不少,怨念的想到昨天被罚的50圈,再看看今天经理好像迟到了诶~~
可是,为什么自家搭档穿的还是校服,而不是队服?
“忍足,本大爷说过网球场有网球场的规矩,你不是想要去打破它吧。啊恩?”眉毛上挑,迹部一脸笑意的看着忍足。忍足侑士,你真的是够潇洒啊。
“啊嘞,小景,我没说过今天请假吗?”缓缓踱步来到迹部面前,“饶了我吧,ATOBE。”随意的看了一眼网球场周围,昨天与今天并没有什么不同,忍足皱起了眉头。
凌厉的眼神看过来,“别用那么不华丽的名字称呼本大爷!”迹部打了一个响指,“为了全国大赛的胜利,都给本大爷好好训练!”
“啊!ATOBE桑!”“ATOBE!——”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迹部拽过忍足的肩膀,“跟本大爷过来。”
“啊,这不是莫桑吗?”
温润的声音响在莫弦的身后,让迈向下一台阶的脚步停住了。转过身,“幸村君,午安。”
来不及站稳的脚步让莫弦原本就有些麻木的身体向楼梯下倾斜,“小心!”
在万有引力的作用下,两个人滚落了楼梯。
“幸村君,你……没事吧?”整个人趴在幸村精市的身上,莫弦感受得到身下人急促的呼吸。
“……恩,莫桑可以先站起来吗?”
当迹部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那个被忍足告知应该正躺在病榻上的冰帝孱弱的经理此刻正趴在立海大网球部部长幸村精市的身上。
“啊恩?”
猛地抬起头,那抹嚣张的发色刺痛了莫弦的眼,迹部正用着嘲讽的眼神看着自己,看不清他的表情。
“幸村君还好吗?”拉起因为自己而摔倒的少年,手中的腕骨还是那样的纤细。
侧过头,幸村看向站在那边的帝王,“没关系的,只要莫桑没有摔到就好。”顿了顿,“莫桑是不是有在用镇定剂?”
微微一愣,“没有啊。”
“啊,是我多言了。只是因为莫桑身上的味道,恩,很像一种镇定剂的味道。”幸村这才转过身,“迹部君,下个月的练习赛就请多多指教了。”
“啊恩。胜利是属于本大爷的。”
幸村笑得更为灿烂,“那这次全国大赛我就拭目以待了。莫桑,再见!”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