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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是她没有阻止的后果。如果自己可以进一步了解玉敏的话,今天的悲剧就不会发生。说着说着,想着想着,纯妃突然咳嗽不止,最后尽然咳出了血来,便晕倒在床。吓得永璋大叫:“腊月,快传太医,快传太医。”
“额娘您没事吧,额娘您醒醒,您不要吓我。”永璋摇晃着纯妃的身体。
天深了,晕迷了一天的福惠,微微的睁开了眼睛“惠儿,你醒了。饿了吗?我叫凝香去给你准备点吃的。”
福隆安正要起身去叫,却被福惠拉住。“怎么啦?惠儿。”
“珊林,不忙,我不饿。”福惠下了床,缓缓跟随着福隆安在桌前坐下。
“惠儿,一天都没有进食了,你就不饿吗?”伸手倒了一杯茶递给了福惠。“惠儿,先喝杯茶。”
“对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福惠想着自己无故晕倒,也许跟历史有点关系,因为马上纯妃快要薨。
“快子时了,你今天足足睡了一天了。让我担心死了。不过现在你醒了,我就放心。”搂着福惠,一种满足充满着他的周围。
“子时,好快,好快。”额娘的时间快了,福惠靠在福隆安的怀里,眼泪不住往外流。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七章纯妃逝世(二)
4月19日早上,福惠跟傅家一起在客厅吃早餐。宫里的丧钟敲响了,此刻的福惠,手里的碗一个荡空摔了下来。眼泪瞬间直流,看到流泪的福惠。
“惠儿,你怎么啦?”福隆安看到福惠的状态,瞬间吓到了。什么事情让他的惠儿瞬间成了这个样子,连忙为其擦眼泪。
“惠儿,不哭。只不过是碗打碎了,没事。”福晋还没有明白丧钟敲响的意思,不知道此刻的纯妃已经逝世,还以为是福惠打碎碗吓哭了,连忙安慰道。
“公主姐姐,不哭。阿玛、额娘不会怪姐姐的,公主姐姐,不哭,一会儿秀儿陪您去放风筝玩。”秀慧拉着福惠的衣角,安慰着福惠。
“秀儿,姐姐没事,过两天陪你去放风筝好吗?”回神的福惠,怕吓着秀慧,因为她还小。
“好吧。”秀慧本想安慰福惠,却被福惠的话又迎了回去,只能带着丫头去玩了。
“珊林,我额娘去了。”回头看福隆安,又朝福晋说道:“额娘,我的额娘她去了。”一头扑到福晋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惠儿,你怎么知道纯贵妃走了呢?宫里又没有传出消息来,你不要自己吓自己。”福晋看着傅恒,一脸无奈不知所措的。
“就是,公主,宫里没有传消息,就不能证实什么?”傅恒也违心的说道,因为他也听到了丧钟的敲响。这种丧钟的敲响只有妃子逝世才会敲响的。何况最近只有纯妃病情严重,福惠的婚礼就是因为纯妃命不久已才这么苍促。虽不能这么快的确认,但是感觉上就是了。
“惠儿,我们马上进宫看看就知道了。”福隆安看着福惠的表情,不安的心急促由然。
“是呀,赶紧去吧。”福晋催着两人赶紧动身去宫中看看。却还未跨出门口时,宫里就来人报丧。“给公主、驸额、福大人、额娘请安。”前来报丧正是纯妃宫里的太监,一身孝服。一切都让人明了:“是不是额娘去了?”“回公主,纯贵妃去了。”太监哭着说道。听到纯妃去了,福惠一下子晕倒在地。众人只得去扶福惠,也被这个噩耗给惊着了。
钟粹宫里,一宫素白。所有的悲哀,所有的哭泣,都在宫里回荡。乾隆二十七年四月十九日,纯皇贵妃以纯惠皇贵妃为名号入裕陵妃园寝葬。经过一系列的葬礼行程,福惠筋疲力尽,一下子就病倒了。
玉敏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钟粹宫里,想起纯妃临死前把她叫到床边的说得话。“玉敏,额娘知道,让你嫁给永璋是委屈了你。你要知道你跟永璋的婚事是皇上赐的,这是谁也改变不了。我相信永璋待你是不薄的,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待永璋。永璋这个孩子也是认死理的人,他会待好好你的。”难道纯妃知道了什么事情?难道自己哪里露马脚,一时之间想不明白。
由于永瑢过继给别人,没能按照常规进礼,让永瑢所有伤心只能借酒消愁。而永璋呢?只能拖病体站在窗前默默的望着窗外的月光,把无限哀思寄托予此。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八章永琪的安慰
转眼快一个月了,五月天暧热,五月天的花香。看着福惠丧母之痛,福隆安心里的不舍,心里的怜惜。决定带福惠去花海草原散散心,说不定心里的忧伤,心里的难过,看着美丽的东西会暂时忘怀。
骑着马带着福惠畅游在花海草原上“珊林,我们又来这里了,这里好美。可惜额娘不在了,不然可以摘点花给额娘看看。可是现在没有机会了。”看到花海,却想起了额娘的笑脸。
“惠儿,不要伤心。额娘会在天上看着惠儿,看着花海点滴。”福隆安宽慰着福惠的心。
“珊林,我们下马走走吧。”迈着小步两人行走在花海中,看看眼前的风景,花香在风中轻轻地摇摆。
“惠儿,你看,那里好漂亮。”福隆安指着前面的花丛,那白色的小花,紫色的小花,在风中轻轻摇曳。
“珊林,我知道你想让我开心才带我出来散心,看看花海,看看草原,让我把丧母之痛慢慢消散。”靠着福隆安怀里慢慢走向花海深处。
“只要我的惠儿高兴,让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看着怀里的福惠,心想只要看到惠儿的笑脸就可以。
“额娘,您在忙什么呢?”永琪还未进屋就叫唤道,愉妃正在花园里摆弄她的盆栽。“永琪,额娘在修剪盆栽。”愉妃正仔细研究着眼前这盆盆栽。
“额娘,我想出宫去看看永瑢和福惠,纯妃娘娘刚刚仙逝,他们俩又不像永璋在宫里,我能时刻去看看,他们俩在宫外,没有人能说说话,我想心情一定不太好。”拉着愉妃的手,永琪期待着愉妃的开口之声。
“永琪你想出宫去看惠儿跟永瑢,那额娘想让你带盆盆栽给惠儿,就跟惠儿说,让她经常进宫来看看我,虽然纯妃不在了,但是我也一直很疼爱她,让她把我当成自己的额娘,让她进宫来陪陪我,本宫一个人在景仁宫也挺无聊的。”愉妃拿起一盆盆栽递给了永琪,让永琪带给福惠,让盆栽的青绿消散心中的哀思。
“永琪知道,额娘放心,一定让惠儿经常进宫来陪陪额娘。”带着愉妃的盆栽前往学士府。
“五阿哥,不好意思,珊林带着公主出去散心。”傅恒恭敬回复着永琪,让五阿哥落了空。
“傅大人,不打紧,我先去永瑢那里,等会再来。”告别了学士府,快马加鞭赶到永瑢的府邸。
看着永琪离去的背影,傅恒的心着实欣慰,眼前的五阿哥是乾隆最疼爱的王子,也是最器重的王子,乾隆曾器重的说道五阿哥是最看重的继承人之首。看到永琪如此疼爱福惠,对福惠的关心让他更加觉得学士府将来一定更加辉煌,更加有前途。
“参见五阿哥,五阿哥吉祥,您来的正好,快劝劝我家主子吧。”永瑢府里的管事,看到永琪的到来,好象看见救星一般。
“怎么啦?永瑢出什么事情了?”永琪急着问道。
“回五阿哥的话,我家主子自从纯贵妃娘娘仙逝之后,天天酗酒,精神颓废,您快去看看我家主子吧。”管事把永瑢这段时间的表现一一说到。
“快带我去看看。”永琪听到永瑢的酗酒、颓废,让永琪很是担心,赶紧跟着管事查看此刻的状况。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九章永瑢的愤恨
“额娘,额娘,永瑢心不甘呀。”永瑢一边喝酒,一边愤愤不平。零乱的头发,衣衫不整在屋里捧着酒壶,喊声连天。
“六弟,你怎么啦?坐在地上,快起来。”永琪看见喝着东歪西倒坐在地上,酒壶时不时往嘴里往,脸上的泪痕,看着永琪心一阵疼痛,扶起坐在地上的永瑢。
“五哥,你怎么来了?”永瑢在永琪搀扶下坐在床,看到永琪,所有愤恨与不满,终于有倾诉的对象。
“五哥,知道你心情不好。特地来看看你,没有想到你喝成这个样子,你让纯妃娘娘地下知道,该伤心难过了。”看着精神颓废的永瑢,永琪有一种心疼,辱骂清醒的冲动。
“五哥,你不知道我心中的苦。额娘死的时候,我居然不能以儿子的身份去送葬,我这里痛。”永瑢指着自己的心脏,痛,痛,痛的表情写满脸上。
“五哥,知道你心里的怨恨,但是你也要理解皇阿玛的苦衷。对于纯妃娘娘的仙逝,你不能敬孝,让你终生遗憾。可是六弟,纯妃娘娘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她在天上会很难过的。你不能让仙逝的纯妃娘娘死不瞑目,你应该振作一点。只有你过得幸福,纯妃娘娘才能瞑目,才能安息呀。”永琪挖心挖肺跟永瑢讲着道理。
“可是,五哥,我不甘心呀,我没有想到皇阿玛会把我过继给别人为嗣。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并没有想做太子,我只想陪在额娘的身边,为额娘敬孝。这样的机会都不给我。”永瑢不止捶胸顿足,不平心中的苦闷。
“五哥,知道。你心中的苦,可是你这个样子,整天精神颓废、烂醉如泥,你觉得你这样做就对得起纯妃娘娘吗?”永琪越说越激动,很想永瑢快点振作起来,他这位六弟才文超越,再这样子下去,就该废了,这是他不想看到的。
“五哥。”永瑢泪流满面,每对永琪说教他不是听不进去,只是这样的打击,这样的愤恨让他不能化解。
“打起精神,生活还是很美好的。”永琪吩咐下人,打水为永瑢清洗面貌,整理衣衫。
“珊林,我们的花海草原真得很漂亮,不知道我们这样美好的时光还能拥有几个夏秋?珊林,对于死亡,我不是惧怕;只是感觉这样的时光好短暂。我们相处的时光会不会也这么短暂?”在福隆安的怀里福惠,感觉得时光的短暂,她怕有一天会像当初自己不由自主的从来到这里一样,又不由自主的从这里离开。眼泪慢慢从鼻尖直流,想着历史,想着他们的点滴,自己越来越离开福隆安,面对他的深情,面对他的好,让福惠越来越舍不得离开。
“惠儿,你怎么啦?怎么说这么不吉利的话。”福隆安把福惠搂着更加紧了,让福惠不会因为失去额娘之后变孤单。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面对福隆安的深情对视,福惠居然说出了许诺一生的言语。福惠知道,自己跟福隆安的相处只有短短的几年,何况这样的日子不可能会有很多。所以现在不表达自己的情感,怕以后没有机会说这样的。何况这样美的地方,最适合说浪漫的话。
“惠儿,说得好,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惠儿你的许诺,我当一生相从,惠儿。”轻轻一带,福惠又被福隆安拥入怀中,两人的爱,没有皇宫里勾心斗角不纯粹的情感。在花海草原的衬托下,两人相拥,这样的夕阳西下,这样的美景。静静的,静静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章永璋的去世(一)
七月,夜风阵阵,蝉鸣鸟叫,温馨如暧,可是钟粹宫的天空,却多了一点哀怨。“玉敏,玉敏,你在哪里呀?”躺在床上的永璋,撑着虚弱的身体呼唤着玉敏。
正在偏厅里喝着闷酒的玉敏,随着心中不满与怨恨。酒的频率越来越快,玉敏恨呀,恨得泪都挤出来。
“玉敏,你怎么在这里喝酒,我到处找你。”永璋拖着脆弱的身体踏进了偏厅,看见乱醉如泥的玉敏。
“你一天到晚找我干嘛?”玉敏听到永璋的声音,恕,一气而上。
“玉敏,我只是看见你这么晚还没有回寝室,担心你。”看着玉敏的眼神,让原本平静的心变得不平静。
“你一天到晚的玉敏,玉敏,我烦都烦死了。你知道吗?我是多么不喜欢跟你在一起。你知道吗?”玉敏恶狠狠拴着永璋的双臂,用一种讨厌又恨的眼神看着永璋。
“玉敏,你什么意思?你怎么啦?”永璋看着玉敏恨怒的眼神,让他瞬间明白了眼前这位女子是多么不喜欢和他待在一起。
“我怎么啦?我恨呀,我恨我的出生,我恨我不能跟自己心爱的人一起。却要跟你这个病怏怏一起过日子,我心不甘,我心不甘呀。”看着眼前的永璋,玉敏早已把全部的愤怒发泄出来。
“那你为什么要答应这门婚事呢。”听到玉敏的话,永璋顺着玉敏的话问道。
“谁叫我是臣子的女儿,我的阿玛额娘没有能力让我自己选择自己的婚姻,不能让我自己选择心爱的人。我阿玛额娘又不敢抗旨,我又能如何。我刚听到赐婚的事情,死活不同意,可是我阿玛额娘以死相逼,我又不能做不孝之女。我带着恨、带着愤,入住了钟粹宫。嫁过来这么久,我从来没有开心过。我恨我的无能、我恨现在的我,我也恨你。”玉敏一字一句直击永璋。
“你有心爱的人?谁呀?”永璋不管自己的难过,却很好奇玉敏的心上人是谁?
“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我喜欢的人是福隆安,你好妹妹的额驸,我把我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