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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姐,我说的没错吧,这杜平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看,你还是回去吧……晚上,在赵大虎的家里,林若男和赵大虎,他们俩个坐在一起,正在商量着以后的工作如何开展,“你怎么又打退堂鼓,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就算是他不干,我们两个人也要坚守这块阵地,不能退缩“可是,可是孙大哥跟我说过,要时时刻刻的要保证你的生命安全“孙大哥那是客气话,再说了,孙大哥还让你要听从我的指挥呢,你怎么不记得这话了“我没有,我只是担心……“你什么也不用担心,我不会出什么意外的,好了,今天晚上我就先住在你这吧“那行,那你就在里屋睡,我在外面睡“好,那谢谢你了林若男笑着说道。赵大虎所住的小茅屋,里面虽然暖和一点,但是林若男也是一夜未眠,她回忆起了很多的事情,从她怎么离开自己的家到了解放区的宣传队,又怎么决绝与首长约会,不同意跟他们搞对象,又想到与老孙的离别,这些往事是让她久久的不能入眠,最后,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头上怎么少了点儿东西,摸了摸才知道原来是自己发恰不见了,而且,胳膊还有点疼,这时候,她才想起了与文浩然的偶遇,想想这个男人的样子,长得还算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的,想着想着,她这才慢慢地进入到了梦乡,在梦里,她见到了这个男人手拿着她的发恰在遇见她的马路上等她,而且还大声的叫她的名字,她突然睁开来了眼睛,长长地缓了一口气,“原来是个梦啊但在这时,就听见外面的赵大虎在喊她,“林姐,林姐,你起来了吗?杜平来了“哦,我知道了,我这就来说罢,她穿好了衣服,走下了床,来到了外屋,只见杜平这老小子满脸怒气,坐在椅子上是一句话也不说,原来,他刚刚的在屋外和赵大虎吵了一架,“林若男来你这儿住,你为什么不通知我他劈头盖脸的对赵大虎质问道,“你不是说没有你的命令,不许我找你吗?再说了,你昨天告诉我,今天早上我们要开会,这不是正好能碰到她吗?“你不要狡辩,这就是两码事,林若男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你知道我昨天晚上跑遍了福城所有的旅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哎呦,别看出来,为了这个林若男,你还真动了真情了赵大虎无手捂着嘴,偷偷地笑道。“这叫革命同志之间的友谊,你小孩懂什么“好,好,我不懂,那我赶紧把她叫起来,告诉林姐,你对她的这份友谊,好让她感动感动“你别叫她,让她好好的休息休息,女孩子,最爱睡早觉的“呵!你真心疼她,那咱们是不是会不开了“会,还是要开的,等她醒了,再开“等她醒了?我可等不来,我这就叫她起来,林姐,起床了赵大虎大声的向里屋喊道。
卑鄙小人
“我可没那么娇气,杜平同志赵大虎的话音未落,林若男从茅草小屋里走了出来,她看了一眼杜平,“你不是说要开会吗?现在开始吧“好,好,那咱们就开始吧,咱们先找个地方,一边吃早茶,一边开,若男同志你风尘仆仆的刚刚来到福城,我和赵大虎同志还没有给你接风洗尘呢杜平一边拍着他那又圆又大的肚子,一边呲着他那满嘴的“芝麻粒”的小黑牙,色眯眯的笑着说道,“我看就不必吧,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吧,就在屋里面谈吧林若男说完,转身走进了茅草屋,赵大虎看了杜平一眼冷笑道,“杜政委,要不然我给你沏碗茶水喝啊“喝什么喝?赶紧开会,这个林若男,不识抬举杜平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也随着赵大虎走进屋里,本想坐在林若男的旁边,可是又怕自己不招人家待见,于是,他一屁股坐在了一张破桌子旁边,“杜政委,我这没有茶水,只有白开水,你就凑合点儿吧赵大虎把一杯白开水递到了杜平的跟前,杜平连看都没看,转过头来,还是一脸色眯眯的样子,对林若男说道,“若男啊,你好像是对我有些意见……“不是好像,是很有些意见,杜平同志“哦,你说,你说杜平一看林若男愿意和自己说话,那心里是乐开了花,“不管怎么说,这起码人家愿意理我,对不对,总比骚着我,不搭理我强啊他自我安慰着想道,“好,那我直接跟你好好谈谈林若男喝了一口水,微微地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杜平,你给我听好了,第一,请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我不喜欢你,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你要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打我的主意,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第二,请你不要打着‘建立地下组织’的幌子,欺骗组织,你来到福城这么多天了,你都干了什么,你心里最清楚,跟你说吧,组织也清楚你所做的一切,你不要自欺欺人,耍小聪明,我会把你这天的所作所为报告组织的,你明白吗?“好,说得好,林姐听到林若男刚才这一通的“雷烟火炮坐在一旁的赵大虎是拍手叫好,因为林若男真是给自己出了气,他跟杜平来了这么多天,这老小子是整天给自己找别扭,不是这个不行,就是那个不顺眼,“该!这回你碰上了硬茬子了吧他心里说道,“好,林姐,那第三点呢“有这两点还不够是吗?还第三点此时,杜平被气得是满脸通红的从座位上霍然起立,指着林若男的鼻子,“行,你行!你等着!说完,他一脚踹开茅草屋的大门,头也不回的愤然而去。
小人名称的由来已久。早在西周时期,统治者对被统治者就有此称谓。春秋时将统治阶级称为“君子将被统治者的劳动生产者称为“小人”。春秋末年以后,君子、小人逐渐成为有德者与无德者的专用称谓名词。“宁可终岁不读书,不可一日近小人,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充分说明对小人是多么的深恶痛绝。眼下的杜平就是这一类人,但是林若男却犯了不要得罪这种人的忌讳,给她后来的牺牲埋下了祸根,其实早在她临出发的时候,党组织的老孙就曾经提醒过她,不要理睬杜平这种人,觉得他有问题的话,就直接回来,但是,此时的林若男把这些忠告全都忘了,她狠狠地骂了一顿杜平,给自己和赵大虎出了一口恶气,是全然不计后果啊!
挨了林若男的一顿臭骂之后,恼怒之极的离开了赵大虎的家,“行,林若男,你居然这么说我,我怎么样也算是个老同志吧,在你眼里我他妈的猪狗不如,你不愿意跟我好,就不愿意吧,你何必这么挖苦人呢,还当着赵大虎的面,这要是以后传出去,我还怎么见人他边走边生气,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一个女的从后面叫他,“林老板,怎么这两天没找我的姑娘啊,是不是外面有了相好的,把我给忘了杜平回头一看,原来跟自己说话的一个老鸨子,经常给他介绍女孩子,供他消遣,“哦,这两天有点儿事,没时间“瞎说吧,肯定是认识新的老鸨子了,从她们那里找姑娘了,不从我这找了,是不是“真没有,怎么样,你那里这两天有没有新来的,给我介绍几个“唉,别提了,这兵荒马乱的,干什么也不容易,前两天的几个女孩,今天都不来了,唉!现在连生意都没法做了老鸨子叹了口气说道,杜平一听这话赶紧上前来到了她的身边,“这不是还有你吗?走吧,跟我一起回家去说着,杜平上前一把搂住了这个老鸨子,“你个老东西的,连老娘也不放过!”
这对狗男女拦住了一辆人力车,很快的就来到了杜平的住处,经过了一番“激战”之后,杜平这老小子依附在这个老鸨子的怀里,“哎,我问你,你刚才说现在的生意不好做了,那你这儿还能来新的姑娘吗?“哎,也不能这么说这老鸨子深深地吸了口烟,然后吐出了一团浓浓的烟雾,“女孩是有,可就是品味太差了,找不着好的,都是他妈的农村来的,昨天刚扔下锄头,今天就上床,这样的妞儿,你说能挣什么钱“那照你这么说,你能挣到钱?“那当然,只要有好女孩,长的好看,知书达理,上过学的那种,你懂不懂,我还跟你怎么说吧,我认识一个福城情报处的处长,人家是有钱有势,只要是有好姑娘,不愁挣钱老鸨子眼珠子瞪得溜圆,看着杜平说道,“是吗?你说的是真的!“当然是真的“那好办了杜平的眼珠转了转,一条毒计是涌上心头。
不期而至
文浩然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白色的发恰,一个人站在昨天与林若男相遇的地方,是整整的等了一天,结果是连个人影子也没有见到。“清秋幕府井梧寒,独宿江城蜡炬残他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可笑,“那个女孩怎么可能会来找我呢,昨天就是冲我笑了那么一下,今天自己就傻乎乎的来到这里等着人家,还买了一个新的发恰准备送给她,居然还认为人家会喜欢自己,连这个女孩叫什么,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我呢,我可真是太自作多情了想到这时候,文浩然叹了口气,打开了书包,把给这个女孩买的发恰放了进去,然后,他一个人低着头拐进了一条胡同,正好跟迎面而来的一个人撞了个满怀,“你干什么呢?走路不看着点儿这个人埋怨着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文浩然急忙道歉,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身材魁梧,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算了,没事只见这个小伙子急忙的走出了这条胡同,对马路那边的人喊道,“林姐,我在这呢文浩然没有理会,一个人继续的向胡同里走去。其实,如果他回头看一看,这个小伙子叫的人就好了,因为他喊的人正是文浩然魂牵梦萦,朝思暮想,望穿秋水,朝思暮想的心上人,林若男。
“你喊什么啊,我又丢不了林若男对着从马路那边急急忙忙跑过来的赵大虎说道,“我就怕你出事,孙大哥特别叮嘱我,让我保护你的安全,上完了厕所,出门一看你不见了“行了,能出什么事啊,我就在马路上随便逛逛,我在厕所门口等你干什么啊“也是,也是赵大虎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林姐,咱们去这个茶坊喝点儿水吧“好吧林若男答应了一声,随着赵大虎走进了茶坊坐了下来,要了一壶花茶,赵大虎为林若男倒了一杯茶水,放到了她的面前,“林姐,喝水“你对我干什么这么客气啊林若男笑着喝了一口说道,“我觉得你特别棒,虽说你是个女孩子……“女孩子怎么了?林若男假装生气的问道,“不是,不是,我是说你特别有那个,那个阳刚之气“哈哈……林若男听了这话后是大笑了起来,“你真逗,‘阳刚之气’,快笑死我了,唉!算了吧,你就别捧我了,我什么都不是,你说咱们的工作将来怎么进展啊,连个头绪都没有林若男愁眉不展的说道,赵大虎急忙解劝,“林姐,这跟你没关系,都是杜平,那老小子不是东西,他是领导,他什么都不干,那你说让咱们怎么办“你这话说的不对,杜平不干,咱们就不干了,如果我们的部队要解放福城,连个里应外合的人都没有,那要牺牲多少战士啊看着林若男郑重其辞的样子,孙大虎连连点头,“是,你说的没错,林姐,我看不行的话,咱们去问问孙大哥吧,我发封‘密电’请示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办,要不然咱们两个人就跟那没头的苍蝇似的,我们也没有从事过这样的潜伏工作,你说是不是?“这样行吗?没有杜平的命令,你不是不能发‘密电’吗?其实从内心来讲,林若男是不愿意赵大虎把现在的情况跟老孙汇报的,因为如果老孙要是知道了自己的状况,那肯定是命令她返回解放区,“回去干什么去啊,还去那个宣传队,她们那个队长,那个胖老娘们儿,肯定还是天天的给她介绍,这个首长,那个首长的,上次老孙跟自己说,‘你就不见他们,看看这帮人能把你怎么样’,这话说得容易,可事实上根本就不可能,就这帮首长下面的警卫员,真能为了这事给你跪下,抱着你大腿苦苦哀求,说要是不见面,他的首长就会给他开除,让他回家种地去,你说这可怎么是好但是这话也不能跟赵大虎说,林若男真是为难死了。
当林若男正在想着心事的时候,一辆美式军用吉普车停在茶坊外面,车门打开,从上面走下来了一男一女两名国民党军官,“你等会儿我啊,我上趟厕所说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