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薹ㄐ稳荩以谛强盏貉б帐保?聪奈逍凶稣飧龌罴疲绕鹣奈逍姓飧隼鲜掷矗坏悴徊睿踔良家崭哟渴臁�
“真没想到,你烤肉的功夫这么棒!”我忍不住夸赞。
“我会的不止这些,只要我们在一起,我保证,还会给你更多惊喜,到时一定不会令你失望。”他的声音极轻,唇边勾起淡淡的弧度,看着我的眸光越来越幽深。
我微微一怔,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面前之人我越来越看不懂了。
吃过饭后,我卧在草甸上正要睡下,忽见管擎极目远眺,他不睡觉吗?“我放哨,你睡吧。”
他的警惕性真高,我说道:“此番你救我出宫,雪逐天只会以为我随你去了长乐谷,他不会想到我要去的是星空岛,所以,这里应该很安全。”
管擎沉吟着点了点头,目光看向我,一笑:“夜深风凉,我们一起睡会暖和些。”
他的笑容说不出的邪魅,眸光里含着促狭的笑意,管擎什么时候变得爱调侃了,这倒不像他的作风。
连日赶路,不见追兵,我放宽心,看来自己估计的没错。这天终于来到滨海小镇,在客栈歇了一晚,第二日一早,我和管擎便来到方圆几百里唯一的一处渡口:泥沙渡。
远空阴云密布,波涛汹涌澎湃,击打在岩礁,飞云崩雪般溅在半空中。
找到船家,还是八年前那个黑脸汉子,头上戴着斗笠,宽大的帽檐挡住了双眼。岁月不饶人,他的脸上已经有了深深的皱纹,也许是常年摇橹,他的后背驼得厉害。
“船家,我要去星空岛,现在能开船吗?”我问道。
黑脸汉子迟疑着道:“开船倒是可以,我常年摇橹,这点风浪倒不放在眼里,只是海上风急浪大,恐吓到姑娘。”
这不是出海的日子,可我归心似箭,一刻也不愿耽搁,“我不怕这风浪,现在就开船,到时我付你双倍船资。”
偏头瞥一眼管擎,他眼睑低垂,不知在想什么。
星空岛是世外仙地,寻常人不可以进入,管擎虽然一路护送,但是,我不能坏了规矩,着实犹豫了一阵,终于一狠心,压住心中不忍,看着他淡淡一笑:
“过了这片海域,就是星空岛,管擎,谢谢你一路相随,你的恩情,来日我定当报答,今日在此一别,后会有期。”
管擎唇角微微勾起,幽深如潭的眸光注视着我,不语。
我被他看得心虚,若是让他知道是我杀死了雪济,还会这样心平气和的站在我身旁吗?转身上了渡船,船家正要摇橹,忽闻岸上仙乐飘飘。
管擎玉立潮头,临海吹笙,乌黑的发丝随风飘扬,长衫翻卷跌宕,猎猎作响,乐声柔美得如同静海远月,令人绝无尘想,神思越发恍惚,海浪声音渐渐远去,突然,一声高昂刺耳的号角冲破耳膜,直达心底,我瞬间警醒。
远处尘土飞扬,人喊马嘶,似乎来了不少人,我心中一惊,追兵来了?
转眼间,一队战骑飞奔到岸边,为首的将领,身穿月白色战袍,身材修长,举止文雅,脸上挂着斯文的笑,是和光!
和光手持判官笔,点指着管擎道:“长乐王,你是束手就擒,还是等着本将军亲自下马捉拿你?”
管擎不屑地笑了笑:“就凭你?”说完,甩开手中银鞭,抽向和光,和光抬起手中判官双笔迎战。
马上士兵纷纷摘下弓弩,瞄准管擎,“嗖嗖嗖”弩箭密集如雨射向管擎,我暗道不好,这是燕云殊亲自训练的精锐铁骑,时间长了,管擎难敌。
“管擎!快上船来!”我大喊道,管擎有难,我不能坐视不理,如今别无选择,只能将他带去星空岛,再作打算。
第二十三章 前世之鉴
管擎边打边退,长鞭一展,和光身形掠出去十米开外,管擎身形矫捷如鹰飞掠而起,下一刻,双脚落在渡船中,渡船纹丝未动。
“皇上有令:活捉灵霄,长乐王格杀勿论!”和光疾声喊道。
弩箭改变方向,齐齐射向渡船,船家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身子抖动如筛,橹都拿不稳了。管擎将长鞭舞动得虎虎生风,弩箭尽数扫落入海,一个浪头打来,再看海中,弩箭踪影皆无。
管擎足尖一点船尾,渡船箭一般窜出去,双手紧握船舷,腥咸的海水不停地击打在脸上,开始还觉得有些疼,慢慢地麻木起来,小船急行一阵,海岸线远远的抛在身后。
黑脸汉子终于缓过来,嘴唇哆哆嗦嗦地说:“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虽然不想,但还是将无辜的人牵扯进来,我歉意地道:“船家,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你现在还能摇橹吗?”
“可以,我试试看。”黑脸汉子黑黝黝的大手颤巍巍地握住木橹,颤巍巍地摇起来,虽然慢了点,总好过管擎的疾风厉行。
一个时辰后,渡船靠岸,跳下渡船,脚踩在松软的沙滩上,心终于踏实起来,掏出银两,递给那汉子,他哆哆嗦嗦地接过去,不住点头道谢,我的心中忽然涌起怜悯,和光的人马不知是否撤退,这汉子就这样回去不会有危险吧?
转念一想,不会的,和光赏罚分明,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耳畔一道疾风,抬眼见,海面上飞来一支弩箭,直直射向黑脸汉子的后心,我急忙扯住他的手臂,带着他闪身避过,海中窜起十余道身影,海面上浪花四溅。
不好,追兵到了!“随我来!”拉起黑脸汉子的手臂,向山顶狂奔,身后,管擎甩开银鞭,边打边撤。
唯一庆幸的是,山矮坡缓,很快到了上顶,另一只手抓住管擎的手臂,快速说道:“随我跳下去!”
“不……啊!”骇叫声在山谷间回荡,黑脸汉子硬是被我扯下山崖,一段急速的下坠之后,坠落之势渐渐减弱,身体轻飘飘地落在一大块平整的青石台上。
偏头对那汉子说:“大叔,对不起,害你也被牵扯进来,如今非常时期,只好委屈你在星空岛小住,待此事平息过去,我派人送你回家。”
黑脸汉子闻言,一脸愁苦,唉声叹气不止,目光落在管擎身上,此时,他正望向茫茫远山,侧影苍凉萧远,我的心底忽觉一阵一阵钝痛,他似乎感受到我的注视,侧身看向我,深沉难懂的复杂目光,似乎饱含无数心绪。
忽然,他的唇角漾起好看的弧度,我的心莫名的揪起来,牵扯出丝丝痛楚,连忙移开视线,这是怎么回事,是他不对劲,还是我?
想不明白的事,我从来不会多花心思。一左一右拽起二人的手臂,走入崖壁,再次睁开眼,风光秀美,林木茂盛的狮驼山横在眼前。
伏灵剑乃镇岛之宝,崖壁虚虚实实,若想开启,星空岛岛主和伏灵剑缺一不可,否则,崖壁为实,万夫莫开。
迎面走来一名义仆,五十多岁年纪,看见我时面上一喜,目光看向另外二人时,皱起浓眉,手指比划了一阵,我看明白了,“十七,这两位都是我的朋友,如今他们因我有难,需要在岛上暂住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我自当送他们离岛。”
十七迟疑着点了点头,锐利的目光打量着两个人,我问:“大师兄他们现在哪里?”
十七手语道,尚峰他们在摩云顶修炼武功,三天后,五月十五才能下山处理事务。
我暗自思量,如今我已摆脱困境,雪逐天的事也不急于一时,等大师兄三天,也无不可。
“十七,麻烦你给他们收拾两间上房。”
十七点了点头,看一眼管擎和驼着背的黑脸汉子。
“管擎,你先随他去吧,如果有事,尽管告诉十七,我会去看你的。”
管擎注视着我微微一笑,“好,我们晚些时候见。”
循着熟悉的山路,漫无目的地在岛上飘荡,物是人非,再也找不回当年逍遥闲适的心境了,前方一排明墙亮瓦,是壁立阁。
迈进门槛,书墨香扑鼻,曾经和故人窗下共读,欢声笑语过电影般在脑海里回放,从未想过,短短一年时间,一个人怎么会产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独自登上洛神山,沐岚轩里床铺整洁,桌椅擦拭如新,摆放规整,眼前闪过燕云殊猝然倒地时的身影,心痛难当,倒在床上,昏沉沉睡过去。
睡着睡着,只觉得身上越来越凉,忽悠转醒,晚风阵阵,吹得床幔轻轻扬起。明朗的月光透过敞开的窗棂照进来,清辉洒了一地,起身换了一件衣裳,转身出了房门。
深蓝的天空里,星汉灿烂,海岛如同一片湖泊,星斗映在湖面上,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我在星海里漫步,不知不觉走到太乙殿,金灿灿的殿门虚掩着,看上去庄严而神秘,仰头望去,摘星楼高耸入天,遥不可及。
推门而入,即使有心里准备,也觉得眼前骤然一亮,嵌在墙壁里的宝珠泛着七彩霞光,将大殿照耀得通明如昼。
顺着右侧的环形廊道,走下去,这条路通往前世之鉴,是不是能回到从前呢?曾经,我每次下班回到家,妈妈已将冒着热气的饭菜端上餐桌,后来她过世了,我的世界越来越灰暗,这也是我很少回忆前世的原因,最好回到她过世之前。
这样想着,我的步子不禁轻快起来,前面是一道石门,我快步走到石门前,要怎样进去呢?正寻思时,石门自动打开,里面雾气蒸腾,看不真切。
我毫不犹豫的走进去,穿过茫茫迷雾,眼前是一池幽潭,水面上闪动着七彩斑斓的光芒,走到潭边,忽觉一道强劲的吸引,我站立不稳,一头栽进幽潭。
天空如洗,远山如黛,眼前是一座高大巍峨的宫殿,这不是苍昴宫吗,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
山路里走来一名义仆,身后跟着一名十来岁的男孩,仿佛仙童一般,粉雕玉砌的小脸上满怀激动,双眼明亮,我注意到,他的瞳仁是深紫色的。
我正寻思着是不是该打个招呼,却见他们目不斜视,根本没看到我一样,从我身边走过去,这是怎么回事,低头看了看,这一看之下,我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身体几乎是透明的。
这里是我的前世?不会弄错了吧?跟着他们走进苍昴宫,大殿里声息皆无,两侧的座椅上坐满了人,众人皆是神态安详。
大殿深处,高高的宝座之中,一位身穿雪青色衣袍的绝世美人端坐其上。
台阶下,右侧首席,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婆婆,一脸慈爱地看着越走越近的小小身影。怪异的是,此刻我竟然能感受到这位婆婆的内心,明净如水,温暖如春。
宝座上的美人端严肃穆的目光看向老婆婆,飘渺清绝如同九天梵音的声音响起:“玉潇,他就是君望夕,从今日起他就拜你为师。”
第二十四章 前世之鉴(二)
我心中一动,他就是君望夕?仔细看他的眉眼,果然和雪济有八分相似,尤其那双眼睛,笑起来魅惑人心。
“君望夕拜见岛主!”男孩屈膝叩拜。
“请起!过去见过你师父。”绝世美人微微颌首,玉指指向玉潇。
君望夕偏头瞟一眼老婆婆,闪亮的瞳眸转了转,身体并没有挪动,一脸稚气,脆朗朗的童音说:“岛主,您的英明事迹广为世人传颂,阿夕想拜您为师。”
玉潇含笑听着君望夕的话,并没有生气。
绝世美人淡淡一笑,只是眼中依旧是一片清冷,毫无笑意,“哦?世人怎么说的?”
男孩一脸稚气地高声说道:“世人言:星空岛岛主灵霄,八岁入岛,资质非凡,十五岁出岛在外历练多年,翻云覆雨,指掌乾坤,平定四国之乱,功高盖世,后来回到星空岛,成为第七任岛主,传说您已经二百八十岁了,可是阿夕觉得,您……很美。”说到这里,他的脸泛起可疑的红晕。
她是灵霄?我仔细看了看那绝世美人,她是我的前世吗?可是,我为什么觉得她离我那么遥远呢?
绝世美人微微一笑,“这孩子倒蛮有趣的,不过,你的师父已经定下,不可更改。”
沐岚轩前,玉潇立在青杨树下,望着练武场中正在舞剑的君望夕,眉头轻不可查的皱了一下,“夕儿,你过来。”
君望夕闻言放下手中的宝剑,一脸酷酷的表情,走到玉潇面前。
“学艺三载,武艺毫无进展,如果你再这样漫不经心,为师便禀明岛主,逐你出岛。”玉潇表情虽然沉凝,但声音却极温柔。
君望夕长睫低垂,敛住闪动不定的眸光,低声道:“婆婆,这三年里,您待阿夕如同亲人一般,阿夕很感动,可是一直以来,阿夕只想拜岛主为师,您能帮求求情吗?”
玉潇微微摇首,叹道:“既然你无意随我习武,我明日便禀告岛主。”
五年后,飘渺如云的摩云顶,飞下来一只白雕,通体雪白,白雕上坐着一位白衣女子,白雕飞到苍昴宫前,盘旋降落,看清那女子清绝无匹的面容时,我完全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