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红绡留。”
“不……不……不会这样的……怎么可能这样?千岁怎么可能是央儿的爹?”央姬惶恐的抱紧自己,全身痉挛。
可是也正是央姬是宫容的亲生女,陆忠才会纳了红绡又给了央姬陆家小姐的名头。
央姬是陆忠培养的最好的棋子,不仅是她有着与红绡一模一样的脸,而是宫容对红绡有愧。
所以前世陆忠才会在宫容死讯到时,迫不及待的置她于死地!
陆忠下的一盘好棋,让他的亲生女亲手来杀他……
那些过去:
“宫容没资格称央姑娘为爱妻,央姑娘跟着宫容,一辈子都做不了女人,做不了母亲……”
想必宫容都不确定她是谁,所以明明没有隐疾,却誓不碰她。
“非也,第一次总是与众不同的。这就跟女子的初/夜一样,可能过程不甚美好,但是却意味深长。”
宫容从不说无缘无故的话,那与众不同的第一次,那一年宫容与红绡相识,那一年的宫容才十三岁……
“此第一次就是彼第一次。千岁是要还不要?”
落水之时宫容还是拒绝了她,他哪敢要她的第一次。
“你这一辈子都不打算碰我?”
“是。”
他们历经生死,他却矢志不移,即使中了媚/药也不愿碰她。
那个时候宫容没看到这个信笺,他只是不敢。然,自此以后,他甚至不能与她同榻共枕。
“对不起,宫容不行。”
他也只能说对不起了。
这样才是合情合理,十五年前,红绡救了宫容,被陆忠纳了。
等红绡生产之际,正如蓝绫所言:“孩子,孩子,血,血,血……啊……”
红绡血崩而死,定是陆忠所为。
陆忠防止蓝绫一家坏了他的计划,所以才会有了灭门之祸。蓝绫被一剑穿胸。
正如大柱所言:“十五年前,俺爹在乱葬岗把娘捡了回来,也是俺娘命大,俺爹为救俺娘花光俺爷爷留下的积蓄,俺爹是哑巴本来就不好娶媳妇,便把俺娘娶了,后来便有了俺。”
是陆忠和裴羽,杀她娘亲,杀蓝绫一家,又将她抚养成人,骗她亲手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
九月中旬,封地的菊花自成一景。
央姬以去千佛庙祈福为由,独自回了京城。宫容不曾回府看她一眼。也幸亏没看,央姬形销骨立很是惨淡。
千佛庙的后山上菊花成锦,不少人过来赏菊。其中一个人,便是裴羽。这日的裴羽身着紫袍意气风发。
封地事多,海棠是宫容的助力,便没跟过来。央姬轻而易举的遣走了下人,独自在小佛堂里呆着。
央姬挑的是好日子,千岁庙虽说有储升安放的人,然今日人满为患都各司其职去了,加上太子和七皇子都光临了,所以裴羽很是顺利的秘见了央姬。
央姬今日的衣裳很是应景,绢白花黄,加上不胜风欺的憔悴,倒足了病美人的韵味。
以至于,裴羽的第一眼,是毫不掩饰的心疼。而心疼的眸色深处,是志在必得的决心。
当初裴羽在闵业面前厥词:“倒戈?哈哈,女人动了情才好办呢。如果教她知道,宫容爱的只有红绡,红绡还因宫容而死。而央姬与红绡……”
徐太医那一针,可是叫蓝绫在适当的时候死的刚刚好!
天衣无缝的计划。裴羽自认为自己赢了,他要赢的不仅仅是央姬,还有大宥!
听到裴羽的脚步声,央姬侧身回眸,眸中星星点点泪光闪烁,千言万语尽在其中。
青梅竹马的两人,央姬无亚于是他心头的朱砂痣了。裴羽虽已三十却志在大宥无心情爱,举大宥,也就央姬一人能激起他的心湖了吧。
裴羽走了过来,失而复得的情绪让他难得冲动,他揽她入怀,怜惜道:“央儿,你瘦了……”
央姬可怜楚楚的望着他,就要挣脱,哽咽道:“羽哥哥,放了央儿……”
再度唤他为羽哥哥,裴羽心喜,更是把她搂的紧。
央姬垂泪:“央儿荒唐,被情所惑,忘了灭门之仇,救了杀母仇人,央儿不忠不孝实在该死,央儿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世间?”
既然央姬明白了这个道理,裴羽自然不会在此事上揪住不放,反倒宽慰她:“央儿莫再自责,都是我不该,我不该不信央儿,不该教初紫这个贱婢来害央儿。我只是……只是太嫉妒央儿日伴夜伴的是宫容!”
裴羽开始倾诉衷肠:“央儿,你我相伴十载,我对你的情意自不消说。我实在是等不及了,等不及要娶你为妻,央儿……”
裴羽一言,总算让她宽心了很多,“可是羽哥哥,央儿恨呐……不杀了这个宦臣,央儿无颜面对九泉之下的爹娘呀!”
央姬一言很是悲怆,瞳孔里射出的怨毒和恨意让裴羽很是快意。裴羽明白,央姬的恨不只是家恨,也是情爱破灭的恨!这点倒是让裴羽心生酸意。
不过眼下还有最重要的:“央儿要想报仇,在京城是不可能了,不过,若是让他离了京,那就是鱼离了水,任人宰割!”
“那央儿该怎么办?”
“想办法把宫容引到边关。边关都是我的人,宫容就是插翅也难飞!我已经跟闵业说好,由禁卫军与京卫军对峙,京卫军鞭长莫及,只要杀了宫容,京卫军土崩瓦解都是迟早的事情!”
央姬恍然大悟,难怪前世裴羽设计让央姬把宫容引到边关。央姬犹记得那场大雪倾天覆地。
而宫容明知一死还是跟了过来,不巧死于雪崩!
央姬疑惑:“羽哥哥,京卫军可是禁卫军的两倍有余,万一那个宦臣带兵过去,羽哥哥有胜算吗?”
裴羽自得:“我自然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连朝宥公主都做了我的助力,我还有何惧?”
果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前世央姬身死之时,裴羽疯了,陆忠也疯了。为了对付宦臣一行,打开国门,迎朝宥的铁骑而入,引狼入室不过如此。
而朝宥公主凭什么与裴羽合作?
前世公主可是说了:“裴将留着这个贱/人是要宠妾灭妻吗?”
裴羽口口声声说要娶她,实则终究不过是在利用她。而裴羽眼中的情意并不作假,再多的情意也不妨碍他的计划。娶她跟娶公主,并不矛盾,齐人之福罢了。
央姬的眸中摇曳着月光,凄迷惨淡:“羽哥哥是许公主什么好处了么?公主为何会相助羽哥哥?”
裴羽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问:“央儿,羽哥哥心里只你一人,那个大龄公主,我岂会看上她?”
央姬仿佛是信了:“羽哥哥不是只要对付宦臣一行么?为什么要与朝宥合作?”
裴羽负手,虎目簇火,一身肃穆,“朝宥助我得大宥,我许他们十座城池。我如果不这样做,难道就容着大宥毁在宦臣的手里么?太子无能,七皇子荒唐,耿姓早该到头了!”
这句话是从裴羽的胸腔勃发的:“而,大宥,本该就属于齐氏的!而我,本该姓齐,名齐羽!”
裴羽做出这个决定是思前想后的!
禁卫军与一半京卫军勉强平手,另一半京卫军若与他的边关军打起来,两败俱伤时,朝宥的铁骑很有可能趁虚而入。
还不如跟朝宥合作,联合朝宥的铁骑对付宫容,只要宫容一死,京城的一半京卫军还不束手就擒?只要裴羽功成,禁卫军闵业还不是归了他齐氏?如此一来,朝宥那点铁骑还能翻出什么幺蛾子?
裴羽跟央姬分析利弊后,央姬这才安心。央姬道:“那羽哥哥做了帝王,还要央儿这个残花败柳吗?羽哥哥也知道,央儿……央儿终究是被碰过了……”
裴羽给她下定心丸:“央儿忍辱负重,自然该载入史册,做我的皇后!”
央姬主动偎到他怀里:“央儿信羽哥哥的。央儿有十足把握把那个宦臣诱到边关。且不说他如今离不得央儿,他的那个男宠君公子,是他的亲弟弟,是他比自己性命还重要的人!”
裴羽笑道:“这个君公子我倒是有幸见过,难怪与宫容有三分像呢!如此,甚好。”
第64章 宫容是谁
关外天高;秋意正浓,孤烟直上云霄。
一身鎏金铠甲的裴羽含笑屹立;魁梧如松;漆眉虎目,削铁之容,犄角大八字须下薄唇微勾,负手昂项;豪情毕现。
车夫吁了一声,马车停在身侧,帷帘一开;未见花容;只听一声温婉清音:“羽哥哥……”若这岁寒天结在屋檐上的冰溜子融化,滴滴答答切切凿凿。
裴羽的手伸了过去,又一句滴水之音传来:“旁边都有人看着呢,可教央儿如何是好。”
裴羽朗声大笑:“央儿迟早是吾妻,有何不可?”
黑色锻绣狐肷褶子大氅下,浅绛蹙金线长摆凤尾裙拖曳于地,一手微拎裙摆,只露出云丝绣鞋的鞋头珍珠,一手搭着作垂首恭敬状的初紫,施施然的下了马车,尽显端庄闺态。
央姬抬首,一排甲胄兵士可是伸长了脖子,只见皎面如玉,光华夺目,兵士们低声说裴羽是好福气。
裴羽同她并肩而走,面上现出焦灼,窃窃私语道:“央儿,可得手了?”
“你要的人就缚在马车里……”
内殿富丽馨香,雕栏玉砌,前世央姬就死于其中。重活一次,命数已改。
有些事情是在裴羽打开国门之前必做不可。
边关空茫苍劲,秋景很是不错,裴羽如今是美人在侧帝王在望,倒不复往日的忙碌。
央姬浅笑:“羽哥哥不忙公务么?央儿自个待着便好。”
裴羽的视线落在在一旁垂首侍候的初紫身上。央姬皱眉,醋意横生:“羽哥哥要是惦记初紫,就纳了她便是。”
初紫惶恐的跪了下来:“奴婢不敢。”正是初紫的声音。
央姬一吃醋,裴羽好心情的收回目光,初紫被裴羽呵斥下去后,裴羽一把把央姬拦腰抱起就要向榻上走去。
央姬在裴羽的怀里如泣如诉:“央儿这辈子,满门被灭,姓不得陆,拜不得高堂,又脏了身子,还如何堂堂正正的嫁给羽哥哥?”
央姬一言虽说心甘情愿把自己给他,到底是有些怨言了。裴羽看她瘦了好多,加上有愧于她,脚步便顿住了。裴羽思忖了一下,还是说道:“谁说央儿没有高堂了?陆伯父福大命大逃了一死,如今就在边关呢。我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的。”
央姬满眼欢喜:“当真?羽哥哥真没骗央儿?”
裴羽看她难得巧笑嫣然的模样,记忆瞬间回到那十五年。她也算是他一手带大的呢。
既然陆忠还活着,央姬亲手下厨做了满满当当的一桌菜,当然四肢不勤的她起的作用也是微乎其微的。
陆忠身着墨绿色锦缎直襟长袍,手抚长髯,眉目巍峨刚正,眸中精光闪烁。央姬见着陆忠后,眸中的欣喜是掩都掩不去的。想必裴羽跟陆忠打好了招呼,陆忠这个时候把慈父形象扮演的极为妥帖。
父慈女孝,其乐融融。裴羽就趁机说了要立央姬为后,陆忠明显脸色不虞了下。
央姬温婉的给陆忠和裴羽斟酒,裴羽已得了消息宫容要到琪玉关了,这次央姬真是功不可没受了几番夸奖。
两杯酒下肚,裴羽和陆忠腹中绞痛眼角流血,央姬转身,只吩咐道:“海棠,杀了。”
裴羽和陆忠面容扭曲,央姬恨声道:“你们害死我娘亲,养我为棋子,几番置我于死地,什么父亲,什么青梅竹马,都是骗人的!骗人的!千不该万不该,你们居然要引朝宥铁骑而入。我虽不懂朝政,但也知道引狼入室的下场!陆忠,我知道其实我名义上的两个兄长都在边关,他们与我无怨,我不会报复。就以你们二人的命,来换一个大宥和平吧。复国之梦,你们到九泉之下去肖想吧!”
前世她被裴羽活活掐死,今生若不是宫容相救,又岂有今日?她无意复仇,却无数次梦里怅惘,若是时间可以重新来过,她绝不允许,绝不允许朝宥的铁骑践踏大宥的百姓!
数日来的心力交瘁,让她在这一刻病倒了。海棠撕掉初紫的面具,搀住她:“央姑娘,是海棠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