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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怎么了?”绮月递了一杯水过去,关切的问。
“今天本来是我和他认识的五周年纪念日,可他居然没有赴约,我在电视上看到,他陪他老婆出席什么慈善晚宴去了,我一个人在餐厅里等啊等,从中午等到深夜,都没有等到他”
“什么?你爱上的是有妇之夫?”切肤之痛还心有余悸,绮月真没想到,自己多年的好友居然会介入别人的家庭!
PS:猜猜聂婷爱的有妇之夫会是谁?
为她谈判
聂婷笑了起来,眼眸里有不服输的亮光,“他有老婆又怎么样?我不要他的钱,不贪他的地位,我爱他,我用我的整个青春爱着他,无怨无悔!”
绮月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开口时,她话里充满了无限的伤感,“聂婷,放弃吧,这样你会痛苦的!”
“不我不会放弃绮月你知道吗?”聂婷突然俯身向前,用力的抓着绮月的手,脸色逐渐变得狰狞起来。
“绮月,你知道吗?我为了他流掉过两个孩子,两个孩子啊,你说,你说我甘心就这样放手吗?”
绮月听着她的话,心悸得都开始揪成一团,每个人的爱情,都是这样自私而悲情,可谁来怜悯这最后的无辜者。
绮月突然说不出话来,她怔怔的看在聂婷,眼前仿佛又看到了郑佑东偷情的那一幕,她的心窒息得瞬间就痛了起来,无法呼吸。
聂婷忽然笑了,很快又抱着绮月的双腿大哭起来,疯疯癫癫的,吓得绮月都有些手足无措了。
“婷婷,你不要这样,不就一个男人吗?值得你为他这样吗?他是有老婆的人,不会给你名分的!”
“不,绮月,我一定要争取到,你帮我,你帮我好不好?”
绮月吓了一跳,“我我怎么帮你”
“明天你帮我约他老婆谈一谈,以我的名义,我相信你可以为我说话!”聂婷像是溺进了大海,用力的抓着绮月这仅有的一根浮木。
绮月瞪大了双眼,见她似乎有些犹豫,聂婷突然变得悲痛起来,她眼泪又哗哗落下,“绮月,如果连你都不能帮我,我只有去死了!”
“好了,好了,我帮你去了解一下情况,你别这样了,先睡一觉起来再说吧!”
绮月没办法,只好答应,一晚上,聂婷哭哭啼啼的睡了过去,绮月却一夜都没怎么合眼,她都是婚姻里的受害者,如何有底气为一个介入别人家庭的好友去劝慰人家的正妻?想到这,绮月突然觉得自己都好笑起来。
早上,绮月买来早餐,强行将聂婷从床上拉起来后,她以为经过一晚上的休整,她会变得冷静。
没想到聂婷却是边吃边说,“绮月啊,我昨晚想了一下,就以我的名义约他老婆出来,她老婆认识我的!”
“什么?她老婆认识你?”绮月简直有些不可理解。
“嗯,以前还一起吃过饭呢!对了,我告诉你,她叫厉如菲!”聂婷说得云淡风轻,不以为然,绮月听到,心却如被千军万马碾过一般。
半个小时候后,聂婷从房间里出来,扬了扬手中的手机,语气轻狂,“约到了,绮月,我的终身大事就交给你了,我绝对不会让步!最好是让她离婚!”
“聂婷,这不好吧,这种话我说不出口!”绮月幽幽道。
聂婷紧握着她的双手,低声鼓励她,“绮月,你知道你这个人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吗?就是善良,有亲和力,你现在不正在和郑佑东闹离婚吗?你自己的真实感受就是最有说服力的说辞,我相信你,看在我们多年好朋友的份上,你帮帮我,好不好?”
绮月黯然抽回双手,没有说话。
两人出门后,电视没有来得及关,财经新闻的主播正在介绍画面出现的一对气质卓越的中年夫妇——
“昨日,东华银行董事会主席辛迪修业现身其夫人厉如菲的慈善画展晚宴,这位外界盛传神秘的金融界大亨第一次接受了本台记者的专访”
非人道手段
聂婷带绮月去了S城某国际高尔夫私人会所,因为只是约了和厉如菲的单独相见,聂婷只报了自己的名字,却让绮月独自赴约。
隐私度极高的顶级会所让绮月莫名有些忐忑,这里离市区太远,隐私保护度高,虽然绮月还不知道厉如菲到底是何地位何身份,但是她如此戒备森严,这倒让她多了几分好奇之心。
进了会所的餐厅内,整间餐厅雅致奢华却冷清,远远的,看到的除了服务生,没有食客。
“聂小姐,这间餐厅已经被厉夫人包下了,今日只有你们二人用餐,她随后便到!”
餐厅的经理恭敬的将绮月领到餐厅的雅座内,绮月笑了笑,等了不到十分钟,就听见有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绮月掌心都忍不住泛汗。
她觉得此次前来,不是来帮聂婷出头的,而是来凌迟自己和厉如菲的。
简练的短发,得体的裸色套装,精致的五官保养良好,一双犀利的眼眸让人望而生怯,这便是绮月对眼前的厉如菲拥有的第一感官。
“厉小姐,你好!”绮月伸出手,淡淡的笑了笑。
厉如菲却并没有握住,只是冷淡的扫了绮月一眼,随即便笑出声来,“怎么?聂婷有胆约我,没胆见我?”
这个女人周身都散发着强大的气场,甚至有种冷艳的距离感,绮月知道,她和她不会是一个世界的人。
“请坐!”厉如菲休养良好的指了指沙发。
绮月牵强的扯出一丝微笑,对这个女人,她也暗自打量着她,希望从她的表情里找出一丝可以攻击的弱点,譬如,她对自己婚姻存在危机所表露出来的恐慌,但是,她好像毫无畏惧。
绮月正琢磨着该如何开口,这边,厉如菲已经开口了。
“我想你一定是聂婷的朋友,聂婷真是让我失望!”
厉如菲淡淡的叹气,似乎有种失去对手较量的微妙失落感。
“聂婷是我先生的女人,我五年前就知道,那时候她还是一个大学生,却和我先生有了来往,这些年,她得到了我先生的很多帮助,不然,她也做不了企业,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是为正常,到了我先生这个年纪,多少女人暗中想将我取而代之,我不会不知道,但是,我们家,不是谁都能拆散的,聂婷比谁都有野心,我早就知道,但是,今日既然你来了,替我带句话给她,如果她再不实抬举的缠着我先生,别怪我采取非人道的手段!”
最后一句话,厉如菲眼角泛寒光,盯得绮月背脊都开始流汗。
这种感觉,就好像,就好像是她就是那个介入她家庭的第三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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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擒故纵的把戏
绮月暗自吸了一口气,微微一笑,开口,“厉小姐,你的身份尊贵,完全不需要将聂婷放在心上,她要找的,是你先生这样的金主,能够给她无限的机会和渴望的财富,其实,中年男人到达了事业与财富的顶峰,他内心渴望的或许就不是这些名利,而是追求灵魂与精神的契合!”
“恕我冒昧,请问你和你先生时常会有交流吗?”
“譬如,他最近的嗜好是什么?他最近在外应酬是否爱上了最新的葡萄酒而你不知道?或者他的衣服,最偏好那种设计师的风格,你有去用心了解过吗?”
绮月几句话,问得厉如菲脸色沉了沉,她端起咖啡,急促的抿了一小口,看得出来,她没有刚才那么镇定了。
“是这样,其实聂婷已经想好跟你先生分手了!”
“分手?”厉如菲有些震惊。
很快,她就冷笑起来,“她会同意分手吗?这么多年,只有她留在我先生身边的时间最长,她有些什么手段,我会不知道?这怕是又是她欲擒故纵的把戏吧!”
“聂婷分手,会是她主动提出来,我想,厉小姐应该会非常开心,但是,我想,厉小姐的先生会真的愿意放手吗?对于男人,通常都不喜欢自己圈养的小动物提出反抗,尤其是有掌控欲的男人!”
厉如菲眉头微皱,望着绮月的脸,她眼睛里的犀利光芒渐渐变得微弱,但她依旧强势的坐在那里,不容人侵犯的保护着自己的优雅与自尊。
“聂婷必须离开我先生!”她几乎是咬牙道出几个字。
“是,她会离开,但是她一定会以一个弱者的身份离开,如果是这样,想必厉小姐的先生一定非常舍不得,但是若如厉小姐所说,采取非人道的手段解决这件事,输家就不会只是聂婷了啊!想那聂婷有何能耐,居然惹得你大动干戈,而你先生知道是你逼她离开,一定对你心有芥蒂,逼走了一个聂婷,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但话说回来,若是厉小姐主动让出你的身份,我想,夜深人静之时,你先生忆起的女人绝对不会是聂婷,而是你,因为男人都会感恩放过他一马的女人,就算那时候他的枕边人是聂婷,我想,那时候的聂婷必定会欲哭无泪。”
“厉夫人,退一步”
“你竟然来游说我离婚?”厉如菲冷沉喝道。
“不,我绝对不是这样,我是来劝你,别逼你先生放弃聂婷!”
“我绝对不能容忍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我的丈夫!”
“可你已经分享了五年!”
绮月咄咄逼人的话,终于将厉如菲的脸上的冰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言的痛楚。
绮月试着伸手,轻轻按住她的手,她纤细的手指冰冷正暗自颤抖,但一感觉到绮月手掌的温度,厉如菲很快防备心切的将手抽了出来。
找我有重要的事情吗?
“厉小姐,我知道你不会离婚,你先生也不会离婚,男人最爱的还是自己的事业和名利,因为豪门婚姻不比寻常人家,一旦离婚,损失的不仅是双方的钱财,你都忍了五年,何苦还要再与那聂婷争朝夕!”
哎,生活,逼得人真的变得冷血无情了。
看着厉如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绮月才发现自己是真的好狠心,看着此时故作坚强却暗自隐忍着悲伤的厉如菲,绮月的心也开始揪得痛。
“厉小姐,输给男人的事业总比输给男人在外不如自己的女人强,若是日后大家都知道你这样一个名门闺秀输给了一个灰姑娘一样的大学生,这在人前真的会矮上好几截”
绮月幽然叹息的话,终于让厉如菲犀利的眼眶里流下了清冷的泪。
她像是失去了高昂的战斗力,整个人突然都布满了颓然和悲伤,绮月轻轻推了纸巾过去,却听厉如菲细声哽咽,“我不会退步!”
绮月看着她,多么像前些日子的自己,固执的守着自己看似美满的婚姻,实质,内心却早已被它伤得开始腐烂。
她坐在那,望着厉如菲很久很久,最后,几乎,绮月眼眶湿润,“厉小姐,退一步,不要相逼,人前,他还是你的丈夫,人后,他们过他们的日子,自己好好生活,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我们不早就习惯了吗?”
绮月不知道厉如菲最后的反应,她说完,起身立刻就走了,太残酷,说出这样的话,她对不起这样一个女人!
聂婷一路回去,在绮月面前都是喜滋滋的,比起昨晚的那个她,现在的她,显得得意了许多。
绮月闷闷的坐在她的车上,到了银行时,她下了车,聂婷下车,硬是将一叠人民币塞在绮月手里。
绮月大感惊讶,忍不住纳闷的问,“婷婷,为什么给我这个?”
“绮月,谢谢你!”
“什么时候,我们的感情需要用这个来表示了?”绮月皱眉问。
聂婷倒是自然的答,“一点心意,你现在不是正闹离婚吗?一个人在外面总需要点钱防身!!”
“聂婷,别让我看不起你,以后你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你了,就这样了,我去上班了!”
绮月愤愤的将钱塞回到聂婷怀里,头也不回的走了。
聂婷看着绮月的背影,无奈的耸了耸肩。
一整天下来,绮月都有些心不在焉,脑袋里,眼前浮现的都是厉如菲含着眼泪的样子,让这样一个冷冰冰的女人落泪一定是件难事,但她绮月做到了,不道德而狠心的做到了。
办公室外传来低沉的敲门声,绮月无精打采的掀起眼皮,看到的就是一张邪肆的脸,虽然依旧有些冷冰,却是难得的噙着淡淡的微笑。
“厉厉行长”绮月赶紧站起来,连忙捋了捋垂在额前的头发。
厉凌禹负手走进绮月的办公室,低声问,“向经理,最近我看你工作都挺不在状态,是不是家里有事?如果是这样,我可以批你假期,你可以在家好好调整一下!”
“不”绮月立即摇头,紧张的扯出一丝微笑,“谢谢厉行长的关心,我不需要假期,我会用最快的时间调整过来,对不起!”
“不需要道歉,私人银行面对的客户都是银行的千万级客户,难免在业务上会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