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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帝的小淘气-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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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多次了,我做不到!”他当然知道是七十个七次。
  “也罢,那就随你去吧。不过,为了避免你日后后悔,我建议你先回法国散散心,再作打算。”
  “但我会先开除她,再警告瓦提!”他倏地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绿草与泥土。
  忽然,他想起上飞机前那个女孩说过的话。
  看来,已经有两个预言,被她意外猜中!
  但他可不想再娶一个失去记忆的妻子!
  克里多夫也在那亚森的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他朝那亚森挥了挥手,“好好保重。”
  “谢谢。”他又上前抱住克里多夫,“你也要多保重,再不就和我到法国住。”
  “你知道,我生于斯,也期望死于斯。世界之大,有哪里比这里更美?”
  “你说得对,有一天我也会回到这里养老。”他说。
  “带着你的妻子一起来吧。”
  “那得看天父的意思。”他以希伯来文指着天空说道。
  “你还相信天父那就好,它会赐福于你的。”克里多大再次挥手道别。
  法国巴黎机场。
  葛花仙着了一身紫色的裤装下飞机,迎面就看见一身雪白牛仔装的合伙人贝克汉高举纸牌,上方写著“欢迎葛花仙入花境”的字眼,她的疲惫瞬间消失,嘴角不自觉往上扬。
  这个男人就是会说甜言蜜语!尤其他自认与足球金童贝克汉同名,更视自己为贝克汉的分身。
  还好,她对他只有合伙人之义,而无男女之情,否则不知道得为他收拾多少次风流债!
  贝克汉一见到葛花仙,就立刻给了她个法式拥抱,只差没来个法式接吻,因为她早一步截下他的大嘴巴。“够了,你的性感大嘴就留着报告咱们农场的事吧!”
  “哦,花仙,你真是法国最薄情的女人。”他故作哀伤状,仍不忘接过她的行李。
  “因为我有一半中国人的血统,它代表含蓄与自重。你要我十万火急的赶来这里,不是为了这些风花雪月的话题吧!?”
  “当然不是。”他马上假装正经。
  “那发生了什么事?”她继续追问,人也走到他的座车前方。
  他旋即为她拉开车门,“请先上车,我再向您报告。”砰地一声,他关上车门,接着便坐回驾驶座。
  她扣好安全带,好整以暇地等他说。
  “我们先去一趟医院,再去看农场。”他直盯着前方,车子如火箭般冲了出去。
  她吓得大叫,“你在干什么?开这么快!为什么要去医院?”
  “到了你就知道。”他不直接回答。
  “现在说!”她命令道。
  车子倏地一个大转弯,驶进了当地颇具规模的医院。
  “到了。”他说。今早他起床上厕所时,下半身感到一阵阵的灼热与疼痛,第一个想法就是:又中奖了!
  好死不死,葛花仙今天刚好要来普罗旺斯,身为她的合伙人,当然得去接机。于是他先和医生约诊,本想在接完她后,去向三朋老友调一下头寸再就医,谁知这痛痒来得闷急,偏偏他没有医疗保险,这会儿手上也没现金,于是便想到请她代垫一下好了。
  虽然很丢脸,不过总比日后不能人道来得好吧?
  “谁生病了?”葛花仙按捺住欲爆发的火气。
  “嘘,小声点。”贝克汉走进医院大门,并对护士说:“我和医师有约。”
  “这里请。”护士镇静地领他往里走。
  葛花仙立刻跟上去,“到底怎么回事?”她讨厌置身事外的感觉。
  “她是哪一位?”护士这时插了句话。
  他连忙靠近护士的耳畔低语:“我老婆。”
  “哦,那你可以一起进来。”护士的眼光有着讽笑。
  当准备走进那间诊疗室时,葛花仙看见了上方的法文——泌尿科,遂瞪着贝克汉说:“你怎么了?”
  “拜托,别问。”他低声下气的哀求道。
  “贝克汉!”诊疗室里走出一名护士,低声喊道。
  “我就是。”贝克汉站了起来,又对葛花仙说道:“你先在外边等我一下。”
  “不!我要一起去。”她很坚持,“因为你刚才对那名护士说我是你太太,所以我有权利进去看看我‘丈夫'发生了什么事,会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关系'?”她—语双关地说道。
  贝克汉只好耸耸肩,妥协了。
  就在他们入座之后,正在后方洗手的医生缓缓转过身子,手中拿着擦手纸朝他们走过来。
  当他的眼光对上葛花仙的双眸时,怔了一下,但却未发一语。
  葛花仙的心跳也彷佛在这一刻停住了。他——他是泌尿科的医生!?
  那亚森立刻恢复正常对贝克汉说:“请先到内室,我需要再作一次内诊,看看你这两星期复原的情况如何。”
  那亚森立刻往布帘处走去,他足足睇了葛花仙十秒钟后,才又将目光转向电脑上的资料——
  贝克汉,二十八岁,性别:男,妻:葛花仙……
  原来这女人叫葛花仙。
  他之所以认为她是贝克汉的妻,是因为医院规定,除了病人本身,只有妻子可以陪同病人一同进诊间。
  那亚森再次瞄了她一眼。
  “那医生,病人准备好了。”护士的声音从幕帘的另一端傅来,他这才收回目光,往后方走去。
  三分钟后,三人再次折回医师的电脑桌前。
  贝克汉忧心地问:“我是不是中奖了?情况还不严重吧?”
  “虽然不是很严重,不过,你必须作一连串的治疗,在未痊愈之前,最好避免行房。”他还特别瞄了葛花仙一眼。
  她很想抗议,却还是忍住。
  贝克汉很配合的说:;田然,当然!我怎么会让我的爱人受苦呢?一
  “谁知道她是不是已经染病了?”那亚森觑了葛花仙一眼。
  这回,葛花仙可火大了!“你都是这样看病的吗?”
  他以中文,学着她当初在机场对他说话的方式道:“你有麻烦了!有一个花心、带性病的丈夫,你也可能因为乒乓球效应带病生活,最好去妇产科彻底检查—下,免得终日惶惶不安。”话落,他便将贝克汉的病况一一记录下来,电脑单据也在这时输出。
  护士立刻拿到他们的面前,“请先付款,再领药,七日后再回诊。”
  “请将单据交给我太太。”贝克汉故作疼痛状,先溜了出去。
  她抓着帐单,怒火中烧的睇着那亚森,“我为什么要付帐?”
  “因为你是他的太太。”说着的同时,他的心头有一种很复杂的感觉。
  她用力掐着帐单,低声咒道:“真是见鬼了!”倏地转身就走。
  他喊住她:“别忘了下个星期带你先生回诊。”
  “他不是我先生!”她迅速丢下一句话,快步离开。
  他听她这么说,竟莫名地欢喜起来,旋即又被另一种负面的情绪取代。
  她可能还是贝克汉的妻子,只是因为对方做了她痛恨的事,所以她不愿意承认他们的夫妻关系。
  忽然,他恨起自己的情绪,为何因为这么个不相关的女人而受到影响。
  他不该一回到法国就上班,而是该回到普罗旺斯的农庄,享受紫色薰衣草的洗礼才对!
  他当机立断按下内线,“取消所有的约诊。我要休假。”
  接着,他又拨了一通电话给他在普罗旺斯的管家,“莫里斯,我今天就回农庄,让罗平来接我。”
  罗平是他的私人机师兼保镳。
  “是的,先生。”莫里斯恭谨的回答。
  付完帐单又重新坐回贝克汉车子的葛花仙,真的发飙了,“我要真相!你给我实话实说,一一说明白!”
  “花仙我很抱歉,我只是不想为你惹麻烦。”
  “你已经惹了!”她的口气夹火带炮。
  “我很抱歉。”他一脸歉疚。
  “够了!说清楚、讲明白。我们的‘爱的农庄'在哪里?还有你得病为什么我付药费?什么时候我变成你这该死的花心鬼的太太?”她一口气吼尽心中的不平与疑惑。
  “先别急着生气,这里离普罗旺斯还有一段距离,医药费就算在我送你去农庄的费用上,公平吧?”他脸不红,气不喘地说。
  “老天,你可真会算!”她惊嚷。
  “法国人一向自豪各付各的,你应该明白这点。”他一点羞愧心也没有。
  她气得转过头,看往窗外,心中不断暗忖,等她到了她的农庄,就会将这个小人给踢出去。
  经过一段路程,天色渐暗,他们这部小车终于到了普罗旺斯。
  可是眼前她看不到美丽的薰衣草花海,如麦穗初熟的迷迭香、百里香,或是薄荷草,而是一片未开垦、杂草丛生的荒地!
  “爱的农庄”不过是一栋简陋的木屋,外加一堆几近人高的杂草!
  葛花仙气得瞪着略显抱歉的贝克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也不知道啊!昨天明明还好好的,今天怎么会……”他匆匆走下车,她则愤怒的拉开门跟着走出去。
  “你当我是傻瓜,还是当我是个对草木的生长完全不懂的白痴?这些草像是一夜之间长出来的吗!?”
  “这——”
  葛花仙一走近木屋时,双眼差点掉了下来,再也控制不住脾气地大吼:“贝克汉,你真的当我是傻瓜,这上面的法文写着的是——此农地为亚森集团所有,生人勿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这——”
  “说!”
  “小仙仙,别生气。”
  “我要实话,否则我会告你!”
  轰隆!一阵雷声遽响,顶上的乌云瞬间化成豆大的雨滴洒下。
  “我们先上车再讨论。”贝克汉抓着她的手臂。
  她立刻甩开他,但还是妥协地上了车。
  这晚,贝克汉将累坏了的葛花仙送到当地的一家小旅馆,并向她保证,明天一早就将问题弄清楚。
  但当葛花仙喝过他给的“加味”饮料昏睡过去后,他便从她的皮包中,将她的护照及身分证明拿去柜台影印,再将她皮夹中的几张大钞顺手拿走,并留下一封信,匆匆落跑。
  坐在车上的贝克汉终于安心地喘了口大气。
  之前因为他实在是周转不过来,便把那地租给亚森集团,最后几经考量,他决定干脆把它卖了,但还缺地主的过户文件,这下终于到手了!这就是他让她尽快来希腊的原因。
  贝克汉走到门边时,又回过头睇了一眼葛花仙,有点愧疚,但一想到自己的窘境,他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他得趁天亮之前将一切都搞定,拿钱闪人!
  第三章
  “梦幻之家”旅馆。
  葛花仙终于在药效完全退去时清醒过来,她感到头有点隐隐作痛,马上看了看自己的衣着,还好是昨天下飞机时的那套穿着,这表示那个色鬼贝克汉没动她。
  不过,她为什么会睡得这么沉呢?贝克汉的人呢?
  直觉告诉她,有阴谋!
  挺起身子,往桌几一看,她果然发现了一封信,这更证明她的预感成真。
  她匆匆打开信封,内文上的字迹潦草,但仍可看出那是贝克汉的字迹。
  亲爱的花仙:
  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实在是无颜见你。
  看到这里,她的心里直咒骂,但还是忍住脱口而出的脏话,继续往下看。
  我打电话要你来这里,是因为这两年薰衣草的种植,不如你我当初所预期,加上土地税等杂七杂入的税及维护费,压得我透不过气来,所以当亚森集团游说我将我们的地租给他们时,我就先斩后奏的同意了。
  本想好好与你商议此事,谁知你的脾气让我们无法沟通,因此我便决定和你拆伙。
  我已经填好解约书,还有和对方承租的契约,你签完字后,再寄往我祖母家即可。
  至于我,我想我会去纽约闯闯看,也许那里会有我的一席之地。
  花仙,其实我一直很爱慕你,可惜你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我真的没看过哪个法国女人像你这么冷淡!
  哦,我又忘了,你有一半中国人的血统。
  不过,有一天你若回心转意,我的双臂仍为你展开。
  爱慕你的贝克汉
  “放屁!”这次她真的咒骂出声。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她光火地问道:“什么人?”
  “我是房间整理员,夫人要退房吗?”对方在门外问道。
  她看了一下手表,正好十二点整,也是退房的时间,“退房,顺便替我叫一辆车,我要到‘爱的农庄'。”
  “是的,夫人,这是你的帐单。”女侍从容地将帐单递上。
  “贝克汉没有结清?”她压下火气问道。
  “没有。”女侍皮笑肉不笑地回答。
  “该死!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她打开皮夹,却发现里头的几张大钞不见了,“×的!不付钱就算了,连我的钱都拿走!”她气得大骂,只好掏出了信用卡交给女侍。
  葛花仙愤怒地关上门,拨了一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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