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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那金光罩照时已使我道基浮动……若被那个小杂毛再使用天雷,必然要与獠牙怪一样被打出原形……”
“呸!黑瞎子你少妄自菲薄了!凭你数百年的道行还怕……喂……喂……你别走呀……哼!无能之辈……”
“五花精”眼见“獠牙怪”现出原形奔逃离去,而“黑瞎子”也惶恐骇然的滚涌逸去,顿时叱骂连连,但随及又欣喜的笑道:“咯……咯……如此正好!老娘独食这杂毛岂不甚好?”然而欣喜自语之言方止,倏见金光凌盛的疾罩向“五花精”,照时五彩毒物“滋滋”做响。
“镇妖塔,收!”方辰一声大喝,镇妖塔金光暴涨,塔口之中,现出一道金色的光芒来,将五花精照在其中,忽然一声惨叫之声,却见谷地之上,现出一条一条粗如小儿身躯,长有两丈余的五花蟒,阴森森的蟒目约有拳头大小,森森利齿地巨口内不断的伸吐着两只余长的红信。
“收!”金光微微一缩,顿时将谷地上地蟒蛇收了进去,宝塔又恢复了原来模样,落入方辰手中,方辰右手一拍,一道紫色火焰从塔中烧起,顿时将五花精烧得灰烬,只剩下一个拳头大的内丹闪烁了五彩光华,映照整个宝塔空间。方辰又是一指,一道功德金光包裹住内丹,只见一道道白色烟雾从内丹上飞出,那就是死在五花精口中阴魂,如今得到方辰功德金光的照耀,纷纷脱了灾难,入了轮回之中。
“道行不过数百年的妖孽,也想在我的手中逃掉。”方辰冷笑道:“慈悲眼现,光照三界!”只见眉心之间现出一只倒立地眼睛来,乳白色的光芒一霎之间就将整个黄花桥看个透彻,连一草一木也不放过。
“看你哪里走!”方辰猛地将手中的镇妖塔祭了起来,一道金光直上天宇,片刻之间就化成一座金黄地宝塔来,照住一处所在,就击了下去,一声嚎叫,却见一道乌光没进宝塔之中。宝塔又化成原来大小,又朝西南击了过去,片刻之后,又是一声惨叫之声,一道金光在空中一闪而现,落入方辰手中,化成一方金黄色小塔。方辰又如法炮制,片刻之间就将两妖数百年来,所残害的无辜冤魂,尽数送入轮回之中。
而远在国道上的众人眼睛却睁得老大的,那高约数百丈的黄金宝塔,那一股黑光,一声声惨叫之声。众人仿佛看见一位金甲天神,手执黄金宝塔,立在空中,片刻之间就将几只妖怪收进宝塔之中。
“神仙,果真是神仙。”郑海双眼睁得老大,忽然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神仙就在自己的眼前,可是自己却没有把握机缘,确实该死。
“郑海,你有病啊!”妻子龙梅惊疑道。
“神仙,我居然与神仙说话了。”郑海满脸失望道:“可惜,我却没有向神仙求颗仙丹来,啊!丹药。”郑海仿佛想到了什么,飞快地从身边的袋子里,将所有的瓶子取了出来,冲到刚才出车祸的地方,将刚才混合了丹药的矿泉水全部装了回来,傻兮兮的跑了回来,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郑海,你不会疯了吧!”龙梅脸色惊慌的问道。
“你看到刚才那到金光了吗?看到那座金塔了吗?听到那一声嚎叫了吗?”郑海神秘兮兮的问道。
“当然看到了,不就是金光、金塔吗?用镜子一照,也可看见一丝光亮,至于那金塔,或许是海市蜃楼也说不定,我们现在山边,偶尔听见一两声野兽的叫声也很正常啊!”龙梅瘪着嘴不屑的说道。
“你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刚才那个走路的年轻人你看到没有?他就是神仙了。”郑海满脸的兴奋道:“我居然能与神仙说话。唉,可惜没有把握住仙缘?”
“就他?还神仙?”龙梅皱了皱眉头道:“我说郑海,你也算是一名知识分子,居然也相信这个?真是这么多年的书白读了。这世上有这么年轻的神仙吗?”
“你知道什么?这个世界可不是简单的世界,你回去问问你爸爸,他肯定听说过,我们国家就有专门这样的机构。
再说,神仙长生不老,年轻的神仙怎么就不能存在了。“郑海又将自己刚才所看见的说了一遍。
龙梅闻言也吃了一惊,道:“照你这么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人?”
“那是,只可惜我是失之交臂了。”郑海一脸悔恨的模样。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人要知足,你刚才不是装了那么多的仙液吗?已经够好的了。”龙梅安慰道。“也是!”郑海点了点头说道。
第五十五回 历艰辛,鸿蒙造化照元胎 (四)
壁之右,江水滔滔,拍打着江岸,仿佛倾诉着千百年长江中的一切。黑夜之中,一座小山之上,方辰身着月白道袍,头戴鱼尾冠。面前耸立着一个粗简高坛,高坛之上,四角各自插着数根旗幡,坛上又一几案,几案之上,一座金黄色宝塔,庄严而肃穆。
方辰手执一柄宝剑,寒光四射,右手射出一道光华,震开镇妖塔,只见无数鬼卒从塔内飞出,将高坛围在其中。正是破军大军,均是身着黑色盔甲,手中刀枪闪烁寒光,周身隐约披露这一层金光,却是功德金光。
“属下白云飞率破军一万三千鬼卒拜见主上。”白云飞则也是一身黑色盔甲,只是腰间乃是一柄黝黑的宝剑。
“拜见主上。”一万多士卒纷纷拜倒在地。
方辰点点头道:“此乃三国时期赤壁之战战场所在,贫道要在此设祭坛,超度军魂,尔等皆侍奉左右,不得有误。”
“属下领命。”白云飞当即领着破军大军分散四周,护卫祭坛。
只见祭坛之上,方辰手执宝剑,脚踏天罡步,口中诵念太乙救苦救难天尊超度经:善哉善哉。皆缘前世今生,故作误为,悖逆叛常,负命欠财,堕胎损子,血湖产亡,妖横殒灭,冤仇不解,罪积丘山。沉于地狱之中,血湖、血井、血池、血,受诸痛苦,万劫难逃。今幸遇天尊。发大慈悲,开大法门,普集十方一切神仙,宣演妙法,普救群生,救一切罪,度一切厄,出离长夜,得见光明。万罪荡除,冤仇和释。镬汤火医。变作莲池,剑树刀山,翻成花圃。赦种种之罪,从兹解脱,宥冥冥之长夜,俱获超生=百里。更为奇怪地是这种大道真言,却只有那些鬼魂才能听见。
果然不到片刻,只见漫山遍野的来了无数的磷磷绿光,有的是从荒野走来。有的是从江水中走来,不到片刻就将祭坛围的死死的,不见有丝毫缝隙。
“声声灵咒召得五方五路五鬼坛前来。请来坛前听吩咐,吾奉老君玉敕令乾元亨利真,急急如律令‘众鬼现形!”祭坛之上,方辰脚踏天罡步,宝剑上射出一缕缕五彩光华,笼罩整个鬼卒大军。只见那五彩光华落入鬼卒身上,点点繁星般的磷火纷纷消失。代之的却是无数身着盔甲的将士。
“贫道今日在此设祭坛,乃是为超度亡魂所为,尔等皆是鬼卒,当入地府阿修罗道,或为阿修罗众,或重新投胎,身入轮回。”方辰猛地一声大喝,“敕!”一道斗大地功德金轮照耀虚空,这些军魂纷纷拜倒。化成一道飞烟落入轮回之中,而有无数道乳白色光芒落进方辰眉心之间。仿佛如同无数条丝线一样。挤进方辰慈悲眼中,饶方辰有了准备。此时也被这些强大的意识而弄得头晕脑胀,不得不盘坐下来,吩咐白云飞道:“若是未能入地府者,可依破军例,建军贪狼。”说着就闭目运功消化今日所得。
等到启明星刚刚升起之时,方辰才睁开慧目,一丝精芒从双眼中一闪而过,而此时祭坛四周却已经站了两路大军,一路身着黑色盔甲,旗曰破军,统领白云飞;而另一路却身着白色盔甲,腰间悬着白色宝剑。见方辰调息完毕,连忙拜倒道:“属下杨瑞拜见主上。”
“既然尔等不入阿修罗道,那同破军例,为我帐下亲兵。”方辰淡淡的说道:“你也不用羡慕他人,能入我帐下亲兵者,当为天兵天将,也不枉尔等数千百年不入轮回之苦。”
“属下等干为主上效命。”杨瑞拜倒道:“只是属下尚有不少同伴,数百年前,曾被蛇山上的一个鬼王所抓,日夜奴隶,若是碰上无主之魂,或者地府牛头马面稍微有一丝懈怠,那些生魂斗会为他所吸食。属下请主上为我等做主。”
“蛇山?”方辰眉头一皱,道:“贫道曾听说那里曾经有一位神仙在此飞升的!”
“主上有所不知,正是因为那里曾有飞升了一位神仙,故此山下百姓就建了寺庙以祭祀。只不过数百年间却是被鬼王占据,平白得了许多香火,一身法力非我等能比拟。若非属下等精诚团结,恐怕早就被那鬼王所拘拿。”
方辰闻言点了点头,暗思道:“我说这以前刚刚度化了军魂,这上天就会降下功德来,为何今日到如今尚没有降下功德,原来是这个原因。”思索之下,道:“既然你尚有战友为那鬼王所奴役,贫道上体天心,就收了这鬼王就是了。”又望了望天空,见东方隐隐有一丝火红。当下镇妖塔飞上空中,将破军、贪狼两军收了进去,又随手一挥,顿时将江边的祭坛击得粉碎,身形却是朝蛇山飞去。
“知道在哪里吗?”方辰扫了一下脚下的黄鹤楼,皱了一下眉头问道。
“主上,在黄鹤楼后十里处,有一石洞,名唤仙人洞。到夜间的时候,就是这些鬼卒出来活动的时候了。如今快要天亮
石洞中的通道也快要关门了。“杨瑞恭敬地回道。
“那这个时候就正好了!”方辰冷冷一笑,道:“正好攻其不备。杨瑞,你为先锋,云飞随后压上,攻进去,那鬼王自有我来对付。”
“是,主上!”杨瑞心中欢喜,待方辰放出大军之后,领着贪狼大军,卷起一阵乌云朝蛇山压了过来,顿时乌云遮住了半空,天地又仿佛回复到黑夜一样。在其身后,却是白云飞带领的破军大军。这些家伙,手上执着各种兵器,发出声声鬼嚎之声,舞着手中地兵器。仿佛是在抢劫一样,丝毫没有一丝上战场地意思。
“哪里来的孤魂野鬼,居然来此放肆!”一声怒吼之声,仿佛从地底传出来一样,只见一股庞大黑烟从地底升起,转眼间就长成一个身高数米的巨汉,手中握一黝黑的铁斧,锈迹斑斑,隐约可见一丝血迹缠绕,滔天的煞气将满山的动物都颤抖了几下。纷纷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大胆妖孽。居然妄力地府。拘拿鬼魂。使六道轮回混乱。破坏三界秩序今日贫道特来拿你问罪。”方辰脸色冰冷,义正词严的怒喝道。
“原来是一个小杂毛,毛都没长齐,居然就来管我蛇山鬼王地事,简直是做死!”黑雾之中,现出两只铜铃般的眼睛来,望着半空中地方辰哈哈大笑。
“你试上一试,不就知道了。”方辰见东方火红之色越来越亮了,知道天明在即,虽然这里远离市区。但是不妨碍有些来此锻炼身体之人。
“紫霄云雷!”方辰双目中射出一道金光,手中掐定雷诀,一声怒喝。半空中顿时劈下一道紫色闪电,击在黑雾之中,眨眼间就发出“嗞嗞”之声,雷乃世间最为正气之物,乃是万千邪法之克星。鬼魂本就是阴物,如何能敌这至阳至刚之物,更何况。方辰这道雷法乃是与太清神雷、玉清神雷、上清神雷齐名之物,是何等的利害,那满天的黑雾霎时间就消失了大半,只剩下淡淡的一片。
方辰这个时候才看清这鬼王的模样,血盆大口,满脸漆黑,双眼如铜铃,双手如蒲团,双脚似小山。那黝黑的铁斧约有三米方圆,面容凶恶。尤其雷电之下。将其击的满脸鲜血,端地狰狞无比。
“好小子。本大王饶不了你。”蛇山鬼王再次称雄了数千年之久,平日里靠着坑蒙拐骗,让一些俗人把他当作仙人来祭奉,受了人间香火,平白的也生出一番神通来。
只见他右脚一跺,整个蛇山顿时摇晃起来,那白云飞等鬼卒没了防备,纷纷跌到在地,如滚地地葫芦一样,哪里还有一丝阵形可言。
蛇山鬼王见状哈哈大笑起来,手中地巨斧带起一阵乌光,夹着无数冤魂的咆哮之声,一个巨大地骷髅头,朝方辰卷了过来。那是至阴至邪之气,若是被其沾染了,不但法宝被其所污,就是元神也逃不脱对方地倾袭,端的恶毒。
“哼,此等手段也居然拿来放肆!”方辰手中的镇妖塔忽然张成数百丈大小,一道金光照耀整个蛇山,宝塔不带丝毫烟火之气,就迎了上去,这些至阴至邪之物与功德金光相互碰撞,发出阵阵惨叫之声,那颗巨大而又惨绿的骷髅头,散发出阵阵恶臭,一道道黑烟经过功德金光的超度,化成道道清烟,仿佛一个又一个的小人,朝方辰膜拜不止,好久才消失在天地之间,重入六道轮回之中,或成为阿修罗众,或重新投胎,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