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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李婶这才回过神,脸色相当的慌张,慌忙点点头,“是的太太,我这就去。”
米恩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问,“李婶,你没事吧?”
李婶的脸色更加的慌乱,“没,没事太太,我这就是打扫。”
一向心思缜密的钟印鸿还是发现了一些端倪,他虽然未动声色,但是却一直偷偷观察这李婶,在心里暗暗琢磨起来,从早上到现在她的举动都很奇怪,为何?莫非跟这些东西有关?看着又不像是,她刚才的眼睛一直盯着昶钧,难道是她跟昶钧有什么关系?
一瞬间,钟印鸿的脑子里满是疑问,而这些疑问或许又能牵扯出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他究竟应不应该去查一下呢?早上的事情已经让央央变成了这样子,如果再查出什么事情来,她还能承受得住吗?一时间他矛盾起来,但是很快他就用理智决定了判断,那就是,必须查!
这样,或许当一切水落石出后,如果央央能原谅那个混蛋的话,两人还能在一起的话,以后也就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
看着李婶蹲在地上捡那些照片的手不停地颤抖,钟印鸿更加确定她一定有问题!
昶钧把米央轻轻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然后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他这才离开,虽然不舍,可是他别无选择,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确实没有料到一切来得这么突然,章韬栋的事情、这件事情,这一切似乎都是预谋好的,除了昶武,没有人会这么做,更没有人有这个能力。
这一刻,他想杀了那个混蛋!
昶钧出米央房间的时候,米恩、钟印鸿和钟鹤轩都在门口站着,见他出来,三人刻意让了一下让他离开,但是他却没有出去,而是停住脚步,站在他们的面前,有些苦涩地扯了下嘴角,弯下了腰,这是他唯一能为自己曾经所犯下的错误做的道歉,“对不起。”
说完这三个字,他直起身,轻声说道,“虽然我知道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声真的对不起,我不求你们能原谅我,因为从我知道爱上央央的那一刻开始就知道这一天早晚会到来,只是我侥幸地以为这天不会这么快,至少在我跟她结婚之前不会到来,可是还是来了。”
顿了顿,他撇过脸擦去眼泪,看着床榻上闭着眼睛的她,他轻轻笑了下,只是却笑得心酸与无奈,他知道,他们之间就这样结束了,彻彻底底地结束了。
“我知道央央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这不仅仅是因为三年前的这些事情,还因为章韬栋的事情,不管怎样我都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肯为了央央接受我,虽然这段时间很短暂,但对我来说已经很知足了,等央央醒来,请麻烦你们告诉她,不管我曾经做过什么,但是,从知道爱上她的那一刻开始,我的心从来都没有再变过。”
昶钧说完最后一个字,几乎是狼狈不堪逃一般朝楼梯口跑去,他从来都没有这一刻这么痛,她好好地活着,爱她,却永远都无法再出现在他面前!
此时李婶已经收拾好屋子了,正拿着这一盒子东西朝门外走,他从楼上冲下来,正好撞倒了她,一盒子东西又撒了一地。
没有一句对不起,没有丝毫歉意的眼神,甚至没有停顿丝毫,他毅然跑出了屋子,跑到了院子里,跑出了大门,开上车,在极其光滑的路上飞速的跑着。
李婶从地上爬起来,愣愣地站在那里,直到看不到那个跑出去的身影,她这才慌忙擦擦眼泪蹲在地上捡东西,她这一举动又被楼上的钟印鸿看在了眼里,此时他更加肯定,她跟昶钧有关系!
昶钧离开后不久,米央就醒来了,她的眼睛瞟了瞟房间,这才坐起来。
“醒了?”钟鹤轩笑着拿起靠枕放在她身后。
米央点点头,“爷爷,爸爸妈妈他们呢?”
“你妈妈去公司了,你爸爸说出去有点事,怎么了?”
“没事,爷爷,我想出去。”
“去哪儿?”
“去医院看韬栋。”
钟鹤轩轻轻叹了一口气握着她的手,“央央,爷爷问你,真的决定跟那小子就这样分手了吗?”
米央看着他,好一会儿她抿着嘴低下头,“爷爷,他走了吗?”
“走了,而且是哭着走的。”
哭着走的,米央的心猛然颤抖了一下,她知道,他们之间就这样结束了,也许这是最好的办法,这样一下子断了他所有的念头,总比一遍一遍地给他解释要强很多,她苦涩地扯了扯嘴角,“爷爷,我要去医院看韬栋了。”13839086
“央央啊,爷爷不想看着你这样,更不想看你偷偷地流泪,我知道你是故意拿这件事情来跟他分手的,不是你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三年前他是个什么样子你清清楚楚的,只是你觉得章韬栋这件事情让你无法原谅现在的他,爷爷说的没错吧?”
米央抿着嘴轻轻点了点头,“爷爷,韬栋因为他失去了双腿,如果我再跟他在一起的话,我真的觉得自己的身上背着很沉重的罪孽,这让我感到不安,恐惧,如果不是因为我韬栋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所以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你是这样想了,也这样做了,可是你考虑过那混小子的感受吗?爷爷能看得出来,他很爱你,他离开的时候几乎是一路狂跑到了门口,外面路这么滑,真不知道他会不会出事。”
米央的手猛然抖了一下,但只是一瞬,她轻轻笑笑,只是笑的时候有眼泪流出了她的眼睛,“爷爷,爱,终究都是理想中的东西,我爱他,藏在心里就足够了,我跟他之间有着太多太多的障碍,他的爸爸不同意我跟他在一起,我不想让他因为我而跟他爸爸闹僵,在爱情与亲情之间,不管选择哪个都会很痛很痛,所以我不想让他艰难地抉择,而且正好也发生了这两件事情,所以我已经想好了,跟他分手,而且今天他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不会再像三年前那样,我已经长大了,人活着就这几十年,离开了谁,谁都能活的很好,而且活的很精彩。”
看着她坚决可是却又暗淡的眼神,钟鹤轩不知道自己还该说些什么,但是只要是她决定好的,他都支持,只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惋惜,这两个人经历了这么多,可还是逃不过现实的种种,就像当年他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一样。口钟正钟。
外人谁都无法了解你自己的内心,因为有时候连你自己都无法了解自己,所以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爷爷也不再说什么,那以后就开心点,不过爷爷还是希望你能再考虑考虑,别到时候自己后悔了。”
米央点点头,“爷爷,这条路是我选择的,真有一天后悔那我也怪不了任何人。”
钟鹤轩叹了一口气,站起身,“行了,爷爷什么都不说了,你去医院吧,爷爷去睡一会儿,有些困。”
“嗯,爷爷再见,中午我就不回来吃饭了,路不好走,来回跑着麻烦。”
“行,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不能不吃饭,晚上我让帅子去接你,一会儿也让他送你去。”
“知道了爷爷,您去睡觉吧。”
钟鹤轩出去了,房间里就剩下米央一个人,她靠在床头上闭着眼睛,眼泪默默地流着,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分手竟然这么的痛,爱一个人也这么的痛,早知道这样就不爱了,也就不会痛了。
曾经在书上看过一句话,心在最痛时,复苏,爱在最深时,落下帷幕,那时候看这句话觉得写的人有些故意做作,现在她却深有体会。
拿起桌上他的照片,她咧着嘴哭着又笑了,这还是上次去他住的地方她偷偷带走的一张有他也有自己的照片,不曾想这却成为了他们唯一的一张合影,甚至在四天前她还计划着跟他拍婚纱照的时候去哪儿拍,要穿什么颜色的婚纱,可是就短短的这四天,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所以,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
米央扭脸看着窗外天边散发着淡淡光芒的太阳,她轻轻擦去眼泪从床上下去,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白茫茫的一片,她知道,只要有太阳在,再厚的冰雪都会融化,可是,她的太阳,永远的离开了,这条路是她自己选择的,所以就算是跪着,她也要走下去。
帅子的车子走到半路,米央就下了车,让他回去了,因为路真的很滑,开车子还不如走着快,突然她想起了爷爷说的话,她紧张地看着周围,手心一下子冒出了汗,他现在在哪儿,安全地到家了吗?
她掏出包里的手机,犹豫再三,却又重新放入包里,刚放进去,它却响了起来。
她慌忙掏出来,一看是短信,而且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难道他出事了!
米央只感觉一阵眩晕,差点摔倒,站稳后她慌忙打开短信--
记住你今天的选择,一切到此为止。
什么意思?米央皱起了眉头,一切到此为止,为何她觉得这一切像是在某个人设计的巨大阴谋中一样?她看了看这个号码,然后又翻开了最近这段时间的通话记录,看完后,她轻轻笑了下,看来早上邮寄过来的东西是凡先生做的,他可真是煞费心思呀。
她想了想回了一条短信,今天一切如你所愿,该满意了吧。
很快,手机又来了一条短信,谢谢你钟小姐,谢谢你放过我儿子,我也衷心的祝你找到自己的幸福。
谢谢,我想我会很幸福的。
回了短信,米央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然后又深吸了一口气,结束了,就结束了吧,谁离开谁都能活得很好,相信他也一样,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谁都能治。
钧,我爱你,只是从今以后只能藏在心里了,如果老天眷顾的话,我希望他可以赐给我一个宝宝,这样在未来没有你的日子,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你,不过我希望是个儿子,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
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车子里,伯尼一直看着这边,见米央提着包走远了,他低声问,“凡先生,我们还过去吗?”
昶武看着远处,轻轻笑了下,“不用,掉头回去吧。”
伯尼似是有些疑惑,不过没敢问,看了看前后,走到前面的拐弯处掉转了车头。
车子经过米央的时候,伯尼刻意放慢车速,但是已经走过好几米了,也不听后面的凡先生说停下来,他这才又把车速提上来,但是其实也没多快,因为路太滑,所以不敢走太快。
“伯尼啊,你说这钟小姐跟钧分手了,钧跟莎莎还有可能复婚吗?”昶武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伯尼一大跳,以至于车子差点跟前面的车子撞上。
他吓得瞬间一身的冷汗,紧张地慌忙道歉,“对不起凡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昶武许是心情极好的缘故,所以他并未生气,相反还笑着说,“没事,路太滑,放慢车速吧。”
伯尼暗暗松了一口气,“谢谢凡先生,我一定注意,绝对不让这样的情况再发生了。”
昶武笑笑,“伯尼啊,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回凡先生今年已经整整二十年了。”
“二十年……”昶武似乎在想什么事情,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来了句,“伯尼,你说我这样做是对是错?”
伯尼一愣,满脸疑惑。
而昶武似乎并不是询问他的,所以只是停了两秒钟他就笑笑,“没事了,你专心开车吧。”
“是的凡先生。”
029 是否做错了?(求订阅!求支持!)
更新时间:2013321 21:34:36 本章字数:10426
“我再说一遍,昶武呢!”昶钧发疯一般揪着一个下人的衣服,几乎喊破了嗓子。
“真,真的不知道……”这些下人他们只知道家里有个凡先生,有个凡小姐,还有就是他昶钧少爷,哪里知道还有个昶武啊!
凡妮莎正好从外面回来,看着一个个蹲在地上抱着头全都浑身瑟瑟发抖的下人,她皱了下眉头,“央哥,你这是干什么呢?”
见她回来昶钧松开下人,转而走向她。
“央哥你干什么!”凡妮莎转身躲开,只是还没来得及跑走,就被他一把扯住了头发。
“央哥你松手,你弄疼我了!”
“疼?你有我疼吗?”昶钧吼道,紧紧抓着着她的头发几乎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凡妮莎痛得“哇哇”叫了起来。
“你干什么!松开莎莎!”昶武一脸愤怒地从外面进来。
“爷爷救我,头好痛!”凡妮莎痛得眼泪都掉出来了。
昶钧松开手却又推了她一把,她没有站稳一连后退了好几步,重重地一屁股蹲坐在地上,痛得她再次尖叫起来。
“闭嘴!”昶钧吼了一声,凡妮莎一脸委屈地看着他,却不敢再叫一声,下人将她扶起来,她撇着嘴走到昶武身边,挽着他的胳膊,一脸害怕地看着昶钧。
“那个女人不要你了,你就来这里撒野,有本事你在钟家撒野,没出息的东西!”
“啪!”
“啊!”
回遍般正。两声后,只见昶武的脸肿了,嘴角流着血。
“凡先生,您怎么样了?”伯尼慌忙跑上前扶住他。
“爷爷,您流血了。”凡妮莎吓得再次哭了起来。
昶武推开他们,舔了下嘴角的血,冷冷地看着昶钧,在心里说道,很好,为了一个女人,你打了你的亲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