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会遭到禁止。」
那个副作用即是——
「过度摄取所产生的快感与万能感,就如同毒品一样。」
「……!」
「这样你懂了吧?快向我挑战游戏,除此之外你无路可走。」
克拉米面露阴森的笑容如此说道,看到她那样的表情,弗里兹嘴唇不住抽动。
不行了。
到此为止吧。
「……唔!」
不行,自己要忍耐,还不行,还不能笑出来……!
对一个不过掌握一点情报就自以为占尽优势的贫乳捧腹大笑,那样实在太难看了!!
弗里兹转身背对贫乳,肩膀不住颤抖着。
这样看起来像是被逼到走投无路而心生恐惧的男人吗?——愚蠢,真是愚蠢透顶。
这场比试是由巴尔提鲁主动对尼尔巴连提出挑战。
他以对尼尔巴连企图解放奴隶的情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条件,让对方答应不利的条件,强迫她接受这个游戏,而且为了更确实掌握胜利,还命令自己暗中协助。
但是——回想刚才那个超级巨乳(菲尔)说的一句话……
——下子就分出胜负我也会很困扰呀……
(——也就是说,这两人的目标打从一开始就不是巴尔提鲁,而是我。)
弗里兹强忍笑意,她们爽快答应巴尔提鲁的挑战,那也全是算计。
在为了支援巴尔提鲁而抽不出手的状况下,即使是一名人类种的少女,也能将自己逼入绝境。
那样低劣的算计根本显而易见。
再说自己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发展。
自己走私魔药被她们掌握之事,还有对方会在比试途中与自己有所接触,这些事情巴尔提鲁全都在事前知会过自己。
为何会如此?因为这两人最初曾去找巴尔提鲁商量过。
——贵管家做出这样的坏事,您身为他的雇主,为了不伤害您的名声,我们想秘密地让他自白供出情报,还请您提供协助。
她们为了使自己上当,刻意制造出这样的状况。
正在中庭进行的游戏,那也是与巴尔提鲁串通好的假比赛——
(……她们一定是这么想的吧——真是笑死人了!)
这两个人没有发现,她们寻求协助的巴尔提鲁本人就是走私的主谋。
巴尔提鲁不会出卖自己的,因为只要自己招供,别说是走私的管道,就连他是主犯的种种证据,也都会一同被抖出来。
因此巴尔提鲁假意配合,企图得到菲尔本人。
为此巴尔提鲁主动提供主意,选择以自家的宅邸做为舞台。
由于是以秘密进行为前提,因此除了这个贫乳奴隶之外,她们并没有其他同伴。
——根本轻轻松松。
于是乳房悲哀的人类种与头脑悲哀的巨乳——企图陷害自己的这两人,就这样自投罗网了。
「……你的头脑意外地笨呢,为了让笨蛋也能听懂,我就说得明白一点吧。」
贫乳的声音就像一盆冷水浇下,对着憋住笑意的弗里兹说道。
「你没得选择,看你是要比游戏,还是身败名裂?明白了吗?」
听到这滑稽的挑衅,弗里兹紧咬牙根,忍住爆笑的冲动,然后抬起头来。
他的目光离开中庭,转向眼前的对手。
弗里兹极力故作平静,在一旁的桌子前坐下。
「……好吧,不过我也不是闲着没事做,请尽快结束。」
「真巧呢,因为我搭档的关系,我也不能慢慢来,我们就玩个单纯的游戏吧。」
贫乳跟随着他就座说道。
「这里有副平凡无奇的扑克牌。」
她从扑克牌中取出三张牌放在桌上。
分别是黑桃A、Q和K。
「K赢Q,A赢K,Q赢A。」
说着她将三张牌覆盖,在桌上彻底洗牌一番。
「我们在盖牌的状态下各抽一张,然后开牌决胜负。这样笨蛋也听得懂吧?」
「——哼,你的要求是什么?」
「那是你该提出来的吧?或者该说是求饶呢?」
贫乳嘲弄般地笑道,尽管对她的态度感到恼怒,弗里兹仍回应了她的要求。
「……那么我要求销毁与遗忘『你们』掌握到的所有关于走私的情报。」
「好,那我要求你『招供』和『作证』,把你所知道的事一件不漏地说出来。」
听到她暧昧的言词,弗里兹的眉头微微一跳。
她的目的是——要自己坦承关于走私的所有情报,以及作弊干涉在中庭进行的游戏之事。
原来如此,这两个愚蠢又可怜的女人虽然愚笨,仍是考虑到自己的利益才来到这里,殊不知她们打从一开始就落入陷阱了……
「——可以,【向盟约宣誓】。」
「好,【向盟约宣誓】……」
——抽牌。
在维持盖牌的状态下,弗里兹施展一个小小的魔法。
(你以为我在辅助巴尔提鲁的时候就不能使用魔法了吗?)
然而对手不过是那个尼尔巴连之耻……
菲尔·;尼尔巴连——尼尔巴连家建立以来最无能的存在。
连从就读学院——『白之楼树』毕业也做不到,若是没有手背和额头上的刻印术式与辅助魂石,她连单一术式都不一定使得出来,是一个劣等生;相反地,巴尔提鲁则能够使出三重术式,更何况对手还是因假比赛而大意的愚蠢巨乳,就算自己暂时离开,又会有什么问题呢?
——使用『透视』,自己盖着的牌是『A』。
只可惜无法在事前看穿对方的把戏,不过这是对方提出的游戏,肯定有作弊。
可以断言感觉不出魔法的气息,那么人类种所能做到的作弊手法——
她刻意在洗牌时做了手脚,操作会抽到的牌吗?
不管怎样,这个贫乳能胜过自己的牌——可以确定是『Q』。
事先约定的牌只有三张。
即便将自己『A』这张牌变成『K』,只要翻开盖着的剩下那张牌,到时自己的作弊就会被发现。
不过,那样的话,『只要用魔法将对方与自己覆盖牌的图案更换就好了』。
就算她在抽牌时动过手脚,掌握到自己盖着的是什么牌,但那种手法本身就是作弊。
更何况即使弗里兹用魔法换了牌,无法察觉魔法的人类种也无法证明。
——她大概以为我是这么想吧。
(区区一个劣等种(人类种),你可别太小看我了。)
他以不会发出声音的力道,用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
瞬间流窜过桌子的精灵告知他贫乳的牌是——『K』。
也就是说,她是以自己手牌会遭替换为前提——故意抽了会输的牌。
这实在是低级的陷阱,典型的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模式。
「——毕竟是『尼尔巴连之耻』与她的奴隶……有够傻。」
弗里兹已经毫不掩饰,放声笑了出来。
「愚笨的巨乳好过聪明的贫乳,女人的营养与其输送至脑部,不如输送至胸部还比较有价值。不过——如果又笨又贫乳,那就无药可救了啊。」
「……看来品性无法靠后天培养,这句话是真的呢。」
贫乳不快地皱起眉头。
弗里兹稍微清了清喉咙,他什么也不必做,只要让对方掉入她自己设下的陷阱就好。
「那么可以开牌了吗?」
「好啊,然后是你输了。」
两人同时开牌。
弗里兹的牌一如透视的结果是『A』。
而贫乳的牌是——
——『Q』。
「……怎、怎么会——!?不可能会是这样!?」
弗里兹踢开椅子,站起来大叫道。
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应该是这样——听着弗里兹这样的哀嚎,克拉米露出微笑。
——那是柔和的笑容。没错,有如太阳一般满脸的笑容。
「……呵呵,与你偷看到的牌不同,让你大吃一惊了吗?」
——随着语调的改变,克拉米的身形产生晃动。
「魔法,最好先看清楚对方是谁再用喔!」
只见黑发少女的身影有如海市蜃楼般消失,转变成有一头波浪金发的少女,也就是说——
「你……你是尼尔巴连!?」
先前模仿克拉米外表的菲尔,恢复了本来的容貌。
「对,我是菲尔·;尼尔巴连喔。」
菲尔露出飘飘然的笑容,嘴唇笑成了弧形。
「你说比起头脑,我的营养都跑到胸部去了是吗……?那我可就感到疑问了,以你的情况来说,营养又是跑到哪里去了呢——你的小弟弟似乎发育也不太好呀。」
短短一瞬间,精灵扫过弗里兹的身体,探查出他的身体情报,菲尔笑得眯起了双眼。
「不管上面还是下面都没有活用到,我真的替被你摄取的营养感到悲哀!」
但是弗里兹没有余裕理会她的嘲弄——自己输了?输给尼尔巴连!?
「你不用那么狼狈也没关系的哦~?即使又短又小,一定也有人喜欢的啦……不过如果连头脑和长相都抱歉的话,那我可就无法保证了喔?」
——那么——那么那么那么!?
「……不可能!那么正在和巴尔提鲁卿决斗的人——那个人又是谁!?」
■■■
「克拉米~我这边已经搞定了喔~」
菲尔·;尼尔巴连从阳台探出身子,对着中庭挥手。
瞬间——原本在眼前进行游戏的菲尔·;尼尔巴连——不对……
假扮她模样的少女——摘下面纱,恢复原本的形貌。
出现在那里的黑发黑衣少女——克拉米·;杰尔,优雅地行一个礼。
「——感谢您的协助,巴尔提鲁卿。」
「……不、不会,我身边的人胡作非为,本人没有看穿也是有责任,嗯。」
看着深深一鞠躬的人类种少女,巴尔提鲁掩饰内心的动摇,皱起眉头说道。
「不、不过这和我们先前说的不一样吧?嗯?你们应该答应过本人,这件事会秘密进行的啊……本人可没听你们说过,还有其他的帮手啊。」
听到巴尔提鲁这么问,少女「唉呀?」的一声,侧着头表示不解。
「恕我直言,卿的宅邸内若是有人不请自来,卿应该会比任何人都更早察觉吧?」
「……唔、唔嗯……」
确实如此,巴尔提鲁闭口无语。
宅邸内只有自己和弗里兹,菲尔和克拉米,以及数名佣人而已。
这里是自己的宅邸,只要有别人在,自己马上就会察觉,这座宅邸内张设了具有这种程度的术式。
再说正是倚仗了这个优点,他才选择这个场所进行游戏,然而——
那么这个人类种的少女,在此之前又是如何与自己决斗的呢?
只见黑发少女笑嘻嘻地说道:
「我们遵照约定,只有两个人前来。」
「是、是吗,是本人失礼了……那、那么这个游戏就是无效的游戏,我们就此结束吧,嗯?」
——不对劲,事情不太对劲。
巴尔提鲁感受到一股沉重的不安,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总之先让这场胜负无效,必须尽快为接下来做打算——
「咦?巴尔提鲁卿,你是不是搞错了呢?」
——听到这句令人打从心底发寒的话语,巴尔提鲁回过头来。
只见眼前的黑发少女克拉米——浮现出极尽嘲弄的表情。
「设置两张牌。」
只见两张牌从少女的手牌中消失,出现在桌上。
「我还没有同意——结束游戏喔?」
「——什么……!?」
在没有双方同意的情况下,游戏就不会结束。
「你、你这家伙,想做什么!?」
「当然是继续游戏呀,请您就座吧,如果您想放弃,那我就要收下赌金了。」
听到克拉米所说的话,巴尔提鲁瞪大了双眼。
先前以为自己必胜无疑,因此听到对方的要求时并没多想。
——『我们要求忘记关于我们的事,以及无条件且无限制地协助我们。』
虽然字句不同,但那和巴尔提鲁对菲尔要求的条件相同——不,更在那之上。
自己会连游戏输掉的事都忘记,成为她们的奴隶。
相对于此,巴尔提鲁的要求却是如下:
——『本人要求你的人身自由——以及一生完全服从于本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接受比试游戏的人并不是菲尔,而是克拉米。
巴尔提鲁就算获胜,也只能够得到尼尔巴连家一只微不足道的奴隶。
本以为逼对方答应了对自己有利的条件——却反过来吞下不利的条件——!?
「你、你们!?」
「巴尔提鲁卿!限制时间快到了,你要弃权吗?」
相对于情绪激动的巴尔提鲁,克拉米却若无其事地问道。
——一方出牌后,另一方若在限制时间内没有出牌,在那个时间点就视同败北。
巴尔提鲁想起这条规则,慌张地对着手牌大喊:
「——!设置两张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