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沙沙、沙沙……在依然持续着的杂音中听到了。
「以无法理解的级别的超常存在为对手,从正面交锋当然是不可能取胜的吧。」
没错——面对身为最强概念的战神,要凭力量超越他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们却不知道这一点。没有杀死阿尔特休的机凯种,我就猜到肯定会上钩的。」
是的——战神,那最强的存在。
他称之为自己的「天敌」并加以称赞的对象——并不是机凯种。那个人……应该是「意志者」……还有——
—…〈将军——胜利者「(空白)」五胜。〉
「我说,该死的帅哥变态废铁同性恋机械人一一你觉得偶像是什么?」
空以极长的称呼向漂浮在错综复杂的浑浊记录中的存在发问道。
「如果是三流的P,大概会说出‘演绎出客人心目中的理想形象的彻头彻尾的人偶’这样的戏言吧。但是!」
「……=但是~……假如是、超一流、的……‘P’的话……白和、哥,是……不一样的……丨」
然而或许是不需要别人的回答吧,空和白只是眺望着舞台,继续说道:
「帆楼、她只会成为、自己所希望的、自己,仅此……而已……」
「那个希望,那种努力的姿态,并不是‘客人’——而是‘人’的希望啊。」
凯种一边飘荡在漩涡状的记忆中,一边注视着那么说着的两人。
被最强称赞为天敌的、以最弱为豪的——「两人」——
「——然后呢?我不是‘意志者’的‘完全证明’是吗?」
「……很简单、的……事情……是机凯种、们……早就明白的……事情。」
在依然交错着的意识中,机凯种们倾听着这番话。
「……我是什么人,就由我来决定。我是‘空’——是和白二为一体的存在。」
「……哥、和白合称为‘(空白)’……他人的定义……我们、才懒得管呢。」
两人的这番话,表明了就算对空加以解析,或者作出什么样的定义都是毫无意义的。
否,应该是二人一体的游戏玩家的所说的话。接着,在听到后面的这句话——
「无论再怎么相似,就算共享着记忆和爱也还是不同的人。反证?如果可以做到的话——」
「……为什么、谁也没有……自称为……‘那个人曾经爱过的人,……呢?」
……啊啊……机凯种们都垂下了眼睑。
「所以无论是喜欢上我,还是行为,都没有通过盟约加以强制。对吧?」
爱因齐格、伊米露爱因、以及机凯种的全机体——
他们终于到达了理解的境地,不由自主地……垂下头笑了起来。
「……是、吗……机凯种,一直都只是在绵绵不休地追逐着‘幽灵,吗……」
—…原来如此……机凯种,是绝对赢不了「他们」的。
完全不可能做出对应……毕竟根本就不存在。
因为机凯种并不是面对着眼前的两人……而是一直以幻影佐为对手。
热心地玩着自己打自己的游戏,殴打着幻影的机凯种的背影——看起来究竟是有多么的滑稽呢?
于是——第十三局,宣告最终局开始的报时音。
在响起的第十三曲的最终曲的前奏中。
自虐地发出这样的沉吟的爱因齐格,心想……
但是,如果是这样……机凯种……究竟该…………
■■■
——第十三曲,在最终曲的音乐响起的舞台上。
以空他们的一着棋就恢复了光亮的舞台——却似乎在主张不需要更多的东西似的。
就连机凯种的器材也显得有点多余的帆楼的歌声,让所有人都淘醉于其中。
出乎意料地会跳舞的史蒂芙,还有散布着非致死性的光芒漂浮在空中的吉普莉尔也混在其中。
跟稳步朝着大团圆结局迈进的会场相反——后台则像是深海一般静寂无比。
——第十三局,最终局。
空和白悠然地笑着说出的、对机凯种施加的「诱导」。
但是那样的两人,至今就只有这唯一的一局,就连一步棋一也没有任何松懈的余地。
以机凯种为对手,让他们预测什么,做出如何的对应,不让他们察觉,促使他们照自己的意思下棋,然后收割成果。
机凯种向他们自身说的「谎言」。拒绝承认意志者已经不在人世这个现实的——谎言。
即使有这个可以乘虚而入的「谎言」——致命的谎言,也还是难于登天。
彻底读懂超越机械的「心」并加以诱导。挑战这个极限的理由根本就不必多说。
因为即使是「(空白)」,要从正面战胜机凯种什么的,完全是超越极限的不可能。
——但是,现在的谜底已经揭开。
解析完毕的十二局一千零八十二步棋,通过补正和眼前的两人——空和白相对应。
光是这样,就成为超越演算机和人的纯粹预测估计——向不可能发起的挑战。
空他们有很高的概率落得七败的结果而彻底输掉,最终败北。
——空和白已经做好「现在开始才是关键」的觉悟,但是……
「……唔唔,为什么在中途停止打了呢……我可以这样问吗?」
后台,在第三局刚开始时候,缓慢地响起了棋子移动的碰撞声。
但是机凯种却停下手,在连那个声音也消失了的无音空间中,只回响着空的提问声。
呼吸很沉重……但冷淡还是产生了谛念——空和白也认识到的那种静寂。
——是由被称为「绝望」的感情中产生的静寂。
「重新问一遍。明明没有轮流次序……为什么你们不下棋啊。」
「也对呢~就是说即使赢了中途放弃的游戏玩家也没什么意义吧。」
「……再度,我重新问你们一遍啊。机凯种获胜……那样结果将会变成怎样呢?」
这样笑着的爱因齐格的脸上,已经抹去了原本那丰富复杂的表情。
就像真的——变回了寻常的机械、寻常的人偶似的——不。
不仅仅是爱因齐格。其他的机凯种,全机都同样如此。
「你并不是‘意志者’,那么机凯种胜利后能得到什么呢?」
……啊啊,早就知道了。空不禁在内心咬了咬牙。
光是证明的话就会选择灭亡……早就知道了。
「什么也得不到,剩下的就只有灭亡。既然如此——就应该有你们来取胜。」
证明空并不是意志者将会有何结果。
名副其实的——「绝望的问题」变成这样。
「你们,不——是你、吗。你是‘继承者’。那样的话机凯种的棋子也不会消灭。」
因此,机凯种就只有选择答应玩这个游戏!
这样的结果都是早就知道的,是空把他们套进了「圈套」——所以!
「所以你才将机凯种套进圈套,强制繁殖,并且让我们发誓‘放弃爱’的吧。让你做出了艰难决定,那样将成为机凯种的救赎的判断也是正确的。你的话应该能更好的使用机凯种——」
——啪锵。
空以几乎要砸破棋盘的力气打出的棋子,打断了爱因齐格的
话。
——所以说!!——「从现在开始才是关键」啊——!!
「……我说啊,变态机械。你到底在说什么违‘心’的话啊?」
发光的棋格——空打出的「演出棋」,让曲子切换了调子,华丽的光芒随即卷成漩涡。
在从稳步迈向大团圆转变为「最高潮的终演曲目」的热烈欢呼声中——
面对中断的棋局——由空他们占据优势的盘面,两人无畏地宣言道:
「别啰啰嗦嗦说一大堆,只要全力以赴来夺取胜利就好了啊,洠в斜匾O率帧!�
「……白、和哥……会赢的……反正、都是输……没有区别哦!」
——嘿。
爱因齐格像是放弃了一切似的笑了起来。
动起了与机凯种全机并行运作的手——描画出空他们并不知道的常规。
那是能以超越的准确性、理外的正确性将两人陷人死路的常规。
—…是的。本来是这样的。
在两秒钟前的确是这样。但是事到如今,那已经变成过去式了。
爱因齐格对那一瞬间发生的事情稍微皱起了眉头。空和白宣隹道:
「我说机凯种啊,你们的记忆力没问题吧?无限学习的招牌该不会是骗人的吧?」
「……过剩广告……JORO……会告你、的哦……再说、一遍。」
——机凯种所打出的准确无比、几乎等同于预知未来的常规棋步。
空他们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地将其揭开,以一着将其攻破的「新棋」作为回应。
在刹那间完成对应,机凯种以一着「新棋」反过来攻破空他们的「新棋」。
然后,空他们又以主张那并不是新棋的一着棋推翻局面重新占回优势。
——经过这不足两秒的瞬间交锋。
面对似乎终于察觉到某个事实的爱因齐格和机凯种,
空他们以倾诉着「你要知道这究竟有多么艰难啊」这样的怨言的疲惫笑容说道:
「……如果觉得……自己、能赢过‘(空白)’……的话……!」
「那就让我郑重地回敬你一句‘别太得意忘形了’吧!」
意志者一一据说有着和空相同的棋路,在保持着棋路的同时,演绎出看似很强的形象。
持续操纵着机凯种的对应和学习,至今为止的十二局——全都如此。
——第十三局,这最后的一局。
空和白的、也就是作为「(空白)」的——原本的棋路……「真功夫」。
万一被彻底对应就再也无法赢第二次的……「全力」。
——完全隐藏起来。那简直是极限的困难。
「这次你们就真正跟眼前的「(空白)」较量一下吧,反正都是要输的。」
「……要以、全力……放马过来……我们、会稍微陪你们、玩玩哦?」
放弃游戏?那么没趣的落幕谁会允许啊。
既然要赢就必须是「完全胜利」,除此以外都绝不认可。
——放马过来吧,机凯种。并不是朝着幻影,而是要冲着我们来。
我们会从正面将你们打败的。
面对空他们边说边像野兽般发出的笑声机凯种们的眼神中,看起来似乎寄宿着感情——
——……
「……被你们误以为是我的那个所谓的‘意志者’——就让我来猜猜他是谁吧?」
在棋盘上交错的手终于恢复成原来速度的时候。
空就像在闲聊似的,以两路思考并行运作的感觉,怀着确信访出了他的推理。
「就是令大战终结的男人……‘超级帅气的神级玩家大人’对吧?」
「…………」
把机凯种们的沉默理解为肯定,空又点头说「那样就能得到说明了」。
跟据吉普莉尔所说,当时是人类种利用机凯种终结了大战。究竟要怎样才能做到那种事呢?完全是一个谜。
不过总的来说——
「机凯种并不是被利用了,只不过是帮了一下自己所爱的男人——是这么回事吧。」
至于其中究竟存在着怎样的交流和互动——空自然是不得而知了。
但是名为「遗志体」的机凯种,爱上了名为「意志体」的人类种男人。然后,将自己的愿望、思念共享给了机凯种的全机,继承了下来。
伊米露爱因所讲述的——「遗志体的愿望」。
「实现心爱之人的愿望」的愿望……没错——就是「大战的终
结」。
「但是,那个男人死了……在大战终结的同时……是你们——让他死了。」
「……我实在无法形容这种惊异的心情……为什么你会知道那么多啊……」
在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神一般的洞察力的机凯种面前,空却像是有点尴尬的说道:
「不,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因为伊米露爱因是那个~新品……处女什么的……」
——不接受意志者以外的存在。
是新造机构的「硬件锁」……?
「要是活下来就一定会用吧!!至少也该用一次啊!?就连我也是~哎呀呀~没什么了~呜呜。」
因为被白狠瞪了一眼,空不敢再说下去了——不过发生了什么事,大致上还是能推测到的。
突然终结了的大战,结束大战的男人。但是那个男人却没有成为唯一神。他是在终战的时候死去的,那么死因就是机凯种——不。因为空考虑到这种想法太失礼,于是做了订正。
他们没能保住自己所爱的男人……不管怎么说就是这样。
「而且……你们还背叛了所爱的那个男人,欺骗了他。」
————
爱因齐格的——意味着机凯种全机的——手,一瞬间停住了。
空没有理会他,继续平淡地说着——只有手依然在持续飞速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