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我看实在不行就装迷糊。这样吧,我先弄俩洋妞上门试试,如果他们提防咱,这是国外友人做的事,和咱们无关啊!”
汤仲安又提醒道:“霍哥,你可不能大意啊。还有,最近上下都在筹备着为六十周年国庆阅兵工作,安保工作抓得也紧,按照上头有关领导的指示和要求,全国各地都在搞突击检查,虽说凌州有我给你罩着,可要是上面来了暗访或突击检查,我可没办法呀!”
霍宁达笑了笑:“这点我早考虑了,现在每个包房内均装有报警灯,只要保安员手持遥控器,当民警进行检查时或发现可疑的陌生人来时,保安员就按遥控器,包房内正在忙活的小姐们就能及时逃脱。”
汤仲安打起官腔:“我前些日子特意留意过,发现你这儿还存在不少漏洞,我还是感觉你的管理层安全这根弦绷得不紧,比如说吧,当小姐进入包房正式为顾客提供服务时,那么,包房的门上就要贴上一小块面巾纸作暗号,等等,这些细节不能有一丝马虎。还有啊,最好这些涉及特色服务的场所要经常组织小姐和保安员进行逃避检查的演练!”
霍宁达听了汤仲安发自肺腑的提醒很是满意:“我一定按照你的指示抓落实,保证不留死角!”
汤仲安仍有些担心,他深知自己的担心绝对不是多余的。最近一段时间,他内心忽然有一种怪异莫名的感觉,特别是樊敏跃悄悄来到凌州,而且已经历经多日的暗访他竟然毫无知觉,按照他与樊敏跃的私人关系,他不会不和自己联系的,莫非他们调查的事与自己有关?刹那间,汤仲安内心深处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汤仲安愣神间,霍宁达问:“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边上有美女啊?”
汤仲安一时想不出什么理由来掩饰内心的紧张,沉默片刻用平静的语调说道:“哪来美女啊,我现在对陌生的女人没兴趣。”
霍宁达觉得他这话很虚伪,用奇怪口气问:“仲安老弟,怎么啦?我可是头一回听你说这种丧气话啊?”
汤仲安尴尬片刻,叹了一口气道:“哪个人没有七情六欲啊,只是现在确实是非常时候。我刚才在想咱们如何对付樊敏跃他们,我想,人家本来是来找茬的,现在你给他弄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人家肯定以为你给下套,我看就让他们泡泡澡算啦!”
昭然若揭 色字头上一把刀(2)
霍宁达态度坚决地说:“不管他们如何想,在凌州的地盘就是我作主,我不信他就能刀枪不入!”想了想,霍宁达又说,“今儿是多好的机会啊,如果只让他们光泡泡澡,然后再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从我眼皮底下给溜喽,那你我可要遗恨终生啊!”
汤仲安说:“那你要把握好分寸,出了什么岔子咱们再想办法周旋,总之不能让樊老头子到时给我来个倒打一耙。”
霍宁达说:“办法总是人想的嘛!再说了,在凌州地盘上他还能翻了天?”说着又用关切的口吻问:“边上真没美女吧?往常都是你亲自挑选的,怎么,今天嫌麻烦啦?”
汤仲安正经道:“真没有,要不你让丹丹过来侍候如何啊?”
霍宁达先让他稍等片刻,打个电话后淫笑道:“我知道你是个色中饿鬼,对丹丹早已垂涎已久,不过我要提醒你,除了她,换谁都成!”
汤仲安冷笑道:“丹丹和虹虹谁不知道她们是公共汽车啊,只不过我觉得丹丹更有味道,那个虹虹太夸张了,我不喜欢,我只喜欢内敛而不失风骚的女人!”
霍宁达说:“我这儿的女人,还有我的女人,当然除了我法定的女人,我哪个没奉送给你玩过?这些年,来凌州走穴的明星佳丽你看上的,哪个不是我给你弄到手尝鲜的?”
汤仲安听了这话立刻噤了声,霍宁达和声道:“我说不让你碰丹丹不是永远,也就是过了一段时间,你看如何?”
汤仲安急不可耐地说:“为何要过一段时间?”汤仲安是了解霍宁达的,霍宁达对他的话没有不言听计从的,今晚一反常态让他琢磨不透,于是就神情不悦地说,“好吧,暂时听你的,那你抓紧时间让虹虹过来吧,上次找她,说什么那个来了,真是扫兴!”
霍宁达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看你这般猴急的样子像是好久没碰女人了,前些日子我没少给你提供洋妞啊!”
汤仲安听这话苦笑道:“你甭提那几个俄罗斯女人啦,她们个个如狼似虎,老是用伟哥我怕这身子骨经不起这般折腾,所以,还是国产的妞好,不伤身子!”
霍宁达不接他话茬:“我看还是让俩洋妞去侍候樊老头,如果真给轰出来,你得抓紧去收拾场面,不能让他们看出破绽,要不然咱们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汤仲安说:“也行,不过可得增加点艺术含量,更要含蓄点!”
霍宁达道:“洋妞嘛,还能有什么艺术含量,真不行那咱再搞些艺术含量高的!”
汤仲安咂了咂嘴:“霍哥,我先泡个澡,有什么情况你马上打电话,我现在想一人先静静地好好泡个澡。”
霍宁达嘿嘿一笑:“不能因为没丹丹就对其他女人没了兴趣,是不是想省着子弹,等哪天有光鲜角儿你好打冲锋啊?”
汤仲安不悦地说:“老是让我吃红烧肉,吃得我都腻歪了,所以,今晚我想清静一会。”
霍宁达笑道:“那哪成,你老弟啥时到我这儿没节目过,这样吧,你也别老想尝鲜,有时熟悉的反而用起来顺手,我刚才给虹虹打过电话了,让她来陪你,估计就到你门前啦!”
霍宁达说到这儿,汤仲安就听到房间的门铃响了,汤仲安忙说好的,合上手机便开门。门口果然是虞虹虹,汤仲安让她进房间,她却站在那儿没反应,看着汤仲安不说,汤仲安见她神情不悦的样子,知道她刚才就在霍宁达身边,却不动声色地问:“这么晚了,虞总还没下班?”
虞虹虹不接话茬,双眉微吊,嘴角轻颤:“怎么,玩腻老娘啦!”
汤仲安紧盯着虞虹虹上前抱住了她,哄道:“怎么会呢,我的宝贝!”
虞虹虹企图挣脱汤仲安却被死死抱住,汤仲安抱着她进了房间,然后用一只脚踢上门,虞虹虹在汤仲安的怀里挣扎一会便不动了。两人几日不见,不一会儿都颤抖不已。汤仲安故作疯狂地吻着虞虹虹,虞虹虹被撩得忍不住“嗯……嗯……嗯”地呻吟。后来,汤仲安也被她的夸张的呻吟声感染了,觉得胸膛里似乎一股火苗子往上蹿。两人很快兴奋至极,双方都疯了似的给对方扒衣服。两人正想进入情况的时候,汤仲安的手机突然响了。虞虹虹从汤仲安的腰间取出手机,想给关上。汤仲安一把夺过来,说:“不成,让我看看是谁!”
昭然若揭 色字头上一把刀(3)
虞虹虹一边给汤仲安扒裤子一边呻吟一边说:“不,不,不嘛,人家要嘛……就是公安部长找你也不要理!”
汤仲安说:“傻妞,不要说是公安部长啦,就是童利国找来的也要接,不接不行啊,要是误了大事就把我害惨啦!”他伸出一只手捂住虞虹虹发出呻吟的嘴,一只手接了电话,虞虹虹听话地伏在他肩头上,纤细的手像蛇一样还在他身上游动着。
电话是樊敏跃打来的:“仲安,你搞什么名堂啊?你把我们扔在这儿不管,自己跑到哪儿快活去啦?”
汤仲安心里突地一沉,忙应答道:“怎么啦,樊书记,我在你楼上泡澡呢,才下了池子!”
樊敏跃生气地说:“小姐是你安排的吧,我正在桑拿呢,一下进来两个光了身子的外国娘们,上来又摸又啃,你想吓死我?还是想腐蚀我啊?”
汤仲安忙说:“我真不知会发生这样的事啊,我怎么会?这儿做生意一直很守规矩的,怎么会外国娘们,是不是走错房啦?这样吧,樊书记,等会我马上过来把她们铐起来!”
樊敏跃声音小了下来,说:“算啦,人被我轰走了,你快些洗,时候不早我们要回去休息了。”
汤仲安连忙说,“好的,好的,我擦干身子立马过来!”
放下手机,汤仲安刚才沸腾的血液如潮水般退却,他兴致全无,身子也疲软了。虞虹虹手还在那儿摩挲着,汤仲安“唉”地叹了一声,问:“这个霍宁达,就是不听我的话,弄俩俄罗斯妞去直奔主题,再说你弄洋妞没问题,你可以增加点艺术含量也成啊,可他就是不听,看看吧,这樊老头还真给吓着啦!”
虞虹虹“哼”了声,说:“算了吧,我的大局长,你们这些当公安的净是穿警服专门吓唬穷人,如果他们动起真的来,我看给俩怕还嫌少哩。你们这些当官的,当婊子还想立牌坊,到我们这儿来的官哪一个不是如狼似虎?樊老头还能真是不吃腥?他主要是不熟悉这儿情况嘛,要是和我们混熟啦,给什么女人不敢要?上次市长来桑拿给他仨,他还嫌少,还要我过去!”
汤仲安惊讶地问:“那你去啦?”
虞虹虹撒娇地笑了笑:“怎么,你吃醋啦?当然没去,我那个真来了,是我姐姐替我去的。”
汤仲安一听虞丹丹,兴致立马上来了,虞虹虹又“哼”了声:“你可不能和人家市长比,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我可提醒你啦,丹丹可是市长的女人,小心我告你的状,到时你头顶上的乌纱就没啦!”
汤仲安问:“银德杰那么大岁数了,还真能那么厉害呀?你骗谁呢?”
虞虹虹紧紧抱着他,眼睛白了他一眼说:“不信拉倒,你没听说男人二十是半成品,三十岁是成品,四十岁是精品,五十岁才是极品哪。银市长可是极品顶峰的男人,哪像你还是精品和极品之间的男人,要境界没有,要劲儿不硬!”虞虹虹一说这话,效果就来了,汤仲安又挺起来了,她知道汤仲安就这脾气,需要刺激!
两个人急不可耐地在床沿上云雨了一番,汤仲安想起身,虞虹虹抱住他不放,撒娇说:“不要走啊,人家还没有尽兴嘛!”
汤仲安用嘴滋润了她一下,说:“别磨蹭啦,你也得去,这个樊老头很难弄,你不出面怕是摆不平!”
虞虹虹嘟着嘴:“我要是被这个老头看上了你不吃醋?”
汤仲安毫不在乎地说:“我吃哪门子的醋啊,你要是给摆平了,我跟霍总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呢!”
虞虹虹生气地骂道:“你们这些臭男人,总是把女人当玩物!我恨死你们啦!”
汤仲安见状赶忙上前安慰道:“我的小宝贝,你可别生气,我们实在没办法嘛,人家已经偷偷调查咱们那么多天,估计手里有不少咱们的罪证,要不及时拉他们下水,他们要是汇报上去可就惨啦,你要真能把他们给俘虏了,你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呐!”
虞虹虹不信:“你以前不是老在我面前吹和樊老头关系如何如何铁、如何如何深?看来全是吹牛吧!”
汤仲安叹道:“感情铁不铁?那就不怕胃出血!感情深不深?那就不怕打吊针!这是酒桌上的说法,可这官场上最残酷啦,它不仅表现为竞争的激烈和反复无常,而且表现为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毫无道德可言,今天樊敏跃和我很铁,但明天如果为了自己的利益,他定会翻脸不认人啊!你不在官场,哪里晓得这里面的黑暗。”
虞虹虹听了这话才消了气,汤仲安进了浴室开了沐浴,把喷头开到极限,水花四溅,水声突如喷泉,浴室里很快热雾弥漫。汤仲安以最快的时间冲净了身子,出来时有意不把头发擦干,匆忙穿好了衣服,赶紧掏出手机一边给霍宁达打电话,一边往外走。
昭然若揭 阴谋与阳谋(1)
2阴谋与阳谋
童利国很快等到刑侦大队长季宏的电话:“灵灵失踪了!”
童利国得到这消息,突然像挨了一闷棍似的愣了一愣:“你们继续查找,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比如,可以发动出租车司机征集线索……”
童利国的话还没说完,季宏急切地道:“我刚才接到出租车治安管理中心主任路小军的通报,市腾飞出租车公司女司机朱梅香就在一个小时前连车带人‘人间蒸发’了!要求我们刑侦大队介入协助侦查,我正想向您汇报此事呢!”
童利国心头一紧,有些敏感地问:“朱梅香的大概情况了解吗?”
季宏说:“这个朱梅香是腾飞出租车公司司机中的‘大姐大’,为人豪爽,在出租车司机中人缘关系相当好,两个多小时前,市交通广播电台接到她的求救信号,不知现在是遭遇绑架,还是被抢劫杀害?交通台播报这一消息后,一时间,人们议论纷纷,出租车司机更是人人自危!”
童利国沉吟了一下,说:“你们迅速调来各出城监控录像资料!”
季宏回答:“监控录像资料我们已经兵分几路在第一时间调来看了,在城南出口处记录了一名中年男子,驾驶着朱梅香的黑色现代轿车驶出该场,在逆光的方向还用遮阳板挡住了面部,明显是有意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