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找那个姓轩辕的去,把根头掐灭!”凌紫漾拍桌子站起来。
孽宝宝赶紧把她按下去:“你这辈子就吃亏在这冲动了毛病上了,你可不可以等大家商量出个结果来再行动?你嫌你惹得事还不够多吗?”
☆、弥补
“宝宝,样子也是想弥补!”爱朵朵用眼神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孽宝宝手托腮,笑道:“要不,我们和那个吉榭尔合作一下吧?斗倒轩辕流刖,他应该很乐意做的。”
“对,轩辕流刖还不知道我们了解了他的计划,如果我们能找到一些对他不利的事情,要挟他,或者报道出来反将他一军,那就妙了。”爱朵朵也觉得这计划可行。
“那我去摆平那个吉榭尔。”孽宝宝自告奋勇。
“你不怕你们家欧阳吃醋啊。”爱朵朵瞪她一眼,真是有男人就跃跃欲试,狐狸精的个性死改不了,“我们是去谈合作的,不是让你去勾引谁!”
孽宝宝一脸无聊地道:“很久没试过出任务了嘛,你想想,有个漂亮女人和男人谈事情,成功率是不是会高一点?”
“行了,Dream-fly的事情你以后少参合。这次我和样子去,自己闯的祸,让样子自己去收拾!”爱朵朵下了决定。
“喂,朵朵,我怎么发现玄凌走了以后你越来越像我们大姐大了?什么事情都你来做最后的决定……”孽宝宝有些不服。
“大家快看,样子姐姐家里有人来了!”落雪大呼小叫地打断大家的讨论。
电脑里显示的是样子之前被人围攻的那个实验室,Dream-fly所有成员的家里都装有摄像头,为了方便没人的时候查清楚有没有危险的存在,或者,有人的时候,呼救也比较及时。
“坐在轮椅上,是谁啊?”孽宝宝仔细看,看那个半边都是白色的人。
“哎,那个人不是轩辕流刖的经纪人吗?”凌紫漾指指那个推轮椅的人。
“难道,那个轮椅上的木乃伊,是轩辕流刖啊?”落雪惊讶地张大嘴。
不会吧?
三个人互相对视,凌紫漾的祸闯得如此大?
“你们不要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我那天偷听安东尼的话,他说那个家伙过个一年半载就没事了,你们不要被他的表面样子给骗了。”凌紫漾现在对轩辕流刖产生严重的信任危机,“你们想想这几天他的所作所为,是一个病人该干的事情吗?”
☆、上门
病人就该在病房里好好养病!
后面三个女人使劲点头,有道理,看人不能看表象。
“现在医学这么昌明,受点伤而已嘛,有没有那么夸张啊……”孽宝宝难得认同凌紫漾的观点。
“我同意!”爱朵朵也点头,这年头,同情心这种东西可千万不能乱给,要不,吃亏的准是自己。
凌紫漾眼珠子一转,心上计来:“落雪,我出门的时候家里电脑开着,试试能不能侵入。”
“好,你要做什么?”落雪开始操控凌紫漾实验室的控制中心。
凌紫漾笑得一脸诡异:“花花在那里帮我看家呢。”
“太好了,让他受点教训。”孽宝宝和爱朵朵对视一眼,也笑了起来。
——拒绝非法盗版——
安东尼推着轩辕流刖的轮椅到了凌紫漾的实验室门口。
“听说这个女人很久都没回来了,要不要进去看看?”安东尼提议。
轩辕流刖沉了脸:“我是想来看看那个女人的狼狈样,你带我来个空房子做什么?”
“不是啊,那个女人遭围攻,也不知道她到哪里去了,这里好多天都没回来了。”安东尼解释。
“让伊芙琳给我查出她的位置!”轩辕流刖命令。
“是!”安东尼点头,想了想,“不过,这里既然是她的家,迟早总会回来的。不如我们去他屋子里留点什么纪念品好了。”
轩辕流刖抬起半边白纱的脸,点了点头:“看看也无妨!”
安东尼上前,按门铃。
“你傻啊,都没人在,你按什么门铃?”轩辕流刖看到这个没脑子的经纪很是无奈。
对哦!
安东尼才反应过来,刚想踹门,门却自动开了。
“不是没人吗?”轩辕流刖看看安东尼。
“我也不知道啊,怎么门开了?”安东尼也奇怪,门开了,怎么没看到有人?
好诡异。
“有人吗?”安东尼大叫。
没人应声。
小心翼翼地推着门。
“嘶……”
“啊——”
“啊——”
两声尖叫,媲美高八度男高音歌手。
“噼里啪啦!”
“乒乒乓乓!”
“安东尼,那是什么东西!”
☆、蟒蛇门童
“蛇啊……好大的蛇!”
轩辕流刖的急着转身,忘记了身下的轮椅,一下趴在地上。
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蟒蛇啊。
“盖尔!”安东尼赶紧扶住他,将他背起来,玩命地往外跑。
后面,一条花斑巨蟒在绕着门边爬了一会儿,见两人跑远,又滑进屋子里。门被轻轻关上。
安东尼背着轩辕流刖一路狂奔。
“停了停了,它没有追来!”轩辕流刖用没受伤的手戳戳安东尼。
“是吗?”安东尼回头张望,呼出一口气,“还好还好。”
“你不是说那个女人不在家吗?”轩辕流刖被安东尼送进车里,没好气地看着他。
“消息是那么说的没错啊!”安东尼也搞不明白,“一条蛇,难道还能自己来开门?”
“那个女人做什么的,家里怎么养那么条大蟒蛇?”轩辕流刖惊魂未定。
就算去金三角见过荷枪实弹的武装士兵,游击队和毒贩,看到这么一条巨蟒还是会吓得魂不附体。
安东尼垮下脸,不好意思地放马后炮:“听说,是个生物怪人,天天研究动物和植物,还有一些化学药剂,瓶瓶罐罐的。”
“你怎么不早说!”轩辕流刖咬牙,后知后觉的大叫一声,“哎哟,痛啊。”
“怎么了?”安东尼紧张了。
“刚才……刚才在你背上那么颠,伤口……伤口好像裂开了……”
“啊……那,那怎么办?”安东尼慌了手脚。
“去医院啊,笨蛋!”轩辕流刖躺在后座上,冷汗直冒。
安东尼赶紧发动车子。
在凌紫漾的实验室内,挂着一张大大的屏幕,屏幕上四个女人笑得弯了腰。
“花花,干得好啊,太精彩了。”凌紫漾对着屏幕去摸花花的头。
花花将头贴在屏幕上,似乎在享受主人的抚摸。
“没想到啊,样子,你当初因为懒得去开门,训练花花当你的门童,今天居然还派上用场了?”孽宝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样子姐姐,你太绝了,那两个人高音我要录下来,大概还可以卖钱呢……”落雪已经笑得趴在了桌子上。
☆、花花太可爱了
“你们……”爱朵朵努力想忍住笑,最后还是破功,“哈哈,花花太可爱了,我太喜欢它了。”
凌紫漾笑得最夸张,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让你登我的新闻,让你陷害我,哈哈,活该,吓死你活该。让你勾引男人,让你害人,让你六亲不认!”
笑到后来,直抹眼泪。
而另外三个人,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这么多年来,凌紫漾的心理阴影有多大,她们最清楚。
她并是如表面上那么大大咧咧,其实,她很脆弱,很容易受伤。
而那个老是害她受伤的人,却是她同父同母所生的双胞胎姐姐,这其中的酸甜苦辣,没有人比她们三个更了解,更明白。
“怎么了,你们怎么不笑了?”凌紫漾抬起笑脸,看着自家姐妹。
三双手,扶上了她的肩。
“样子,要努力,你一定不会被打垮的!”爱朵朵握拳。
“样子,你的目标,一定会得到的,不要管那个死狐狸精……”骂到这句,孽宝宝觉得是在骂自己一样。然后噤了声。
“样子姐姐,我们一直挺你!”落雪拍拍胸脯。
凌紫漾看看她们,眨眨眼:“你们干吗,神经错乱啊?”
挥挥手,起身回房。
身后,三个女人微笑着,轻轻摇头……
。。。。。。。。。。。。。。。。。
“吉榭尔今天会在洛杉矶拍广告。”落雪说着最新消息,“就是那个本来打算让轩辕流刖拍的广告,现在转个他了。”
“活该!”凌紫漾没好气地拍拍桌子。
孽宝宝走上前,大拇指和食指一张,托住凌紫漾的下巴,抬起来细细观察。
“你干吗?”凌紫漾不耐烦地甩开头。
“你这这样子去可不行,还是让我帮你打扮一下好了。”孽宝宝不能亲自去,只得在幕后帮忙,过过干瘾也好。
凌紫漾很不屑:“不是每个男人都和你见到的那样性好渔色的,吉榭尔出道以来从来没有绯闻,很洁身自好的。”
说心里话,吉榭尔也是她很喜欢的其中一位帅哥啦。自从知道轩辕流刖那混蛋的性子之后,她对这个处处和那混蛋为难的男子更有好感了。
☆、改变风格
“行了行了,演艺圈乱着呢,不是你简单的脑袋瓜可以懂的。”孽宝宝不屑,“再说,你现在的尊容已经被曝光了,这样子出去,你不怕被围观啊?”
“什么叫围观,别把我说得像猴子一样好不好?”
“别侮辱猴子,猴子比你长得好多了。”
“你……”
“行了行了,你们一人少说一句!”爱朵朵出来圆场,很是无奈,“样子,我这次同意宝宝的观点,你确实应该打扮一下。这次我们是去正式的场合,打扮的整洁一些,也是对别人的尊重。”
见爱朵朵都这么说,凌紫漾没了话反驳,只得让任由孽宝宝摆布。
。。。。
在洛杉矶的广告摄影棚里,吉榭尔正摆着各种要求。
两个偷偷溜进摄影棚的人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两个女人,一个高挑的身材,举止之间,透露着一种自然生成的优雅。眉宇间,加了一点强势的态度,加上职业化的衣着,有些女强人的家势。
而看她旁边那位,打扮得极其野性,黑色的超短群只抱住臀部,细长的双腿完全裸露在外。上身是黑色的紧身衣,直发垂肩,额头刘海倒向一边,中间一抹艳红,衬得原来并不出色的五官立刻显得有些立体起来。
小小的脸上,尽是一些不自在和迷茫。双手不停地拉着裙子的下摆,像一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吉榭尔嘴角一抿,露出一股玩味的笑容。
家中世代黑道,又在影视界混迹这么久,还没见过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穿短裙会像眼前这个人这么不自在的。
简直难得一见,稀有动物啊。
而现在,这两个女人正朝他走了过来。
难道是影迷?
收工的时候,那个优雅的女人,在台下打了个招呼,是冲他。
好奇心驱使,让他不自觉地跟着她们走。
“你们是谁,找我做什么?”在摄影棚外,吉榭尔沉着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一股充满阳刚的气息萦绕。
“我叫爱朵朵。”爱朵朵露出一脸职业的笑意,指着凌紫漾道,“这个人,你应该听说过,凌紫漾,最近频频出现在各大报纸杂志上,和轩辕流刖联系起来的女人。”
☆、我们合作吧!
吉榭尔眯眼眼,有些疑惑:“你们找我做什么?”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能不能换个地方?”爱朵朵不直接回答,却更挑起了吉榭尔的兴趣。
“好!”兵来将挡,水来土屯,他长这么大什么没见过,难道还怕两个小女子不成?
躲过随性保镖的监护,躲过所有的片场工作人员,吉榭尔和爱朵朵,凌紫漾到了附近一家咖啡馆。
此刻的吉榭尔唇边贴了两撇胡子,带着毡帽和老式的黑框眼镜,没有人认出他来。
“现在可以说了吧?”吉榭尔一点都不介意他现在这副尊容会吓到谁,反倒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我们想个你谈谈轩辕流刖的计划。”爱朵朵推推还在拉着裙子,满脸不自在的凌紫漾,“样子,把你听到的和遭遇到的跟吉榭尔先生说说。”
“啊?”凌紫漾一脸迷茫地抬起头,“你们在说什么?”
都怪那个该死的孽宝宝,说她长得不够出众,倒是有几分野性,于是不管她再三反对,还是给她做了现在这个打扮。
这裙子,难受死了,只穿到胯上,总感觉老在往下掉,那个衣服也是,都勒得她快喘不过起来了。她肯定,那个孽宝宝绝对是故意在整她。
爱朵朵被凌紫漾那么一问,有些尴尬,忙圆场道:“吉榭尔先生,对不起,我这个妹妹就是这样的性子,要不也不会在酒店闯下这么大祸了,是不是?”
“没关系,我倒觉得凌小姐挺可爱的。”吉榭尔一点都不吝啬心中的赞美之词。
“嗯?你还是第一个说我可爱的人呢?”凌紫漾激动起来,眼前的是帅哥啊帅哥,帅哥说她可爱的呢,看来还是人靠衣装,回去一定要大大拥抱孽宝宝一下。
“你果然比那个姓轩辕的混蛋要好多了,他就只会骂我丑八怪。”对于吉榭尔的好感极度上升的凌紫漾,有些语无伦次。
爱朵朵忙拉她一下,笑道:“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小小动作,吉榭尔全部看在眼里。
凌紫漾这才平静下来,赶紧将她这些天的遭遇,和在医院里听到安东尼和轩辕流刖的对话一一细说给吉榭尔听。
☆、一举三得
“轩辕这次做得可真聪明。”吉榭尔笑起来。
“聪明,何以见得?”爱朵朵一愣,她们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