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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女人发福变胖容颜老去之时,她们的那些男人们,可能正守侯在比她们更年轻美貌的女人身边大现殷勤。
所以,她孽宝宝,绝不会允许变成那样的黄脸婆,就算是到了三十岁,依然要做媚惑天下男人的狐狸精。
也因为这样,除了出任务,她极少下厨。
“菜好了,玄凌,想吃自己过来端。”孽宝宝看看刚刚美男出浴的左玄凌,很不客气地下命令。
“是,夫人!”左玄凌行个军礼,然后乐颠颠地往厨房跑去。
“不许偷吃!”孽宝宝拍掉左玄凌伸到菜上的手,沉着脸道,“端出去,要不你不许吃!”
“好吧!”左玄凌无奈地扁了扁嘴,一脸的委屈。
“宝宝,你做那么多菜,吃得下吗?”爱朵朵状似担忧地看了看满桌子的菜。
☆、心理有阴影
“唉,你以为我今晚在欧阳家就吃饱了?那么多人,又是那样的气氛,鬼才吃得下呢。再说,我还要装淑女,不能吃太多,现在早饿得前穷贴后背了。”孽宝宝甩着双手走出来,很不淑女地一屁股坐在了饭桌前,发起了牢骚。
“我看啊,那天让你扮个野蛮女友,你的演技就能完全发挥了。”凌紫漾抓抓头发,顺着饭菜香就走了出来。
“喂,比别抓头发,当心头屑掉饭菜里啊。”孽宝宝嫌恶地朝凌紫漾甩甩手。
“咦,孽姐姐,你说的好恶心啊。”落雪也顺着声音跑到了客厅。
“一闻到饭菜香,你们就一个个都跑出来了。”左玄凌满脸鄙夷滴摇摇头。
“那也要看是谁做得菜了。”爱朵朵已经在饭桌前坐定。
“喂,你就是说我做的菜不好吃了?”左玄凌很不服气。
“不是不好吃,是很不好吃。”凌紫漾不客气地加一句,“我是说,如果和宝宝比的话。”
“切,谁找死和金牌厨师比啊。”左玄凌急切地拿了餐具开动起来。
“喂,你慢点吃,我们别噎着……”凌紫漾的话很快被嘴里塞满的菜给淹没。
屋内再没有人说话,只听见筷子和碗碟碰撞的声音。
孽宝宝笑一笑,并没有加入战局,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
“怎么,又想起以前的事?”身后是爱朵朵关切的声音。
孽宝宝呼出一口气,嘴一抿道:“有一点。”
“所以,你才会对欧阳羽下手对吧?”爱朵朵双手放在背后,“以前,你从不连累目标人物以外的人,更何况,欧阳羽并不算很过分。”
孽宝宝耸耸肩,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那个划下去了。”
“你潜意识的本能反应吧了,你学心理学的,还要我教你吗?”爱朵朵一副旁观者清的表情。
“对了,你怎么不去吃饭,待会去,肯定连汤都没了。”孽宝宝换了个话题。
“算了,让他们吃吧。”爱朵朵将手伸到前面,上面是一个白色的盘子,然后笑道,“不过,以我的身手,不抢点什么,好像说不过去。”
“哇,尖椒炒牛肉啊,我最喜欢吃的。”孽宝宝张大嘴。
“一起吃吧。”爱朵朵递上筷子。
☆、善变的男人
米微微上班,就能感觉到同事们异样的眼光正在她的周遭飘动。
不过也正常,昨天明明半天就能完成的工作,两个人却是一天都没回公司,这实在有些可疑。
整理昨天韩国客人的对话稿子,露西凑上脑袋,很八卦地道:“微微,你昨天和总裁怎么样了?”
自从和她吃了一顿饭以后,这个露西就一直以她最好的朋友自居,米微微无奈,也随她去。
不过这个人,对于公司的小道消息可是灵通得很,这对她有用,她可不想在行动的时候,因为公司同事的什么事情遭到阻挠。
所以米微微朝她友好地一笑,道:“没什么啊,就是陪客户吃个饭而已。”
“就这样?”露西一愣。
“就这样!”有的时候,你越不说,越说得简单和真实,就会越让人怀疑。
“嗯,你需要帮忙吗?”看看米微微手上的稿子,打听不到什么内幕的露西有些不甘心就这么回去。
“微微,总裁让我来问一下,昨天的客户谈话内容整理好了吗?”两人正说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叫路易斯,新成立的亚洲区市场区域经理,负责米微微这个部门。
露西讪讪地回到自己座位上,米微微朝路易斯一笑,道:“差不多了,我整理一下,就给总裁送去!”
“不用了,总裁说了,让我送就可以了,你不用去了。”路易斯冷声道。
“啊……”米微微一愣,想从路易斯脸上看出撒谎的痕迹,但是很可惜,她失望了。
路易斯是墨尔本本地人,有幸福的家庭,人到中年,没有恋童癖好。所以,因为喜欢欧阳翌而将她当作情敌的可能性为零,虽然,这样的人,在这个公司里不在少数。
欧阳翌,他是怎么了?
看昨天的样子,他应该对她有些好感才是,怎么过了一晚就不想见她了吗?
这稿子一般都是由翻译员直接交给总裁的,现在转一转手,也不知道欧阳翌打得什么主意。
欲擒故纵?
看欧阳翌的情商似乎也没有高到会使这招的地步。
那么,是家里人反对?
☆、我是她丈夫!!
可是看昨天邬倩如的态度,分明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而且,据她所知,欧阳陵南还没有回来,所以也不会是他提出反对。
米微微摇摇头,也许,这只不过是个偶然的决定吧?可能与她无关。
时间差不多,下班。
米微微稍稍整理了一下桌子,看公司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总裁的专用电梯也运行了一阵,才慢吞吞地下了楼。
森非酒业大楼门外,米微微很“意外”地,“不小心”碰到了正开着车子出去的欧阳翌。
“欧阳总裁!”米微微一鞠躬。
“回家吗?”欧阳翌礼貌地一颔首,打个招呼。
“是的!”米微微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那……路上当心一点。”欧阳翌朝她挥挥手,开车扬长而去。
米微微愣在当场。
就这样走了?不应该问问她,是否该载她一程吗?
就算是普通的员工,出于礼貌,他也应该问一声吧?
这太诡异了。
不过现在,她可以下结论了,那就是,欧阳翌在躲着她。
时间不多,她必须找出症结所在。
**
墨尔本的夜,璀璨如昔。
SK时尚酒吧内,如往常一样,亮着它闪烁和暧昧的灯光。欧阳翌给司机九叔打了电话,让他到酒吧门口接应,喝了酒就不好开车了。
刚放下电话,路边一抹玫红色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米微微?
这么晚了,她在这里做什么?
看她穿着玫红色的吊带小背心,下面穿的是黑色的热裤,正摇摇晃晃地走在墨尔本街头。
欧阳翌皱皱眉,她怎么穿成这样?
再看她的手上,拿的,居然是一瓶红酒。
她喝醉了?
欧阳翌的眉头皱得更深。
手动了动,想开车门,却有犹豫了一下。她会不会,又成第二个安小薇呢?想起当初和安小薇分手的痛苦,欧阳翌的手,又缩了回来。
一个油头粉面的金发男子,走到了米微微面前,不知道说了什么。米微微脸色一变,就要走开,那个男子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一直拉扯着。米微微使劲挣扎,但是身子晃得很,似乎根本没有力气。
欧阳翌终于坐不住了,打开车门,走到两人面前道:“喂,你们做什么?”
☆、抱我,别走……
“你是谁,别多管闲事!”那金发男子很轻蔑地看了欧阳翌一眼。
“我是她丈夫!”欧阳翌脱口而出。
“早说吗,我要知道她是个‘夫人’就不找她了。”金发男子气咻咻地松开手,道,“看好你的老婆!”
米微微身子一晃,就要倒下去,还没倒地,一双温暖的大手已经扶上了她的腰。
“怎么喝这么多?”将她抱进怀里,欧阳翌喃喃地问道。
抓住他的衣襟,米微微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叫道:“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
“你喝醉了!”欧阳翌努力保持着不被米微微的气息所动,可是又推不开那软绵绵的躯体。
她是怎么了?有一个得嗜酒症的母亲的人,怎么也喝起酒来了?一定是有了很困扰,很难过的事情才会这样吧?
看她的穿着,这么暴露,虽然,和几天前看到的那个朱利安的穿着比起来,简直是大巫见小巫,可对于米微微来说,应该是已经到了极致了吧?
奇怪,他怎么又想起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人来了?那种女人,根本不值得他记住。
“jack,抱我,别走……别走……”米微微又喃喃念出一句。
Jack?那是谁?她的男朋友吗?
这个想法,让欧阳翌心中很有些不快。原来,她是名花有主的吗?
不过,她这么说,应该是失恋了?
“微微,你喝醉了!”欧阳翌再次提醒,可是他忘记了,喝醉的人是不可能清醒地听到别人说话的。所以唤了两声,只得放弃。
将米微微扶到车上,欧阳翌叹口气,往她家的公寓开去。
算了,他还是放不下她,只是希望,她的命运,与安小薇会不同才好。
好在米微微住在二楼,她的体重又轻,所以欧阳翌很轻松地就将她抱了上去。
但是,看着两扇一模一样的门,欧阳翌却有些为难了,
“微微,哪个是你家啊?”
米微微将眼睛睁开一条缝,似乎清醒了一点,喃喃地道:“呵呵,你是……总裁,你怎么来了,呵呵……”
“我是问你,你家是哪间房啊?”欧阳翌大声问。
☆、趁人之危(1)
“201……”米微微梦呓一般说着房门号。
欧阳翌赶紧按了按门铃。
一下,两下,三下……
怎么没人来开门?米微微的母亲呢?难道是门铃坏了?
想到这里,欧阳翌又敲起了铁闸的防盗门……
“别敲了,我妈她不在家……我帮你开门……”有一丝清醒的米微微开始从腰间的小包里掏钥匙,但是双手没有力气,刚翻一阵,里面的东西“哗”一声全掉到了地上。
没办法,欧阳翌只能将她先放在地上,自己找起了钥匙。好在米微微的钥匙并不多,很快就找到一把,打开了米微微家的门。
“来,进来……”欧阳翌再次扶起米微微,看屋内有两个房间,一看一个房门前,挂着一个很可爱的手工制作的纸娃娃,猜想那应该是她的房间,便打开走了进去。
将米微微扶到床上,欧阳翌才有空打量房内的设置。
房间内的东西都很陈旧,但是很干净,基本上可以说是一尘不染。屋内东西很少,摆放得很整齐,有些东西上面被贴上了一些可爱是小标签。看来是个很会过日子的女孩。
出了房门,客厅中放着一个老式的冰箱。欧阳翌打开门,找了一杯冰水,又从卫生间里拿了一条毛巾,倒上一点,沾湿毛巾,走进屋内放在了米微微的头上。
看看表,已经快半夜十二点了,想了想,又到厨房倒了杯白开水放到米微微的床头。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九叔。糟了,他忘记自己让九叔到酒吧门口来接他了。
“喂,九叔?”
……
“哦,公司有些事情,所以我回来了,你先回去吧,我马上就回来。”
……
挂了电话,坐在床边,看看熟睡的米微微,欧阳翌喃喃地道:“微微,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唔……”米微微很不舒服地呢喃了一声,侧个头,额上的冰毛巾掉了下来。
欧阳翌很无奈地回身,再将冰毛巾敷上。
“唉,伯母什么时候回来啊?”欧阳翌小声问,回答他的却是无边的寂静。
“算了,我还是等你母亲回来吧。”欧阳翌实在是放心不下。
☆、趁人之危(2)
坐在床边,看着米微微躺在床上,未施脂粉的脸上因为喝酒而泛着潮红。双唇娇艳欲滴,胸脯一起一伏。
欧阳翌忍不住俯下身子,快要接近她的唇。
慢着,他在做什么?
这不是趁人之危吗?
急速地起身,欧阳翌很想打自己一巴掌。他是怎么了,连安小薇都没有给他这么大的冲动过。
轻拉起米微微的手,轻轻地道:“微微,我想我是动心了,可是你呢,你会成为第二个安小薇吗?你不会退缩,会陪我一起闯过艰难险阻吗?”
——【分界线】——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透进屋子里来,照着床头的两个人儿。
米微微躺在床上,而欧阳翌则坐在地上,头靠在床头,睡得正酣。
霍地睁开眼,米微微差点发出一声呻吟。老天,她怎么真的睡着了?以前出任务,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她的警觉心哪里去了?
看看靠在床上的人,脸正朝着他,借着阳光,将头发都镀了一层金黄色,脸色白得透明,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下眼睑,轮廓分明的五官,很是耐看。他的周遭,都是温暖的光晕。
其实,他真的是个温暖的人。米微微抬起手,轻轻拂过他额前的发丝,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你醒了?”睡美男不堪忍受外界的骚扰,睁开了眼。
“是啊!”米微微赶紧缩回手,慵懒地回答。
“头痛吗?”欧阳翌关心地问。
顺着问题,米微微轻轻点一下头,道:“有一点,没事了。”坐起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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