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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
一个神经病虐待狂,长得再好看也是个衣冠禽兽!
“你和你妈妈都是小猪,”陆西霆眼光落在那小男孩身上,温和又强势地看着他道:“猪能吃能睡不好么?”
小男孩得到鼓励,似乎眼睛又亮了一点,小小的腰杆也挺直了一点:“我……我……我也饿了!”
“我叫张嫂来——我要出去一趟,有事你吩咐张嫂就好。”陆西霆淡淡一声转身出了屋子。
片刻之后,一个干练利落的中年妇女敲门进来,将一叠崭新的衣物送了进来。
“夫人,这是先生为您和少爷准备的,都是干洗熨好过的——先生说了,夫人先穿着,要是哪里不满意,等早膳后会为您安排选购!”
张嫂恭恭敬敬地说着,但简意还是能看出来她掩饰不住的惊诧疑惑之意。
看来,对于出现在这栋别墅里的自己和这孩子,这位张嫂显然是没有任何准备,更是一头雾水。
但这位张嫂很明显训练有素,知道不该她问的事情她就绝不会过问。
“哦……谢谢张嫂!”
简意也不便多说,礼貌笑了笑。
等张嫂出去,简意看着这些衣物,有自己穿的,有这孩子穿的,看起来尺码……似乎还挺合适?
简意不敢确定的试了试……竟然连内衣的型号都十分合适!
次奥……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尺码的?
正想着,一转眼看到小男孩,只见他满眼亮晶晶地盯着新衣服看,似乎想摸又不敢摸。
简意轻轻拥抱了他一下,拿起新衣服在他身上比了比笑道:“喜欢吗?给你穿上好不好?”
“妈妈……今天是不是过大年?”小男孩惊喜得不行,“我过年也有新衣服穿了吗?”
简意心里一酸,笑着哄他穿好了衣服,带着他洗漱好走出卧室。
餐厅里一张宽大奢侈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各色早点。
“都是吃的吗?都是吃的吗?都可以吃?我可以吃吗?”小男孩一见这些吃的就松开简意的手跑了过去,嘴里一迭声问道。
看到简意点头,他抓起一个碟子里的点心就飞快地往自己嘴里一塞,那样子好像生怕别人从他嘴里抢了去。
一急着吞咽,顿时噎住了。
简意连忙端起一碗南瓜粥,喂了他一口顺了顺,小男孩才缓过气来。
“慢点吃……不要急……”她很耐心地哄着小男孩先喝了点粥,怕他的肠胃一时适应不了。
就在她一头细汗照顾好这小家伙吃饱后,手机铃声响起。
先生?
看到自己手机显示的来电人,简意不由一怔。
尼玛先生是谁?自己什么时候存过这个联系人?
“简意!”
一接通电话,男子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简意愣了愣,陆西霆!
“在?”陆西霆声音有点冷硬。
“在在——你说!”简意忙道,心里却暗自纳闷不已,什么时候他把他的手机号存自己手机上啦?
“你弟弟昨晚从医院失踪了,”陆西霆道,“我的人已经查到他的下落,在滨潭路——”
“滨潭路三百四十七号,我知道——你这里还有车吗?我必须立刻、马上过去!”简意一个激灵,立刻反应过来陆西霆说的这个地址。
那是她小时候的家,她父母最早购买的一处老房子,如今已经列入拆迁范围,早就不能住人了!
弟弟为什么会从医院跑回家?!他是要做什么?
简意心里登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正文 第23章 很野性的一款
“地下车库的车子你随便挑,车钥匙都在那红外示警的匣子里,密码是我的手机号——”
“张嫂,拜托照顾一下孩子,我有急事出去一趟!”
不等陆西霆说完,简意已经抓起了自己的背包换好了鞋子,匆匆交待了一句张嫂便冲向地下车库。
弟弟是想做什么?
该不会是……想不开吧?简意几乎遏制不住自己这个可怕的念头,脚步都发飘了。
地下车库停放了六辆款式不同的豪车。
简意想到滨潭路那狭窄憋屈的老城区路况,眼光略过这六辆豪车,落在角落里一辆不新不旧的火红色重型机车上。
以她对机车的熟稔,竟看不出这是什么品牌的机车。
只能看出来这辆重型机车外观充满攻击性,两后轮都配有摇臂,看起来相当强悍,融合了未来感和复古美学。
很野性的一款。
就它了!
简意眉尖一挑,找到机车钥匙,长腿跨上机车,摘下挂在车头的头盔到启动车子风驰电掣般出了地下车库,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很久没有动过重型机车了……
自从没了那个人,自己也就再也没碰过这种重型机车了。想到那个人莫名的意外身亡,简意的心骤然一缩。
将这些不期而起的纷繁思绪甩开,她熟练掌控着机车,宛如一道红色的闪电般从别墅区呼啸而过。
老城区的路况一如既往的复杂,简意骑着这辆豪华重型机车出现在这里的街头时,不出意料地引起了一些街头行人的兴趣和关注,不时能听到起哄的口哨声。
简意顾不得理会,长驱直入,直奔滨潭路她家老房子那片。
这里一带早说拆迁,但拆迁的过程中好像是涉及了很多麻烦,结果拆迁工程一直停滞不前。
机车驶过狭窄的街巷,小心避开堆积在路上的建筑垃圾,简意终于将车停在了她家的老房子前。
“小寒!”
简意将机车一停,人已经冲了进去。
灰尘似乎随着她的声音震荡起来,在透进窗内的阳光下飞腾成一片灰蒙蒙的尘雾。
这是一栋旧式的别墅,在她小时候,感觉这里温暖的家园就是她的天堂。
如今父母去了天堂,这里只残留过往云烟,渗透进她的骨子里,几乎是蚀骨一般的痛苦。
“小寒!”简意几乎是想也不想,直奔别墅顶层的阁楼。
那里是小时候她和弟弟最喜欢玩闹的地方,两人中谁不开心了,也一定会躲在这阁楼里,也一定会等到另一个来哄。
“嘭!”
“姐?你怎么来了?”
随着她重重撞开阁楼的小门,躲在阁楼中的简雅寒似乎吃了一惊。他没想到简意会找到这里。
“小寒!”
简意一眼就看见他身旁地面上堆积的空酒瓶,登时气得都有点破音了,“小寒,谁让你喝酒的!谁叫你喝酒的!”
她情急中冲过去一脚踢开这些空酒瓶,一把揪住简雅寒的衣领怒道:“你不要命了!你——”
说着看到简雅寒的样子,她话没说完,嗓子就被哽住了,心疼地直抽抽。
正文 第24章 是不是我弟弟
二十岁的弟弟,本来是俊朗阳光的青春男孩,可是病魔折磨得他已经十分消瘦单薄,几乎已经撑不起衣服。
衣服松松垮垮在他身上,更因为坐在满是尘土的地板上,弄得整个人狼狈又憔悴。
“姐?”简雅寒才从惊怔中回过神来,下意识又重复一句:“你怎么来了?”
“回医院!”简意压下心疼,一把拎起来他,“谁让你跑到这里来的?你怎么这么糟蹋自己?不要命了你!”
“姐——”简雅寒眼眶一下子红了,狠命将简意一推:“要命做什么?你让我拿你的一辈子的幸福去治病吗姐?”
简意一愣。
“大伯他们要你嫁给一个煤老板是吗?那煤老板会给我出钱治病的是吗?”
简雅寒有点干裂的嘴唇剧烈抖着。
可能是喝多了酒,他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嘶哑和疯狂:“姐,我不是孬种,我不怕死!靠你这么做就算治好了我的病,我TM活得还有什么意思?你不能这么糟践自己……也不能这么糟践我!”
“你听谁说的?”
简意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被大伯一家逼婚的事她之前从来没跟弟弟说过,谁把这些告诉他的?
“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简雅寒通红着双眼盯着她道:“昨天大伯母打来电话,让我劝你……劝你嫁给那煤老板……夸得那煤老板跟朵花似的……TM拿我当智障么?有那好事她怎么不让堂姐嫁!”
“不是!”
简意连忙解释道:“不是,我不会嫁给什么煤老板,更不会让大伯一家逼婚!”
简雅寒死死盯着她:“可是已经有人帮我在办转院了!”
“小寒你听我说——”简意急了,她知道不给弟弟个说法,他是绝不肯配合治疗。
“我……我确实要结婚了……”简意一句话没说完,就看到弟弟单薄的身形晃了晃,连忙一把扶住急急又道:“不过是假结婚!”
简雅寒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那个……是这样,有一个身份很不一般的高干子弟,嗯,他……是个gay!他找人做了代孕,有了个小孩,嗯……为了给这孩子个身份,所以他需要跟我假结婚!”
简意比划着给弟弟解释着,看着弟弟脸上的神色又有疑惑又有一点放松,心里暗暗舒一口气,又道:“那小孩还小,需要个妈妈照顾,我答应帮他照顾这孩子,然后他给你出治疗费!”
“真是……这样?”简雅寒难以置信摇摇头道:“他……他……他会欺负你吗?不行……姐,这样也不行——”
“小寒!”
简意审度着他的神色,声音陡然严厉起来:“你是不是我弟弟?你要我看着你去死吗?你觉得这样你就英雄了、你就满意了是吗?”
说着一把抓住他的手,怒道:“你去死,去死啊——你死了我也活不下去,正好一起死!正好叫大伯一家称心如意,这才好是吗?”
“如果我不是你弟弟呢?!”
简雅寒眼底什么情绪在激烈的挣扎,突然似乎爆发般嘶吼出了一声。
正文 第25章 为什么说首长不行
“胡说什么!”简意不知道弟弟从哪里冒出这一句,顾不得理会他这情急之下的胡言乱语,急道:“快跟我回医院!”
“如果我不是你弟弟呢?”简雅寒机械地重复道,“你还会为了我牺牲这么多吗?”
“废话!”
简意看着他直打晃的身形,不由心里又气又急,索性直接将他往楼下拽,“你不是我弟弟是谁?难不成还想是我爷爷?我管你是谁,哪怕就是我养的一条狗,也得给我回医院!”
“姐!”简雅寒一把死死攥住她的手,发白的嘴唇抖得厉害,“如果我不是你弟弟,你……会在乎我……喜欢……我吗?”
简意气得一拍他脑门,正要训几句,却突然一怔,好烫……他在发高烧!
真是高烧烧得胡言乱语了!
“你就折腾吧!气死我算了!我看你才是不在乎我,不喜欢我!”简意气得吼了他一句,拉着他急忙下阁楼。
见弟弟似乎还要抗拒,简意一边拽着他下楼梯,一边拼命替他打消不安:“你放心好了,你姐我就是混世魔王,怎么能吃得了亏?再说了,那人只喜欢男人,对女人根本就不行!明白了?”
就在滨潭路靠近简意家老房子的这边街角,绿荫下停了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SUV。
这辆车车型不小,但停的地方很有水平,在一片街角绿荫和几处建筑垃圾的半遮半挡中,不留神一般人都留意不到。
对女人根本不行?
这辆商务SUV的车厢内,听到监听器里传来的简意声音,陆西霆:“……”
驾驶座上的云峰更是冷汗淋漓,他感觉首长老大应该会想把他灭口了。
之前他还纳闷,首长老大怎么正开着会,一个重要的公事还没说完,就急匆匆要往这老城区赶。
弄了半天,原来不仅监听了一个女人,而且还跟踪过来了!
这女人是谁?
性子有点……爽利啊……他云峰还是很喜欢,不,是很欣赏这样的女人的,最讨厌那些装腔作势的女人了,说个话都扭扭捏捏,跟被人掐住了嗓子似的!
只不过,这女人为什么说首长不行……
云峰还正纳罕,忽而感到了车厢内席卷起的寒意,悄悄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黑了脸的老大,不由一个寒噤。
就在这时,云峰突然看到首长老大视线一直盯着的那处地方,有两辆破面包车停在了那里。
那两辆小面包上下来七八个男人,耀武扬威地簇拥着一个胖子,嬉皮笑脸地围着那辆豪华重型机车嬉笑着,还故意对着那栋老房子吹口哨。
一个女人骑一辆这种扎眼的重型机车,来到这片半拆迁的老旧城区……看来是吸引了一些不怀好意人的眼光了。
“首长……好像不对劲。我过去看看?”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