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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别逗了。”希芫见尹乐在听到程浩的夸奖后变得羞涩,立刻开心地说道,“一会儿有程浩的比赛,乐乐,咱们给他加油去。”
尹乐点点头,没有拒绝。
程浩参加的是跳高比赛,当他打破校运动会纪录的时候,希芫跟尹乐站在边上为他鼓掌。也许是希芫她们的喜欢带给程浩力量,使他连破校运动会纪录,区运会纪录和市运会纪录。每当一个纪录被他打破,希芫跟尹乐就在下面尖叫,为他那矫捷的身姿而喝彩。
不只是希芫跟尹乐,似乎全校女生的目光都集中在程浩身上,被他的潇洒与帅气迷倒,在他破市运会纪录的时候,甚至有女生跑下看台,冲上去抱住程浩。
程浩尴尬地推开要强吻自己的女生,担心地偷看不远处的希芫。希芫并没有表现出不悦的表情,反而是她身边的尹乐,神情寂寥。尹乐的表情让程浩心里一紧,有些焦虑。
他没有顾虑到会伤到陌生女孩的心,急急地丢下她,跑到希芫她俩面前:“我不认识她。”
程浩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只是看到尹乐低落的情绪,他就直觉地跟那陌生女孩撇清关系。
“我还有事,先回家了。”尹乐低着头,没有看程浩一眼,只是轻轻说了声再见,转身就走。
程浩是全校公认的校草,全体女生的梦中情人,他那么优秀的男孩自己哪儿配得起?也许只有希芫那么美的女孩才能入他的眼。
尹乐的心情异常低落,她强忍住眼泪走远。
“乐乐!”程浩焦急地望着尹乐那异常寂寥的背影,他今天没说错话吧?尹乐怎么说走就走?
“还不快去追?”希芫推推程浩,用眼神示意他,“追到她今天我请客。”
“希芫,你误会了。”程浩心情复杂地看着希芫,他爱希芫,可是竟然舍不得看尹乐伤心。他也搞不懂自己现在的心情。
“我没说什么啊!”希芫俏皮地吐吐舌头。
程浩的黑眸瞬间燃起火花,狂热地看着希芫小巧的舌头。如果他能做她舌尖上的味蕾该多好。
“还不去追乐乐!要是你惹到她,我就跟你绝交。”希芫见程浩那种表情,立刻装成强悍的样子,命令他。
程浩对她来说,就像是一个很好的朋友,而乐乐是她的手帕交,他们俩人对她同样重要,她不想失去任何一个。
“好!”程浩赶紧朝尹乐追去。
希芫笑着扯掉胸前的号码布,慢悠悠地跟上去。
尹乐正低着头流泪,突然听到程浩喊她,她赶紧擦掉眼角的泪水,回头勉强地笑道:“还有事吗?”
“今天我请客,一起去吧。”程浩拉住尹乐,认真地看着她那双晶莹的圆眸。
“我妈让我早点回家。”尹乐别开头,不敢让程浩看清她眼里的湿意。
“一会儿给伯母打个电话,说你跟我在一起就OK了。”希芫正好赶过来,她挽起尹乐的胳膊,笑着说道。尹妈妈要是听说尹乐跟她在一起,肯定二话不说就点头。
她在尹家住那段时间,尹妈妈简直把她当成亲生女儿来疼,后来还经常让乐乐叫她过去吃饭。跟尹家人在一起,她知道了什么叫平凡的幸福。他们的生活很普通,但在平淡之中,却充满乐趣。很容易满足的一家人。
“好吧。”希芫出面,尹乐不好意思拒绝,只能点头答应。
三个人又去了上次那家风味独特的泰国餐馆,这一次程浩又点了许多美味。三个人吃的很开心,只是尹乐不像上次那样胃口全开,她静静地坐在那里,小口地抿着甜点,这样的她让程浩感觉有点陌生。
“乐乐,明天再减肥,别浪费这么多美食。”希芫拱拱尹乐的肩膀,逗弄着她。
以前要尹乐节食比登天还难,她只要看见美味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嘴。现在一大堆正宗泰国美味摆在她面前,她竟然连碰都不碰。真是奇了。
“是不是不合口味?要不咱们换家餐厅?”程浩紧张地看着尹乐,看她渐渐消瘦,他有点不舍。如果她吃不惯泰国菜,那他可以带她去别处。浪费一桌菜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只想看尹乐像以前一样吃得开心。
“不是!”尹乐抬起头,淡淡地笑着,“我最近没什么胃口,你们不用理我。”
“乐乐,你再不吃点东西,我们程大校草的心可要碎了。”希芫调侃地看向尹乐。
程浩明明一副关心尹乐的样子,却还总说喜欢的人是她。会不会他自己都认不清自己的心?
希芫不由得多看程浩两眼。
“凌希芫!”尹乐低声在希芫耳边不满地娇吼。程浩的心里根本没她,哪来的心碎?
程浩的脸色有些尴尬。他低下头清了清喉咙,掩饰自己的迷茫。
这时,希芫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她拿起来一看号码,嘴角立刻幸福地翘起:“亲爱的爸爸,您找我?”
“还不回家?”凌刻骨那别扭的冷酷声音响起。
“我在约会,可能要很晚才回去。您不用给我等门。”希芫调皮地笑道。
她的话才说完,就听到手机砸烂的声音。
希芫抿着小嘴笑起来。猎鹰发怒了。
“程浩,乐乐,我得回家一趟,你们俩尽情地吃。”希芫合起手机,笑着对程浩与尹乐解释。
“吃完再走。”程浩怔忡地看着希芫,这一桌菜,不吃的不吃,要走的要走,竟然连动都没动。
“不了,我家的恶魔发怒了,我再不回去,火要烧到房顶了。”希芫摇摇手中的手机,无奈地耸耸肩。
“伯父那么凶?”尹乐担心地看向希芫。从来没听希芫谈起过她的爸爸,但是她知道希芫跟她爸爸关系不是太好,所以去年才会离家出走。
“没事。生病的人最大,我得回去安慰安慰他。”希芫拿起自己的外套,跟程浩他们告别。
才走出泰国餐饮,希芫就被几个保镖围住。
“小姐,请上车。”一名保镖恭敬地弯下腰,对希芫礼貌地做了个“请”的动作。
对于保镖的出现,希芫愣住:“你们跟踪我?”
“没……是少爷……”保镖们有些无措地看着希芫,怕惹恼大小姐。
“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希芫坐进车里后,问出心中的疑惑。除夕那晚凌刻骨精准地找到跟祖奎利亚诺在一起的自己,今天又无误的让保镖跑到泰国餐馆外等她。除非他是神仙,否则怎么算那么准?
“这……我们……”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乱说话。
“问你们也是白问。”希芫放弃地靠到椅背上,不满地闭上眼睛。
当她回到家的时候,正看到银豹下车,她赶紧扑到他怀里:“银豹叔叔,您可回来了!欧洲好玩吗?你是不是被哪位美丽的公主吸引住,舍不得回来了?”
“哪位公主有我们娃娃有吸引力?”银豹宠溺地捏捏希芫俏挺的鼻头,开心地说道。
“我是叔叔的开心果。”希芫得意地翘起小嘴。
这时,客厅里传来一声怒吼,希芫抿着唇笑着,凌刻骨的火还没撒完?
“里面怎么回事?”银豹纳闷儿地拿起药箱,拉住希芫往里走。
“维苏威火山暴发。”希芫调皮地说道。
“我不是残废!都给我滚!”
希芫刚进客厅,就听到凌刻骨暴躁的吼声。她看到蒋丽雯一脸尴尬地推着一个轮椅站在凌刻骨面前。
“刻骨,我只是觉得下午的阳光很好,想推你出去散散步。”蒋丽雯努力为自己辩解。
“爸爸用不着那种东西!”希芫立刻冲到蒋丽雯面前,生气地将轮椅推到一边。
蒋丽雯难道不知道凌刻骨那强烈的自尊?他怎么肯让自己像个残废一样坐到轮椅里?孤傲的他宁可死也不会承认自己的软弱。
蒋丽雯这样的做法简直是在侮辱凌刻骨,难怪他会那么生气。
凌刻骨看到希芫出现,冷着脸睨着她:“约会结束了?”
“没有。才刚开始。”希芫俏皮地歪着头,“我只是回家来看看房顶掀掉没有。”
“舍不得就不要回来!”凌刻骨别扭地瞪着希芫。
那个程浩跟希芫年纪相当,长得一表人才,光年纪就比他有优势。当他知道希芫在跟一小男生约会时,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可是这可恶的腿让他行动不便。
“那我走了。”希芫做势要离开,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凌刻骨拉进怀里。
“不许去!”凌刻骨霸道而阴冷地命令希芫。
希芫得意地埋在他怀里偷笑。这男人标准的心口不一。
“老大,生病的人别那么大脾气。”银豹潇洒地现身,朝凌刻骨露出他招牌式的笑容。
“回来了?”凌刻骨瞪银豹一眼,对他的调侃很有意见。
“听说星月城堡有火山暴发,所以刚下飞机就跑过来瞧瞧。”银豹一点儿也不惧怕凌刻骨,更加顽皮地逗弄他。
“再贫嘴,小心我把你丢到韩国填炮弹!”
听到凌刻骨的威胁,银豹立刻捂着胸口,一副受惊吓的样子:“老大真狠。忘记是谁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爸爸伤的很重吗?”希芫担心地抓紧凌刻骨的黑色衬衫,看着他绷紧的俊脸。
“被找到的时候昏迷不醒,伤口化脓溃烂,一度恶化。如果不是丽雯,可能我们见到的就是一具骷髅。”银豹说的轻松,可是眼里却有抹心痛。
当初,凌刻骨去泰国跟阿披实总理谈判,被青龙帮得到消息,在他救出狱中的兄弟要回国时,将他半路拦截。跟去的四个保镖没一个活命,而老大也身受重伤,躲到贫民窟里逃过一劫,却也因为受重伤昏迷。他们找到他时已经是十天以后。饥饿、伤口溃烂、高烧,情况非常危急,当时他们一度以为救不回凌刻骨,真不知道他的生命力怎么会那么顽强,竟然奇迹般地睁开眼睛。也许凌刻骨之所以能成为令人闻之丧胆的顶尖杀手猎鹰,正是因为他有股别人所没有的顽强毅力。
“你怎么不告诉我?”希芫听到银豹的话后,眼里立刻蒙上一层泪雾。
她不知道他伤得这么重,还以为只是一个轻伤。
“没什么好说。”凌刻骨无所谓地说道。这二十多年,他遇到过太多生死大劫,每一次不都闯过来了?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我来看看你的伤口。”银豹拿着药箱蹲到凌刻骨面前,解开他腿上的纱布,用棉签帮他消毒。
纱布下的伤口有些狰狞,一个圆形的洞,伤口还没完全愈合,中间还有些脓水。
“因为是绿XXXXX感染,所以治起来比较棘手。不过别担心,肯定会好。”银豹笑着安慰希芫。消毒过程中,凌刻骨没呛一声,反而是希芫被吓得小脸煞白。
当他把伤口处理好时,希芫已经一副要昏倒的样子。
“别吓她。”凌刻骨抱住希芫,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责备银豹说出实话。
“你们俩继续亲亲我我,我回别墅休息。”银豹收拾好东西,就笑着离开。
“凌刻骨,我是你什么人?为什么什么也不告诉我?”希芫不满地凝着凌刻骨。如果知道他受伤,她一定会跑去泰国陪他。结果他受伤时,她却在国内悠闲自在地玩乐。
“你是我的娃娃。”凌刻骨把希芫按在怀里,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娃娃两字代表的意义很多,他不是个擅长说话的人,不会解释。
“就算刻骨告诉你又有什么用?你能给他治病?”蒋丽雯嘲讽地看着希芫,“对他来说,你就是个累赘。”
“丽雯!”凌刻骨用充满威慑的目光瞪了一眼蒋丽雯,禁止她再说下去。
“刻骨,我说错了吗?她不能保护你,只有拖累你。”蒋丽雯气得想把希芫从凌刻骨怀里拖走,为什么这个一个一无是处的丑丫头,那么多人喜欢?让凌刻骨当宝贝似的疼。
“我有能力保护自己,我的女人不用做保镖!菲律宾那边的事,你去解决。”凌刻骨责备地看了蒋丽雯一眼。当他在泰国遇刺,她怎么就那么巧地出现在他躲避的地方?不想怀疑她,可是他冷静的大脑早就在向他发出警告。蒋丽雯为得到他,有点近乎疯狂。
“好。”蒋丽雯咬着牙点头。
他的女人不要做保镖,可是他却让自己去从事非常危险的任务。他是在暗示她,她只是做保镖的命?而凌希芫才是他的女人?
蒋丽雯越想越气。她不甘心,她从来不会向命运低头,所以凌刻骨,必须成为她的男人!
“扶我起来。”凌刻骨低下头,对怀中的希芫说道。
希芫赶紧跳下他的腿,把凌刻骨从沙发上拉起来。他好重,可是能做他的拐杖,她觉得好幸福。
“外面阳光很好,我们出去散步吧。”希芫搂着凌刻骨的腰,让他的手搭在她瘦弱的肩上。
“拐杖折了。”凌刻骨沉默了一会儿,才犹豫地看了眼希芫。
“你折断的?”希芫明了地笑望着凌刻骨。
凌刻骨尴尬地别开脸,不做回答。
“凌刻骨,你又不是残废,要拐杖做什么?走,我们去散步。”希芫用力扶住凌刻骨的腰,笑着催促他。
凌刻骨看了希芫一眼,黑眸里闪烁着波光。
他的手轻轻搂住希芫瘦小的身体,右腿略跛地走出城堡。
初春的阳光温暖地撒在他们身上,将这相互依偎的两人身上渡上一层金光,看起来那么美。
在他们身后,射来蒋丽雯那恶毒的目光。
她买的轮椅他不要,却让凌希芫那丑丫头扶着去散步。
“丽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