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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阎轻扬起唇角,“嗯。”
“这个名字好特别。”郝瑾呆呆地看着他,他的脸上明明有笑,可是眼神为什么会那么的悲伤?
因为画画的缘固,她比普通人更会观察一丝一毫的细微表情。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她的画,但是他看懂了她的画,就连她的老师也没有说出她的感觉。
“只是一个名字。”夜阎笑了笑。
郝瑾看着他,再次在他的眼中和嘴角看到了酸涩和令人心疼的悲伤。
那种悲伤是绝望的眼神,就像火中的野兽在哀嚎一般。
“谢谢您买我的画。”
夜阎笑着说,“你已经讲过一次了,你真想谢的话,赏脸一起吃顿饭。”
“呃……”郝瑾轻怔地呆愣住,这种情况,她是该拒绝还是接受?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她的老师走了过来,小声在她耳边说。
“你怎么没有告诉我,你和总统先生认识?”
郝瑾不知道她的意思,转眸,顺势望过去,只见皇甫寒一袭黑色西装,优雅地走过来。
她没有邀请他,确切来说把黑卡寄还给他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她已经换了电话号码,他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
她忘了,他是总统,作为一个国家的总统,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胡老师,我跟总统并不认识。”
“孩子,别谦虚。”
胡老师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笑脸迎迎地对总统说,“Mr总统先生,这位先生刚买了小瑾的画。”
“恭喜你。”皇甫寒的双眼定睛落在郝瑾的身上,现在她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了,心底深处有种被撕裂开的感觉。
“谢谢总统。”郝瑾低着头,”胡老师,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情没做完,我先回去了。”
皇甫寒一听,那道无形的伤口撕裂的更开了,有点疼,他想伸手拉住她。
这次过来,他就是想见她一面,想看看她好不好。
真的看到了,别说讲话,连正眼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胡老师追了过去,拉住她的手,“小瑾,总统先生忙理着国家大事,你觉得他过来是看我的画廊开业的吗?他是过来看你的……”
皇甫寒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交谈的师生俩,转眸看向身旁的男人。
他冷冷地开口,“夜先生,我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了,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你。”
夜阎玩味地勾唇,“或许这就是缘份吧。”
皇甫寒走到他的面前,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别跟我扯什么缘份,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你要是胆敢伤害她一分一毫,我绝对饶不了你。”
夜阎不以为然地扬唇一笑,“总统先生现在是在威胁我吗?”
皇甫寒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如果你想这么理解那就是!”
夜阎轻笑,“我到这里来完全是因为兴趣使然,我喜欢收藏画,就这么简单。”
“……”皇甫寒不言,森冷阴鸷的目光表明了他的态度。
“既然总统先生不欢迎我,看来我和郝瑾小姐的午餐计划已经泡汤了。”夜阎挑了挑眉,优雅地扯起唇角,“我觉得我们的交易并没有结束,才刚开始而已,回见,Mr总统先生。”
皇甫寒凛冽地蹙起鹰眉,无视他的离开,转眸看向郝瑾。
夜阎走到郝瑾的面前,双手奉上自己的名片,“郝瑾小姐,我想我得下次请你吃饭了,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欢迎来电。”
郝瑾看着名片,上面只有名字和手机号码,其他什么都没有。
胡老师开口道,“听说他是个收藏家,有很多艺术品。”
胡老师看了一眼皇甫寒,“这几天你也帮了我不少忙,我已经收到夜先生的支票,等我算好,到时候给你。”
“好的。”
“总统专门过来看你,你就不要耍小脾气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去跟总统吃顿饭。”
郝瑾咬着唇瓣,胡老师是不是有些误会?!
这时,皇甫寒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而胡老师已经走远了。
“小瑾,一起吃顿饭吧。”
她转身就想走,“我不饿,我还有事,先走了。”
皇甫寒伸手捉住她的手腕,“我坚持!”
郝瑾挣扎着,皇甫寒俯身,在她耳边轻言,“如果你反抗,我的特勤队会认为你对我有威胁,就算是那样,你也要做吗?”
他自小就习跆拳道,现在的他是跆拳道黑带七段。
现在握着她的手,感觉她的手腕很有力,而且身体很灵活,现在的她跟以前是真的不一样了。
最后,皇甫寒带着郝瑾从后门离开了,来到了一家烤肉店。
是郝瑾最爱吃的烤肉店,每次值得庆祝,聚会,他都会带她来这里。
皇甫寒夹起一块烤肉放到她的餐盘里,发现,她没有动筷,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
“宝宝,你怎么不吃?”
郝瑾垂着眸,听到那一声‘宝宝’后,鼻头不由泛酸,眼前一片模糊。
皇甫寒又夹起烤好的肉放在她的餐盘里,他起身来到她的身旁,双手落在她的肩膀上,“为什么我们现在变成这样了?”
“我知道你不爱讲话,但是以前你不会不理我,不会像现在这样对我。”
“我知道,我错了,那次没有接到你的电话,我很后悔,可不可以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
“宝宝,是慕容凛逼你不理我的是吗?”
沉默了很久,她终是开了口,“他没有逼我,是我自己……”想要断绝和他的来往。
皇甫寒捧起她的脸颊,只见她的眼圈泛红,脸颊上有着清晰的泪痕,她哭过了。
他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宝宝,为什么这么做?你告诉我,为什么不想理我了?”
她不想影响他的政绩,她不想跟他有牵扯,他的前途一片光明,她不想因为自己而毁了他。
这些话,含在嘴边,久久也没有说出来。
咽下所有的酸涩和苦涩,她轻轻地开口,“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
皇甫寒追问道,“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现在是慕容凛的女人,他对我很好,我不想背着他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哪怕是朋友关系,我也不想。”郝瑾的眼里满是绝望和落寞,“这样的答案,你满意了吗?”
如果不这样说,他是不会死心的,若是她把实情告诉他,他肯定会说不在乎,可是她在乎。
皇甫寒的手垂了下来,心中那道伤口已经变得血肉模糊,疼到极致,反笑,“不满意!”
话已至此,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想逃离这里,快点离开。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他心疼的眼神,温柔的声音,熟悉的脸庞,无不牵扯着她的心脏,她怕自己的防线会崩溃,怕自己会忍不住地扑进他的怀里……
她现在走到这一步,已经回不了头了,不管以后她会变成什么样,她也不会改变现状。
她起身时,皇甫寒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瞬时间,她整个人落进他的怀里。
郝瑾吓得傻眼,映入眼帘的是皇甫寒悲伤的双眸,这个样子的他很像慕容凛每次要亲她时的样子。
她禁不住咽了下口水,她的另一只手是自由地,她伸手推他,皇甫寒抓着她的手,用力将她推倒在地上。
地板是实木地板,她的身体接触到地板的那一瞬间发出了砰的一声。
手肘着地,生生地疼。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总统先生,请你放开我。”
“如果现在放开你,我会后悔一辈子!”
皇甫寒的声音冷冷地,像是千年冰山一样让人寒彻入骨。
可是他的唇瓣却是温热的,非常的柔软,带着淡淡的酒香。
郝瑾惊得瞠目结舌,皇甫寒亲她了,是真真切切的亲,确确实实的吻。
以前的他,要么是亲她的额头,要么就是亲她的脸颊,只是礼貌上的问候和疼惜。
可是现在,他亲她的嘴了。
一开始的吻,是不舍,是想要堵住她的嘴,不想再听到任何她拒绝他的话,所以动作是粗鲁的,蛮横的,带着不悦和怒火,可是尝到她的味道后,他的整颗心都软了,融化了。
他不想这样对她,她值得更好的对待。
正文 第83章 小心翼翼
狂绢的吻变得温柔起来,绵缠,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生怕把她弄痛了。
也正是因为他动作轻柔方才使得郝瑾有机会推开他……
皇甫寒看到她泪盈于睫的样子,心疼地一下子揪了起来,“宝宝,对不起,吓着你了是不是?”
郝瑾转过脸,不敢去看他,她怕自己会陷进他的温柔里,无法自拔。
她起身就要走,皇甫寒从身后抱住她,紧紧地抱着。
“宝宝,不要和我断了联系,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最爱的宝宝。”
“我知道你跟慕容凛在一起是想利用他的钱来对付欧阳晨,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只要你一句话,我现在就可以架空欧阳晨,把他给端了。”
郝瑾一直保持沉默,在他这么说之后,她再也沉不住了,“不要!”她想用自己的力量对付欧阳晨。
她与慕容凛之间,的确是互惠互利的关系。
若是她只是想单纯的报复欧阳晨,早在慕容凛注资盛天集团的那一刻,她就可以报复欧阳晨了。
可是她不想这么做,欧阳晨把她当成随意送人的工具,对他未来的岳父见死不救,像他这样没有良心,没有人性的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这也是一直支撑着她成长的最大信念,用自己所学的能力去报复欧阳晨。
她抓着他的手松开了,“以后不要再管我了,这就是对我最好的关爱。”
“我做不到!”皇甫寒一把拥住她,“宝宝,我对你不止是哥哥对妹妹的爱,我对你的感情不是兄妹之情,也不是友情,是爱情,我喜欢你,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那是爱!”
“我爱你!”
郝瑾听了后,心口咯噔地一阵紧缩,她十分的震撼,这样的话,她#第一次听,也是皇甫寒第一次对她说。
她一直以为,他对她就是哥哥宠妹妹的感觉,没想到会是这样……
这时,她的脑子里突然响起一道声音,“男人都很坏,很色的,不要轻易相信男人!以后要是哪个男人对你说一见钟情,你好漂亮,我喜欢你之类的话,其实都只是想跟你上床,想睡……你的意思。”
她禁不住地笑出声来,这个时候听到这样的话,她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更多的是苦涩,酸涩……
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时间不对,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她不懂情爱,只知道现在她要做的事情是报复欧阳晨!
“对不起,总统先生,你留着这些话给别的女人吧,我想她们一定会喜欢听到的。”郝瑾的鼻头酸酸的,眼泪模糊了双眼,声音里带着隐隐的哭腔,“我不喜欢你,我喜欢的人是慕容凛。”如果不这样说,他不会死心的。
她知道她很坏,很绝情,但是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了,只能把最无情最冷血最毒辣的一面展现给他。
皇甫寒惊得一震,吼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心痛的连呼吸一下都疼,只是那一次错过,他真的永远失去她了?!
郝瑾抓起包,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天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跑出餐厅,天知道此时此刻,她的心脏有多难受,有多疼……
她说出那样的话,他肯定会对她死心了。
慕容凛是她的老师,是她的老师,他帮助她成长,她做他的学生,取悦他。
这就是她和慕容凛之间的关系,互惠互利,仅此而已。
这是她对皇甫寒说过最绝,最无情的话了。
疼痛一直蔓延到全身,每根神经,每颗细胞,就像有千万只虫子在身体里爬一样,难受的连喘一下气都疼。
“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她吓得全身一抖。
抬眸望去,只见慕容凛双手环胸地站在公寓楼下,身上穿着的是家居服,不是西装。
难道他在这里等她?!
“问你话,哑巴了?”某男的声音再一次不耐地响起。
郝瑾扯动嘴角,“最……近在……帮……老师忙,今天她的画廊开业,我一直在她那儿。”
慕容凛挑眉,“画廊开业?”
“嗯,一直教我油画的胡老师开了画廊,做些收尾的工作。”郝瑾完全没有与他视线交流,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