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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道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陈安妮一听,拿起包里的手机,来电显示是熟悉的号码。
她一接起电话就听到了熟悉的男性嗓音,“是我。”
“你在哪?”她的声音很平静,内心却是一片沸腾。
“容恩家。”
“你没事吧?”
“死不了!”慕容凛沉默了一下,“我看到新闻了,郝同学是不是受伤了?”
陈安妮冷哼,“这么关心,你自己问。”
她挂断了电话,“他在容恩家。”
“凛打来的?”
“嗯。”
“一起过去看他。”
所有人都走到门口,徐艾亚伸手拦住郝瑾,“你不准去,你留在家里好好反醒!”
“你拦她干嘛?”安亦风表示很不解。
“她是个把扫星,有她就准没好事。”徐艾亚没好气地回道,“你是我哥圈养的宠物,就应该留在家里好好看家。”
“……”郝瑾皱起秀眉,抿住唇瓣。
徐艾亚双手环胸,笑得很得意,“不是吗?!”
陈安妮突然伸手掐住她的下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尖酸刻薄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样?还想去拍戏?就你这性格在娱乐圈是待不下去的。”
“我又没有讲错,那她本来就是凛哥哥的宠物啊!”
“那是她和凛的事情!你没有权说三道四!”陈安妮冷言,“待会儿回来,你收拾东西搬去跟我一起住。”
“我不要!”徐艾亚扬声道。
陈安妮放开她的下巴,一拳头打在了她身侧的鞋柜上,顿时间全木的鞋柜破了一个洞。
她扬唇一笑,不温不火地开口,“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次?”
徐艾亚看着鞋柜上的洞,再看看她的手安然无恙,心口咯噔地一紧,“我是说我要读书,但是我要拍戏啊……”
陈安妮扬起拳头,看着手背,只是红了,“你说什么?”
徐艾亚吓得一抖,“我说好!”这就是为什么,她很害怕她的原因之一。
这完全不是正常女人所为……
要她跟暴力狂住在一起,她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算她一脸求救地看向安亦风,也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某男早已转过头,选择了视而不见。
这时,陈安妮转眸,“郝同学,慕容凛他没事,你身上有伤,就在家里待着吧。”
郝瑾瞠眸一怔,轻轻地点了点头,讲真,眼前的女人是她摸过胸的那个波霸吗?是那个软萌性感的波霸吗?
绝对不是,完全不是一个人!
人都走了,她看着手上包扎的伤口,还有膝盖上的伤……
裤子破了,衣服也是脏脏的,她这个样子去,的确是有点邋遢。
刚才那个电话是他打来的,他还活着,那那具尸体是谁的?
……
容恩家住园艺山,陈安妮一进客厅,直接一脚踹到了他的两腿间。
安亦风和徐艾亚都是汗滴滴汗,画面太美,完全不敢看。
陈安妮一手撑在沙发上,一脚踩在他的小凛凛上,“很抱歉,有辱你的男性雄风了!”
慕容凛看了一眼自己危险的小凛凛,性感的唇角勾起一抹桃花笑,“既然知道,就不要这么做,女人生气,容易长皱纹。”她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暴脾气,从未改变过。
陈安妮冷冷地瞪着他,脚下猛地用力,“手机为什么关机?”
慕容凛风轻云淡地轻笑,“坏了,你负责赔吗?”
陈安妮拿开脚,冷斥,“赔你个头!以后出事,报个平安,你现在已经是奔三的人了,不再是年轻的小伙子,可以随便任性!”
慕容凛撩起唇角,“不神秘一点,怎么让人信服?!”
陈安妮冷哼,“难不成你还能骗一辈子?!”
徐艾亚跑过来,泪眼汪汪地扑倒他的怀里,“凛哥哥,看到你没事就好了,看到新闻后,我快吓死了,我以为你……”
慕容凛宠溺地轻抚着她的头发,“我不会有事的。”
“她是着急坏了。”陈安妮轻言。
此时此刻,徐艾亚少了平日里的骄横跋扈,乖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抹着眼泪。
“凛,我也很担心你。”安亦风走过去,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得意地一笑,“不过,我……”
陈安妮替他开口,“都知道了,他在你心中最屌,最厉害,最棒!”
安亦风咬牙切齿,他自己长嘴了,他会讲。
容恩泡了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谁说他没事?他有受伤。”
“伤在哪儿了?”徐艾亚担心地起身。
“我没事。”慕容凛淡声,“小瑾,我有事和他们谈。”
“艾亚,我带你出去转转。”
“可是我……”
最终,徐艾亚还是识相地跟她出去了。
安亦风见他一脸凝重的表情,心知不是小事情,“凛,你好像知道些什么?”
“昨天晚上,锋给我发消息了。”慕容凛沉声道,“早前贺兰佑托他调查我,还特别派人监视我所有的一切,昨晚我带郝同学去酒店,可能惹某些人不高兴了。”
“凛怎么会突然想起去酒店了?”安亦风一脸玩味地挑着眉,对下文表示很感兴趣。
“要我给你解释吗?”慕容凛斜了他一眼。
安亦风看到他冰冷的眼神,顿时惊了一身冷汗,规矩地道,“不用,凛你继续说重点。”
“早上出酒店,车童给我钥匙时,我闻到了他手上有刺鼻的塑料味,当时我就意识到了车里有炸弹,是自制的C4。至于失踪,演戏演全套,消失一段时间。”
正文 第63章 给我玩死她
“好一个演戏演全套!你这一失踪害帝国集团在一个上午蒸发了70多亿。”
这时,安亦风的声音由远到近地飘了进来。
“你打算怎么弥补损失?”
“有失才有得!”慕容凛的唇角勾起兴味的弧度,“这次事件闹这么大,某些人要坐不住了。”
陈安妮看向他,“公司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嗯。”
“风副总果然人如其名,风驰电掣。”慕容凛补刀。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安亦风温柔地微笑。
慕容凛呵呵一笑。
“刚才我进来时只看到艾亚,郝同学呢?她有没有受伤?”安亦风开口问道。
“你好像很关心她?”慕容凛迷之眼神斜睨了过去。
陈安妮回道,“她身上有伤,我让她在家里休息了。反正某人又没有死,不用搞得这么兴师动众。”
安亦风微笑,“郝同学怎么说也做过我的秘书,作为她的原上司,关怀一下很正常。”
“一天!”现上司黑面地补刀。
“是啊,拜某人所赐,只做了半天就被调走了。”
“对了,我要艾亚搬去跟我住,你有意见吗?”陈安妮看着某男突然开口道。
“没意见。”慕容凛扬唇一笑,“你决定就好了。”
陈安妮扬手,优雅地帮他整理着衬衫,“是啊,给你和郝同学留下二人空间了,这个人情,我会好好记着的,总裁大人!”
“凛哥哥,我不想过去。”
徐艾亚抓着他,一脸可怜巴巴,求救地望着他,“我要跟你一起住。”
慕容凛面无表情地挣开她的手,“我已经跟安妮讲好了,她会好好调教你。”
她不敢想象以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画面一片黑暗。
她又抓住他的手,带着恳求的目光,“你可以调教我啊。”
“我没空。”
“你对郝瑾就有空,对我就没空?”徐艾亚不悦地鳖起嘴,“你偏心,你不爱我了!以前没有那个姓郝的,你不是这样对我的。”
慕容凛突然扬起手,徐艾亚以为他要打她,吓得往后一缩。
他微怔,大掌落在了她的脑袋瓜上,轻轻地抚着,“我以前就是对你太好了了,你现在才会变成这样,安妮不会虐待你的,你搬去跟她住,什么时候变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好说歹说,他就是不肯留她。
她也是有自尊心的,再说下去,难看的是她。
陈安妮走了进来,“郝同学人呢,回来后怎么没有看到她?”
慕容凛怔了怔,放下她的衣服,走了出去。
他的卧室,郝瑾的卧室都没有她人,他走到一楼,花园,到处都不见她的踪影。
打她的电话是关机状态中。
跟着,他打电话去了她的学校,给的回复是她今天没有去学校上课。
安亦风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凛,我做了点吃的,你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郝同学不见了。”
“啊?”安亦风瞠眸一怔,“我们出门前,她还好端端地在家里,会不会出去玩了?”
慕容凛斜了他一眼,她又不是徐艾亚,平常都是三点一线,要么是公司,要么是学校,要么是家里,她又不喜欢逛街。
他拿出另一个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一般情况,他不会在白天给他打电话,因为没有安全的线路,只要是总统府的线路全都会被窃听。
尽管是加密电话也不是百分百安全的。
“郝瑾今天有没有来找贺兰佑?”
“没有,贺兰佑一早就去奉城了。”
“怎么了?”
“她失踪了。”
安亦风在一旁观察,心知出事了,随即发信息通知手下去找寻郝瑾。
陈安妮提着行李箱走了下来,见两个男人都一副心事重重,表情凝重,“郝同学没有找到?”
徐艾亚没好气地哼唧着,“肯定是自己跑出去玩了!女人天生就爱逛街。”
“郝同学不喜欢逛街,全是凛给她买的衣服。”安亦风补了一刀。
在费城除了贺兰佑以外,与她有联系的人,他全找过了,依然渺无音信,包括以前在郝家做事的管家阿姨。
她不会无缘无故的失踪……
慕容凛拿着平板电脑,看着家里的视讯,看到重点时刻,画面突然没了,监控系统坏了。
他喜欢一个人住,不喜欢有太多的人,因此并没有所谓的保全人员或者管家,只有女佣,也是他不在家时才会过来打扫。
“凛,我已经叫人去找了,很快就会有消息了,你不用担心。”
徐艾亚面无表情地扬声道,“安妮姐,我们走吧。”
“你去车里等我。”
陈安妮把行李交给她,跟着走了过去,“贺兰佑那里……”
“我已经问过了,他在奉城。”慕容凛打断了她的话,“没事,你们回去吧。”
表面上,他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心里其实早已一片波涛汹涌,恨不得马上找到她。
帝国集团爆炸案一连占据了几天的头条新闻,警方也介入了调查中,当事人慕容凛自然是躲不过刑事调查。
慕容凛开完会出来,苏亮就走进办公室,“总裁,这两位是警官先生,他们找您录口供。”
慕容凛看了一下手表,“我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我赶着出去。”
“慕先生,我们看过酒店录像,看到您在11月25日晚上大约十点多入住帝国酒店,在11月26日上午8点多离开酒店,请问,您认识这位车童吗?”
“不认识。”
“为什么他把钥匙交还给您的时候,您不上车?”
“我当时电话响了,转身去接电话。”
“可是您转身走开不到10秒的时间,您的车子就爆炸了。”
“你可以去电讯公司查我手机的通话记录,看当时,我到底有没有在接电话。”
“警察先生,这点,我可以做证,当时是我给我们总裁打的电话,有件Case出了问题,我询问总裁的意见。”
“现在车童死了,你们怀疑是我杀了他?”慕容凛冷笑,“警官先生,我是好市民,很乐意跟你们合作,不过我先跟你们讲清楚,这件Case不仅仅影晌了我们帝国集团的名誉,就在短短的这几天时间里,我们公司已经蒸发了两百多亿,这个损失,你懂是什么概念吗?现在你们怀疑我害死了那位车童?若那天被炸的人是我,你们还会这么讲?”
“我每年交那么多税,不希望养出来的都是些废物!这起爆炸案,我已经跟你们的上司讲过了,我一定要追查到底!”
慕容凛优雅地站起身来,扣上西装纽扣,拿起车钥匙和手机走了出去。
“今天我不回公司了,有什么事情找副总裁。”临走前,他丢话给助理苏亮。
“好的,总裁。”
王北微笑着送走了两位无语的警察。
郝瑾失踪的这几天,他们家总裁就像个炸弹一样,不管是什么事情,他都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