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嗲嗲的声音,顿时让沐晓月觉得浑身发毛。但也许男人就是喜欢这一套?可至少她现在还是女主人,而且也是她让佣人们不要剪草坪的,现在她必须要负责到底,至少是为了佣人们。
她走过去,看了楚岩北一眼:“你不要罚佣人,是我让他们不要剪草坪的,剪草坪有园丁,用不了那么多人。如果你觉得是我错了,那么你罚我好了。”
“现在草坪被弄得乱七八糟,罚你有什么用?”欧珊珊讪笑着,用尖细的声音回复她,“要不,你现在就出去,花一晚上时间把草坪全修剪好,不然你就是说白话!”
这狐假虎威的态势未免太明显了一点,但站在她旁边的楚岩北,却一点都不制止,反而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放任她在他面前指手画脚,占山为王。
沐晓月不想屈服,抬头,倔强地回了她一句:“那好,我去做。”
说完,她快步朝门口走去,想快些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但走到楚岩北身边时,他却蓦地伸出大掌,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拦住。
“你干什么……”熟悉的温度伴随着熟悉的力道迅速流遍全身,竟在一瞬间击中她内心,让她无可遏制地飘飘然,脸死不争气地红了。
“谁要你剪草坪了?”楚岩北眉毛一挑,瞟了她一眼,“跟我回房。”
“我?”他的这句话只让她莫名其妙。他已经搬去了客房住,还冷了她一个月,现在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北哥,你这是要干嘛……”欧珊珊没想到事情竟会朝着这种方向发展,马上想要上前阻拦,但楚岩北已经拉着她上楼了。
*
一向空荡荡,冷冰冰的房间,有了楚岩北,连空气都仿佛沸腾了起来,到处都充斥着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让她不由得就心猿意马了。
她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双手死死揉捏着衣角,把它们揉得皱巴巴的,也不能阻止自己的内心,如小鹿般横冲直撞。
为什么她明明已经对他死心,此刻却会有这种感受?
她听到酒瓶碰撞玻璃杯的声音,叮叮当当的很好听,好奇地抬头,看到他已经倒好了两杯酒,如宝石般切割般精美的酒瓶拿在他手里,具有十足精致的贵族感。他也看了看她,他们的眸光就在瞬间相遇,她连忙低下头来躲避。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把两杯酒都端起来,走到她面前:“要不要喝一点?”
“我不要。”她把头扭过去,不看他。
被她拒绝,他语气里竟充满了惋惜和心酸的感觉:“你现在连陪我喝杯酒,都不愿意了吗?”
她直接发出一声嗤笑,心里却在默念着——楚岩北,你何苦这样,现在这里没有一个观众,不需要演戏。我们之间会变成这样,都是由你造成的,这是你选择的,现在又要做什么?
不过,她只是一个商品,想要怎么玩,那是他的权力。
她扭过身,直接把他手上的酒杯拿过来一饮而尽,“砰”地一声把杯子摔在桌上,抬眸看着他:“还有什么事?”
话音刚落,她突然感觉胃里一阵反酸,呕吐感十足。她马上冲进浴室想吐出来,却只是干呕了几下。
她拿水洗了洗脸,整理好了才走出去。最近胃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应该找时间去看看了。
可当她从浴室出来后,却发现楚岩北看自己的眼神变了。那黑眸里的情绪她一下子就读懂了,是担心。
那种恐惧到极致,那种几乎要绝望般的担心!
“你怎么了?”他问她,但这出口的四个字,一字一顿几乎都有千钧重般。
“我最近胃不好,老是想吐。”他会问她这样的问题,他还会关心她,这已经超乎她的意料了,不过她仍然冷冰冰地回复。
他眸色中的担心消退了些,但又很快换成了怀疑。她发现,总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忧郁情绪,在他眉心酝酿着。
他到底在担心什么?难道是在担心,欧珊珊和她的孩子今晚睡得好不好吗?
那杯酒还是有点后劲的,她终于感到头晕晕乎乎的,理智越来越模糊,看着他,下了逐客令:“你要没什么事,就出去吧。”
“出去?”他似是来了兴趣,一步一步靠近她,那伟岸的身躯压迫着她,让她不得不一直后退,一直后退,直到背部撞上坚硬的墙壁,她才发现退无可退了,他身上熟悉好闻的味道,便无孔不入见缝插针般溢满她整个心肺,语气有点无赖,“你要我去哪?这是也我的房间。”
他竟然还知道这是他的房间……但是,他一个月都没踏进过这里,他的气息早就淡了,散了,无影无踪。她蓦地推开他就要走:“你不出去,那我出去。”
可下一秒,她的手却被他牢牢握在手中。他粗粝的手指***她指缝,与她十指相扣,炙热的黑眸逼视着她,更加靠近了一点,伸手,非常轻佻地勾起她的脸蛋,强迫她与他对视:“一个月了,你不想我吗?”
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紧紧包围,她的泪水却在眼眶里点点凝聚着。天知道她这一个月是怎么度过的,可无论再孤寂,再揪心,再痛苦,也永远都只有她一个人勉为其难地面对,即使再想他也没有办法,因为她知道,他的心已经全被欧珊珊给占据了……
而现在他和欧珊珊的出现,只是在她已经伤痕累累的心上,再加一把盐而已。
“不想。”眼眶被眼泪所灼痛了,她也不允许自己再留下一滴眼泪,抬头,对他报以微笑,“你不在的日子我很开心,如果你能再出去一个月就好了。”
“好,那我就疼你一下,好让你不那么容易忘记。”楚岩北显然没有察觉到她的痛苦,而把她的话当真了,心口泛着一股酸,直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朝床边走去。
“放开我,你别碰我!”知道他又想做那种事情了,现在她却是真的没办法接受,毕竟欧珊珊还在楚家,他这样把她当做玩物的行为,只会让她浑身发毛,觉得分外恶心。
“由不得你。”他用力将她抛在床上,趁她还没来得及反抗,双手直接伸到她胸口,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服,炙热的大掌伸进里面,在她皮肤上留下一片一片热度……
渐渐的,随着这炽热而带有挑。逗性的抚摸,沐晓月浑身的力气就像被一只抽气泵给全部抽走,四肢完全瘫软下来。浑身上下唯一能用的,也只有一张嘴了,她就像梦呓般低语道:“楚岩北,你别碰我,求求你……”
你别碰我,求求你……
更新时间:2013119 9:08:00 本章字数:5366
渐渐的,随着这炽热而带有挑。逗性的抚摸,沐晓月浑身的力气就像被一只抽气泵给全部抽走,四肢完全瘫软下来。爱睍莼璩浑身上下唯一能用的,也只有一张嘴了,她就像梦呓般低语道:“楚岩北,你别碰我,求求你……”
他丝毫不理会她的不愿她的反抗,极其不耐烦地撕扯着身上的衣服,伟岸的身躯压在她身上:“怎么,现在让自己老公碰一下,都不愿意了吗?”
说完,他大掌探下,轻车熟路地掰开她双腿,准备进入。
可就在这时,沐晓月又感到胃里一阵翻滚,实在憋不住,竟不顾一切地吐了出来,少量秽物直接吐在他那壮硕的胸肌上。
“你!”他马上站起,皱着眉头,拿起旁边的衬衫就赶紧把秽物擦掉,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几乎要丢掉半条命的她,语气稍稍放重了些,“你到底怎么了?!榛”
见他似乎不会再压上来了,她才慢慢坐起,去浴室清理了一下,出来,决绝地看着他:“很恶心是吗?我不会再让你碰我了。你要是实在受不了,就去找欧珊珊好了。虽然怀孕前三个月不适合做那个,但你这种自私的男人,也不会在乎这些吧。”
此刻,看着沐晓月那冰冷的面容,一阵阵绞痛在楚岩北心里使劲作祟。他知道她很痛苦,可他又何尝愿意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变成这样冰冷?
但是造化弄人,现实早已决定好了要绝望易。
“既然不舒服,你就好好休息吧。”他丢下这句话,不舍地看了她一眼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
客房里,欧珊珊只要一想到楚岩北在沐晓月房里,嫉妒的火焰就燃烧地噼噼啪啪响,可她也无可奈何。
夜里一直在胡思乱想,清晨醒来后,她就不停地呕吐,什么也吃不下,害喜害得非常严重。
楚岩北吃完早餐后,正准备去上班,欧珊珊就急急忙忙地从楼上下来,拖住他:“北哥,我身体好难受……总是想吐,什么也吃不下,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楚岩北有些不耐烦地拂去她的手,语气平淡:“我留下来也没用,我不是医生,帮不了你。你去看医生吧。”
说完后,他又准备离开,但欧珊珊彻底发挥出所有功力,就是死拖着他不放,语气凄凄惨惨戚戚的:“北哥,它也是你的孩子啊……你多陪陪我不行吗?我好痛苦,为什么这种痛苦要我一个人承受……”
沐晓月刚从楼上下来,就看到了这么揪人心的一幕。但,一直很鄙视欧珊珊的她,现在却有些羡慕她了——有孩子真好啊,至少是十个月的女王,至少能有资本在他面前撒撒娇。
她习惯性地把伤口埋在心底,走下楼讽刺道:“楚岩北,你还不留下来照顾她吗,难道你想连你的孩子也一起冷落了?”
她的话,似乎很有效果,让楚岩北剑一般的眉毛又蹙了起来,如反击般地说道:“那好,我今天就留下来陪她。”
说完,他直接把公事包往沙发上一摔,一步步走到她面前逼视着她,那表情似乎在说——这下你满意了吧?
看着楚岩北和沐晓月此刻的样子,欧珊珊第一次感觉到,虽然都一个多月了,但她似乎还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局外人般,无法插进他们中间。她甚至都怀疑,自己或许只是楚岩北手上的一个工具而已吧。
对此,她只能做些无理取闹般的叫唤:“我身体不舒服,快帮我请医生!我要上海最好的妇产科医生到这里来给我诊断!”
听着欧珊珊的话,楚岩北的眸子却蓦地下滑,落在沐晓月那平坦的小腹上,这让她一阵摸不着头脑。随即,他转身,对管家说:“你去请医生来。”
*
管家打了几个电。话,才知道目前上海最权威的妇产科医生叫苏明轩。他本以为像苏明轩这种大牌,一定非常难请来,但在他打了电。话,说明自己是楚家大宅的工作人员后,苏明轩竟马上同意要来,语气里甚至还有些迫不及待。
而刚刚闹腾完的欧珊珊,看着沐晓月和楚岩北一起在沙发上坐着谁也不理谁,却一副有千丝万缕关系的样子,又不舒服了。她转了转眼珠,身躯随即又像牛皮糖一样粘上楚岩北的身:“北哥,我什么都不想吃,但昨天我吃了沐晓月做的粥之后,胃口一下子就大开了。所以,你能不能让她再做点粥给我吃……”
“要吃自己去做。”沐晓月冷淡地拒绝了。要她给老公的情人做粥吃,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欧珊珊出现在她面前,出现在楚家大宅,出现在她的婚姻里,就已经够让她痛苦够让她尴尬的了,现在她竟然还要吃她做的粥,这一定是故意的!
“她怀孕了,挑嘴。”楚岩北淡然开口跟她说话,但字字句句都是倒向欧珊珊,“你去做一点吧,又不会耽误多少时间。”
“楚岩北,你别欺人太甚!”沐晓月终于忍不住要爆发,却被一阵开门的声音给打断了。
她扭头一看,受邀进来给欧珊珊做检查的医生竟然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苏明轩!
不知为什么,她就是不愿在这个苏明轩面前出丑,不愿让他看到她此刻正在被人欺负,看到她在这个家如此没有地位。她马上站起来,转过身去:“我去做粥。”
然后,她就像逃跑般溜进小厨房。
沐晓月的反常反应,很快引起了欧珊珊的注意,她也意识到,或许沐晓月跟这个苏明轩之间有点什么关系。
*
“怎么会是你?”当楚岩北发现,进来的医生竟然就是一个月前挡在沐晓月前面保护她的苏明轩,胸腔里一股怒火立即上窜,皱着眉头问道。
苏明轩则没有一丁点惊讶神色,反而像稳如泰山般,抬头看着他,回了一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你们打电。话要我出诊的。”
刚刚当楚家的人打电。话给他时,他也觉得惊讶,为什么楚岩北会让他来这出诊。但迫切想见到沐晓月的愿望,还是战胜了内心的焦虑,他很快答应,来到这里。
只是,这里怎么看不到那个女人?他顺手打开随身携带的工具箱,假装随口问了句:“是沐晓月怀孕了吗?带我去给她检查吧。”
“苏医生,不好意思,是我怀孕的。”欧珊珊见苏明轩张口就只认沐晓月,心里有些不悦,马上站出来,故意把肚子挺出来,说。
“你?”苏明轩看了看欧珊珊,又看了楚岩北,心里不由得产生一丝好奇,“你是谁?”
“我是这里的……”欧珊珊抢着说话,刚想把那十分受用的“女主人”三个字给喊出来,却蓦地被楚岩北打断。
“她是谁不关你的事,你只要好好检查就行。”楚岩北语气冰冷,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多。
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