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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烟点点头:“嗯,他知道今晚拍卖会开始,所以带着如歌去了。去的只有凌予夫妻俩,胥宁他们都没去。”
“凭什么?凭什么把我一个人排除在外?!”
林寻鹤懵了!
他猛然转身,想上楼收拾自己的钱包,刚刚迈出去两步远,慕烟又道:“你的钱包,证件,好像被雨馨带走了。”
“。。。。。。”林寻鹤双手紧握成拳,闭着眼。
叹了口气,慕烟又道:“小煦留了个话给你,你听一下吧!”
慕烟说完,拿着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林煦清新的嗓音宛若雨后的春笋,第一次让人觉得如此阳光自然:“爸爸,我跟小妈他们一起去L市了。您奔波了这么多年,该好好歇着了。我们一定不会有事,我们一定能帮您把小鼎带回来!我明白您想要保护我们的心情,可是这次,请让我们也保护你一次吧。爸爸,小妈跟我一样,都觉得,保护您的感觉,很幸福!”
林寻鹤闻言,鼻子一酸,掉下了一滴泪。
正文 【1505】同生共死
L市距离B市飞行时间为四小时,从B市飞往北京的时间刚好也是四小时。
这三个城市就好像是一个等边三角形,以最稳固的姿态,形成一股蓄势待发的张力,越逼越近!
清晨八点,凌予夫妻俩与胥尔升他们在L市机场汇合,一路双方的飞机都很安全,没有发生任何颠簸性的小插曲。梁雨馨已经赶往拍卖行报到,领去临时证件跟资料去了。她跟胥尔升他们约定了,等他们安定好了,直接把宾馆名字发给她,她打车过去找他们。
靳如歌跟他们一一拥抱,尤其看着儿子不能久站久坐,心疼地几乎就要落泪。
她无法想象儿子是怎么生生挨下那么重的拳头的,她捧着儿子的脸,把他的面容看了又看,举手投足间满是心疼。
她跟蕊蕊拥抱,检查着蕊蕊的身体,捏捏这里,摸摸那里,生怕这个娇生惯养长大的女儿瘦了。
蕊蕊笑着道:“妈妈,不要担心,我很好。”
“又要照顾天凌,又要看着公司,你最辛苦了,还说好。”靳如歌心疼地捧着女儿的脸道:“还好你没有生过病,没有受过伤,不然我更心疼了。”
蕊蕊鼻子一酸,懂事地笑着:“妈妈,不要担心我们,我们真的很好。”
凌予微微一笑:“走吧,咱们去找宾馆吧!一会儿嫂子从拍卖行回来的时候,咱们还没找到落脚点,她可没地方去了。”
胥尔升闻言,抬手道:“今晚拍卖的地点在秋炎路,让冠玉他们先去开房,咱们再等等。”
“为什么?”靳如歌不解:“还要等谁?”
胥尔升叹了口气:“我师父。”
孩子们都不理解,面面相觑。
而凌予夫妻俩却是明白的,胥尔升曾经在西藏,因为机缘认识了大宝法王座下四大法子之一的著名上师,有幸拜其为师。
凌予恍然大悟:“他什么时候来?”
胥尔升道:“他是昨晚从西藏起飞的,抵达这里需要转机,预算一下时间,大约还要一个小时的样子。”
“那好,我们等等。”靳如歌说着,扭头看见不远处的机场咖啡厅,道:“咱们去那里等着吧,这么多人在这里站着,不大好。”
凌予吩咐了冠玉跟乐池去办住宿的事情,而自己则是揽着胥尔升的肩,跟妻子孩子们一起,穿越来来往往的人潮,往咖啡厅而去。
人员众多,咖啡厅的餐桌最多只有四人座,还是小方桌,板凳是固定的,不能够挪动。因此,靳如歌他们三个长辈坐在靠里的一桌,而天凌他们三个晚辈坐在靠窗口的一桌,两桌之间只有两米的距离。他们点了喝的,慢慢等。
靳如歌有些兴奋,拉着凌予的手小声道:“我在网上看见过这位上师出走国外宣传佛法的视频,他还写了很多有关佛法的著作,听说他的灌顶跟赐福是非常灵验的,早知道,我就应该把娇娇跟天子都带来,把乔乔跟小天星也带来了!”
“你啊,”凌予无奈:“这几天是谁说那东西邪,要跟我同生共死、风雨同舟,又是谁说,一定不能让其他人来的?”
靳如歌扑哧一笑,看着胥尔升:“爸爸,这次上师来了,亲自坐镇,咱们不怕那个小鼎了吧?”
胥尔升跟凌予夫妻俩小声聊着,一边的蕊蕊下意识地往天凌身边不断靠近。
天凌感知她冰冷的小手,一阵心疼。
她的心事,他岂会不知?
他在她耳边柔声耳语:“不怕,没事的。要真有什么,我也跟你一起,同生共死!”
蕊蕊闻言一惊,面色一下煞白。
一侧的林煦噗嗤一笑,凑近了他们,道:“没事的,这种东西我都不信!不信,所以百毒不侵!不是有句老话,叫做信则有,不信则无嘛?”
蕊蕊垂眸不语。
她是不想信,可是她自己就已经遭遇了这样的事实,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天凌白了他一眼,小声责备:“事情没发生在你身上,尽说风凉话!”
林煦无奈,半开玩笑地小声道:“可惜了我的小新娘,现在还不知道是飘在哪里,搞不好投胎了,搞不好烟消云散了。”
他说这个话,并没有任何思念真正的蕊蕊的意思,而是纯粹拿他俩寻开心。
在经历了曾经苦恋蕊蕊的经历之后,而今,他能跟天凌他们坦然地对面而坐,随心地讲着玩笑,眉宇舒展,心旷神怡,还真的不容易!
蕊蕊闻言,却咬着唇,深深难过,沉吟了一会儿,她看着天凌,凑上小嘴道:“如果,如果那个上师真的能看出我有问题,我、我可不可以拜托他,帮我们找找,找找蕊蕊现在在哪里?”
天凌闻言,眉宇间闪过一丝伤痛。
握住她的手,他认真地点头:“好!”
时光静静流淌。
须臾,胥尔升的手机响了。
他赶紧接过:“喂,上师,您到了吗?好。。。我在这里,我们过来接您!”
凌予优雅地一扬手:“买单!”
于是,一行六人又很快回到了国内到达口,静静等待着。
当一位身着黑色长款羽绒服的中年男子,带着眼镜,身后跟着四名同样便装的男子过来的时候,胥尔升朝他们挥手:“这里!”
男子看见他,点点头,微微一笑。
胥尔升扭头跟凌予夫妻俩道:“上师是便装来的,因为不想让媒体跟民众发现。”
凌予他们表示理解,几人见面之后,胥尔升刚要开口介绍,上师便道:“回住处再说吧。这四人是我的侍者。”
胥尔升点点头,一边虔诚地想带着上师与其侍者往机场外走,一边催促凌予给冠玉他们打电话。
而上师只是刚刚迈出两步,便将眸光深深投向了蕊蕊,并且顿下了步子。
蕊蕊一愣,迎上上师幽深的眸光,只觉得他的眼神似乎可以看穿她的心。头皮一阵发麻,她苍白着小脸,有些害怕。
天凌伸手将她揽入怀里,而靳如歌也奇怪,怎么走的好好的,上师这样盯着蕊蕊看做什么?
凌予看着上师的异常,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了。
正文 【1506】是祸躲不过
上师并未在意他人的眼光,只是静静站在敞亮的机场大厅,盯着蕊蕊看。
那样深邃的眼眸,没有任何轻薄,没有任何歧视,没有任何不悦,也没有任何怜惜,瞧得蕊蕊在天凌的怀里,渐渐垂下了脑袋,最后干脆连面颊也埋进了天凌的胸膛。
胥尔升见状,更加肯定了蕊蕊有问题。
而凌予见状,眸色一暗,没说什么。
如果说之前他怀疑过,有八成信,那么现在,他已经是十成信了!
一旁的林煦,看天凌蕊蕊实在是爱的太苦逼了,便上前,主动将天凌蕊蕊挡在身后,握住了上师的手。
上师的四名侍者当即变了脸色,因为在藏民的心目中,这位上师正是活佛转世,是至高无上的仁波切。可是当他们发现,上师看着林煦亲近之后神情分外愉悦地笑了,如此这般,四名侍者才没有阻挠。
上师不仅允许林煦上前挽着自己,而且他有力而宽厚的大手,紧紧反握住林煦的手。
林煦道:“听说您是爷爷的师父,爷爷是个很厉害的人物,想必上师也是很厉害的人物。”
“居士言重了,居士才是真正厉害的人物。”上师微笑着说着,周围的人都以为他在客气,可只有他的四名侍者,在闻言后别有深意地观察了一下林煦。
从机场出来的时候,凌予他们一共要了四辆出租车,上师似乎对林煦有着特别的好感,微微笑着道:“我跟居士同乘,居士不会介意吧?”
林煦摇摇头:“一起。”
于是,凌予对着四辆车的司机都说了宾馆的地址,然后他跟靳如歌一辆车;天凌蕊蕊一辆车;上师跟林煦一辆车;胥尔升自己一辆车。四辆车的副驾驶位置,各坐了一名侍者。
车上,上师看着林煦,道:“居士是否介意,下午跟我聊聊佛法?”
林煦嘴角一抽:“我不懂啊,我,咳咳,我不信佛的。”
“居士嘴上说不信,可未必心里不信。否则,居士又为何会来到这里?”上师说完,一双睿智的眼眸静静盯着林煦,似乎能从他的瞳孔直达他的心底。
林煦莹亮的眸子一闪一闪,抬手捂着嘴,凑上前,小声在上师耳边道:“你,能看见一个人的转世吗?”
说完,林煦赶紧回身坐好,侧瞥了他一眼,道:“咳咳,你要是觉得我问的唐突了,可以不用回答的。”
“能。”
林煦惊讶了,当即要说些什么,上师只是笑笑:“咱们下午慢慢聊,我还有很多话,想跟居士说。”
于是,一路无言。
到了宾馆,冠玉跟乐池都在宾馆门口候着。
他们一共要了四间套房,都是两室一厅的那种:上师跟他的四名侍者一间套房;凌予夫妻俩跟胥尔升一间套房;天凌蕊蕊还有梁雨馨一间套房;林煦跟冠玉、乐池他们一间套房。
很快,梁雨馨也拿了资料回来了。
上师领着侍者们在自己的套房里做功课,他们一家人则是聚在胥尔升的套房客厅里商量着晚上拍卖会的事情,她详解了一般拍卖会的步骤,还有规则,梁雨馨就自己的经验,细细教会他们该如何察言观色地举牌加价。
这一聊,中午的午餐已经送来了。
上师的套房送的是全素的尚品斋饭,跟他们分开吃。
吃完之后,梁雨馨说,该教的都教了,就等着晚上看怎么发挥了。
于是,这一下,大家都闲下来了。
拍卖会是晚上七点开始的,距此,还有六个小时的时间。
在梁雨馨的指导下,靳如歌跟林煦一起去指定的会场交保证金去了,而冠玉跟乐池陪同保护。今晚的拍卖会,主要有靳如歌跟林煦入场。
一来,胥尔升跟凌予的身份不便。二来,天凌不适宜长时间地久坐。
这一下,宾馆里就剩下天凌、蕊蕊、凌予、胥尔升,还有上师及其侍者了。
本来,凌予是想要午休片刻,谁知,胥尔升却拉着他,面色有些凝重:“小予,有个事情,爸爸想跟你说。这个事情,有点玄乎,跟蕊蕊有关。趁着如歌这会儿出去了,而上师也住在这里,爸爸想要告诉你。”
凌予望向胥尔升,四目相对的那一瞬,他点点头:“是不是,跟小珠珠有关?”
套房里有中央供暖,可是胥尔升还是觉得有点后背发凉。
他看着凌予,诧异了:“你、你一早就知道?”
凌予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是知道,还是胥宁跟我说的。我不信。”
这一下,胥尔升了然了。
沉吟了一会儿,胥尔升道:“蕊蕊现在是非自然的,所以天凌跟她在一起很危险,上师前几日在电话里跟我说,他俩必须分开。我想,既然小珠珠注定不能跟天凌在一起,咱们是不是把真正的蕊蕊找回来?”
“必须分开?”凌予诧异:“可是小珠珠现在跟正常人没有任何分别。”
胥尔升叹了口气,凑到凌予耳边,将天凌的影像中没有脸的事情告诉了凌予。
胥尔升心想,既然凌予已经知道,并且淡定,那么还不如一股脑全说了,这样还好办事。
可是,当他说完的时候,凌予却抬手摁住了胥尔升的肩,好一会儿没缓过神来:“爸爸,借我靠一会儿。”
儿子。。。没脸,凌予。。。腿软!
胥尔升扶着他:“你比我强,我当时是一屁股坐在床上了。你居然还能站着。”
凌予的面色渐渐冷下来,他迅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