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冽勾唇笑笑:“这丫头就跟我妈一样,长大了也是个不得了的人物!”
就在洛宅一片宁静浪漫,和谐温暖的时候,凌予的军区却出了事情。
他昨天亲赴首尔做了冷云赫事件的收尾工作,因此一天都没来办公室,今天他人一到,就赶紧埋首处理着手头上的公务。
只是,八点半刚刚一过,手机就响了起来。
凌予看着上面的号码,沉吟了片刻,如常地接通了:“喂。”
“凌老弟啊,你女儿身子好些了么?”电话对面的人很急:“现在不光是上头在催我,就连韩国警方也在催,不能再拖了!”
凌予蹙了蹙眉,没说话。
对方又道:“唉,凌老弟,这个时候了,这件事我肯定是兜不下来的,刚才上班前上头问我了,我已经将你说出了,都是吃皇粮的,你就体谅体谅我吧。”
凌予点点头:“我理解。”
将电话挂断,抬手揉了揉太阳,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年纪了,他最近经常会感觉到疲劳,总觉得很多事情力不从心了。
下一秒,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打开了,两张凌予熟悉却不常见到的面孔,带着凝重的神色赫然眼前。
凌予起身刚要叫首长,其一个就大步走了过来,取出一份《调查令》搁在桌上:“将你手头上的事情都搁下吧,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配合我们的调查。走吧!”
正文 【847】找上门
凌予叹了口气,直接打开自己办公桌的抽屉,取出两张小绿本。
对面的人一愣,没想到他竟然离婚了:“你?”
面对对方的诧异,凌予云淡风轻道:“首长,我跟我前妻已经离婚了,对于我工作上的事情,她不懂,不曾了解,更不曾参与过,我跟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还请首长不要打扰她。另外,我没有做过任何出卖国家,作奸犯科的事情,我对得起党跟国家的培养,也对得起人民对我的信任,我愿意配合接受你们的调查。”
凌予的话语很坦诚,目光也是如此,他平静如水地看着对面的人,仿佛灵魂也是如此沉静而纯粹。
对面的人点点头,另一个上前:“调查期间,要暂时卸下你的肩章。”
凌予身子微微避开,然后淡淡道:“我自己来。”
说完,他抬手,精准地摸到了自己的少将军衔,尽管眷念,却还是忍着不舍,将它们卸了下来。
他看着手里金灿灿的星星,那是他拼了命换来的荣誉与地位!
曾经从纽约完成任务回来的时候,他想过要抛弃这身军装,想过要转业,就这样一生一世守着娇妻跟孩子们。可偏偏,是中国的军方不愿意放弃他,还用上了极端的手段留下他!
他对国家有贡献,也培养出了很多与他一样优秀的军人,更用他自己的人格魅力征服并且影响着周边的每一个人。
然,他对国家与人民的赤诚,此刻却换来了卸下自己的肩章,接受调查。
凌予的喉结终究还是动了动,隐隐泄露了他的难受。
有句话说的很对,自找的痛,就不要告诉别人有多痛!
冷云赫是胥宁提议过要灭掉的人,是他非要帮着年迈的母亲保住凌家唯一的血脉,才造成了今天这一切!
既然做了,那就坦然接受结果吧!
对面的人接过了凌予手里的肩章,他们也明白,肩章对于军人,意味着什么。
就这样,凌予跟着他们走了。
车子,直接上了高速,去了北京。
凌予明白,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小小的地方军人保卫处,怕是接不了他的案子了,等待他的,应该是军事法庭。
上午十点,靳如歌一直睡到自然醒。
没办法,自从怀孕之后,她几乎每天早起都是早餐午餐一起吃。
胸口有些憋闷,反胃的厉害,她掀开毯子一口气冲进洗手间,一番干呕过后,只觉得右眼一阵乱跳。
她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一边洗漱一边想着,大概是自己最近又忙公司的事情,又担心孩子们,所以情绪上太紧张了吧,不都说,眼皮跳是休息不好的关系吗?
当她把自己收拾干净,从楼上下去的时候,靳沫薇正陪着小天星在茶几上搭积木,而洛天祈则是开车去了凌公馆找裴心,凌冽跟洛天蕊窝在房间里一起看韩剧,谈恋爱。
靳如歌向靳沫薇大概了解了孩子们的动向之后,微微一笑,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她们搭积木。
靳如歌瞥了几眼靳沫薇,小声道:“小姑姑,昨晚你跟祁夜问出点什么了吗?”
靳沫薇无奈地耸耸肩:“我起来的时候,他把车子都开走了,昨晚一直没肯说。”
说完,靳沫薇笑道:“不过你放心吧,凌予手里掌着整个b省的军权,咱爸还是副省长,咱家这地位,遇上什么事儿过不去啊!”
靳如歌闻言笑笑。
罢了,既然祁夜也不肯说,那她就乖乖等着,等凌予什么时候愿意向她开口吧!
“少夫人,燕窝好了。”
方言微微一笑,亲手将燕窝盏搁在靳如歌的面前,贴心的没话说。
靳如歌刚刚喝了两口,门口忽然传来了门铃声,方言蹙了蹙眉:“我去看看。”
靳如歌点点头,也没放在心上,一勺一勺继续往嘴里送着,她现在正是安胎的时候,吃什么,孩子就跟着补什么。
只是,靳如歌万万没有想到,当她刚刚吃完一碗燕窝的时候,方言却面色沉重地领进来4个男人。
两个穿着警服,两个穿着便衣。
靳沫薇挑了挑眉:“怎么会有警察来家里的,有事情?”
靳如歌也抽过纸巾擦擦嘴,随手将纸团往垃圾桶里一丢,完全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怎么了?”
这群人怕是找错地方了吧?
军长家里也敢闯?
其中一名警官道:“您好,我们是省公安厅的,想要请洛天蕊配合我们接收一下调查。当然,不必跟凌军长一样去北京,只要洛天蕊配合我们回答一些问题,并且在自己的口供上签字即可!”
靳如歌一愣,凌予去北京?
开什么玩笑!
靳如歌一向护短,面无表情道:“蕊蕊不在家,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说吧!”
令一名警官当即就往前走了一步,面色严肃道:“靳女士,我们知道凌军长是您的前夫,可是不管你们之前夫妻感情如何破裂了,这个案子事关重大,洛天蕊的供词与凌军长的案子有非常直接的关系,我们也是奉了上级的命令,按照惯例前来调查而已!”
靳如歌越听越不对,靳沫薇也是诧异了。
靳沫薇道:“你这个人胡说八道什么啊?什么前夫,什么夫妻感情破裂啊,你叫什么名字?”
靳沫薇心想,回头把这些人的名字告诉凌予,让凌予狠狠治他们一回!
可是靳如歌却面色越来越苍白,仿佛从中联想到了什么。
“谁让你们过来的?”
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凌厉的声响!
众人放眼望去,就看见胥尔升面色阴沉地走了进来,他身边跟着的人,靳如歌见过几次,是胥尔升的秘书。
一进门,胥尔升就冷着脸看着他们:“凌予跟靳如歌已经离婚了,他的所作所为与洛家再没有关系,请你们不要再来打扰这一家人!”
警官诧异地看着胥尔升,胥尔升的秘书当即道:“这位是b省副省长先生,靳如歌是他的女儿。”
警官当即彬彬有礼道:“副省长先生,我们无意冒犯,我们也不是来找令千金麻烦的,而是要找洛天蕊了解情况的。”
正文 【848】遗失
“找洛天蕊?”
胥尔升沉吟了片刻,随后点点头,扭头看着方言:“请蕊蕊下来。”
方言点点头,转身上去了。
靳如歌当即站起身,拉过胥尔升到一边,紧紧盯着他:“爸爸,您在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跟凌予离婚的?”
胥尔升沉静的目光在她焦急万分的小脸上扫了一下,然后抬手拍拍她的肩。此刻警方就在身边,他无法开口说更多的信息,说得多,错的多。
“爸爸,到底怎么了啊?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啊?”
靳如歌眼眶一红,整个哭了出来!
周围的警官看着她浑然不知情的样子,不由拧了拧眉,而靳沫薇察觉到了警察打量的目光,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上前拉着靳如歌:“如歌,你别这样,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你们离了就离了,先安静下来让他们跟蕊蕊问话,之后我们再谈,好吗?”
一名警官看着胥尔升:“怎么凌军长跟令千金,令千金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吗?”
他们是军婚,且不说离婚手续多么复杂繁琐,单是要当事人签字这一条,靳如歌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如果凌予是背着靳如歌去办的离婚,那么这件事情的性质就变了,证据充分的前提下,军事法庭完全有权宣判他们离婚无效。
而且,这个档口凌予私自跟妻子离婚,岂不是意味着,他心里有数,知道早晚要出事?
一个真正心无旁骛,没有作奸犯科的人,又怎么会提前预料到自己早晚会出事,还在关键时刻跟妻子私办离婚?
警察面打量靳如歌的眼眸更深了,她的悲伤与茫然根本不似作假!
胥尔升闻言,无奈地叹息:“我女儿自从离婚之后,精神就有些不正常,毕竟她跟凌予一起走过了二十年,还有了这几个孩子,伤心难过是人之常情。”
“精神不正常?”另一名警官诧异地看着胥尔升:“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吗?”
胥尔升面色阴沉地盯着他,口吻已然不悦:“我女儿的精神状态一直有隐患,十几年的报纸上就沸沸扬扬地报导过,说她精神有问题,你们可以去调查十几年前的报纸跟她的就诊记录,她确实是有精神病史的,并不是今天凌予涉案就忽然有了的,这个不怕你们查!”
十几年前,凌予去纽约却没有如约回来,靳如歌装疯,还让媒体大肆渲染这件事情,把自己说的多严重多悲惨,bi的在纽约执行任务的凌予,在听见这个消息之后,铤而走险地一举端掉了密苏里的地下军火黑市,火回国,回到她的身边。
十几年后的现在,胥尔升不禁感叹着,幸亏当年靳如歌还干了“装疯”这档子事,不然今天还真是不好交待了!
靳沫薇凑在靳如歌耳畔,小声道:“事出必有因,调查人员还在这里,你不要这样。”
靳如歌也渐渐看出来了,刚才是她太过激动了,所以感xing超越了理xing,现在经过胥尔升跟警方的一番对话,她已然明白了些。
扭过头在沙发上坐下,她一边拿着纸巾一边着急地哭。
靳沫薇陪在她身侧,不言不语。
当方言领着洛天蕊跟凌冽一起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胥尔升已经招呼着那四名到访者在沙发上坐下。
索性沙发够大,待洛天蕊他们下来之后,也坐的下。
凌冽看着这架势,再想起今天清晨父亲的反常举动,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爷爷,这是?”
洛天蕊紧紧拉着凌冽的大手,凌冽心疼她,干脆直接伸手揽过她的肩,让她整个依偎在他的胸膛。
胥尔升叹了口气:“冷家毒品的案子,警方有些问题要问蕊蕊。我们配合吧。”
警官们面面相觑,按理说,应该是单独访问的。
其一个刚要开口:“乔副省长,我们想跟洛天蕊单独聊聊。”
胥尔升眸色渐深,嘴角微微抿成一个不松不紧的弧度。
这个时候了,洛天蕊要是说错了一句话,凌予随时可以万劫不复,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丫头,根本不懂得权衡利弊地回答问题。
尤其,这些走访者的手段,胥尔升懂,怕是洛天蕊不是这几个人的对手,说着说着就陷入了对方设下的套里!
得亏凌予提前办好了离婚证,不然要是还是以凌予岳丈的身份,怕是他这会儿也自身难保,无法帮衬着了!
“不好意思,蕊蕊昨天从首尔回来就发了高烧,身子很不舒服。你们若是想单独跟她谈话也没关系,但是,她本就是个女孩子,若是太过紧张,心里害怕再加上身体虚弱,晕倒了,或是引起更严重的后果,你们负责吗?”
胥尔升忽然用着有些强势,可又透着淡淡的痞气的口吻与警方对话。
此刻,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副省长,他这般说了,谁还敢有什么意见?
“就在这里问吧,有乔副省长给我们把关,也是我们的荣幸。”还有一名警员连连谄媚地笑着,然后直接对着洛天蕊开问:“洛小姐,请问你在。。。”
“等一下!”胥尔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