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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俊�
萧长泽的眼里,是深深的冷意,苏柳知道,萧长泽怕是在也不愿意,去给萧裴浩一个机会了。
“太子殿下,景王的人马已经来了,太子殿下。”外头的人开始着急起来,可萧裴浩却还是很冷静。
一定要问出一个所以然来,“父皇,您为何要这般的对待儿臣?”
“太子,你有何不满?”萧长泽正色的问道,他一直都不清楚,萧裴浩不满在什么地方。
按照萧长泽的心思,萧裴炎已经去了封地,就算他一开始有心想要萧逸牧继位,可萧逸牧却从未理会过他。
这大齐的江山,迟早都是萧裴浩的。
他并非不心疼亲子,只是大齐如今内忧外患,新帝登基,要处理的事情有许许多多,权衡各方的势力。
况且还有北疆虎视眈眈,虽说公主去了和亲,可依照如今大齐的国力,只怕萧景芳在北疆过的,也不是什么好日子。
“父皇,您是不是后悔了?”萧裴浩的执念不知在何处,一个劲儿的问着这些无聊的问题。
“太子殿下,您为何一定要问这个问题,得到这个答案与你有何益处?”苏柳问道。
萧长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小姑娘知道的太多,看的太明白,却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心思太重,只怕是,难享常人之寿。
“哪里都有你这个妇人,本殿与父皇说话,何处有你说话的份?”萧裴浩凶狠的骂道,苏柳却完全不当做是一回事情。
“太子殿下,您说说是为什么,哪里都有我这个妇人?您当我真的愿意,在这里?”苏柳站到萧裴浩的面前。
萧裴浩的身上都是雨水,这会儿看起来狼狈不堪,可气势却依旧逼人。
别说站在另外一边的皇帝陛下了,苏柳觉得,自己今日可谓是大开眼界了。
“太子殿下一直问陛下有没有后悔,陛下后悔与否,与你又有何益处?若是陛下后悔了,太子殿下您又当如何?”苏柳淡淡的开口,似乎是因为在萧长泽身边的缘故。
萧长泽看着苏柳,眼里闪过一丝丝的笑意,果然小丫头还是挺聪明的一个人。
“若是陛下说,不曾后悔,想必按照你如今的心思,也是不会相信的。”苏柳冷静的分析道,也不知道萧裴浩到底要做些什么。
“您要是喜欢无病呻吟,还请去别的地方,不要耽误时间,若是景王殿下的人马进来了,您要担当什么罪名?”苏柳一直都知晓,萧长泽想放过萧裴浩。
就算知道萧裴浩有了谋反的心思,人已经进到了御书房,萧长泽还是想着要放他一条生路。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就算是身为九五之尊的萧长泽,也会有恻隐之心的。
“你说什么?”萧裴浩怒目而视,仿佛苏柳说的这些话,让他心中十分的不快。
“我说什么,太子殿下莫非是耳朵也不怎么好了,我说,你若是喜欢无病呻吟,还请去别的地方,无论陛下说什么,做什么,你也总是能找到反驳的地方,那么又何必说呢?”苏柳一时之间说了很多的话,她觉得有些不舒服。
萧裴浩大怒,“你这个女人。”
萧长泽却拦在了苏柳的面前,“太子,你的风度呢?”
萧裴浩却疯了一般,“风度,我还需要什么风度?父皇,您到底有没有心的?您到底,有没有考虑过儿臣?”
“太子,你是这么以为的?”萧长泽问道。
萧裴浩瞪着他,心中一惊认定,萧长泽待他,就是不公平的。
“父皇,难道不是吗?”萧裴浩钻了牛角尖,看着萧长泽,是深深的不理解。
萧长泽揉着额头,看来,果然…
“太子,朕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走,还是不走?”萧长泽的耐心似乎已经没有了。
苏柳知道,他真的已经下定了决心,只可惜,萧裴浩却不明白萧长泽的苦心。
并且把萧长泽的心意,浪费的一干二净的,萧裴浩见和萧长泽再也说不清,再也不去抱有什么幻想,而是举起了手中的剑。
“父皇,今日,我需要一个了结,我需要一个结果。”萧裴浩说道。
毫不留情的举起屠刀,指着萧长泽,“不仅仅是你,还有这个女人,你们都该死。”
“太子当真,要这么做?”苏柳问道。
萧裴浩如今连萧长泽都不愿意理会,如何会搭理苏柳。
“你们今日…都该死…”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 逆贼
第二百七十三章逆贼
萧裴浩说完这些话,一点都没有给他们留什么余地,举起屠刀便挥了过来。
萧长泽把苏柳护在身后,对着萧裴浩怒目而视,“太子,真的要这么做?”
“父皇,这一切,都是您逼我的。”萧裴浩为自己找了理由,如今的自己已经是骑虎难下,若是再不做,就真的来不及了。
“父皇,您不要怪罪于儿臣,如果可以,儿臣也不想这么做的。”萧裴浩为自己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苏柳简直在心中鄙视这个男人,明明是自己的野心作祟,却偏偏要找什么借口,找什么理由。
何必如此呢?
“父皇,您千万不要,怪罪儿臣。”萧裴浩一边说一边往萧长泽的方向冲过去,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原来还是不行,原来这个孩子,终究还是存了这样的心思。
“父皇,您一定不要,怪罪儿臣。”萧裴浩面无表情的重复,苏柳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是婆婆妈妈的。
萧长泽心中,想必也是一样的想法,他淡漠的看了萧裴浩一眼,最终还是打了一个响指。
冲出来许多的人马,萧裴浩这下子开始慌乱了,“父皇,你使诈。”
萧裴浩惊讶的说道,眼里是深深的愤怒,这一切都不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萧裴浩无法接受。
手中的剑被打落,萧裴浩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变故,“父皇,这一切,你早就知道了?”
萧裴浩问道。
萧长泽淡漠的点了点头,“你若是回头,朕也不至于如此。”
他从来都不希望,局面是兵戎相见的,只可惜,萧裴浩却不知道,却不懂。
或者说,其实他也知道,只是不愿去相信。
萧裴浩被人压制住,不甘心的看着萧长泽,“你一早就清楚了。”
萧长泽没有说话,淡淡的瞥了一眼,苏柳倒是狐假虎威的看着萧裴浩,“你觉得呢。”
他被人压制住,十分的不甘心,“放开我。”
“父皇,儿臣救驾来迟,还请父皇恕罪。”外头传来另外一个声音,是萧裴炎的声音。
这是都来凑热闹了?怪不得萧长泽一开始,要让萧裴浩快一点离开,原来,还有这么一手。
“父皇?”萧裴炎在外头一个劲儿的喊着,苏柳和萧长泽两人则是一脸的平静。
“丫头,你说说看,朕要怎么做才好。”萧长泽继续恢复了慢条斯理的态度,看着苏柳。
苏柳满头满脸的黑线,这件事情到底是为什么,一定要扯到她的身上来,明明跟她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好不好。
“陛下其实心中早已有了决断,不如按照自己的本心即可。”苏柳淡淡的开口,内心却是惊涛骇浪。
她如何知晓萧长泽心中的想法,那是这天底下最深不可测的人,谁知道忽然之间又会发什么疯了。
“太子,你说,朕应该怎么做?”萧长泽问道,萧裴浩被压制住,外头还有一个在不住的叫嚣。
“既然已经变成了这样,要杀要剐,父皇,您高兴就好。”萧裴浩怎么都不明白,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萧裴炎不是已经离开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般失魂落魄的模样,不像是假装的。
萧裴浩脸上的疑惑,让苏柳嗅到不同寻常的味道,“太子殿下莫非是觉得奇怪,为什么景王出现了?你当全天下就你一个聪明人吗?”
苏柳一股脑儿的发泄心中的不满,都是因为萧裴浩的缘故,自己才会在这个地方,哪儿都去不了,还要面对一个阴晴不定的皇帝。
都不知道要做什么才好。
“苏柳,你这个贱女人,你很得意?”萧裴浩不住的叫嚣,苏柳觉得莫名其妙,她有什么好得意的?
“太子殿下,您难道觉得,全天下的人都和你一般么?”苏柳白着一张脸看他,萧裴浩的执念太深,根本不知道萧长泽的苦心。
可是苏柳也很想知道,为什么萧裴炎这么快就出现了,不是还在伤心欲绝?莫非是骗人的?
“到了这种关头,还有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我都无所谓了。”萧裴浩倒是大义凛然的很。
萧长泽的脸色还是那般的平静,淡然,仿佛这些事情都是预料之中的,波澜不惊。
“把太子带下去。”萧长泽淡淡的吩咐,就有侍卫押着萧裴浩下去了,门外的萧裴炎再也忍不住了,就要冲进来。
“父皇,儿臣救驾来迟,父皇,请恕罪。”萧裴浩说完之后便推门而入,手中也是明晃晃的刀剑。
一群人冲了进来,嘴里喊着要捉拿逆贼,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却傻了眼,“父皇?萧?萧夫人?”
萧裴炎看着萧长泽和苏柳,显然不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苏柳正在一旁研究着黑白的棋子。
“景王这是要,捉拿什么逆贼?”萧长泽淡淡的问道,萧裴炎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父皇…”萧裴炎心中满满的惊讶,今天是个很好的日子,虽然下起了大雨,地上还有些水渍,他看的分明,先前一定有人在,可是父皇。
“怎么?”萧长泽皱起眉头,和苏柳一起研究棋子,“丫头,这里。”
苏柳笑着点了点头,“多谢陛下的指点,爹爹一直说我的棋艺不好,这会儿得了陛下的指点,回去可以好好的同爹爹炫耀了。”
“苏百里可是要被你这个小丫头欺负了。”萧长泽淡淡的笑。
萧裴炎满心的疑惑,这是什么事儿?
“父皇,那乱臣贼子。”萧裴炎说了一会儿,敏锐的感觉到萧长泽的心情并不是很好,很理智的吞下了之后的话。
“景王今日过来,可有什么事情,是误会了什么?”萧长泽淡淡的开口。
“父皇,儿臣没有误会,儿臣今日前来,是因为接到了消息,太子殿下,谋反了。”萧裴炎面无表情的开口,无论萧长泽怎么粉饰太平。
他都要撕破那张伪装,让这一切都暴露出来,萧长泽的手一顿,盯着萧裴炎看。
“景王殿下,从什么地方得来的消息?谋反?”萧长泽不答反问,淡淡的一撇,让萧裴炎的气焰顿时矮了三分。
“父皇,太子殿下谋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莫非父皇如今,要包庇太子不成?”萧裴炎问道。
他知道今日是个非常有利的机会,只是看到萧长泽和苏柳的时候,他就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
萧长泽有心要放过萧裴浩,并非他想要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的。
“父皇,当真要包庇太子?”萧裴炎认真的问道,萧长泽心头火起。
哗啦一声,把棋盘全部扫落在地,苏柳被吓了一跳,却还是强硬的坐在椅子上头。
“你们一个个的,都当朕是死的?”萧长泽狠狠的骂道,萧裴炎仿佛没有预料到会生出这般的变故,一时之间没有言语。
“父皇…”萧裴炎还想说什么,却被萧长泽粗暴的打断。
“景王,太子殿下没有谋反,太子殿下不过是去追贼人了,仅此而已。”萧长泽冷着声说道。
萧裴炎跪在地上,那些棋子打在自己的身上,分明的疼痛,只可惜,萧长泽好似没有注意到一般。
他有些奇怪,为何苏柳会在这里,“景王还是请回吧,把你带来的那些人,也统统都带走,今日这件事情,无论你是从什么地方听到的,又或者是从什么地方得知的,通通忘记。”
萧长泽下了命令,不愿意再和萧裴炎去理论这件事情,萧裴炎还待开口,却被萧长泽的人请了出去。
所有人都被牵制住,还有一些是萧裴浩的人马,两方人马对视一眼,彼此都心知肚明,各人心怀鬼胎。
可是却被萧长泽雷霆手腕镇压住,萧裴炎心下暗恨,到底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消息,说萧长泽命不久矣的。看着他这般模样,分明身体健康得很。
“景王殿下,请回吧。”萧长泽派了侍卫亲自送萧裴炎回府。
待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才把萧裴浩请出来,萧裴浩可比萧裴炎麻烦多了。
“父皇,您以为这般做,儿臣就会感激您了吗?”萧裴浩跪在地上了无生气的开口。
萧长泽轻轻的摇了摇头,看着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