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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她说了这么多对他来说都是废话?
龙枭,你果然是龙枭。
楚洛寒刷刷刷打了好几个对钩,看来他真的没问题了!
“没了,说完了。”
果然!她就不该自取其辱!
男人微不可察的蹙着眉,对这个女人来说,面对丈夫只会说这些官方医嘱?
呵——
“很好。”
冷冰冰的两个字,他的态度无须赘述。
龙枭再度伸手端茶,发现茶杯空了,俊脸闪现不悦,“倒水。”
楚洛寒水眸一眯,倒水?她是医生,不是护士,倒水这种事……
理论上如此,楚洛寒的行动却是另外一回事,看在他已经病成这样的份儿上,她决定配合一次。
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案几上,还好心提醒了一句,“有点烫。”
但,龙枭没有任何反应,斜睨一眼白衣下摆,又移到白瓷杯上,长指捏着杯把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吹。
他自然流畅的动作,让楚洛寒没出息的心笙荡漾,眼睛连着心,痴痴看呆了。
都说龙枭是女人克星,是男人公敌,是商界天才,是业内传说,楚洛寒也未能免俗,她得承认,面前男人独特的魅力,是无法模仿的高贵。
龙枭是个工作狂,那时,她真的很心疼他,会帮他端茶倒水,准备宵夜,小心的伺候。
看着他,望着他,她便是幸福的。
后来,她看到莫如菲与他相携出入,那伉俪情深的样子真真刺痛了她。
她期望与子偕老,他却美人在怀。
呵!年少无知,谁说不是。
喝了茶,发现女人还在房内,龙枭薄唇半斜,“看上瘾了?”
楚洛寒:“……”
“还是想留下过夜?”
“……抱歉,医生不提供这项服务。”楚洛寒被他破天荒的出格词汇撩的小鹿乱撞,龙枭病的是胃,还是脑子?
难道,龙枭生病的时候也会产生依赖心理吗?
还是,在向她示好?
楚洛寒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如果你希望我留下,我可以在这里陪你。
龙枭长指点了点门,“既然不是,马上滚出去。”
楚洛寒气结,她真不该抱有幻想!
准备好的话一个字儿也没说,楚洛寒被打了个全军覆没。
“好,我现在就滚!”
撂下一句话楚洛寒折身要走,强忍的眼泪憋回去,原来她的心还没死透,还会痛。
龙枭烦躁的丢下文件,脑海中回放着三年前的一幕。
那天深夜,莫如菲给他打电话,说他的新婚妻子正在和一个男人做苟且之事,龙枭半信半疑,还是去了。
酒店顶层套房,kingsize大床上,衣衫不整的楚洛寒一脸媚态,赤身的男人从她身上爬下来,一丝不挂的逃了出去。
他以为,她只是对他态度冷淡,只是还没有爱上他,却没想到,她新婚第二天就给他戴了顶绿帽子!
此事他从未提起过,但再也没碰过她一下。
三年了,她对他一直这幅死样子,冷静、客观、理智,洒脱的不像个女人!
该死!他当初怎么会喜欢她这股劲儿!
三年中,他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却始终无法满足自己,只要闭上眼睛他想到的总是这个女人冷静的微笑,事不关己的微微上扬的嘴角!
所以,他故意接受她最好的朋友莫如菲献来的殷勤,试图刺激她,让她明白什么是痛!
可她呢?
依然高高挂起,毫不介怀!
“站住!”
楚洛寒脚步还没来得及迈开,龙枭刺骨的声音劈面而来。
“你让我滚,我滚,你让我站住,我凭……啊!”
喋喋不休的话未说完,楚洛寒右手腕被龙枭狠狠拽住!
猛力一拉,楚洛寒整个人结结实实砸到了他身上!
不顾身体的疼痛,龙枭扣住她的双手翻身一跃,将楚洛寒狠狠压在了自己身下,楚洛寒被迫看着他骇人的双目,她极好的稳住立场,不让自己露出一丝马脚。
脸不红,心不跳。
龙枭俯视身下的女人,视线穿透她的眼底,“楚洛寒,你到底想怎么样?!”
一次一次,接二连三,搅的他一团糟!
他为什么酗酒成疾?他为什么通宵办公?他为什么放着婚房不住搬去公寓?他为什么换女人如衣服却从未说过自己未婚?
难道,这个女人一点脑子都不长?不会思考不会看!瞎了?傻了?
楚洛寒迎着他的冷锋,轻轻一笑,“你问我?我倒是想问问枭爷,您想怎么样?”
名模巨星走马观花一样打他床榻过,他挥金如土为莫如菲购置豪宅豪车,可曾想过她会怎么样?
枭爷?她竟然到如今都学着那些溜须拍马的人叫他枭爷!
楚洛寒冷静漠然的态度彻底激怒了龙枭,他恨不得挖出楚洛寒的心脏看看,到底还是不是红色!
“我想怎么样?我让你看清楚!”
龙枭粗暴的附身侵压,近乎暴虐的咬住了楚洛寒的嘴唇。
“呃——”
楚洛寒嘴唇吃痛,闷呼一声,身上的男人越发残忍起来,龙枭双腿抵住她弹跳不安的纤细长腿,一手将她的双手背到身后彻底压死,一手“撕拉”将她的白大褂撕成两半……
楚洛寒奋力挣扎,无奈口不能言,手不能动,腿不能踢,活脱脱被捆成了粽子,不过片刻功夫,楚洛寒大褂里面的衬衣也不翼而飞,只剩下贴身衣物,无声昂然……
龙枭眸光一顿,三年了,没想到这女人的身材竟然发育的这么完美,纤细的锁骨,凝脂般的肌肤,白瓷儿一样吹弹可破,目光下移,深深的沟壑上耸立的饱满让他血脉喷张。
他干脆松开她的唇,双唇野蛮的占领高地!
“啊……龙枭!!”一阵刺痛,楚洛寒厉声冷斥,这里是医院,是病房,龙枭你这个混蛋!
龙枭二字,一记闷雷击中了枭爷的心,时隔三年,他终于从她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方法这么有效,那么,他还顾忌什么?
龙枭单手挑开她的上衣,附身紧贴她的美好,冷眸盯着她愤怒的眼睛,“叫!大声叫!”
变态!
她能叫吗?外面随时有护士经过,虽说这里VIP高级套房,但医院的隔音她比谁都清楚。
叫的越大声,名声越完蛋。
楚洛寒识趣的,闭嘴了。
“怎么不叫了?继续叫,继续骂,不想让他们知道你是谁吗?龙太太!”
龙你妹的太太!
楚洛寒咬牙,“龙枭,你干嘛?!”
龙枭长指捏紧她的下颚,她发髻松散,长发扑在枕头上,牛白色的脸颊在夜色下皎洁迷离。
“干什么?你还不明白?”
龙枭拖着她的腰肢,褪下病号服欺身而上……
第4章 不敢脏了枭爷的眼
撕裂的痛席卷全身,三年了,楚洛寒早已忘了这蚀骨钻心的滋味,女人当时痛的脸色刷白,手下意识的攥成拳头,一口气都喘不出来,额头、脸颊、脖子密密麻麻的细汗叫嚣着痛。
“龙……枭……你、你混蛋……”
“叫我什么?”龙枭声音沙哑性感,“这不就是自命清高的楚医生想要的?”
“我混蛋?我特么就是混蛋!”
楚洛寒痛的两眼发直,只能被动承受他的侵略,可,他刚才说什么?什么别的男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楚洛寒使出吃奶的劲儿吼了一嗓子。
“你想听?呵!我不耻再提!”
楚洛寒终于痛到了极致,窗外的残月明明灭灭,楚洛寒闭上眼睛,不让泪水涌出,她发过誓,不会再为龙枭流一滴眼泪。
……
龙枭慵懒的用一角被子盖着自己,楚洛寒按着床坐起来,身边的男人一动不动,眼皮都懒得抬。
扯了条毯子将自己包裹住,楚洛寒准备下床,龙枭冷哼道:“不用遮,没什么好看的。”
楚洛寒仰头,眼眶热的好像要涌出某种液体,她微微一笑,头也不回的道:“对,没什么好看的,所以不敢脏了枭爷的眼。”
龙枭眉心拧了一道川字,又是这种语气!
捡起地上的衣服,楚洛寒泄气了,白大褂和衬衫都成了破布条儿,她一会儿怎么出门?
楚洛寒颓然丢下破烂衣服,赤脚走进洗手间,一会儿便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龙枭眸光看着洗手间玻璃上的人影,重重吸了一口气,莫名的烦躁和没来由的轻松同时夹击,枭爷的心情是复杂的。
楚洛寒清洗好,双手按住太阳穴,怎么办?一会儿她怎么出门?值班室有替换的白大褂,可眼下她怎么拿?
何况,大清早以这种造型出现在龙枭的病房内,未免太惹人遐想。
极不情愿的冷冷道:“给我件衣服。”
龙枭枕着自己的一条手臂。
“哦?借衣服?”
楚洛寒气极反冷笑,“那么,枭爷肯不肯?”
说话的同时,楚洛寒观察卧房的衣架,上面挂着一件米色的男士风衣,用来掩护自己再合适不过。
龙枭薄唇微斜,深邃的眼睛冷的可怕,“借可以,当着我的面穿。”
楚洛寒:“……好!”
换衣服算什么!她从来不是矫情扒拉的女人!
扯掉浴巾,楚洛寒将风衣披在身上,双臂滑入宽大的袖筒,两襟交错,腰间系了条皮带,纯手工阿玛尼中款男士风衣被她穿成了长款女风衣。
龙枭全程状似目光寡淡,阳光下欣赏她凝脂般的肌肤吹弹可破,晨光的余韵将她的腰肢盈盈打亮,宛若流动的山水画……
只是……该死的女人,竟然能换的如此冷静!
穿好衣服,楚洛寒被专属于龙枭的气息包裹着,淡淡的龙舌兰香味,混合着百合熏染过的香,沁入心脾。
久违了……这夜夜入梦的味道。
天彻底亮起来之前,楚洛寒无视走道内医生、护士的异样眼光,昂首阔步离开了医院。
折腾了整整一夜,楚洛寒身心俱疲,下了出租车直奔家门。
所谓的家,就是一间租来的单身公寓,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简单整洁,干净明亮。
踢掉高跟鞋,楚洛寒扯下风衣,懒懒的躺在浴池里,闭上眼睛。
好累,从脚底板漫上来直达天灵盖儿的累。
不见他,累,
见了他,更累。
身子下滑,楚洛寒躲在水里,憋着一口气,长发如海藻般漂浮在水面上。
睡了一觉,自己做了点简单的午饭,下午的时间还能看看场电影。
三年的时间,楚洛寒已经被磨砺的风雷不惊,龙枭再怎么折腾,莫如菲再怎么犯贱,她都可以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不然,她早气死了。
刚要出门,手机响了。
“楚医生……快来!医院救护车刚送来两个酒精中毒的!”
酒精中毒?
“其他人呢?”
“你忘了今天科室进行外派学习,主力不在,只能指望你了!”
“我马上去!”
楚洛寒狂奔打车,飞侠般赶到医院,白衬衫,牛仔裤加休闲鞋,这一身打扮,与素常的楚医生判若两人。
护士们愣了愣。
楚洛寒抄起病例扫一眼,“病人现在怎么样?”
护士回魂,“嗷!两人都是酒精过敏体质,目前都昏迷不醒,一个已经休克半个多小时了。”
“催吐了吗?”
楚洛寒雷厉风行,边大步走边询问。
“还没,不确定是催吐还是洗胃。”
“病人属于严重中毒,准备加激素,十分钟后脱水降颅压!”
“是,楚医生!”
见识过楚洛寒医术的人都知道,她京都中心医院“内科王牌医生”的称谓,可不是浪得虚名。
两个病人同时入院,值班医生总共就剩那么几个,还有两个是实习生,只有楚洛寒一个人独挑大梁。
一通忙碌,病人的情况终于稳定。
“没事喝什么酒!不想活了?”楚洛寒擦掉额头的汗,冷斥两个年约三十五岁的男人。
其中一人尴尬的笑了笑,“我们也不想喝,但是做业务的,哪儿能不喝,不喝,人家不给签单子。”
另外一人点头,“现在做生意,口才好不如酒量好,像我们这样的过瘾体质,估计以后都……哎。”
两人后面说了什么楚洛寒一句也没听见,满脑子都在想龙枭,他并不嗜酒,工作场合也适可而止。
记忆中,从来都是别人求着龙枭谈合作,他可从来不低声下气找别人,他那股独处云端的气场,天生就是挥斥天下的领导者。
可,太久没联络,他是工作遇到麻烦,还是业务上出现了瓶颈?
不然,怎么会喝那么多?
“不管怎么样,身体最要紧,钱赚不完,命只有一条。”楚洛寒在病历本上沙沙写字,叮嘱了一句。
这话,是说给他们听的,更是说给龙枭听的。
真没脑子,再拼命,也不能这个拼法儿吧!
处理完急诊,楚洛寒的脚鬼使神差的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