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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在一起,不想你离开啊。”陆菲然笑眯眯地回答,他亲亲她的额,“乖,我收拾一下马上过来陪你。”
她点点头,松开了他。
许念少将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地重新放好,看着她的衣服和他的衣服掺杂在一起,心里慢慢地有了满足感升腾上来璋。
洗浴室里传来了刷牙洗脸的声音,他跟进去,也拿了牙膏牙刷。
两人挤在洗手盆前一起对着镜子刷牙,她刷着刷着便笑,含着一口泡沫,“好像圣诞老爷爷。”
他也透过镜子看她,“你也是……”
她从兜里拿出手机来,靠近他,他识趣地靠近,两人脑袋偎着脑袋,对着镜子扮了个鬼脸。
卡嚓,手机屏幕上定格下他们的鬼脸。
他抢过她手机,“快刷牙。”
她嘿嘿乐,刷牙洗脸,然后站在旁边看他。
“你瘦了。”她伸手轻抚他的脸,“精神也不太好呢。”他微微地笑,擦干脸上的水,也握了她的手到水龙头边,替她洗手。
罢了,然后俯下身抱起她。
她吓了一跳,拍他,“我有脚啦!我自己走。”
他慢慢地将走到床边将她放下,拖了被子盖在她身上,“快睡。”
“你去哪里?”她不解地看着欲起身的他。
他挑了挑眉,“拿枕头啊。”这床虽大,但也只放了一个枕头。
只因来这里睡的时候,看着上面孤单的枕头,总不免想到她。一想到她,自己失眠地便更严重,但事实上,就是拿走了,也没有起什么作用。
拿来枕头,睡在她身边,她靠过来,紧紧地抱着他,声音微哽,“念少,我很想你……”
他心一疼,“我知道……我也想你。”
她在他的怀里抽咽着,他心酸酸涩涩地疼,不住地吻她的脸,“别哭了……我在这里了,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把我们分开了。”
她哽咽着点点头。抬了头委曲地凑过去吻他,他被吻地有些失控,翻身压住她,手从睡衣下摆钻进去,熟捻地解掉胸衣的扣子,罩住,温柔地抚慰。
她低低地喘,唇齿纠缠之间,不住地哽咽着念,“念少……念少……”
他几乎就没控制住,他猛地抽出手,紧紧地扣住她放肆的手,压制在两边,埋头在她的肩窝间剧烈地喘息。
“怎么了?”她不解地挣了挣,他的力道加重,声音沙哑,“别动!”
她有些不安,他半晌才抬头,安慰地亲亲她的额,“你的身子还不是很好,先把身子养好。”
她不解地眨眨眼,伸手抚他发红的眼,凑上去吻了吻,“好吧,我听你的。”
他翻身下来,将她搂在怀里,她乖巧地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安静地睡,“晚安。”
他勾勾唇,温柔地回,“嗯,晚安。”
她的呼吸渐渐沉稳,他在黑暗中淡淡的光里静望着沉睡的她。她憔悴了不少,此时面上只有无尽地安稳。
他笑笑,又吻了吻她的额,满足地将她拥在怀里,伸手,轻轻地放在她的小腹处,面上露出伤感的神色来。
闭上眼,不住地梦到那个小小的胎儿。
再一次被惊醒,他惊痛地喘息着睁开眼,直到看到身边睡着的陆菲然,他剧烈地跳动着的心脏才渐渐地平稳。
他紧紧地抱住她,喉咙处哽涩地难受。
她迷糊地睁开眼,“念少?”
许念少松了松手,“把你惊醒了?对不起,乖,睡吧。”
她难受地拧了拧眉,扭了扭,直到他的手松到合适的力道,这才满足地闭上眼。
心里那些涌起的,难以压制的绝望之感,渐渐地平息,他搂着她,像是找到了自己的救赎。
第二天一大早,他早早便起,给她熬了些补血的粥,做完这一些,又给秘书打电话说自己今天不去公司,有什么要紧的事再电联。
她睡的很沉,一直到了九点才醒。
迷糊地去刷牙洗脸,找到了正在看新闻的许念少便凑过去抱住,他搂住她,担忧地问,“怎么了?”
她摇摇头,“好累的感觉,不舒服。”
他拍拍她的手,“我去给你端些粥来,一直在温着,就等你醒。”
她听话地松开手,他盛了粥过来,便见她难受地捂着小腹,一脸迷茫的样子。
他的心一紧,就怕她忆起什么,想通什么。
忙走过去,“怎么了,肚子还难受?”
陆菲然摇摇头,小狗似地嗅了嗅,“好香……没有,就是有种……好像失去过孩子的感觉。”她拧拧眉,抬头冲着身旁脸色微的发白的他笑,“大概是我的错觉,难道我是想要孩子了?”
他放下粥,一把拥住她,紧紧地,“菲然……”他的声音带了不易察觉地颤。
她乐,“不要这么紧张啦……”
“等你好了,我们就要孩子?”他难掩难过和痛苦。
她感觉到他的不安,有些不解,伸手搂住他,困囧地道,“我就是随便说说,孩子什么的,慢慢来吧。”
他亲了亲她,“别离开我……”
陆菲然心里涌起难过来,“嗯,我再也不离开了……”他到底是有多不安,才会一直要着她的保证。
他这才放心地松开她,拿起粥,“来,我喂你。”
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嘴边,她张口吞下,一脸满足地笑,“念少,我好开心。”他的目光温柔可溺人,专注地看着她,笑着,点点头,“我也是。”
她笑的眉眼弯弯,一口一口地吞下他递过来的粥。
喝完了粥,胃暖暖的,懒懒地便不想动。
他拿来自己的外套,裹住她。她瘦了,人愈加娇小,裹在他诺大的外套里显的像娃娃。
她眨巴眨巴眼,“我们出门?”他拉她起来,“带你去买些衣服,然后买些食材,中午我给你做饭。”
她起身,将自己的手从长袖里找出来,然后握住他的手,一起塞到他口袋里。
他笑,抽出自己的手来,搂住她。
两人一同出门,保安见了,忍不住道,“很久没有看到许先生这么高兴了。”
许念少笑笑,陆菲然捏捏两人紧扣着的他的手,“看来你这些天一直是阴气沉沉啊。”
他开着车,看了她一眼,“有你在,心情才好。”
她噗嗤一乐,“这话合我心。”
一路,两人的手都没有松开过,一直到了百货大楼,两人下车,手牵着手去买衣服。
许念少给她挑了几件外套,几套衣服,又给她买了些鞋,只恨不得从头为她操办到脚。
见他还有想继续搬空人家衣服店的意思,她忙拉住他,“这些够了……”吐吐舌头,“我还真没买过这么多这么贵的衣服。”
他温柔地看着她,“我愿意为你买。”
她靠过去,埋头在他的胸膛。
“怎么了?”许念少不安地想看她,她低着头,闷闷地道,“念少……有时候我会想,你这么为我,可是我什么都没有为你做……”
他紧紧地抱住她,两个人,其实都没有安全感,却固执地要在一起。
可是,经历过这么多的他,不会再让她离开。
她曾经的努力,他都有看在眼里,只要能感受到她一丁点的爱意,他都能坚持,更何况,心里已经满满是他的她!
“相信我!”他松了手中拎着的东西,双手紧紧地搂着她。
她点点头,艰难地抬头,“我还是换上新买的外套吧,你这件太厚太大了,穿着不舒服。”
他看着小小的她,乐,拿出其中一件来为她换上。
“好舒服……”
他揉揉她的脑袋,俯身捡起那些大大小小的袋子。她乐地挽住他的手臂,得意地,“我的搬运工。”
他闷闷地笑,“你是搬运公的老婆。”
她听了大笑,“我乐意。”
两人一路笑闹着下楼,途中没少遇上有认识许念少上来搭讪的。对于对方言语间的各种暗示,陆菲然是当作不知道的。
现在的他和她,已经能够经的起流言蜚语。
他也没有很紧张,大约也是相信她会信他。
下到一层之际,却正碰上林穆和木木来。陆菲然认出林穆,脸一白,颇有心理阴影地靠近许念少。
冲突
许念少并不知道陆菲然此前生病在医院发生过的事情,陆菲然也没有同他说过,但见她如此反应,有些疑惑之余心更是沉到了底去。舒槨w襻
无论是她是因木木还是因林穆有此种反应,对于他来说没差。
林穆揽着脸色惨白痛苦的木木的肩膀,吊儿郎当地挑着他那双桃花眼妖娆地看着紧紧地抓着许念少的手的陆菲然。
“唷,还真巧!”
陆菲然紧握了一下许念少的手,扯出一个笑容来,“这位先生,上次……还真是谢谢你!彖”
林穆听了她这话倒是意外,有些愕然地看着她,继而露出平平的笑来,有些漫不经心的样子,“好说。”
许念少低头看着陆菲然,低声问,“怎么,和林穆林先生有过照面?”
陆菲然偎依在他怀里,视气的浑身颤抖的木木于无物,淡淡地笑着,“是啊,上次生病,林先生很好地关照了我一下呢。其实病的不是很厉害,但林先生对我这个仅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倒是很关心,强烈要求我多住几天!枋”
许念少听的有些糊涂,但也知道这里头有些猫腻,看陆菲然难掩紧张的神态,便猜出那次肯定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他的脸闪过一丝阴霾,微低了头吻了吻她的脸,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目光神色莫测的林穆,“还真是多谢林穆先生您对我未婚妻的关切。”
林穆哑然失笑,举手做投降状,“我认输,上次是我不对。”看向许念少后,一双眼却又沉了下去,笑容也淡了,伸手搂住一直强憋着情绪的木木,“她毕竟是认真地在爱你,身为她的朋友,不帮她,怎么也说不过去,对不对。”
“如果我是你,我会劝她不要执着于一个明知道不会接受她的男人。”许念少截断他的话。
林穆讥讽地看着他,“那你为什么还执着于这个女人?那么多人反对,她也明确地表示过要离开你,可是你不照样坚持过来了。凭什么木木就不能坚持。”
许念少阴着脸看他,“别这么看着我,我会爱你的哦……”林穆调笑地朝他抛了个媚眼。
许念少拧了一下眉,厌恶地别过脸。
“不一样……”沉默了半晌,许念少还是开口了,“我和菲然心里有彼此,所以我能坚持下去。”
曾几何时,她和应莱在一起,几乎要修成正果的时候,他也是有强迫过自己放弃的。
“我们走吧。”他从头至尾都没有看木木一眼,搂了陆菲然,以护卫的姿态欲离去。
木木冲上去,挤开陆菲然,从侧面用力地搂住许念少,浑身颤抖,痛苦地哽咽着,“念少哥,我知道错了,你别不理我,呜……我错了……我太爱你了,我受不了你抱着她,你别生我的气了,我不胡闹了,你别跟她在一起。”
许念少恍惚地想到因为那场谣言,因为后续的事情导致她情绪不佳,进而失去的那个孩子,心里便生出恨意来。
那个孩子的失去,纵然有他和陆菲然的失职所在,但追根结底,是木木的执迷不悟和后生出的恶毒心思。
他很庆幸他没有连同陆菲然一起失去,否则这一生,他都无法原谅自己,甚至无法想像以后的日子要如何过。
幸好她还在。
他冷漠地一根一根地将她的手指掰开,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向林穆的方向,急切地跑向险些跌倒的陆菲然身边,搂住,“菲然?有没有怎么样?”
陆菲然摇摇头,同情地看了看靠在林穆怀里一脸呆滞的木木。
“我们走吧。”她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袋子,欲离去,木木却尖叫着冲过来,陆菲然吓了一跳,连退几步,许念少几步上前欲拦她。
却见木木扑通的一声跪在地上,“求你了……把念少哥还给我吧,求你了……”
陆菲然愕然地瞪大了眼,半晌,面上露出怜悯的表情来,“你不该下跪……”她淡淡地开口,“感情不是下跪就能得来的,这里是公众场合,木小姐,还请您为你家考虑。”
许念少眉头拧的很紧,厌烦地扭过头,“木木,以前那么可爱的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都是你逼的,都是你们逼的!”木木甩开上前搀扶她的林穆的手崩溃地尖叫,她踉跄地站起来,泪流满面,旁边满是围观的人她也不在乎。
她喃喃地念着,“如果不是你出现,念少哥早都听家里的话和我订婚,和我结婚了,都是你的错……如果你不出现……”
林穆拧眉,暗觉她状态不对,正要上前强制把她带走,却见她从随身带的包里抽出把水果刀来,往常*丽此时却是憔悴令人憎恶的脸扭曲着,决绝而兴奋地紧盯着陆菲然冲上去。
陆菲然吓的呆住了,许念少脸色大变,一把将陆菲然搂到怀里,以背做盾牌。
陆菲然吓的尖叫,“不要……”挣扎着,将手牢牢地护住许念少的背。
林穆赶的及时,扣住了木木的手腕,但那刀还是刺划过陆菲然圈在许念少背上的手。
“啊……”陆菲然疼的浑身颤抖,许念少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