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缚尚书,你太失礼了。”说着回去自己的帐子。
因为是战争时候,浅摇的葬礼只不过是将尸体埋了,立上一块木牌,也不知道写些什么,浅摇两个字于是显得非常突兀。佑蓝是一直没有来看一眼,楓亘倒是穿的严严实实的全程陪下来了。
军营里很安静,像是要发生什么的样子。偶尔能碰上桃夭,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说,毕竟我还没有想清楚。我就以缚灵姑姑的身份住在兵营里,桃夭时不时掺和点军机讨论,毕竟是前任仙帝,往往一两句就能道出问题症结所在,便以外聘军师的身份住下。楓亘自从浅摇死了之后,就不再佑蓝佑蓝的了,对我家缚灵的态度好了很多。缚灵于是沉溺在小欢喜之中,时不时的小脸红一下,如果我二哥看到,我想我的命算玩完了,不过沁儿看到应该会很高兴,她一直说她家缚灵太硬气了。佑蓝如果没有事就会到我的帐子里坐着,有时若蓝也会过来。
“佑蓝,你就不急啊?人家已经把你包围了。”
佑蓝摇摇头,“不急,不急。”他看着我,一个人傻笑。
“你没事吧。”我在他眼前挥一挥手。
“没事,没事,落禾,等打完这一仗,人界应会重新恢复平静,我也会立下大功,再次位列上界的时候,我娶你好不好?”
“这个”我想起桃夭的求亲,心里很不是滋味。“师傅,你看看虽说你认识我了万儿八千年,可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我才认识你几个月,你说是吧。”很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也是,那就先回初白。”
“你倒是自信心满满觉得能赢。”
“当然,我可是你师傅。”手指轻弯扣了一下我的头。
我可以作为落禾和师傅相处的平平常常,为何就是不能在桃夭面前,哎。
又是一个清晨,近期略显无所事事了些,缚灵围着楓亘团团转,我心里只有跌宕起伏的想二哥那张脸。
“落禾,你醒了么?”
是佑蓝,我回道“醒了,进来。”
佑蓝微微笑了一下,坐到椅子上,“你似乎习惯落禾这个名字了。”
我无所谓的回了句,恩。
“收拾收拾和伤兵们先撤离。”
“哦”似乎已经习惯了师傅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假思索的就去执行了。看到军营外大多数人都打好行李。终于按耐不住好奇,“师傅,你要摆空城计?”
佑蓝摇摇头,露出个狡黠的微笑“远没有那么简单。”
佑蓝这几天人瘦了一圈,面色也十分差,能明显看出在强撑着。我心里不忍,稍稍思考了下,趴在他耳边说“师傅,我是妖啊,你不用担心我,我”顿了一阵子,“我再留下来陪你一会。”佑蓝的笑颜那么明媚的绽放着,他摸了摸我的头,“好,好,好。”
转身看见桃夭,桃夭勾着一双凤眼直愣愣的看着我,“你怎么说也是与我有过婚约的。”他随口说出这么一句话。过来拉开我和佑蓝,站在我俩中间。
“她会是我娘子,以前是将来也是。”语气中透着一股寒意。
佑蓝只是看着我,“陶之,如今我有难,没有闲工夫和你磨嘴皮,但你要知道落禾是我的,小妖也是我的,已成定局。我也不用苦苦维持3000年不敢说出自己的身份。”
佑蓝从第一天见桃夭起就有着深深的敌意,现在我明白原来是为了我。可是这样的状况我实在是不想发生,我去拉住桃夭,和他说“走吧,他们国家的事够乱的了,如果咱们三个有事那以后再说。”脸已经羞得通红,兵营里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俩,正在熬药的缚灵都看了过来。
桃夭红了眼睛“小妖,你可知我们回不去了。”
“不会吧,初白怎么了,出事啦?”
桃夭勾起嘴角“你别装傻,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十分尴尬,我扯起桃夭的袖子就往帐子里拖,一面说着“各位,见笑,见笑。”
佑蓝在账外冲着我略有些大声的说“你怎么每次都只想着去牵陶之的手。”就听见他脚步走远的声音。
我没牵手,我是扯袖子。我真的很想对他辩解一下。想起大哥弈给我起的雅号,永远不愁不到点子上的越着急越混乱小妖。以前我很不服气,现在我想着回去夸赞他一下。这一想就又跑神了。桃夭一脸怒气。单独的时候我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就站着。想了想桃夭比我多受的9道天雷,又给他搬了个椅子让他坐下。
“你要注意身体,生什么气,我错了,我不该不理你这么多天,不该纠结于你喜欢的是谁,反正都是我,不该离佑蓝那么近。你别生气。”一向是这样,他一生气,我就乱了方寸。
他把我一拽我就倒进了他的怀里,勒的紧,喘不上气。他说,“我生自己的气,今天竟是落了个哑口无言。”
他渐渐平静下来然后说,“小妖,你无论是落禾还是小妖,或你是旁的什么人,只要你是你,我就会喜欢你。这是我给你的结果。”
“好结果,不错。”我笑弯了眼睛,其实我也不想要一个毫无漏洞的结果,所以随便他有什么结果我都接受。因为我的结果是我爱他。“只是,咳咳,你勒的我生疼。”
桃夭赶忙松开,略显慌乱,拍了拍我的背。我实在是不知道,桃夭他瞒了我什么事情,3000年的感情竟敌不过一个回忆,我不信。“桃夭,我不希望你有隐瞒,请告诉我,我想我不会离开你。”
桃夭睁圆了一双眼,“你真的承诺不离开我?”
“恩。”
“好,等没有这么多事的时候,我慢慢说与你听。”
“恩。”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写这个有话要说,都愁得要命,我到底是多么厌恶发文。。。
☆、番外(佑蓝,若蓝)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番外一:佑蓝、若蓝、落禾):
“母后讨厌我。”一个头发微蓝的小孩躲在草丛里嘤嘤的哭泣着,“为什么,为什么,好害怕呀,真的好害怕呀。”他渐渐的沉沉睡去。第二天太阳明晃晃的很是刺眼,这样孤独的一天又过去了呀,回去还是不回去呢,反正也没有人在乎吧。
“是谁?谁在那里。”只年长了几岁而已,眼中的光芒却是那么不同,他咕噜一下从草丛里滚出来,看见那个被称为最优秀的王兄,只轻轻叫出来,“四皇兄。”皇兄的杀意一下子收回,“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从来没被人这样问过,不论自己是脏了,伤了统统没有人在意,怀着一点点试探,“皇兄可以带佑儿去洗一下么?”那个冷漠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神情,“好。”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答应了,只是看到他想起以前那个弱小的自己。如果以现在的自己,碰见以前的我,我想要去牵住他的手,带他离开本不属于儿时的孤独,若蓝这样想到。
若蓝诞辰,所有王公贵族都来庆贺,若蓝应付应付,还是把自己喝了个酩酊大醉。由宫人扶回寝殿,半路却推开宫人的手。晃晃悠悠的向花园走去,如想象中的一样,那个小娃儿蹲在地上,走近一看,小娃拿了个蜡烛,口里念念有词,“皇兄,母后不让我去,说怕我丢了宫中面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啊。”若蓝哈哈大笑,抱起小娃儿,蹭了两下他的额头,“为兄生日,礼物呢。”小娃儿从衣袖间掏出一团草,“诺。”若蓝一看原来是压扁了的,狗尾巴草兔。心里是极为高兴的,嘴上却说:“像个小女娃娃的样子。”佑蓝于是含着泪,“皇兄。。。”
时间久了宫中的人渐渐发现四皇子似乎和六皇子的关系非常要好,常常皇帝有了赏赐什么的总命人给六皇子分一些。
“也许我们可以从六弟那里下手。”
“会不会太冒险了,他们又不是亲兄弟。”
“最后一搏,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
佑蓝端端坐在凳子上练习写字,是若蓝刚刚教的,说明天要检查的。
他的母妃在一旁,不停着摇着团扇,“你还算积了点德行,能攀上四皇子的高枝,不容易。这宫女都死哪去了,我和妃也不是好欺负的。”说着摔了团扇,出门。佑蓝倒是不受一点点干扰,这样,都习惯了,在乎的只是他终于会写自己的名字了。有宫人来报六皇子送东西来了,小佑蓝毛笔一放,浸湿了一大片宣纸,“又要被王兄说了。”眉头微皱。出门看见那个熟识的公公,公公很热情的招手,佑蓝接过包袱,谢过公公就一蹦一跳的回屋了。
成了,公公心里默念。
是什么呀,佑蓝禁不住好奇,就打开了。口水流了下来,酥饼,看来梧州的官员今天来了呀。手也不洗,抓起一个就往嘴里放,果然梧州的酥饼天下第一。走了两三步,突然天?黑了。
还是黑黢黢的,这里是哪里?像极了待惯了的禁闭室。皇兄会来找我的。小身子栽倒在地。
若蓝忙完父皇交代的事情,匆匆往回走,桌子上多了一盘酥饼,旁边有一张纸,“六皇子殿下已经替您品尝过了。”若蓝拿起酥饼闻了闻,脸色沉了下来。
“李公公。”
“在。”李公公半弓着身子在在门口。
若蓝几步向前,抓住李公公的衣领,“佑蓝在哪。”
“四皇子殿下,这奴才怎么知道呢。”
“你不知道?哼,我叮嘱过佑蓝,只能收下你给的东西,不是你做内鬼,谁能接近佑蓝。”
李公公不紧不慢的回话,“既然你了解这么清楚,那就先把手松了。”
若蓝放开手。
“大皇子和二皇子那呢。”
若蓝注视着李公公,“你我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有什么是他们能给你,我给不了你的。”眼里不仅仅有怒气,更多的是失望。
“因为你,当年随意的一句话处死了我的娘亲。我要的好处就只有你不好过。”
若蓝一愣,随即转身走向大皇子住的只影殿。
有人来迎,大殿中大皇子和二皇子戎装持剑立着。
“佑蓝的命,和江山你要哪个?”
若蓝静静的站着,神色上看不出任何惊慌。“都要呢?”
大皇子眼睛缓缓的抬起,斜视着若蓝,“四弟,你是有才能,只可惜我赌的是你的软弱,你断不会不救佑蓝,且兵已在弦上,到时与你拼个鱼死网破,我也算不亏。”
二皇子远没有其他两位的冷静,已经急了一头的汗,因大皇子的气场暂时震着。“七~七虫七花毒,你可解得?”
七虫七花毒解法是以毒攻毒,可也先要知道到底是哪七种花,哪七种虫,才能找到相克的毒虫毒花才可以解,也就是说只有下毒的人才可以解开。若蓝只知酥饼里有剧毒,却不曾想是它,本想闯了他只影殿就出佑蓝,可是现下。江山还是佑蓝。
那天在花园遇到的佑蓝,“四皇兄”那般清脆的童音,那般清澈的眼眸。他已经弄不清楚最初的想法,究竟是在佑蓝的影子里看到自己,还是被这样纯粹的眼神温暖。他一直一直都很优秀,没有表情,没有喜好,除了优秀的名号所有的事都不属于他。好像最近我变得很快乐。佑蓝还是江山。
“条件。”坚定了自己内心的信念。
大皇子大笑,二皇子像是松了一口气。“不久之后你会被充边,你到任后我自然会救他。”
“你最好记得你的承诺。”若蓝转身,又仿佛想起什么回过头,“佑蓝对你没有阻碍,希望你好好对他,毕竟你们也是兄弟。”
几乎与圣旨同一时间,若蓝启程。李公公和若蓝坐一趟马车,手脚都被捆着。到了都城郊外,若蓝把李公公放下,“我给你买了块地在南边欢庵村,你去过你的生活吧。”随后一行人马就向更远的地方走去。
若蓝到任。上任文书交到新皇帝手中,旁边一个人小声说,“皇兄是不是该给佑蓝解药了。”
“不用。”
“可是你答应过若蓝。”
“我答应的是手握兵权的若蓝。”
这里是哪里?白晃晃的一片,先是黑屋子,现在又到了哪里?眼睛好不容易适应了光线,看见一只蝴蝶飞在眼前,落在他的鼻尖上。外面。佑蓝眼里充满了欢喜光芒,只注意蝴蝶了没看见面前站着一个人。青色衣裳,自是有种脱离天地之感,他幽幽开口,“佑蓝,我是引你进入轮回的引路小仙,至于来世你会怎样,全看你的造化。”佑蓝似懂非懂得点点头,一方面还在感叹自己就这么结束的莫名其妙。
各色光穿过佑蓝的身体,再次睁眼已经变成了浑身是毛的模样,这是黄鼬。抬头问那个引路仙人“变成黄鼬了?”引路小仙惊讶的回道,“你还记得之前的事情?”黄鼬点头。“奇了,奇了,从未见过有人转世之后还记得前世,是福是祸要看你自己了。”撂下一句看似深奥的话,消失了。
自此黄鼬修妖。妖界是最乱的,个人有自己的势力范围,于是佑蓝东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