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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我,不能出任何的事情,否则我对不起小姐!”
“知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对得起小姐的……赶紧走!”
第二十七篇 着明火拂柔焚身 遇旧识朗夕逃命
我扶着宁朗夕,拿着拂柔准备好的包袱,不走已经不行了,一步一回头,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此刻的我竟然这么地依恋拂柔,就是想一遍一遍的看拂柔的脸,一遍一遍的看拂柔渐渐缩小的身影,泪水竟然会涌出来,我也就已经不知道是为什么了……
还没有走多远,就有人从后园的竹林出处出来,一把抱过了宁朗夕,我想出声但是却什么也不能说,是拂柔的男人,现在对于拂柔来说这样称呼这个我们曾经熟悉的小贩,已经没有任何的过分了,她已经是他的人,他也已经是她的人……
然后的我们被推上了马车,不由任何分说,我们什么也来不及说,再然后就是疯一样的让马去跑,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过多少的颠簸路程,马车停下,我叫醒宁朗夕,看着她和我预想中一样的吃惊表情,我们相对无言……
下了马车,来到的地方是城外的上坡上,头一次看到了全程的景色,原来是可以这样的壮观,不由得惊叹,宁朗夕还是一副头疼的样子,肯定是不会舒服的。
“怎么我们会在这里?来着这里干什么?……雕岚,说话!”宁朗夕生气了,很严重的样子。
“小姐……我,其实我也是不清楚……”我的话语明显的底气不足,我现在甚至害怕听到宁朗夕的呼吸,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给她解释,难道也是要用拂柔告诉我的那摸不着头脑只是一门让我帮她的话来告诉宁朗夕?我想我做不到,我应该是如罪人一般的在宁朗夕的面前,战战兢兢,在宁朗夕的面前我从来没有如此害怕过,我真的觉得如果此刻我抬头看她,我一定会被融化掉。那是怎么样的忐忑心情,我自己也开始不明白了,就是到了今天我在回想这件事情的时候,我还是会觉得害怕,那样的时候,我就那么样的怕她,多么确定的感觉!
“什么叫做说不清楚,你们俩个,把我弄到这来,连一个解释也没有?拂柔呢?她在哪里?让她给我出来你们说不清楚总有人能给我说清楚!她在哪里?说话!”宁朗夕的口气很不好,已经是过分的激动了,但是我和那个男人就什么都不想说,我觉得这个时候那个男人应该也是和我有一样的心情,他肯定也是说不出来的。
我们要该怎么张口,告诉宁朗夕我们把拂柔扔在了凝佳斋呢?这不光是一种自责!不光是一种内疚!不光是一种歉意!更多的是我们觉得我们太过愚蠢,太过霸道,太过无能!
“到底怎么回事!”宁朗夕在周围的地方拼命的发脾气,到处的找,到处乱翻!我自从见了宁朗夕之后,还是头一回见她会这样,一个崩溃边缘的人,人之天性,她和拂柔那是怎么样的感情,她离不开拂柔,她的生命中从来就不可能没有拂柔这个名字。拂柔,这不单单只是一个名字,不单单只是一个人,不单单只是一个生命……
“说话!”宁朗夕竟然一巴掌打到了那个男人的脸上,她毫无顾忌,狠狠地抬手,狠狠地下手,狠狠的在那个男人的脸上留下红印,“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说!”
“……”
但是男人什么都没有说,却对这对面一片火红的地方嚎啕大哭,那声音真彻心扉。
顺着男人哭的方向,我看到一片的火红,那么的清晰,虽然山下灯火通明,但是怎么都隐藏不住那一片的火红,是火!失火了!着火的地方其实也许不大,但是就是那么的红,发亮的红,发红的亮……
想必宁朗夕和我看到的是一样的情景,她的眼睛里不知道为什么也出现了火光,还有,还有泪光,是凝佳斋的方向,拂柔还没有出来,一切的巧合,宁朗夕的脸色突然的灰白,突然的苍白,突然的惨白,没有了任何的动静,死一样的寂静,那个男人也不在哭号……
谁也不发出任何声音,山下一片的躁动,我们一片的无声……
时间过得很长,过得很慢,那么的长、那么的慢,谁也没有想过那么就这样过来了,任凭这山下的火疯狂的燃烧,就像是一个热烈的舞蹈,拼命舞动……
我看着山下,自己也觉得喘不过气来,那是一种异样的紧张,异样的惊恐,连我自己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是拂柔点的火,点燃了自己的身体,还有那一帮要糟蹋宁朗夕的人……
第二十八章 泪咆哮山外观火 情所依离人归来
宁朗夕的泪水咆哮,却没有任何的声响,越是静谧,越是心寒,静谧得让人心寒,心寒的让人想去死,想和拂柔一起去死,永远的在一起,永远不分开,生在一起死在一起……
忽然觉得身后有人策马疾驰而来,回头看的时候,却是一个那样熟悉的身影,数日的未曾谋面,这个身影原本应该是被生疏的,甚至是被忽略的,但是谁也没有做到去生疏他,忽略他。现在的我们三个或许只有这个身影可以依靠了……
武沐辰……
就是他,现在仅仅剩下了他。武沐辰去拉宁朗夕的时候,是那样的费力,凭他有那样的功夫,相信他是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情况的,那么只有一种原因就是因为他的舍不得。他是男子,她是女子,他不能强迫一样的态度,所以他轻轻地去拉她,就是不想把她弄疼了,这是怎么样的呵护!
没有任何得多余去想宁朗夕和武沐辰了,现在的他们不是问题的重点,而最关键的就在山下的城里那场让我们心惊肉跳的大火,不愿把火的任何一点信息和拂柔联系起来,但是现在的拂柔不在,她不在我们的身边,我在我们的视线里,所以,我们臆断,我们武断,甚至是强迫的,怎么能不去想拂柔……
没有任何人和武沐辰说话,谁也顾不得去想他回来的事情,这也许是不客气的表现吧,或者是不应该的表现,人离别还可以回来,但是死亡就难以再相见。大家都明白的道理,武沐辰当然也是聪明的,所以他也没有说话,没有多余的话,那样的合适而恰当的态度让人欣喜。
“听话,朗夕,起来,快起来啊!”武沐辰的话语里也是满满的哽咽,但是没有任何的哀伤,现在唯有他可以不去哀伤,不去顾忌。
“……”宁朗夕依旧的表情,让人觉得越来越不好。
终于武沐辰忍不住了干脆利落的一把把宁朗夕抱在怀里,现在的宁朗夕没有任何反应,静得可怕。
“走!全部上车,这里怎么可能是久留之地?!”武沐辰的把我们所有的主意逐一的收集了起来,而我们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晚的夜里我们留宿在了一个不知明的破庙里,确实是够破烂的一座庙宇,仅仅剩下四面的墙壁也挂满了蛛丝的密网,好在我们有武沐辰,他比我们什么都强,一个安然的靠山,我们就什么都不怕了。其实有什么好怕的呢?我们到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或者说是该怕谁。
于是目光投向拂柔的男人,看他唯唯诺诺的样子,看他小小心心的动作。
是该有个最完整的解释了。
月光今夜的色彩或许是更轻冷了一些吧,但也是难得的,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月光了,上弦月的色彩如此的清澈还真的是让人觉得少见。细细密密的月光把整整的一间房子照地通透极了,也让人看的爽快极了。只是这个时候的我们没有什么心情去欣赏它。
整整的一晚,整整的一夜大家谁都没有睡,谁也睡不着,这不再是一个平日的时候,宁朗夕还是不言不语就那样坐在武沐辰的怀里,虽然是平静的,但是她眼睛里的泪水却告诉了我们,现在的宁朗夕比任何的时候都激动,只是她没有必要说,我们也比谁都明白!她一直都在压抑着自己,压抑的让我们也觉得这是一种习惯了,宁朗夕太懂事了,懂事的样子让人觉得是敬畏的,肃穆的。可能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的。
到底该从什么时候开始说起呢?到底该说到什么地步呢?
现在的事情不再是明朗的,也不再用猜测了,因为一切都已经没有用了。
我们把目光投向了那个男人,拂柔的男人,他是说出所有事情的最佳人选。所以在他看到我和武沐辰的眼神,特别是武沐辰的眼神之后,他那一刻就屈服了,或者应该说是下定决心了!
但是很是奇怪的是,这个拂柔的男人的故事却不是以拂柔或者是宁朗夕开始的,却是那个让人觉得即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让人觉得不再愿意提起的名字,甚至可以说是现在不想提起的名字。
这个名字又寂寞又冷寞,就是——柳丹雪。
其实我们有什么好说的呢?原来想变简单的事情就是因为她而变得不再那么的简单了,这个不简单的女子,让人都可以不简单的活着。故事从她开始也是一种最必然的,是结果也是经过。
柳丹雪和拂柔的男人认识那也是很正常的,这个男人买的胭脂水粉不只供给凝佳斋,柳丹雪以前呆过的淑月坊,也曾经买过他的胭脂水粉,而柳丹雪有特别真爱他的卖的胭脂。
再后来的故事就是柳丹雪嫁到了京城,而就是因为她的不甘心不愿意,她又找到了这个男人,她知道这个男人对拂柔有意思,也知道拂柔一直都不想卖身到妓院里,而谁有不想娶一个冰清玉洁的女人当老婆呢?只是这样的话,那么对于这个男人,还有拂柔就都是太过于简单的激将法就可以了。柳丹雪知道拂柔不会去害宁朗夕,要是直接的去动宁朗夕脚伤的手脚,那更是不可能的。所有的一切需要一个阶梯,一个过渡,柳丹雪不惜代价,钱不是问题,关键就是在于一定要成功,一定要得手。她不怕麻烦,所以她愿意付出,这样的做法不外乎小人的行径,但是有的时候越是小人的行径越是容易得手,柳丹雪顾不得那么多了。
做一个可以让自己得逞的小人,心甘情愿。这个时候柳丹雪已经没有了小人意识,人在做小人的时候,谁又会想到自己会是一个小人呢?哪怕她也曾经鄙视过小人。
放在宁朗夕的鞋里的是一种西域来的药品,可以这样说,中原的人没有谁听说过的,就是一种会深入到皮肤里的毒药,有一种芙蓉花的芳香气味。拂柔拿着宁朗夕的鞋子去见过她的男人,而且她也相信,她的男人告诉她这鞋子里面只是放了一种香料而已,就好像平常的胭脂水粉一样,淡淡的香气,淡淡的醇味,沁人心脾。这也是每个女子都会喜欢而且不会怀疑的香味,它太会迷惑人了。
“是芙蓉暗雪!”武沐辰自然知道,“从西域的一种毒蛇中提取出来与天山雪莲混在一起的。朗夕这么说你中过毒,大事不好了,这种毒很厉害!她是从哪里弄来的?”
“不知道,我们没有见过,就是一团粉末,但是她告诉过我们不要用手直接取。”男人的头一直都没有抬起来。
“朗夕让我看看你的脚……”
“……”宁朗夕还是一样的反应,或者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脚伤到现在还是紫青色的,以前不是说只是扭伤一样的疼吗?这都已经很长时间了,还会是这样……”武沐辰的担心不能忽视,“这样下去会中毒很深的!”
“但是后来我们小姐再也没有跳过舞,那双舞鞋也早就不见了,还是会有事情吗?”我说话也是小心翼翼。
“应该是拂柔把它扔了吧,就是后来拂柔知道了是我……”
我们一阵的沉默,这个时候不是怪罪任何人的时候。哪怕是这个男人……
第二十九章 故事由来听人讲 伤心再起问悬疑
故事依然会继续下去,那个男人继续讲述,接下来的就是今晚最关键的名字成为的话题,也是最关键的。这个名字毫无疑问就是——拂柔。
拂柔和他翻脸了之后,还是被柳丹雪找上了门,要么整倒宁朗夕,要么把自己卖了。一辈子就呆在妓院里,做个让世上男人都会拜倒在其石榴裙下的妓女不是也不错?一定要相信柳丹雪,她一定会说到做到,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点小事还是不用任何吹灰之力的。
看了之前柳丹雪所用的手段,拂柔当然会相信,任何人都会相信。那么接下来,如果拂柔还是像以往一样坐以待毙,宁朗夕就必然是鱼肉之身了。
拂柔跪求柳丹雪的原谅,但是她也知道柳丹雪虽然是原谅了她,但是她绝不会相信她。而这种所谓的原谅,不过就是她没有时间和她仔细计较罢了。
后来就变得更加的简单了,拂柔听到柳丹雪埋怨影娘过于贪钱,想赚两份的钱结果得不偿失,反而失去了另一个摇钱树。但是这样的说法当然是柳丹雪站在了影娘的角度上,其实她比谁都清楚,影娘想不赚钱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柳丹雪终于使出了杀手锏,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回她终于是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