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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洛,跟我走,好吗?”依旧是短暂的一句话,却乱了阿洛原本理清的思绪。她想走的原因就是害怕……五年前也是这样,她跟着另一个人走了……大红的嫁衣此时算是刺痛了她的眼,她该如何是好?
“主上……花漓可是找了你很久呢……”两人听闻这如出谷黄莺般的声音不自觉的朝那里望过去。小二一脸惊异的看着花漓,听到那声音实在是令人可笑……这不是她原本的声音。而在阿洛眼中,这个穿着刺绣妆花裙的姑娘似与小二有什么关联。一股闷气憋在她的心中,阿洛什么也没说,只是运着轻功,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中。
蝉鸣声乍起乍停,断断续续,在这一片夏日的喧嚣中,乱了人心。
“新娘子回来了!”媒婆尖锐刺耳的声音再次激醒了阿洛,热闹的人群与嘈杂的吵闹顿时觉得好听了起来。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听闻喜娘说完这几句话,心底在此附上惆怅。但却无可奈何了……
第十章、江南小径桃花遇,烛火昏黑红绸连
更新时间2012622 20:22:25 字数:2200
第十章、江南小径桃花遇,烛火昏黑红绸连
(一)
红烛昏黑,散入珠帘,映了罗幕。温润的气息弥漫在这红色的天地中,无声无息。剪不断的红绸理在杂乱无章的台案上,不知不觉。
看着阿洛荷粉露垂,杏花烟润的打扮,欧阳微微有些心动。大红的盖头已揭开落下,夜悄然袭来。
“相公。”阿洛动了动唇,轻声唤道。
“别这样唤我……叫我欧阳便可。”
“……”她似是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沉默了。这事情本就是她的错。
“夜深了,你睡吧。”欧阳没有再看她了,只是推门离去。
那一夜,阿洛独自一人留守空房。
熹微浮跃,早晨的气候还是略有清凉之意。阿洛赖在榻上,任凭外头怎么闹可就是不起来。好久没这样赖床了。幻魑楼交给泽华和小二打理真的好吗?脑海中萦绕不断的疑问就是得不到解答。只是,她这是在担心什么呢?担心……
罢了,担心什么也是无用。她这样想着便换上了身旁已准好的红装。梳洗过后,飘廖裙袄裹紧绸缎,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红蝶外衣遮挡白皙肌肤。周旁金色条纹,细看却现暗暗金光。发丝没了昨日的华丽奢侈,只是檀木梳梳理得柔顺而飘逸。
芊芊玉手推开了门,繁花似锦,如往常一样的喧闹。只是不知心底为何如此落寞……
“哎,这天是真的很好呢。”沉默过后,这寂静的院子里便只有她的讪笑了。
(二)
雨打乌蓬,清风飘荡。正所谓“春去也!弱柳从风疑举袂,丛兰选端普唇恚雷嗪瑖埂!�
花漓换了一身穿淡蓝色的,白纱衣,袅袅娉婷地来到了桃园。
妩媚雍容,雅致的玉颜上常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因成了女人而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的脸,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另男子遽然失了魂魄。
那个男人着一袭素色长袍,墨发用一支和田玉簪绾起,一身朴素的衣着,褪去了朝堂之上的威严,心蓦地感到一阵霸气。他遂遣退了下人,独自一人走入桃园中。那双落寞的双眸映在花漓的眼中,却失去了那番霸气。
“千洛,是你吗……”凌帝悲痛的抬起头,将桃花树下的花漓紧紧地揽住,不让她逃跑。花漓心中猛地一惊,泪水竟悄然落下,眸色黯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千洛……是我不好。跟我回去吧。”他并没有摆那皇帝的架子,只是如一个深情的男人一般疼惜着自己所爱的女人。
“千洛,你看我太激动了。把你弄哭了呢。”他像个孩子一边道着歉,小心翼翼的拭去她眼角的泪珠。花漓不由的嫉妒了,她真是越来越讨厌那个颜洛樱了。为何这世界深情的男子都爱薄情寡义的女人……
“我……”她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只是背后的疼痛已让她说不出话来。被偷袭了吗……好不容易来到了江南,见到了皇上,她的计划还没完成呢……她可是不想死啊……真的不想死啊……看着那个男人的身影逐渐在眼前模糊,一滴怨泪滑过脸际……
风波乍起。
卧房中,一名男子正不断地呼唤着榻上的女子。
花漓的耳畔竟然划过了一丝声音,遂便是靠在某个人的怀里。唇上似乎与另两片唇相碰。她下意识缩了一下身子。素手又被一只温暖的手掌握住,渴望汲取温暖,亦回握住了那只手。继而又是一阵呼唤。
花漓缓缓抬起了沉重的眼帘,眸子重新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是,眸子再也不是以前的深褐色了,变成了墨色。一滴泪落到了颊上,一阵凉意。抬眸看着那名男子,一阵熟悉又陌生之感涌上心头。黛眉不禁微皱。千洛?孰?眸光烁烁。
对了,她接受了主上的命令特意来到江南接近眼前的这个男人的,他是凌帝。花漓轻轻松开了凌帝的手,从他怀中抽出身来。欲起身,却丝毫没有力气,还带着疼痛。贝齿咬了咬内唇。
“嘶……”她微微动了一下身子,疼得慌,随即疼痛蔓延到脊全身。
“你这是做什么!”看到眼前的人儿真的苏醒,他心底的惊喜是不言而喻的,但重伤的她却突然挣脱自个的怀抱,愣了一下,道。
“对不起,我不是千洛……”她一咬牙狠狠的说道,大不了她不干了。
“嗯?原来是为这事,你不是千洛,那要我唤你什么。”他温柔地抬起头,望向她漂亮的眸子言道。
“我叫花漓……”
凌帝不再多想,紧紧拥住眼前人儿微微发抖的双肩,伏在其的耳边,轻声道:“无论你是千洛也好,花漓也好,你现在要做的只是好好养伤,然后做我的妃。”温柔的呢喃中带着一丝威严。
“啊,这万万不可啊。民女不敢。”花漓装作消受不起的样子欲挣脱起了凌帝的怀抱。
“这有什么的。你就是我的妃……”
“这……”
“你不许在抵抗了……你就是我的……”他眼中的火焰熊熊燃烧着,这样的距离,花漓的唇离他很近,仿佛只要一低头就能侵入。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下一秒,他就将唇覆上了那片柔软。
初只是唇瓣被用力地,渐渐地,对方似乎不满足了,开始向里面侵入。因为毫无心理准备,牙关根本没有一丝防备,轻易地就被撬开,任人长驱直入。炙热的唇舌不知节制地攻城略地,反复地毫不厌倦地在她楼中肆意狂放地来回扫荡。
随着唇舌的深入,他们几乎全身上下都紧紧地贴在一起了,可是压迫着她的人却觉得不够似的,更加紧迫地压着她。身后是冰凉的门板,而身前接触他的每一块地方却暗哨版的火热,宛如置身冰山火海之中,前后夹击毫无退路。
“唔……”
喘息不过来了,本能地想要推开他一点,可是完全没有用,反而引来更加强力的压制,微微昏昏然,眩眩然,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被折断。
他的气息仿佛通过口传到了四肢百骸,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气。令人窒息的吻,长得像经历了一个王朝。
“你就是我的……”
第十一章、麝香眠起残花落,蛱蝶飞来碧草齐
更新时间2012628 0:57:12 字数:2108
第十一章、麝香眠起残花落,蛱蝶飞来碧草齐。
(一)
晨曦微路,天边泛起朝霞。
芊芊玉手轻推朱红的雕花木窗,便见黄灿灿的草麝香看的满院都是,阿洛心中甚喜。不知不觉已要过完五月了,榻上的人影微动,他应该醒了吧。如往日一样接过丫鬟手中的活,亲自服侍他。备好了热水,便从柜中取出一身淡雅的红色纱衣披在身上。
明眸依旧是那苍青,宽大的衣摆上锈着银丝,额前有着一快月形的、雕刻着细细的神秘且古老的花纹的暗红色水晶,头上插着珊瑚簪,莲步摇微微颤动,衬得别有一番风情美丽可人姿。
“欧阳,你该起床了。”
“知道了知道了。”欧阳口中敷衍着,其实早已经坐起,左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他不禁地叹了叹气,将手中的玉佩藏在了枕头下,又披上了一个米色披风,真显得有些不称,又不是带兵打仗。刚刚默念完,又想起了那段伤心往事不禁躺在床上出了神。
阿洛敲了敲门见其敷衍的答应,已为是没起。便轻推门而入。
“哦,你起来了。”她淡淡的言道。当欧阳被阿洛的话语打破了他那没有任何结果的幻想,便又拿起了玉佩,挂在腰前缓缓走了出去。
她欲言又止,放下干净的手绢与衣衫,便默默的离开了那个房间。果然还是不待见她吧。也对啊,这是一场俩方都不情愿的成亲。但是,仅仅是找一个不爱她的人陪在她身边就那么难了,那爱她的呢?果然还是不要面对了。她走至厨房,吩咐厨娘做了他爱吃的菜,只是在怎么了解她都是利用了他啊。心中的点点愧疚却开始蔓延。真是对不起啊。
“如此美人,为何我就是动不了心呢。”欧阳说着把手放在胸前。心凉了……
“颜姑娘早。”他礼貌性的点了点头,问着安好。
阿洛颇有些皱眉的打量起那个换好了干净衣裳的男人,言道,“你不用勉强自己,自个都不安好,还说些什么好。清晨不宜练功,大夫不是说过?你身上的旧疾要是复发,那该如何是好?”一早上的怒气,只是因为那疏离而又勉强的安好吧。说罢。便塞给他一个药瓶,已而匆匆的又开始在厨房忙活起来。
她忙活了一阵后,总算是可以喘息了。最后的步骤已交给了厨娘,早就没了吃饭的力气。阿洛淡淡一瞥,依旧皱着眉,然后看着桌上他刚放下的药瓶。苍青的眸子充满了惆帐。也对,他是不会接受的。摇了摇头,言道:“过会我们去吃饭吧。”但她偶然瞧见地上的血迹便知欧阳旧疾复发。也顾不上自个再怎么头昏眼花也匆忙的跑到他跟前,重新把药瓶塞回给了他。
“以后不舒服的时候要吃一颗下去。这是你自己的,不许还给我。”
“我……”他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内心任然厌恶着药。明知他最讨厌吃药,为何还要塞给他!
或许是阿洛实在是太累了,昏沉沉的脑袋再也不能被身子撑起来,就这样直直的倒了下去。倒在了欧阳的脚下。他一时间慌了神,用手臂挽起阿洛才知她身体的滚烫。她在发烧!他大喊:“来人,来人,快去找大夫!”并迅速拿袄裹起阿洛把她送到床上,有种想哭的冲动,但是无论如何,也没有一滴眼泪掉落,半跪在床边,急促等待大夫。但忽然间,扫到自己腰间的玉佩不见了。又是一个选择。吩咐好下人照顾她,便急促跑出去寻找玉佩。
真的那么重要吗?真的比起那个担心自己的女子重要吗?
(二)
好痛……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苍青的眸子完全的看清了这个地方。她刚想起身,却发现沉重的躯体怎么也动不了。她是病了吗?
不过病了也是无用的呢。阿洛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闭上了双眸,世界再一次变得昏黑了。动了动纤长的手指,一个凉凉的东西顿时出现。这不是欧阳的玉佩吗,怎么会出现在她手上。已再没力气握住,也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玉佩脱落,在地上摔碎……
欧阳翻遍了整个饭厅都没有找到,或许掉在了屋里呢,无论如何还是先回去看看洛樱比较好,他想。又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进房内。看着红玉雕刻成精致的梅花玉佩,几滴泪水顺着脸庞滑了下来。半蹲下将摔碎的玉瓣慢慢拾起,阴霾笼罩着眸子,几滴泪水滴落在地上,慢慢地站了起来。
“是你干的?”欧阳的轻言中带着愤恨与低沉。床上的女子没有出声,依旧紧闭着双眼。屋内陷入一片寂静。
“是不是你干的!”他怒吼着,仿佛想要撕破她的躯体。心中的愤恨已无法在压抑。拿起床头的剑来刚准备刺入她的心腹。却又再次松手。大夫推门的声音刺破了这个寂静。
“将军,草民觐见……”大夫的声音缓缓响起,欧阳疲倦的撑着门,渐渐走了出去。门外,一位青衫男子正等候着他。日光透过头顶竹笠的缝隙照在他的脸上,一明一暗,白如美玉,黯影轻柔。
“我知道是你,护花使者……”欧阳讽刺地开口,大片大片的草麝香映出了他深深的无望。为何她会有那么多的护花使者,真不知这样的女人是那里好了。
小二只是以迅耳之目快速的扫过欧阳眼前的草麝香,金色的花瓣漫天飞舞着,好似浪漫。只感觉到他脖子一凉,葬魂剑便已映出了他眸中的迷茫。这是何等的高手。
“若不是你是她的丈夫,我便会在你发怒之前杀了你。不过我和她都赌赢了……”小二勾起一丝自嘲,飘逸飞扬的衣角更是突出他的俊美。
“我告诉你吧,我的身份……”
草麝香也就是郁金香……就像山椿就是山茶花一样
第十二章、绝城花瓣散碎片,无言对藕断丝连
更新时间201279 15:34:28 字数:22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