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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跌撞撞站起来的轩辕离身体还在摇晃着,手指指向轩辕昊,眉头紧蹙,满脸怒容。
“你……”。
旁边三人看戏般,“太子莫慌,好戏才刚刚开始”,一边说着便同那三人一齐离去,剩轩辕离一人楞在空荡荡的大殿上。
“昊,大王如今之举到底何意,该不会还要护着那个废物”半路上夜语湛突然问道。
“不会”接过话的是若商陆。
“哦?”轩辕昊有意无意的说出这一字。
若商陆笑了笑“大王王位当初如何得来?”。
“宫廷政变”一旁的走着的顾琉回答道。
“所以大王最忌逼宫夺位,何况是有人去做,所以我们才为轩辕离扣上这一帽子。
轩辕昊点了点头,夜语湛也心下顿时明白。
顾琉此刻却未想此事,他突然觉得这个若商陆知道的东西太多,宫廷政变大王得位就算百姓都知,可王最忌讳之事却是保密的,怎会连一个普通百姓也知,这些他们在一起也从未讨论过,这人本事真这么大?
当然这些顾琉也只是想想,不敢妄加推论。
朝堂上所发生的事言妃早已听说,轩辕梓还未下朝,她便已在内殿等候,所为当然是太子轩辕离,梓殷王早知她会来求情,走了另一路却是去了王后宫中。
轩辕梓发现在这种时候也只有那个安静贤淑,从不计较的王后那里才最能让自己静下心来。
言妃得知此事,深知自己儿子此次怕是跨不过这道坎了,她本也不是个爱计较的人,因为从没有人敢和她争,能和她争,可这次若不是轩辕昊,自个儿子恐怕也不会这么惨,再想着大王去了王后宫中心下莫名的恨起来,可以她的身份地位什么也做不了,以前有轩辕梓,现在还有什么,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
最终结果自是太子被废,改立轩辕昊,昭书已下,一切都无挽回余地,轩辕离现下只是一王子罢了,言妃对此也不能说什么,儿子能活下来,这已是轩辕梓能给她的最大恩赐,百姓听此消息自然是万分高兴。
这以后轩辕梓殁,轩辕昊继位,三人为其左膀右臂,为梓殷国的强盛亦出了不少力,先是铲除朝中一些不安势力,丞相康荣首当其冲,其后,稳定朝政,最终助轩辕昊统一疆土,成就举世无双之势,并改国名“瑢月”,意即容纳众星之辉,予百姓福泽之光。
这期间顾琉才发现若商陆这人太有野心,以前从未发现此人却是心狠手辣之辈,在轩辕昊平定疆土期间,若商陆培养了一批死士,共有七十二人,专是一些死囚,武功极高,却是冷血无情,那些敢违背他命令的人无论对错无一幸免于难。
顾琉心道此人隐藏之深恐非一般人,派人调查却如何也查不出他是何来历,这才发现当初是草率了,只觉得这人满腹才华,懂的甚多,本就爱才,又如何会去专门调查他的身份,恐怕当初轩辕昊看到他挨打的一幕都是计划好的一部分,这一路铺垫这么长,到底为何,而且这么久他又未出手伤过他们几人,却还助轩辕昊等位,顾琉根本看不透此人心中所想。
夜语湛自然也是看了出来,亦明白与若商陆恐非一路人,渐渐便也有些疏远,即便明白此刻对他们没有什么威胁,但也忍受不了此人办事狠辣。
对此轩辕昊又如何不知,若商陆无非觉得自己是有功之臣,皇帝不过是告诫一番,轩辕昊明白,但他什么也不说,却和以前一样。
安定后,轩辕昊封了夜语湛左相,若商陆右相,顾琉却说自己如今只想去游荡,去外面转一转总是好的,轩辕昊自是不依,争执未果,便将原梓殷国边界上最大最殷实的一座城池给了顾琉,封其城主,城池改名旒双城,自此顾琉便驻足旒双城,并在此娶妻生子,日子过得也算愉悦,四人每三年便会相聚一次,像当初一样喝酒赏月,只是自此不在讨论政事而已。
其实,当初在顾琉前往旒双城之前,轩辕昊曾秘密召集过他和夜语湛二人,并将一张皇陵地图交于顾琉保管,因夜语湛身处宫廷,行事多有不便,所以只将一把毫不起眼的钥匙给了他,但这并不是说这把钥匙无用。
那张地图详细的描述了一座几乎被众人忘记的陵墓中隐藏的秘密,以及数不尽的金银财宝,若是一国拥有此些财宝,那定然是无人可以撼动其基业,这一财富由来无从得知,能放置于此,想必其中必然有些不够光明正大,另一方面,可能也是先祖为后世基业的考虑,而那把钥匙便是开启皇陵秘密的关键,这一切定然不能被旁人知晓。
而一直以来,轩辕昊最信任之人莫过于顾琉、夜语湛二人,所以也便将这两样东西交与二人保管,何况,现下这状况也无人知道轩辕昊会将此等重要之物将给这二人。
然而,世上总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便是皇帝的秘密,也总会有人想要窥得一丁半点,何况这人还是跟了轩辕昊这么多年的人,更是处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也不知他出于什么原因而一直追随轩辕昊,一切似乎都还是一个迷。
而顾琉一家最终难逃灭门之灾,和轩辕昊当初所给的那张地图有莫大关系,结果已然清晰,能做了这事的除了若商陆,何人还有此等能耐,恐怕以倾城的聪慧,也能猜出□□,此人若非和自己父亲相识已久,恐怕也不能轻易得手,也许在朝中也是有些地位的,只是现下她还不知此人究竟为谁。
显然,倾城如此精通易容之术必是承于顾琉,所以,若非高手,绝不会有人能察觉倾城易容。
当初裴墨看出这一点时,倾城心下也是很惊讶,但由于相处久了,看出此人也非坏人,所以也就未去思考此事。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结局
(六)真相,结局
此时,裴墨同濮阳羽澈还在旒双城周围四处打探倾城下落,他们知要杀人,也清楚的知道若商陆想要的其实只是一张小小地图罢了,杀人不过是为了掩盖某些不能被人知的事实罢了,可惜他们也只是别人的工具,不该打听的事即便知道也不能有任何表露。
这些时日小小的旒双城,几乎被这两人翻遍,竟然无一人知晓顾倾城现下身处何处,当初,濮阳羽澈还道此事容易,却不曾想这旒双城都快被翻个底朝天了,还是没有打听到一丁点顾倾城的消息,想想他们也知花费的时间太久,恐怕若商陆早已不满。
青鸟自濮阳羽澈抵达旒双城便跟着二人,这里的消息恐怕一字不差的都传给了若商陆,只是青鸟在暗,他们根本无从得知他的踪迹,也只能闷生气。
这天,二人收到上面来的书信,信中内容自是提及寻找顾倾城之事,并催促二人尽快完成任务,否则,时日一到,毒发的痛苦也不好忍受。二人看罢内容,也只敢怒不敢言。
只是,这么久都未在旒双城打听到顾倾城的消息,只怕她早已离开这个地方,濮阳羽澈虽这样想,可他也清楚,顾倾城离开此地又将去往何处,所以,他猜想顾倾城想必还留在旒双城,只是这么久都未与城中之人碰过面罢了,兴许他二人去旒双城的那些个偏僻地找一找,可能会有些眉目。
濮阳羽澈虽想了这么多,却从不知裴墨始终晓得顾倾城到底何处,只是裴墨隐瞒这个的原因恐怕连他自己都不大清楚。
濮阳羽澈将自己的想法说于裴墨,裴墨既未点头也未摇头,只是他也在想,若是现在不和澈去那些地方找,难保他自己不去,不幸若是发现了倾城,那一切岂不晚了。
一旁濮阳羽澈只觉得裴墨怪怪的,“陌,如何”。
“说的有理,那就尽快去找吧,否则青鸟定会出手”裴墨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濮阳羽澈说道,听罢,濮阳羽澈点了点头,两人便立即动身走了。
可惜,他们将旒双城四周山上、山下都找遍了,都未看到半点人影,这其中免不了裴墨耍炸,否则倾城早被二人寻见,濮阳羽澈垂头丧气,素日的潇洒倜傥不见,看起来竟像个受了气的孩子,裴墨看了看有些想笑,但最终也只是抿了抿嘴,“若是再找不到人,如何交差”濮阳羽澈此刻正靠在树旁说道,“定会有办法,急也是不能解决问题的”肃立一旁的裴墨道。
既然寻人无果,二人只得又回到紫毓楼,刚落脚便听到房顶似有异动,二人屏吸退向一边,轻声拔出腰间的剑,却是在静静等那人落下,突然,房顶的声音消失了,二人心下奇怪,难道此人并非来找他二人的,方才听那声音就感觉到那人绝非一般人,难道此处还有别的什么厉害角色。
两人刚这样想着,准备出去跟着那人看一看,一转身却见眼前一人一身青衣背对他们,衣服下摆用上好的金线绣着一只展翅的凤凰,煞是逼真,二人方觉,刚才那人便是眼前这位,所谓的青鸟。
“大人知你二人还未找到顾倾城,甚为生气,你二人倒还有闲情”那人还未转过身,用着常年不变的语调说着,“既然如此,那青鸟是有此等本事找到人了”
濮阳羽澈听罢生气的说,而裴墨在看到青鸟时转身便坐在了下来,甚至倒了杯茶水。
“澈,这任务可是交与你办的,与我无多大干系”说罢也转身坐了下来,而手中的剑却一直紧握,并不放置一旁,濮阳羽澈直瞪了这人一眼,亦坐在一旁。
“可现下你夜访我二人,莫不是此事也无关找人”,一直未开口的裴墨用异样的语调说着。
“看来还是陌看的明白些”,继而喝了口茶水,神情似有些陶醉,估摸也是品出这茶香了,而濮阳羽澈却被此人的话噎的一个词都吐不出来,只是在一旁翻白眼。
“这么说来,青鸟是找到顾倾城的落脚之处了?”裴墨挑眉道,手指却在摩擦着茶水还未饮尽的杯身,眼里看不出半分色彩,“果然是大人身边的红人,办事效率还真是不容小觑”,濮阳羽澈冷笑道。
“不敢,大人希望你们尽快完事,这是那女子现处之地,二位可不要让大人失望”,说完放下一张纸条便又悄无声息的走了,从进来到现在,那人一直都保持冷硬的面孔,半个多余的表情都未有出现。
濮阳羽澈顺手拿起那张纸,“城南五百里处右转”的字样清晰的描与纸上。
“有趣”突然濮阳羽澈冒出这样的话。
“怎的,莫不是你有什么发现”,自青鸟走后,裴墨动也未动,此刻却转头问道。
“这顾倾城为躲避旁人,竟甘愿住在这样偏僻之地”濮阳羽澈勾了勾唇。
“嗯?哦”而一边裴墨却只是发出两个声音而已,只是他眼里的焦急似乎快掩盖不住,杯中的茶凉了又凉。
这时,“陌,我记得这几天我们好似有去过这个地方”濮阳羽澈说着还指了指纸条上的字,“只是,似乎并没有绕进去,我记得你好像说一般姑娘家不会住到那么远的山里”。
好一会濮阳羽澈都未听到声音,望向裴墨时,却只见裴墨的表情不大自然,“陌,你怎么了,是不是毒发了”看到此景,濮阳羽澈急忙问道。
反应过来的裴墨看了看濮阳羽澈,知道他以为自己毒发,有些心急,“没有,我很好,只是有些想不通”。
“什么”濮阳羽澈心里奇怪。
“你我二人找了这么久都未寻到顾倾城半点踪迹,青鸟到底有何本事,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找到了人”。
“这么说来也的确是,青鸟应该是近几日才开始找人的,不然他早就将顾倾城的下落告诉你我”濮阳羽澈若有所思道。
“却是如此,只是……”现下裴墨心里也有些矛盾,与其说是矛盾不如说是自己有了私心。
“陌,你是在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还要你我二人外加十五黑士来对付,是有些残忍了,况且那女子本就是事外人,却还要牵连其中”濮阳羽澈一字一句说道,然而话语间早已不见往日的玩笑。
裴墨点了点头,闭了眼睛,靠在一边,似乎要将一些事情想明白,“我们本就是无从选择的人,所以才做了这么多无法选择的事,你我都清楚,除非死,否则谁都逃不掉”,话语间可见些许伤感,不忿。
裴墨似乎第一次见濮阳羽澈如此这般,只是铮铮的看着他,继而又转过头,摸了摸身边的那把剑,冰凉的触感自手心传入身体,“陌,我们的一生也许注定这般,也许比现下更惨,无能为力的事就不要费力扭转,早些休息吧,明日还有任务”,说完,濮阳羽澈转身出了房门。
濮阳羽澈早感觉有些地方不大对劲,虽然说不上来,亦或是自己根本猜不出陌的心思,所以只得对裴墨说了这番话。
裴墨若有所思,的确,他想靠自己的力量改变一些东西,可是澈说的话,让他很清楚,这一过程是不可能的,关于澈的过去他亦清楚,然而他还是倔强的相信事在人为,他要保护她,他答应过的,除了小时候家破人亡时有过这个想法,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想要守护一个人,只是,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有那个能力,真能够如愿。
睁着眼,裴墨就这般静静的躺在床榻,手指磨砂着身下质感很好的锦缎,一切似乎回到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