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礼的笑着,拱手道。
“共勉,请!”此时,宫门大开,宫人出来宣布入内,温庭礼貌的回应着,他二人彼此并肩,信步入内。
大殿之上,桌椅齐备,文房四宝齐备,众考生依次寻位站立,毕恭毕敬的等候皇上的到来。
刘恒稳步进入,器宇轩昂,明亮的视线横扫大殿众生,深吸一口气,旋即潇洒的泼墨挥笔。
中考生心中暗赞,好大的皇家气魄!
待到刘恒的墨宝被宫人们打开,高举到众考生面前时,大殿之上悉数无声!
只见巨大的宣纸上,苍劲有力的写着两个灵动的大字“国家”!
这就是今年殿试的终极题目!
国家……好高深的考题!
国家!国和家……
众考生沉思,刘恒发话:“题目大家已是看到,殿试为两个时辰,锣响开考,锣毕收卷!”
话音刚落,大殿之上只剩下窸窸窣窣的铺开宣纸的声音,旋即便是沙沙的笔尖触碰纸页的声响。
正文、443 殿试
温庭和任越同坐一排,左右相邻,彼此聚精会神,落笔连贯流畅。
刘恒起初是端坐于大殿之上,俯瞰众考生,但见其他人先是托腮苦思冥想,继而鲜有个别人举笔迟疑,即便是写出些句子,也是停停断断,似乎并不顺畅。
唯有前排的这两个人,接到题目,便已然洋洋洒洒的落笔开来。
刘恒觉得好奇,旋即起身慢慢的向殿中众考生走去。
停滞在任越与温庭之间,刘恒怔住了!
左侧任越全神贯注,一只笔杆灵秀轻快的擎于修长白皙的手中。
飘逸灵秀的字体,跃然洁白的宣纸之上,时而大气磅礴,时而温婉细腻,每个字都宛若他的容貌,翩翩如玉、遗世出尘!
刘恒不由捋须轻轻颔首,心中赞道:“果真是大周第一才子!朕的题目才刚出,他已然文思如泉涌,一泻千里!字如其人,有灵气、有悟性!是个好苗子!”刘恒眯着眼睛在任越的身边站了好一阵子,任越居然全然不知。
因时考虑到考试的公平公正,刘恒没有细看任越的文章,只是下意识的将头转向右侧的温庭。
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书生,白净的脸上,显出一副傲然的气质,流畅的脸部线条,处处显露出他的倔强和不屈!
刘恒不仅倒抽一口气,这少年的样子,当真好生熟悉,这气质,这相貌,怎么仿佛和自己年轻的时候很是相似……
思绪再次将刘恒带回了那个“六王纷争”的过去。
当初,自己还不是大周的皇帝,只是一个小小的睿王。
上有父皇在位,下有太子定储。
手无一兵一卒的自己。亲眼目睹父皇御驾亲征后,不幸身中毒箭,不治身亡。
太子急于登基。却不曾想其他皇子也是觊觎皇上宝座已久,加之弄臣揽政。挑拨离间,一时间朝廷上下皇子们相互残杀,群臣们结党营私,各立门户!
当年的六王之乱,刘恒亲身经历了太子树大招风导致的遭人暗算,在太子府那个朦胧起伏的纱幔后,刘恒含泪看到刺客将长剑穿透了太子的胸膛……
本能的想去惊叫、呼救,却不想被自己的母后紧紧捂住了嘴巴。
于是。母子俩心有灵犀,悄声隐退,年轻的睿王刘恒暗地里厚积薄发,明里却是假扮痴傻,终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坐收渔翁之利,与年轻将领任洪廷里应外合,登上皇位。
想来,那段夜不能寐的日子。没有自己的倔强的坚持,没有打不倒的风骨,着实很难在如此的乱战中笑到最后!
而今。大周四海升平,国泰民安,太子储君位置也已落定,本该是高枕无忧过太平日子的时候,没想到在这个殿试上,却是看到了和曾经的自己极其相似的温庭!
越是迎难而上的逆境,就越是能磨砺人不屈的风骨。
此刻,刘恒低下头来,细细的望着温庭写在纸上的文字。
各个苍劲有力。大气滂沱!
似乎让人很难想象,那些雄壮有力的字。是从这个清秀的少年,骨干般的手指中写出!
刘恒的眼睛明亮了。不觉停在温庭身边的时间,竟然超过了任越。
锣音响毕,殿试结束。
刘恒亲自收卷,走到温庭身边时,再次停住,用一种极为欣赏和赞许的目光注视了温庭许久。
温庭不卑不亢,拱手躬身回礼。
纵然容貌不及任越翩翩如玉,可那通身的气度,却是给刘恒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殿试结束,众考生收拾妥当,悉数离开。
刘恒站在殿中,望着温庭远去的背影再次陷入了沉思。
连那高挺着背部,不屈走路的样子,都和自己年轻的时候极为相似……
“皇上,那位考生叫温庭,是御厨温姑娘的兄长,师从松涛先生门下,和任越公子也算是同门师兄弟!”福公公站在一旁,早已是看出了刘恒的心思。
他服侍刘恒多年,自然对刘恒的脾性无比的熟悉,方才看到刘恒停留在温庭身边许久,心中早已明白了刘恒的意思。
轻声命人打听了温庭的家事背景,此刻正好汇报给刘恒细听。
“哦?温庭?!”刘恒心中大惊。
这个名字似乎是在哪里听过一般……
温姑娘的哥哥……
刘恒再次陷入了沉思。
“皇上,您忘了,那日云箩公主丢失,便是温庭将公主送回的!”福公公再次轻声提醒道。
“哦……”刘恒的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抓了一下。
陡然一紧,想起来了。
那日,云箩曾经央求朕给温庭赏赐功名,朕未许。
后来,朕说要依任越的告示上的承诺,给温庭赏赐黄金百两,云箩又不依。
说是,温庭不是那样的人,即便是朕赏了,他也是不会要的!
呵呵,果真是个倔强的孩子!
今日一见……刘恒不住的回忆着,嘴角边浮出了连贯的舒心的笑意。
那日未赏他功名,今日殿试却是各地廪生的云集。
想来温姑娘来自西北,这个温庭也必是西北的廪生了……
师从松涛先生……呵呵,松涛先生的脾气朕是知道的,若不是看在朕的面子上,想来显儿他也是不会收的!
任越是大周的旷世才子,想来那温庭也是不相上下的吧……
刘恒捋了捋胡须,利落的转身,长长的皇袍拖在地上,划出帝王的无上威严!
“温庭贤弟,既是考毕,不如去我府上小酌?想来你也有好些日子没和老师畅谈了……”任越云淡风轻的邀道。
“不了,今日殿试,娘亲还在家中等候,待到三日后放榜,温庭再去任公子府上谢过恩师!”温庭拱手。
“也好,那就三日后见,我摆宴,你赏光!”任越翩然转身,小安子早已等在了宫外,此刻牵着映雪快步上前。
“公子,结束了?考得怎么样?”小安子急不可耐的问道。
“你这奴才!”任越也不回答,只是淡淡的笑着,旋即抽取出袖管中的玉箫,轻轻的打在小安子的头上!
“公子……嘿嘿,小安子知错,公子必是高中状元之人,小安子愚钝!”
温庭闻言微微嗤笑了一下,心中暗道:“任越,我既是不及你这大周第一才子的博学,今年殿试也必是会高中前三的!云儿,等我!”
“公主,咱们回去吧,这大殿可不是女人该来的地方,万一被皇上看见了,奴婢的屁股可是经受不起啊!再说,殿试都已经结束了,您看也看了……”大殿的一个偏门外,透过窗纸的小洞,灵犀正在外面和云箩公主抱怨。
“好好好,这就回去!”云箩公主面色甚是满意的应道。
旋即刚要转身,却不想听闻一声咳嗽。
“堂堂大周的公主,居然学会了趴门缝!”刘恒假愠道。
正文、444 状元驸马1
“父皇……”云箩公主撒娇上前。
“看什么呢?”刘恒好奇的问道。
“看……”云箩公主一时语塞,这要一个姑娘家怎么好意思说嘛,难不成说是来看温庭的,是专程为了未来驸马而来!
“回皇上,公主得知今日乃是皇上殿选良才的大日子,故而好奇,前来观望。”灵犀从旁镇定自若的说道。
“哦?朕的云箩难不成也是急于想看看谁是你未来的驸马?想自己来亲自挑选?”刘恒慈爱的笑了。
“父皇……哪有您这么直接的……”云箩公主面色绯红,微微低下头去,旋即,又扬起那张粉面桃花的小脸,狡黠的问道:“不过,父皇,云箩当真可以自己挑选吗?”
“呵呵,成绩尚未出来,暂时还不知道前三甲花落谁家。不过,若是云箩中意谁,大可以提前告诉朕,朕也好早早留心考察一二啊……”刘恒再次捋须微笑。
“父皇都说了,成绩尚未出来,待放榜之日,看了三甲再说。”云箩公主的大眼睛稍稍转了一下,机灵的一个转身,轻快的跑开了。
“这孩子,还害羞,即便是没看成绩,朕也知道今年的状元非定国公三公子任越莫属!”刘恒望着云箩公主远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
“皇上,此前您召见温姑娘的时候,定国公不是携三公子来过嘛,您忘了?”福公公话里有话的提醒着。
“朕怎么会忘记,任越那孩子才貌无双,堪称我大周青年才俊之首,放眼大周,盛丞相家的盛尧山和定国公家的任越,真是难分伯仲啊!不过。中秋那日朕留心过,似乎任越更加心思细腻些,为人也更体恤。朕的云箩若是选了他做驸马,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刘恒兀自的点着头。看起来他对任越颇为满意。
“可是皇上……那温姑娘……”福公公担忧的问道。
“呵呵,原本云箩挑的驸马,便只能娶云箩一人,可温柔那孩子善良、直率,极易相处,想来若是云箩和她做了姐妹,想来也是一件圆满幸福的事情。既然任越那孩子能当面到朕的面前要人,朕若是硬生生的拆散了他与温柔。岂不是铁石心肠!再说,朕当日金口玉言,怎么也不能反悔不是。呵呵,不说了,朕去批阅殿试考卷了。”刘恒负手,大步流星的向北书房走去。
北书房的烛火亮了三夜,刘恒便是在北书房独自一人待了三夜。
锦绣文章,慷慨激昂。
才学敏思,抱负胸怀,跃然纸上。
各省廪生的才华在刘恒的眼前审阅。精英的命运在刘恒的笔下诞生!
封锁着试卷上的姓名,刘恒最终挑选出了三份他最满意的三人。
第二日,上朝之时。依照评分的高低,刘恒当着众朝臣的面,亲自开封试卷。
结果既是情理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大周当年的状元,自当任越莫属,那飘逸潇洒的字体,那精美无比的文章,还有那见解颇深的视角,无不表达了国与家的相辅相成。相互包容。
刘恒举着任越的文章,让朝中众臣们传阅欣赏。众臣子无不连声称赞,赞不绝口!
定国公任洪亭在众臣之间。更是得意万分,自家的孩子得到皇上如此高的赞誉,和自己在疆场上奋力厮杀的战功一样显赫无比!
盛毕极站在众臣之首,面色稍稍有些异样,嘴角轻轻扯动了一下,不由笑道:“恭喜定国公,贺喜定国公,三公子果真是一表人才,难得首次参加殿试,就一举夺得状元的桂冠!当真是虎父无犬子,呵呵,不过想来定国公战场显神威,三公子却只是个区区文状元,未免有些可惜了定国公统领军机内阁的权威啊!”
“丞相所言差矣,小儿虽是参加殿试,以一纸文章博得了皇上的厚爱,钦点为今年的文状元,可是论及武功,却是丝毫不会输在你家尧山之下,别忘了,我家任越的师父可是坊间传闻已久的天缘道人,若是丞相不信,可以哪日邀上你家盛尧山和我家任越切磋一下,不过,呵呵,若是我家任越不慎战胜了你家尧山……嘿嘿,这个面子,可就……”任洪亭故意话到嘴边留一半。
“你!”盛毕极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呵呵,两位爱卿不必争抢,尧山和任越乃是我大周公认的绝世公子,以前尧山是武状元,又是带兵的将军,更是朕得力的助手,如今,任越既已考取文状元,又精通武功,自然也是要入朝为官,为大周效力,他们二人便是朕的左膀右臂,呵呵,也好沿袭两位爱卿的忠心啊!”刘恒笑道。
盛尧山站在盛毕极身边,虽是一言不发,可也是清楚的看到了刘恒对任越的喜爱,心中那股英雄的不服输的脾性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暗道:任三,你个娘们家家的,那日你我打斗不分上下,改日你入朝为官,我定是要与你皇上面前决一胜负!无论是比文还是比武,哼哼,定是要让你知道,谁才是大周的人杰!
“皇上,既然今年的状元已是选定,那榜眼和探花又该花落谁家呢?”司马大将军好奇的问道。
“呵呵,让朕来看看啊!”刘恒笑着轻轻拆开了密封着的另外两份文章。
“榜眼,乃是西北廪生温庭,探花,为京城谭家公子常一!”刘恒亲自高声宣布道。
“哎呀,这个京城的谭常一,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啊!自幼熟读四书五经,生得玉树临风!听说是前朝刺史谭勇的后人,真是可喜可贺!”朝中众臣开始议论了。
“不过,这个西北的温庭……没听说过……当真是匹黑马啊!”
“是哪位大人家的公子?”
“不知道,从未听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