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废话。”许断桥瞪了他一眼说,“如果你今天不给我一个理由,信不信我灭了你。”
孟子点点头,对她的话不予理会,开口道:“前段时间我父亲病了,所以走的匆忙了些,对不起。”
许断桥摇摇头,没有问关于他父亲的情况,因为她可以肯定那个一国之主没事,毕竟他刚才说话时的语气还似轻松,而且在宴会上也没听人提起有关事宜,如果真是有了大病,那作为‘地主’的辰灏然定是不会不表示一下关心不是么。
拉着他的手走进房内,伸手倒了杯水,递与他面前,她直截了当道:“子舆,你能帮我出宫吗?”
孟子不答,喝了口水反问:“你怎么会成了天辰国的皇后?”他说这话时语气虽是淡淡,但还是能感受出些许的伤痛。
(那什么钢琴,当然是现在产物,人家也是穿越过去的,后面知晓……)
☆、再见“孟子”【2】
孟子不答,喝了口水反问:“你怎么会成了天辰国的皇后?”他说这话时语气虽是淡淡,但还是能感受出些许的伤痛。
许断桥叹了口气,拄着头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都说了一遍,当然一些比较敏感的部分自动忽略,说到最后只得摊摊手,无耐地拍了拍额头。
“这么说来皇帝并没有宠幸你?”孟子沉思半晌,忽然说道。
“噗”一声,听到话语的许断桥呛出了一口茶水,红了红脸,低下头,不知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孟子见此反应,心中一痛,自嘲的笑了笑,明知道这是不可能事情,却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去问,结果只能是自讨苦吃,说到底该怪谁呢?只能怪自己当时不应该看不清自己的内心,怪自己胆小,借着父皇生病的理由丢下她一个人,如果当初把她带走了,是否现在成为她丈夫的人会是自己呢?
“对不起。”他沉声说。
许断桥抬起头,看了眼面前自责的男子,敛出一个笑脸,道:“算了,干吗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大不了以后嫁不出去跟着你好了,反正你是太子,多一个女人也不多。”
“嗯。”孟子重重地点点头,既然爱上了,又何必计较这么多,只要以后她能永远在他身边,这还有什么遗憾的呢?
“那你有什么办法帮我出宫吗?”许断桥再次发问,期盼地望着前方男子。
孟子皱了皱眉,摇摇头:“当下你虽不受宠,但毕竟也是一国之母,想出去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办到的事,不过我会想办法。”
“嗯,和沈莹莹说的一样。”语气中透出浓浓的失望,看来还是得在这儿呆上一段时间。
“不一样。”孟子指了指脑袋,“你仔细想想事情的经过和沈莹莹,不觉得一切都太过于巧合,太步步为营了吗?”
许断桥垂眸,脑中缓缓映过这几个月的场景,如果不是因为她长像沈乔乔,是否当日沈莹莹就不会与她搭讪,借她那一百两银子,如果不是因为沈乔乔突然在庵中遇难,是否当日她就不会收到沈莹莹拿笔资金,建起相思林,如果不是因为相思林中出现那具尸体,是否当日她就不会跑出求沈莹莹,从而被迫嫁进宫里。如果一切的一切都像她所想的那样,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阴谋,那她不得不佩服沈莹莹的心机与演技,让人身在其中却浑然不知。
“算了。”许断桥冷笑一声,“就算我想明白了这个局又能怎么样呢,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世上没有后悔药,一切都太迟了,不过子舆我现在是真的孤助无援,只能求助你了。”
“好,我一定会帮你出去。”然后和我一起,永远的和我在一起,孟子在心里暗暗地补充了句。
窗外,一名黑衣男子嘴角噙着一丝意外的微笑,翻身飞过院墙,渐渐融入了黑暗的夜色中,好似刚才他从未出现过在这里一般。
☆、雨儿【1】
窗外,一名黑衣男子嘴角噙着一丝意外的微笑,翻身飞过院墙,渐渐融入了黑暗的夜色中,好似刚才他从未出现过在这里一般。
………………………………………………………………………………………………………………………………………………………………
第二天一早,劳累了一夜的许断桥还在床榻上做着美梦,忽然门碰的一声从外边被推开,随后一个青色的小身影便跑了进来。
雨儿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他正睡在自己的小床、上,手上抱着一个裹了件蓝色外衣的枕头,当下便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于是气匆匆的他马上起身正宫之殿——凤栖宫,到了之后却听守门的侍卫说皇后娘娘住在茅庐,然后他又左转右转的来到茅庐,弄的随身的宫女太监一脸无奈,原来他们的小主子一早起来急急的是要找皇后娘娘啊。
“皇嫂,起来了。”雨儿伸手抓住女子的衣服不住来回摇晃,可是半晌之后女子依旧闭着眼睛,对来人不理不睬。
初兰见此,笑着说道:“小王爷,奴婢说了吧,皇后娘娘睡觉的时候是叫不醒的。”
雨儿不悦,努着小嘴哼了口气,脱下靴子爬上身前的木板床,然后跨坐在许娘子的胸前不停地上下跳动。
睡梦中的许断桥迷迷糊糊得觉得自己不大的胸部好像正被一把大锤子无情的蹂躏着,呼吸的不顺畅让她突然警觉这不仅仅是一个梦,于是“性骚扰”这个词就在一瞬间闯进了她的脑子,终于,一道响彻云霄的叫声自许断桥的口中叫出,身上的小人儿顿时吓的翻身倒在床沿,眨着眼无辜的看向也是一脸迷茫初兰。
“谁?谁?”许断桥惊恐地起身护住双胸,瞪大瞳孔望着一屋子表情相同的人,好一会儿才慢慢反应过来,‘啊’了一声对着雨儿点头道,“刚才是你屁股?”
雨儿不语,心虚地低头扣着手指甲。
许断桥见他一副可怜的模样,伸手捅了捅他的额头,道:“你个小色鬼,小小年纪不学好的,偏偏学你大哥欺负我。”
“哦…”雨儿暧昧的开口,一副了然地瞄了瞄那两座山峰,“原来皇兄也欺负皇嫂的……”说着嘻嘻地笑了笑。
“小孩子乱讲什么,来找我干嘛?”许断桥看着屋内众人抿嘴强忍着笑意,红着脸伸手拉过被子盖住上身,哎呀,真是的,一大早脑子不清醒,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嗯,没什么。”雨儿道,“就是昨晚皇嫂说话不算数,都说会陪我睡觉的,可是又趁我睡着跑回来。”
许断桥一听,摸着他的脑袋笑了笑,不知该如何和他解释这个问题,初兰见自家娘娘不语,心急地上前一步说道:“小王爷,这也不能全怪娘娘,您还小不懂后宫的状况,娘娘这么做也是身不由己。”
雨儿听着点了点小脑袋,扑到许断桥身前。
☆、雨儿【2】
雨儿听着点了点小脑袋,扑到许断桥身前道:“皇嫂别伤心,我知道皇兄现在宠爱那个德妃,不过我觉得总有一天皇兄会喜欢上皇嫂的。”
“呵呵,你知道的还不少啊。”许断桥摇了摇头,还真是皇家的孩子比较早熟,才五岁就懂得情情爱爱的事。
接下来一整天,雨儿就一直呆在茅庐哪儿也不肯去,陪同的宫女太监几次想劝他回宫,结果全都被他打发回了雨轩阁,许断桥也无可奈何,只得忍着困意陪着他讲这讲那,顺便还要给他煮饭吃,可是这一吃可了不得,彻底把这小家伙的馋虫给勾了出来,一连吃了好多碗还觉得意犹未尽,那个吃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家的孩子受了虐待好多天没吃饭了。
到了下午,雨儿又死缠着说晚上要吃烧烤,不然就睡在茅庐不走了,许断桥被这个小孩子弄的又好气又好笑,只能吩咐初兰去把辰灏云叫来,让他去御膳房取些材料,不出意料地辰灏云果然很快就赶了过来,身后跟着提着一大推东西的初兰,许断桥气结,骂着他说你这个男人怎么当的,就知道欺负人家姑娘。辰灏云对这些话不予理会,昂着头说他是王爷就去和雨儿玩。
夜色如水,时光飞逝,黑暗的夜空下,茅庐的小院中着着一堆将灭的篝火,金黄的火苗时不时地从被烧得发红的木炭中飘过,而后又渐渐熄灭。
许断桥望着前方远远走去的两个人影轻笑了笑,拉着初兰继续收拾一地的垃圾。
“二皇兄,你拿着这些回去吃吗?”雨儿坐在辰灏云怀里看着他手上拿的那个油纸袋问。
辰灏云摇摇头,抬起手中的东西闻了闻,道:“上次皇兄说如果再做烧烤的话叫他一声,可惜今天我一时给忘了,索性就直接拿些给他吧。”
“哦。”
“好了,你宫里的人来接你了,快去吧。”辰灏云看着不远处的身影,放下怀中人儿摸了摸他的脑袋。
雨儿应了一声对着男子挥了挥手,转头跑向了那抹人影。
………………………………………………………………………………………………………………………………………………………………
紫宸殿
辰灏然从没像今天这样期盼过夜晚的到来。自早晨上完早朝后他便一直呆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可是不知怎么的就是静不下心来,脑中总是不由自主的交错着闪过大婚那晚和昨晚密室中她的一一幕,或是镇静,或是慌乱,或者妖媚,或是清冷,或是迷茫,或是惊讶,同一个女子,却在不同的环境下有着这么多的不同。
忆起之前一系列主动抑或被动的她对他的帮助,辰灏然忽然笑了笑,也许现在还真该庆幸当初娶她进门,不然损失可不是一点点啊。
起身走向窗边,夜已到来,是时候去听曲了,想想如果她能一直为他弹琴的话,许他也应该考虑考虑是否对她好点。
☆、皇帝大人“吃醋”了【1】
起身走向窗边,夜已到来,是时候去听曲了,想想如果她能一直为他弹琴的话,或许他也应该考虑考虑是否对她好点,起码衣食住行要像些一国之母的样子。
“皇兄,想什么呢?”辰灏云进门便见窗旁立着一道修长俊挺的身影。
“没什么。”辰灏然回过神,转身对着空气嗅了嗅,道,“你手中拿了何物?”
“哦,这个啊,烧烤啊。”辰灏云笑着把油纸包摊在桌子上,接着说,“这些是今晚上臣弟和雨儿一起到皇嫂处烤的,本是想派人通知皇兄一声,可是一时玩得兴起就给忘了,所以臣弟就直接拿现成的来了。”
闻言,辰灏然立即在心中冒出一大串酸涩的气泡,可是从未经历过感情的他却把这理解为愤怒,想想他们三人在一处玩的不亦乐乎,却偏偏留他一人在此,这怎么能让人不气恼呢?
“呵,那朕是不是得谢谢你啊。”
“不用。”辰灏云忽然觉得周身温度冷了一大截,他打了个寒战慢慢开口,“时候不早了,皇兄你好好享用,臣弟先告退了。”说完赶紧一溜烟跑了。
辰灏然看了眼离去的人影,拿起桌上的一串羊肉细细咀嚼,心里忽的打定主意下次一定要一起去,终于可以换个新口味了。
…………………………………………………………………………………………………………………………………………………………
今夜的承恩殿没有昏暗的灯光渲染着暧昧的气氛,黑暗的室内伸手不见五指,恍惚间却有一名男子快步走动,不知做了一个什么动作,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密室的夜明珠依旧包裹在明黄色的特制纱布内,昏黄的光芒如水般静静披洒在软榻上男子的面部,男子双目静闭,轩眉紧蹙,似是因着保持这个姿势良久而微微不满,半晌,男子睁开闪着熊熊烈火的眼,飞身奔回黑暗的甬道。
与此同时,茅庐中的许娘子正在拼命拿着一根针捅着那个不规则小洞,可是经过半个时辰的努力,机关仍是没有一点反应。
许久,许断桥恨恨地扔掉手中的银针,抓起衣袖擦了擦满头的大汗,颓废的倒在床、上长嘘一口气,随后缓缓睡过去。
‘砰’地一声,上闩的大门突然被狠狠地踢开,一名年轻男子着着‘黑衣劲装’冷冷的站在门口,墨色的长发顺着夜风激昂飞散,犹如地狱的夜叉般威武而骇人。
辰灏然一路施展轻功躲开侍卫来到茅庐,心中只想着这个该死的女人最好是有个好的理由,不然他刚刚打算的要对她好些的事就全都不算数,可是到了房内却见她安稳地睡得正熟。
睡梦中的许断桥被如此的大动静吓了一个激灵,她一瞬间睁开眼从□□蹦起来,还未有所反应,便见一黑衣男子大步走至她床前,掐住她的脖子寒声道:“沈乔乔,你居然敢把朕的话当成耳边风?”
☆、皇帝大人“发飙”了【1】
她一瞬间睁开眼从□□蹦起来,还未有所反应,便见一黑衣男子大步走至她床前,掐住她的脖子寒声道:“沈乔乔,你居然敢把朕的话当成耳边风?”
许断桥咳嗽着挣扎几下,脑中映过他所说的‘朕’,摇头表示这下可冤枉大了,她哪敢不遵皇帝你老人家的旨啊,她只不过是去不了而已啊。
“皇上……,您……您听我说。”她抓着面前男子的腕艰难地说道。
辰灏然松了松指尖,低首视线落在两只同样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