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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复仇实录-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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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
二十七世妇
正一品 贵妃淑妃德妃贤妃各一人
从一品 妃五人
正二品 昭仪昭媛昭容
从二品 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各一人
正三品 婕妤三人
从三品 贵姬六人
四品 姬
从婉华 
五美人
从才人
六令仪
从承徽
七小仪
从 宝林
八良人
从御女
九采女
从选侍
散更衣
作者有话要说:1   娘子:娘娘在宋代指皇后,本文中指高位妃嫔,娘子在古代用法较为广泛,有少妇的意思,也有对宫妃的称呼。
2帝姬:北宋徽宗时,曾改“公主”为“帝姬”。政和三年(1113)因蔡京建议,宋廷仿照周代的“王姬”称号,宣布一律称“公主”为“帝姬”。这一制度维持了十多年,直到南宋初才恢复旧制。本文中有封号品级的是公主,无则称帝姬。
3妾:古代女子谦称。臣妾的说法是不对的,臣妾,作为名词,古来称地位低贱者,《尚书传》说:“役人贱者,男曰臣女曰妾。”“臣妾”是一种统称,指作为臣民的众男女,对具体的一男或一女,不当称作“臣妾”,正如不能把一男或一女称作“男女”一样。妃嫔可谦称妾或妾身
4本宫:古代皇宫中有很多宫殿,只要是一个宫殿的主人都可自称“本宫”,比如,太子叫“东宫”,可自称本宫,皇后可自称本宫,还有一些人,譬如公主,有正式封号的可以自称“本宫”,否则只能是本公主。严格一点来讲,只有一宫之主才能这样自称,而一宫之主的正确含义,比如‘东宫’‘西宫’这样的统御者,并不是说住在宫殿里的都能这样自称。但太后和太皇太后一般不会自称“本宫”的,而是自称“哀家”或者“老身”,有时太后也自称为“朕”。“老身”又是比较谦虚的自称,大多是对公主皇子之类,表示一种尊敬和谦虚。妃嫔一般不会自称本宫,正式场合一般称“吾”,普通的话就是“我”,在中国的古代,身份地位是分得很清楚的。乱说话会死人的。本文为了大家长久以来的阅读习惯,高位嫔妃称“本宫”,低位为“我”。
以上有自己本来就会到的有来自度娘的,勉强算是注释吧,有不对的请指正。本文架空,架的很空,BUG肯定很多,我尽量考据,考不出来的就算了。以上。
贴一份唐代的,最规制完美:
●皇后。
●四夫人:贵妃、淑妃、德妃、贤妃(以上正一品)。
●九嫔: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以上正二品)。
●二十七世妇:婕妤九人(正三品),美人九人(正四品),才人九人(正五品)。
●八十一御女:宝林二十七人(正六品)、御女二十七人(正七品)、采女二十七人(正八品)。

☆、周正和江美人

韩默景听得安乐哀叫,心下又痛又急,无奈对方势重又拿到自己错处实在无可奈何。
“才人如此说我若不放你二人离开倒显得我小肚鸡肠,可无奈宫规森严陛下又下过明旨将你禁足,你现在可是明晃晃的违抗上意,就是判个废黜冷宫也不为过。”江美人见韩默景脸色惨白,想来是被自己的话吓住,心中一阵快意,果然权势是好东西能掌人喜怒哀乐生死荣悲。更何况跪在自己面前的是前皇后,这快意就更大了,“不过,我素来仁慈,并不多与你为难,就不上报于陛下。”江美人只是有些狂傲却并不蠢笨,她并不打算上报陛下。韩氏虽然被废,但毕竟曾与陛下是结发夫妻,谁知陛下见了会不会旧情复燃再续前缘。
韩默景心下松了一口气,不上报就好,若是此事陛下知晓不知自己与帝姬是否还有命在,“多谢美人宽厚!”
“先别急着谢我,虽我不上报但你确实违旨擅出,不如你和帝姬就在此跪上两个时辰已报陛下深恩?”江美人这话虽是询问,可话中的意思不容错辨,必是要她跪上两个时辰才能揭过此事。韩默景本来担心安乐伤情还想再辨,可心中又着实怕江美人恼怒报到陛下那里,到时恐怕就不是罚跪这么简单了。低头看看怀中的安乐,脸色还算正常,胳膊上擦破皮儿的地方也不流血了心里稍稍安定下来。
“谨遵美人教诲。只是安乐帝姬年幼,恳请帝姬看在她是皇嗣的份儿上免其跪罚。”
江美人看她认下罚跪一事也不多做纠缠,况且在安乐受伤之时本就想作罢,只是后来这韩才人寻来才想卖弄一下权势,自己并不想真与一孩童为难。“帝姬年幼又是皇嗣自是不必跪的。”
“多谢美人仁慈宽厚。”韩默景这下放了大半心,安乐不跪就好。
江美人见她如此识趣正要再训诫两句,可不远处正见两人急步向这里行来,很快行至亭中。来人身着深紫色大监①服制,正是陛下御前内官周正。
“中贵人②来此可是有事?”江美人抬步迎了上去,嘴角带笑。
“江美人安好,”周正行了个礼,转头瞥见下首跪着的韩默景面上一顿,“未曾看见韩才人,才人安好。”
韩默景低头颔首,“周大人有礼。”上次一见周正是在他宣读废后诏书的时候,一晃已经四年有余了。
“美人娘子,可是发生了什么,韩才人为何会在此跪着,帝姬为何受伤?”
“并无甚大事,不过是恰好撞见闲聊几句,帝姬年幼奔跑途中不慎跌倒也无大碍。”江美人见周正询问并不严明真相,就怕他在陛下面前传言,一来显得自己恃宠生骄没有容人之量,二来更怕陛下记起韩才人日后爬到高位报今日之仇。
“韩才人快快起来带帝姬回去上药吧,帝姬年幼若是落下伤疤还是你这当母亲的揪心。”江美人面目温和眉角带笑仿佛刚才罚跪的不是她一般。
韩默景没想到周正到来到免去皮肉之苦,心下感念,“多谢美人娘子大恩。妾告退。”而后以手撑地站了起来又向周正颔首致礼就转身离去,身后隐约传来周正带笑的声音,“……江美人,陛下宣您去宣室殿伴驾……”
韩默景并不留意身后如何,只是快步跑回杨柳阁给安乐看伤。
杨柳阁中崔嬷嬷和高行早已等得心焦,一见韩默景快步迎了上去,“娘子,您和帝姬没事吧?”
韩默景抱着安乐进了正屋把她放到床榻上,道:“并不太严重,只是在亭中碰见了江美人,没什么大事。”
“高行,你还要再跑一趟太医署去取些上好的伤药来,帝姬的胳膊万不能留疤,如果能请个医女或侍医最好。”其实五品以上是可以请太医的,只是韩默景这种被皇帝遗忘的宫妃基本上是不会有太医愿意来的。
韩默景起身从旁边的梳妆台的妆匣里翻出一个虾须镯子递给高行,“快去吧,记得要最好的药。”
高行双手接过,“娘子放心,奴婢③一定办妥。”
高行去了太医署,屋内只余崔嬷嬷一人,韩默景把当时情境一五一十都说与她听,崔嬷嬷很是有些担忧,“娘子,您觉得江美人会否在御前告您一状,您可是违抗圣旨,这可是重罪啊,轻则幽于冷宫,重则性命不保啊。”
“嬷嬷宽心,”韩默景拿着剪刀小心翼翼的把安乐受伤的胳膊袖口剪开,拿温水细细冲洗,“起初我亦担心江美人告发,不过后来我细细一想,告发我对她并没好处。嬷嬷你看,我四年前被废,陛下并未将我处死,可见不论当时那件事他信与不信都是希望我护着安乐平安长大,二来,我当时被废外人并不清楚缘由为何,事情早已过去四年当时的知情者死的死疯的疯,新进宫的妃嫔哪里知道个中情况,一般人都会先入为主的认为我与陛下曾是结发夫妻多少还是有些情分在的,怕陛下念及旧情自己反倒落不了好。若我是江美人必定不会多嘴,万一陛下把我想起来她岂不是得不偿失,更何况安乐再不受宠爱也是陛下帝姬,她不会冒这个险。我们只要关起门来过日子就好,以后再不让安乐出去玩耍了。”
“娘子说的在理,只是若陛下当真念及旧情就不会让您和帝姬在宫中受如此磋磨。”
韩默景这厢虽分析的很对,可是她忘了当时在场的还有自幼侍候在陛下身边的周正,当时她被废那件事的前因后果他可是清楚地很。
是夜未央宫宣室殿
仁武帝楚昭正端坐案后看中书省呈上的奏折。周正侍立一旁面沉如水,心中却是翻腾不已,已经四年未见韩皇后和帝姬,不想竟然落魄至此,衣饰陈旧不说还被一小小美人踩在脚下,何其悲哀。不知陛下若是知道作何感想。
仁武帝抬起头看着周正,虽说在旁人看来周正与往日并无不同,但二人相处十余年,仁武帝一看便知他有心事。(纯爱不要看太多,╮(╯▽╰)╭)
“周正,你今日心不在焉,可是遇到什么事?”
周正上前一步,躬身道:“臣今日确实遇到一事,不知是否当讲与陛下?”
“你向来有事就奏,这次缘何顾虑起来?”周正一句不知当讲不当讲把仁武帝的兴趣勾了上来,看了周正一眼笑道,“说吧。”
周正深深吸了一口气,“是关于皇后娘娘的。”
仁武帝的笑僵在嘴角,有一些怪异,眼眸深沉让人看不出情绪。周正早就瞥着仁武帝表情,一看他这样当即跪下请罪。
仁武帝沉吟半晌,也不叫起,“你继续说,韩氏怎么了?”声音低沉的可怕。
“今日臣去太液池畔寻找江美人,不料小亭中江美人正在训斥皇后娘娘,娘娘跪在地上衣饰颇为陈旧面色也有些苍白,帝姬似乎也受了伤,袖子染红了半边。”
“她过得不好?帝姬也受了伤?宫中的侍人可知尊卑上下,他们是怎么伺候的!还有韩氏这许多年也不见长进,一味叫人欺负。”仁武帝面色更沉,不知是因底下人不守规矩亦或是听见韩默景的消息不悦。
“陛下息怒!娘娘速来仁慈宽厚从不与底下人为难,想来是些不知进退的捧高踩低的为难娘娘。”周正顿了一顿,复又开口,“不过,娘娘现在品级实在是有些低,又一直在阁中禁着,帝姬也是没有品级封号的,陛下这几年也并未探望,娘娘日子难过也在意料之中。”
“她做出那等事还妄图占着皇后尊位不成,朕只是降位禁足,帝姬也让她养着,她的母族也未重罚,难不成她还怨朕!”仁武帝越说声音越高,话中含着十足的怒气,只是他再愤怒也没有反驳周正对韩默景的称呼。“不如,朕去看看她们母女?”四年也够久了。
杨柳阁
高行急匆匆的跑进来,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瓷白色细颈瓶。“娘子,奴婢回来了。”韩默景看他一人回来,就知太医果真不愿来,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接过药瓶示意高行不必多礼就急步进了内室。“安乐,娘亲给你上药,忍忍痛啊,安乐乖乖的。”
“娘亲,安乐不怕。安乐乖乖的可不可以吃桂花糖藕?”安乐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韩默景,眼里还噙着泪花。韩默景心酸难耐险些也跟着哭了。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桂花糖藕,可是自从被废日子一日难似一日,自去岁元旦吃过一回安乐就念念不忘,可如今哪里会有掌膳愿接受杨柳阁的点膳呢。“当然,咱们先上药,今日天晚了,明日咱们就吃。安乐上完药咱们就用晚膳。”韩默景一番诱哄上完了药又把早年的一件细绢小衣裁开给她细细包裹。一行人忙完到外面花厅用膳,只两菜一汤外加一盘奶饽饽,这菜色一看就是别宫挑拣剩下的,甚至于良人的份例都是四菜一汤。韩默景脸色不变,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嬷嬷,高行也坐吧,都是自己人不必拘谨。”
“娘子仁厚,本不该辞,可这尊卑有别……”
“嬷嬷,怎的每次吃饭咱们都得谈论一番尊卑有别?如今是个什么光景咱们自己还不明白么,陛下对这杨柳阁不闻不问,咱们关起门来就是一家人。要不然等侍候我和帝姬用完膳,膳房哪里还有饭食等着你们,难不成又饿肚子么。”
“娘子……”
“嬷嬷怎么又伤心了,我早就习惯了,反正今日膳食也凉了,我记得咱两昨晚在太液池捞了一条锦鲤,不如炖个鱼汤,这些也在灶上热热,免得吃的凉了又要花银子请医女。不瞒二位,我实在是没有银钱了,妆匣里只有三根素玉钗和一对玛瑙耳珰了。”
“娘子过得太苦,陛下也太狠心了,老话说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娘子双十年华就断送在这深宫内院之中,真是红颜未老恩先断。”虽则已是宫中的老人恩宠兴衰不知看了多少,但崔嬷嬷就是替韩默景不平,坐位中宫之时娘娘是和等的公允谦和,与陛下也算的上琴瑟和鸣,哪知会落得如此下场。
“嬷嬷,怎的你每次想起来就念叨几句,虽然咱们这里堪比冷宫但嬷嬷还是慎言,万一哪天上达天听,我怕嬷嬷因此惹上杀身之祸,妄议圣上可是重罪。再者嬷嬷没听过那句话吗,君若无情我便休,这世上谁离了谁又过不了呢。”韩默景实在是怕崔嬷嬷出事,自己身边这两个忠仆一路风雨走来,上下尊卑已不明显,几乎可以等同于家人了,“好了,咱们快去弄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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