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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玉痕不再犹豫,将自己的唇覆了上来。温如水有些发怔,脑子里只觉得一片空白,瞪大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俊颜,脑子里只有最后一个意识,他居然来真的,这次来真的。
还未待温如水反应过来,玉痕已经不再满足于淡淡地浅尝辄止,看着她一副还未回过神来的样子,眼中有笑意划过,不再犹豫,用手轻托起她的头,更贴近自己几分。同时用舌尖撬开温如水的贝齿,唇舌缠绕,长驱直入,闭上眼睛静静感受不再看她。温如水只觉得从脖间的炙热感一下子蔓延到了全身,他的唇划过时凉凉地,轻轻地,甚至很是温柔。
唇齿交缠时,舌间亦满是他清新冰凉的气息,若一朵干净地兰花,带着浅浅地清香,让人沉醉却不会沉沦。温如水觉得自己从心底发出的炙热非但没有因为这样带着几分清凉的气息减弱,反而更多了几分渴望。
他的吻,温柔中带着轻柔,清新中带着干净,却偏偏在深入时带着独占的霸道与强势。温如水看着玉痕,闭上了眼睛,这一刻,她要好好感受,永远记在心里。
可温如水本就是被玉痕用墨稠强拉入怀中,如今这个侧躺在玉痕怀里脸朝上的姿势本就费力,更何况她还没有丝毫武功。温如水觉得要不是玉痕的手箍着自己的腰,恐怕她早就支撑不住了。
试探性地微微退出,玉痕微睁眼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勾,托在她头后的手轻轻用力将她整个上身撑了起来,索性直接坐在了玉痕怀中。
温如水不敢再妄动,慢慢试着回应这个吻,玉痕身子微僵,加深了吻的同时带了几许霸道和强硬,随着吻的深入,温如水只觉得自己随时就要窒息,却不敢轻易退出,甚至有几分贪恋这样的味道。
直到温如水觉得真的就要窒息时,玉痕才缓缓离开她的唇间。两人的呼吸声明显比平时重了几分,可玉痕只是轻微,而温如水却是大口喘气。脸上更是一派红晕,玉痕低头笑看着怀中的人,连眼睛里都是满满的笑意,原来她的味道竟是如同雪莲般独特淡雅,纯净清冽。
温如水不用想也能猜到自己现在的狼狈样,也顾不得其他,将自己的头埋入玉痕怀中,听着他的心跳明显比平时快了很多,竟然会莫名的心安。玉痕看着她羞涩的样子,唇角微扬,腰上的手未松,另一只手却将一只簪子轻轻插在了她的发髻上。然后将手落在她的背上,温如水整个人就这样被玉痕拥入怀中。
在玉痕怀中窝了一会,等气息正常了,温如水才抬起头来。总觉得两人这个样子太过亲昵,虽然是夫妻,可总觉得有些别扭。
温如水挣了挣身子,看了玉痕一眼,意思不言而喻,玉痕手未松,权当没看到。“朕的礼物,喜欢吗?”玉痕略带着磁性的温润声音在温如水的头顶响起。温如水此时明白过来,一个吻还有刚刚头上他应该是放了什么头饰,温如水轻点了点头。
然后伸手在头上摸索了一下,取下了玉痕送的簪子,簪身是上好的玉色,透着淡绿色的光芒,簪顶是一朵粉玉雕琢的精致牡丹。温如水握在手中,透着温润的暖意。仔细看,浑然天成的精致中依稀可以看出雕琢的痕迹。“这是?”温如水将视线落在这一朵绽开的粉玉牡丹上,带着丝不确定的问道。“国色天香。只属于你的国色天香。”玉痕语气笃定,声音沉稳,没有丝毫的迟疑。
温如水看着手中的玉簪,想着他在出宫前一天,那么晚回来,原来是在为自己准备这份礼物。他亲手雕琢的,是他心中的国色天香,又何尝不是他心中的爱?
他终是爱上了自己,如果国色天香容易枯萎他再也不会去倾心栽培,那么,这一只玉簪是不是他心中另一次爱的尝试?
将爱意镌刻,只希望它更加坚固,更加独一无二。温如水将玉簪握在手中,他的心意,自己定不会辜负。以后他的心,由自己来守候。
玉痕看温如水把自己送的玉簪紧握在手中,便知道她明白自己的意思了,自己愿意再次将心送出去,而她珍之重之,这便够了。
玉痕将唇贴在温如水耳畔,轻声道“成了朕真正的女人之后,便该日日挽发了。”语气轻柔,声音低浅,却句句认真。视线落在温如水手中的国色天香上,意思再明显不过。温如水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时,倒没有太过扭捏和做作。
可还是不自禁地有些脸红,日日挽发是为人妇应该做的事。自己不曾挽发,他亦从未过问。自己将簪子收在怀中,他亦没有强迫。可这次,温如水知道,他的话中没有玩笑的意味。
原来,一切他心中自有数。
温如水看着玉痕,第一次知道,原来他的爱从来不是看上去那样冷静平淡,他认定的爱,是霸道,是你的全部。怪不得他之前的心结会如此之重,一个用尽全部力气去爱的人怎么可能不精疲力尽?温如水释然一笑,自己又何尝不是用尽全部力气,只为了他的心门再次打开。一切都值得,自己得到的远比想象的多得多。
“好。”温如水直视着玉痕的眼睛,一个字出口,语气坚定而幸福。玉痕轻笑出声,看着她,心想着这会儿倒不知羞了,这个女人!
温如水正欲说什么,门外有人轻叩了叩门,恭敬地说道“公子,你的酒菜到了。”温如水这才想起自己的半袋金子换来的就是此刻门外的酒菜,虽然金子是回不来了,不过这酒菜可一定要好好品尝。
温如水从玉痕怀中挣出来,玉痕也就势松了手。正欲去门口看看是什么好酒菜时,身子向后一仰手被玉痕拽住,温如水回头不解地看向他。“在这等着,我去取。”温如水有些不明所以,不应该让送进来吗?自己也没有打算取进来,只不过是看看菜色。
不过想到他堂堂天子为自己端酒上菜,温如水听话地坐在软塌上静候,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恰巧玉痕走着回过头来,将温如水的神色尽收眼底。温如水一愣,忙端起茶杯做喝茶状掩饰。
玉痕笑了笑,正欲说什么,门外的小厮又轻叩了叩门,玉痕转过身朝门边走去,一边应声道“稍等。”语气也少了几分平时惯有的冷漠。
玉痕将门从外面关上,低声说了了几句什么,然后坦然地端起放着几样精致菜品和美酒的托盘轻顶开门,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如水献礼
温如水看着他虽然手里端着托盘,却丝毫不影响他浑身的气质和身份。动作优雅,步态悠闲,顿时兴趣少了多一半。玉痕睨了她一眼,要不是不希望别人看到她这柔媚灵逸的样子,哪会亲自出门挡住别人。
她倒好,不领情也罢了,还这样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虽然知道自己让她失望了,不过这个仇玉痕记下了。
玉痕将托盘放在温如水面前,坐在她的另一边,语气淡淡地道“天色不早了,吃完该回宫了。”果然温如水顿时爬倒在桌上,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玉痕表面上不动声色,可心里却极其愉悦。温如水慢慢直起身子,双手托腮。望着玉痕卖萌道“不可以明天回去吗?”语气诚恳善良。
玉痕也不生气,笑看着她似玩笑地回了一句“这么快就学会恃宠而骄了?”话落便开始将托盘里的菜往桌子上摆。
温如水轻叹一声,他虽然没有明说,这这句话翻译过来分明就是“你休想!”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看玉痕在摆菜,温如水也动手将托盘里的一壶酒拿出来,不一会功夫,两个人面前就摆了好几样招牌菜。
温如水满意地笑了笑,这会还真有些饿了。不过,在吃之前,温如水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喂,你怎么就不问问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温如水身子前倾,微微挑眉,看着玉痕,满脸期待。“不打算收。”玉痕随意地扫了温如水一眼,直接答道。
温如水倒没有太意外他的答案,接着颇有兴致地问道“为什么?莫非你猜到我要送你什么?”声音带了几分寻味。玉痕也不急着用膳,抬头看着温如水回道“今天把自己的心都送出去了,还有什么可送的?”语气清润却带了几分打趣。
温如水闻言一笑,早知道他会送自己国色天香和一个深吻,自己一定会在心状饼的背面刻上他的名字,那才是真正的心心相印。
“少瞧不起人,我这儿值钱的东西可多了去了!就没什么让你心动的?”温如水轻抬下巴,带着几分调皮引诱道。“没有。”玉痕看着温如水,嘴角带着笑意,故作认真的答道。温如水就猜到他会这样打击自己,想想天下都是他的,的确没什么会让他轻易心动。
不过,温如水狡黠一笑,轻咳了声,说道“今天是你我的生辰,这份礼物是我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决定送给你的。我也猜到你估计不会接受,不过,我希望它可以用来见证我们的爱情。就如同你的国色天香一样,算是我们彼此的定情信物!”温如水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眼睛里跃动着灼灼的光华,字字清晰,句句真诚,语气也带了十足的认真。
玉痕从未想过她会送什么,看她的神色如此认真,倒真的多了几分好奇和思考。“定情信物?你这样一说,朕想不收都不行了。朕倒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宝贝,值得你下这个套给朕?”玉痕眼神里满是探究地看着温如水,声音温润。
“很宝贝很宝贝。没准你收下后,会死心塌地地爱我一辈子。”温如水特意夸大地炫耀道。
玉痕被她夸张的神色弄得一笑,调侃道“该不会是什么蛊惑人心的邪物吧?还能控制一个人的□□不成?”玉痕故作玩笑地说道。
温如水神色一僵,闻言想起了什么一时间竟有些发怔,脸色也泛白了一些。玉痕微微蹙眉,虽然很细微,不过神色间的变化玉痕还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以为是自己的言辞冒犯到了什么,玉痕顿了顿,扯开话题说道“什么宝贝?朕答应你会好好收着就是。”声音带了笑意,也含着几分安抚。
温如水轻扬嘴角,竟带了些苦涩。看着玉痕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有没有好奇过关于我,关于温家的事?”
玉痕想了想,回道“以前好奇过,不过那都不重要了。”温如水释然一笑,是啊,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你说的,一定要好好的收着我的定情信物!”温如水话锋一转,眉眼里俱是笑意。
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块白玉,正是她在金乡坊里押的那块,放在手中递到玉痕面前。玉痕伸手接过,握在手中,玉质温润,的确是上好的璞玉。而且未经任何雕饰,浑然天成成一块白色玉佩,更是千金难求。
“既然这么看重,又为何要轻易拿去当押金?”玉痕看着手中的白玉问道。“我信你。”温如水带着几分神秘地道。
然后看玉痕将玉佩放入怀中,方接着道“它可不止是一块上好的白玉,而是我随身携带了这么多年,以命相护的东西。”温如水语气轻松,不以为意地道。
可玉痕神色却多了几分凝重,说道“凤血玉?”虽是疑问的声音,却是肯定的语气。
玉痕也只是听青王提起过一次,可当时提到的凤血玉不是刻着凤凰的红玉吗?但她口中的以命相护,再联想到她之前的屡遭追杀,只可能是凤血玉。温如水赞赏地点了点头。
玉痕从怀中取出玉佩,放在手中又认真的打量了一番,方带着几分疑问地说道“虽然玉质温润,玉色纯白,未经雕琢便自成一体,天下间亦找不出第二块。不过,若仅仅如此,又怎么会招人觊觎?还是真如传言所说,大家是奔着银卫去的?”玉痕用手指摩挲着玉佩,看着温如水坦言自己的疑问。
温如水会心一笑,扫了玉痕手中的玉佩一眼,也不说话,伸出手示意玉痕把玉佩拿过来。玉痕一副倾心请教的样子,将玉佩递了过来。温如水接过玉佩,站起身来道“一会别惊讶地把下巴掉了。”语气轻松,斜睨着玉痕出声嘱咐道。
玉痕笑了笑,也起身来到她身边,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只见温如水视线在室内转了一圈,找了一把装饰用的匕首,将玉佩放在桌上,看玉痕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温如水回了他一个灿烂的微笑。
然后用匕首轻轻在手上割开一道口子,将血滴在了纯白色的玉佩上。玉痕拉过温如水的手,神色已经含了几分不满和担忧。刚才不知道她拿匕首玩什么花样,而且看上去并不锋利。谁知道她竟然用在了自己手上,幸亏只是一道小口子。
“你看。”温如水看着白色的玉佩开始微微泛红,然后有凤凰的图案在慢慢形成。玉痕未松开温如水的手,转过头顺着温如水的视线看去,虽然也好奇,却没有表现出过大的反应。
温如水看着玉佩开始变色,抬头看了玉痕一眼,带着几分玩笑道“要不你也滴一滴试试?”“好。”声音清浅,没有一丝起伏。正欲拿匕首,温如水忙拉住他的胳膊。“别,跟你开玩笑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