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山水-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小花抿唇笑了笑:“山人自有妙计,现在你快去将人接回来。”
呃,我总觉得少了什么环节似的。
就在我和凤翎在屋顶声飞奔的时候我发现了,原来是我从未告诉过夏小花,宣王最在乎的是那个于竹,但是他却捉住了于竹。我向凤翎表达了这一困惑,于是凤翎很冷静为我解惑了,因为前些日子夏小花问了她!
我还来不及细细思考我和凤翎就分开来了,我先去了清风小筑,顺着夏小花给的地址下去,然后在一间屋子里发现了昏昏欲睡的人,一把提起,将他那黑斗篷盖住他的脸,然后跃上屋顶,遥遥正是一劲竹一般的人物双眼闪着寒光望向我。
我笑了笑,打了个口哨就走,身后那人更是紧追不舍,夜风拂面,冷的有些浸骨。我环抱着的人却早就不省人事起来。破空之声袭来,我侧耳躲过一枚泛紫的暗器,接着三枚暗器从三个方位打来,我蹙眉一转身,恰好扎在身前的肉盾身上,入肉不深且无色,他故意的!
我眯起眼睛,对面夏宇飞略而来,风鼓动他的衣袍翻飞,他眉宇之间丝毫无有笑意,只一身白袍衬得人如珠玉。
他躲过我顺手而为的三枚飞镖,一枚削断了他的发带,他飘洒墨发更为张扬起来。
“山水。”他咬着字慢慢说。
“死基佬。”我笑着回答。
或许夏宇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的脸色明显难看起来,他从身侧拔出一把剑,寒霜泠泠,剑沉且重,我退一步恰就在屋顶的边缘。
“我还是不和你过招了,接住。”
我将手中的人随手抛向身侧,他飞跃而起。
当夏宇接住了怀中人的时候我也轻功运用得不见踪影了。
空气中似乎传来了夏宇恼怒的声音,这正正好让我的嘴角多了些许笑意。
当我回了夏小花的外院的时候自然是首先看到了一脸笑意的凤翎,好吧,凤翎不会笑,但是脸上的气色明显说明完成得不错。
我手中的当然不是于竹,其实凤翎手中的也不是,最重要的于竹其实还在清风小筑,至于藏在了哪儿就只有夏小花知道。但是按照惯性思维夏宇都会来追我,因为我功夫最好,无论如何他就算是再想到了,为了预防这种可能性他都会奔着我而来,而夏宇手下自然不乏奇兵,凤翎就是第二波的迷惑。
我进门先呷口茶水,真是奔波,夏小花倒是给我准备了些花露,甜甜的很爽口。
“你和他交手了?”夏小花问我。
我摇摇头:“就把人扔给他了就走了。”
夏小花嘴角轻挑上扬:“明天估计他要闹一闹了,我从未让他吃过这么大的闷亏。”
我白夏小花眼:“那上次你将他是断袖的事情告诉先帝呢?”
他手指敲打桌面,歪着脑袋看我,裂开嘴龇牙笑:“那不是你看见的吗?”
我劈手将茶杯扔向夏小花,他一偏头就躲过了,还是那么干净利落,当初我就觉得他不能习武真是人生一大喜事,否则看这样子我还真可能打不过他来着。
虽然以往师父老是夸赞我是武学奇才来着,但是每每看到夏宇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才也忒多了些!
“你这么确定他明日要闹上一闹?”
“三哥那么张扬的人,怎么可能不闹呢?”
我想了想还是点了头,又道:“于竹你准备怎么处理?”
夏小花捻了捻自己下巴:“还没想好,但是这种人嘴巴里面肯定说不出来什么,我也没打算虐待他,只是想让夏宇心慌罢了。”
我看了夏小花一眼:“你真是有些恶趣味啊!”
夏小花梨涡深旋:“小三,这种事情你认了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
第二日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夏宇的怒气来的那么明显,他直接将夏小花推倒在地,饱以老拳。然后被周围上朝的官员不要命似的拦住,愤愤然拂袖而去,所以我赶到的时候夏小花的脸上已经青了老大一块。
不得不承认,夏基佬的力气诚然不错。
我看着王二慢慢给夏小花上药夏小花不断嘶气的样子就觉得,果然夏小花快准狠劫走了他三哥心上之人。
让我万万没料到的是,当天下午夏小花就带着我去见这个于竹了,对于曾经看过人家□□的我,不知为何还有点小羞涩……好吧,我承认其实没有。
这是很安静的一个人,就算被囚禁了也没有像是正常人一样慌张不安,或许跟在宣王身边早就忘记了那种情绪,因为几年前的岁月中我想他们每日都在这种情绪之中。于竹严格意义上皮相并不是出众的男子,我既没有看出属于小白白的那种纯真,也没有另一个男子的那种妖娆。
一一给我和夏小花分别泡了杯清茶,于竹面前也有一杯,他也不计较就喝了下去,一派风轻云淡的样子。
夏小花指着自己的脸颊笑道:“今天三哥揍的,为了你。”
他看了一眼夏小花的脸,浅浅一笑:“他冲动了些。”
“我还以为你会很慌张呢。”我插嘴。
于竹略了我一眼:“我不是那个该慌张的人。”
我挑了挑眉眼,点点头,他这样说也没有错。
然后一室寂静,就再也没有人开口再说什么,走的时候我看了看于竹的房间,夏小花对他还真是不错,但是夏小花什么时候在清风小筑有了自己的势力我却不甚清楚,不过,我也无需清楚,他若是没有些底牌才是我最不能接受的地步。
整个一天都是安静过了,仿佛早上夏宇那一拳根本没有伤到夏小花似的,在朝上陛下也没有过多追问,但是扬起的嘴角貌似默认了让夏宇倒霉生气的事件。
夜色正浓,我仰起头闻着室内的清苦香味,混杂着丝丝气味,我半阖双眼有些倦了。夏小花的墨发披散,他慢步将窗帘拉开,将窗子一角打开,空气中顿时透进冷风。我看着夏小花润泽的脸颊上没什么神情,翻了翻身又将自己陷进被子中暖着。
夏小花过来捏了捏我的鼻子,被我挥爪打掉,他笑道:“起来吧,该进宫去了。”
我半睁着眼觑着他,起身落了一吻在他光裸的肩胛之上,夏小花眸子微眯,抬手又将我按进被子中吻得我气息有些乱,他的皮肤上凉凉的触感也让我有些打颤。
“走吧。”我说。
他看着我笑了半晌,又讨了些便宜才起身为我拿了一套衣物,我穿上后将自己的配饰什么刀子暗器全部检查了一遍才去开门。
凤翎早就斜身靠着门柱上等着了,身上全部配置是全的,我点点头凤翎就起身先走了。我回屋裹了一身斗篷,才觉得暖和了些,随着夏小花上了车。快过年了,这风也萧瑟了些,我正出神想着什么,手上一暖,夏小花握住了我的手,我们都没有笑,但是神色缓和了许多。
一路风霜,刚到皇宫的时候就遇上了宣旨的公公,这下可就省心了,那公公似乎没料得我们这么准确知道,但是看我一脸的不虞也无有多言就迎了我们进去。
陛下没有料的我也进宫了,但是看见了我显是还松了口气,我猜测陛下也遇到了难题,行礼的时候不禁有些期待这次夏宇的第一个计划是什么。没料到的是右相和左相也在,这段时间,夏小花可是失宠很多啊~
“南方出现了叛军,自称是恭亲王余孽。”陛下开口。
不出所料。
“还宣称,有恭亲王血脉。”
陛下没问夏小花,反而转头来看我问:“山水你觉得呢?”
我沉了沉气,想了想开口:“这不是很好办嘛,陛下何必问我。”
然后我的脸上浮起了微笑。
陛下又看了眼夏小花,倒是没说什么话,眼神里面倒是有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右相这个时候出来开口:“但是叛党们声称,余孽就在本朝皇子中间。”
“哦,那右相可知余孽是谁?”
夏小花开口。
右相抿唇了下,笑着说:“若是陛下给老夫几日必能为陛下找出蛛丝马迹。”
陛下垂下了睫毛,并没有表态什么,夏小花上前一步。
“臣已有蛛丝马迹。”
陛下抬眼看他,我叹口气,低了低头。
夏小花抱膝往下一跪,给陛下重重磕了个头,右相和左相都有些糊涂起来。我蹙了蹙眉眼,并不开口。
“说。”陛下道,双手交握,他也有些紧张。
“臣不才,怀疑是臣自己,前月余已经收到了书信,作为罪证一起呈上,求陛下明鉴,臣心中并无不臣之心。”
陛下眼睛已然眯起:“为何月余前不说?”
夏小花缓缓开口:“事关父皇和后宫妃子清誉,臣不敢私自宣扬。”
陛下吸气又呼气,显见是有些不能平复情绪,半晌忽然问:“山水你刚才说的办法是什么?”
我低了低眸子,沉声:“斩草除根。”
夏小花没有回头看我,只是低下了头不说话,陛下眼神在我们之间流转,眼神中多了几份肃杀之意,如果我没看错的话。
“左相和右相呢?”陛下继续开口。
左相没开口,只说:“陛下的家务事还是陛下拿主意的好。”
右相这个时候却是忽然像夏小花拱手作揖:“诚然容王为国之栋梁,但是老夫不能愧对先帝不能愧对祖宗基业。”
说到此处已是有些声泪俱下了,然后才说:“臣赞成斩草除根。”
真是良心一番忠良的代表啊!
陛下手上拳头松了又握紧,最后开口:“来人,先关押宗人府。”
“皇兄慢着。”
宣王进来了,给陛下行了礼,只见宣王一脸憔悴风尘仆仆,一来就扑倒了陛下的脚边哭嚎着不让将夏小花送宗人府。我在旁边听着,只见陛下脸上看着宣王的神色厌恶之情越加深厚,最后居然一脚踹开了他。
陛下沉声:“事关祖宗基业,不可小觑,来人,送宗人府。”
言语中已经少掉了最初的摇摆。
来人就要押走夏小花的时候我才开口:“慢着。”
陛下看着我,一张脸已经是墨色难拭,满脸的不耐,我想是宣王出现的作用。
我慢悠悠开口:“我是说要斩草除根,但是怎么就确定容王不是先帝血脉呢?”
宣王开口:“罪证聚齐,张小姐你为何不替皇弟求情反而越发落实罪名。”
我笑:“罪证聚齐,宣王为何不替令弟受过,愿到宗人府度夜?”
夏宇被我一噎,神色顿时更加慈爱了些:“可惜我是先帝血脉,我也愿为……”
我打断他的话,将随从手中的罪证拿起来。
我拿起一封书信:“易于伪造,不信也罢,何况谁写都一样,我还能和陛下写一样的字呢,难道我发的皇榜就真的是皇榜了?”然后将书信扔掉。
拿起玉佩:“皇家饰物繁多,侍女偷几块儿时玉佩易如反掌,况乎容王未有佩戴习惯,这也不能作数。”
最后拿起恭亲王的亲笔信:“上面只说自己有儿子在皇宫,这朱砂印是真,但未有一定就是容王,当年和容王一般年纪的皇子也还有几个但是都夭折了,这信也不能断定。”
右相走出来:“那依着张小姐的意思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判定容王是余孽了?照着小姐这个意思,那么谁也判定不了了,无风不起浪,那么这些东西伪造有什么意义呢?”
我抬头慢慢道:“若说陛下就是余孽呢?”
“混账,朕生于皇宫,先帝教养,太后和恭亲王从无任何联系,恭亲王和皇贵妃青梅竹马世人皆知,朕怎会是余孽。”
陛下拂袖而起,指着我骂道。
“那么各位都认为陛下是先帝亲生骨肉咯?”
右相和左相显见是没料的事情转变这么突然,连互相对视一眼都来不及就跪倒在殿上细数自己亲眼所见之事,但是意思很明显,陛下肯定是先帝骨血。就连宣王也不情愿说了些话。
陛下被这样一说倒是镇定了些。
于是我裂开嘴慢慢道:“陛下和容王不同生母,但是陛下肯定是先帝血脉,为了给容王一个交代,何不滴血认亲?”
夏小花猛然回头看我,我也看着他,老实说,这些话并不在我们之前商量好的内容里面。

☆、困局


陛下思考几番,看向我的目光多了几分思虑,他扶着自己的额角,忽而问道。
“若非不是龙裔该当如何?”
我默了默,缓缓开口:“当是斩立决。”
本来还想开口的右相和宣王被我这利落的回话给镇住了,他们还想说什么的样子,但是话都被我堵死成了这番模样于是乎剩下的就只有给夏小花求情的选项了,这万般不在他们的算计之内,顿时大殿中落针可闻。
我觑了夏宇一眼,他的面色有些慌张,右相的脸色也是有些惶恐,我捏了捏额角,还真是不能适应突然和这些老戏骨们同台竞技。我叹了口气,觉得今日自己万般没有进取心,都想要躲闲了,真是该打的一种状态来着。
最后陛下不说话了,只挥了挥手:“容王送宗人府,其余人等先退下吧。”
我猛然跪下:“陛下,我也想同容王一道进宗人府,这样也能确保容王的安危。”
陛下皱了眉眼,却没有拒绝我的提议,点点头又吩咐了身边的大太监什么,我和夏小花就被一道拖了下去。
滴血认亲,从现代而言其实就是血液表面的抗原能不能相融合不排斥,但是在古代大家肯定不会有这个常识的,故而迷信地认为亲人的血就能相溶,实际上至亲的血因为遗传确实好相溶一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