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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了抓脑袋:“这里是老子的地盘。”我十分抱歉道:“对不起啊,放了妮露和老大老二,我们立刻就走。”
豹子笑了笑:“赢了我再说,否则就吃了他们。”
我拔出刀立刻向他看去,他避之不及:“卑鄙!”我耸肩无所谓,这家伙是我迄今为止遇见最强的虚。我的白打很弱,如果一直攻击体力会不支,现在只能抓住一切机会让它没有多余的精力。
它身上出现了很多伤口,可它的气势没有丝毫减弱,而是越战越勇,眼睛里冒出的光芒都快让我仿佛看见斑目一角了。它身上的伤痕越多,它则越激动。
我的刀不够快,不够锋利,它的外壳太坚硬,我得不断的闪躲它利爪的攻击,还要发出攻击,可惜都没能致命,而我却慢慢的停了下来。
“女人,你慢了。”他抓住机会在我身上开了个洞。
我摸着伤口和他商量道:“喂,切磋而已不用拼命吧,要是你把自己的对手都杀尽了,那么只有你一个人不孤单吗?”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它给我一句:“啰嗦!”顺便附送一道虚闪。
我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始解,刀身开始变透明,灵压不断的上身,它有些吃惊:“你的灵压很诱人,但很快就会被虚包围。”我却毫不在意的商量:“如果你输了,帮我打开黑腔,帮我照顾妮露怎么样?”
豹子毫不在意:“先赢了再说。”
“破镜。”我的刀快速的朝豹子攻去,以非常快的速度震碎了它坚硬的外壳,给它的身体造成了大面积损伤,还不错,没死掉,能力真的很强。
我的刀能力是复制,但是却只能用一次,如果不能一击秒杀,那我就会输掉战斗,甚至生命。
周围的大虚感应到我的灵压已经开始朝我这边成群结队而来。
而豹子却无动于衷,我有些着急:“你怎么还不打开黑腔?”豹子笑了笑:“你怕了?”我摇头:“我不怕。”
管他信还是不信我继续道:“你太弱了。”豹子的脾气上来,手臂轻轻一滑:“女人记住我的名字,葛力姆乔贾卡杰克,下次你听到这个名字之时,便是你的死期到来之日。”
我一只脚踏进黑腔:“谢谢你,对了帮我照顾妮露,没来得及和她说再见,她一定很生气。”正因为我甩了妮露,所以当妮露和一护认识后,死死粘着不放。
黑腔慢慢的合并上,我吐出一口血,擦了擦汗水。娘的,这就是葛力姆乔?怪不得要了我半条命,要不是笃定他的脾气,故意用他太弱去刺激他,我肯定现在已经死了。
慢慢的张开灵压,学着东仙要用灵子铺路,快步前行,当我回去的时候,他们会怎样?露琪亚过的好不好,知道我不见了会不会生气。
这条路比我来的时候还要长,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看见了光亮,我立刻冲出去。
眼前是高高耸起的摩天大楼,打着电话上下班的人群,匆匆而过的地铁,海边的汽笛声,互相拥吻的情侣,等着红绿灯的车辆和行人。
这一刻我热泪盈眶,以为回家了。
一个行人从我身体穿过,我这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实体,从怀里掏出灵子感应器,寻找浦原喜助的行踪。
大大的浦原商店几个字出现早我面前时我松了口气,敲了敲门,一个小男孩小女孩冲了出来,看见我身上的死霸装翻着白眼:“店长,有人找。”
我走了进去什么话都没说:“先给我碗饭吃,饿死了。”浦原喜助托着下巴:“好吧,我算算,要不要我帮你检查一下?我会算你便宜的。全身255个地方只要4880块!”我一口血喷出来:“欠着。”
一边吃着饭,一边和他讲我的遭遇,他听后没有丝毫同情:“是吗?空鹤对我说浮竹对露琪亚说蓝染说的,你在现世驻守,店长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来找我呢?”
我手中的筷子捏碎了,浦原崩开老远:“你想干什么?”我握着拳头笑道:“店长,你说要怎么弄死蓝染,先|奸后杀,再杀再|奸再|奸再杀够不够!”浦原喜助拿着扇子呵呵呵的笑起来,身后的穿界门打开,我还没弄明白。他一脚将我踹了进去。
“左右,先稳住蓝染,保护露琪亚体内的崩玉不被发现,时间合适再告诉蓝染崩玉在哪儿。”我刚想走出去:“不要,我不想回去!”穿界门合上,我掏出斩魄刀想砍了门再冲出去,谁知道后面的拘突开始追来,早前听露琪亚说过,拘突是断界内每七天出现一次的清道夫,且不靠灵压生存,出现时会消灭一切挡在其运行轨道中的物质。
我扯开脚步狂奔,边跑边骂浦原喜助:“你个死奸商!我不会放了你的。”
浦原商店里的店长打了个大喷嚏,黑猫夜一关心道:“你感冒了?”浦原喜助无所谓道:“哎,我经常打喷嚏你又不是不知道,夜一,举高高举高高,今天真是开心呢?”(上帝视角)
一路狂奔毫无形象,有几次拘突都快碰到我,混蛋,我身上还有伤口呢。
当门再次打开之时,我看见的是史无前例的欢迎仪式,蓝染笑着站在门口等我,露琪亚焦急的表情,朽木白哉依然面瘫着,恋次打着呵欠,一角凶神恶煞的,浮竹病歪歪的,一见我立刻又要晕了。
见这阵势我后退了,刚退一步,蓝染上前拉住我的手,用力一拽将我带出穿界门:“欢迎回家,左右。”
、离心小报复
他真是个出色的阴谋家,用我去现世为借口骗了所有人,要是我回不来就是光荣牺牲,要是我回来了,也不过是出远门一趟而已。
笃定了我会打落牙齿和血吞对吧,蓝染。
我拿出自己的手,冲向露琪亚的怀抱:“露琪亚,抱抱,好久没见你了小露露。”露琪亚拉着我的手,将我浑身上下打量了一下,终于松口气:“前辈,别任性了。”
露琪亚那是说的什么话,又是蓝染编排了我什么吗?我摸了摸脑袋:“恩,露露放心。”她无奈的笑道:“下次别偷偷摸摸去现世了,你一个人出什么事都没个人知道。”我伸出手掌发誓。
全身脏兮兮的,一股汗臭味,决定要去洗洗。我拍手建议:“今晚咱们集体泡温泉怎么样?”恋次将我全身扫描问道:“男女共浴吗?”这个建议相当不错,我举手赞成。
朽木白哉一如既往瞥了我一眼抬着下巴离开,浮竹本想和我好好聊聊,无奈又发病了,被人抬了回去。见我回来后所有的人走的走散的散,只剩下我、露琪亚、恋次和斑目一角。
对了,还有蓝染。
我牵着露琪亚:“走了,洗澡澡。”露琪亚看向蓝染问道:“蓝染队长来吗?”我一把圈住她脖子道:“他不来了,还有很多工作对吗?”我微笑的看向蓝染,他的表情如沐春风,那微笑真的很帅气,我皱眉扯下金属左臂,扔在蓝染的脚边。
一角好奇道:“怎么不要了?”我耸肩道:“垃圾。”
走了泡汤汤!我一路高歌着,就像是刚刚凯旋归来的王者,那只手臂烂在蓝染的脚边,再也不会让他碰我一下,如同我那被他摒弃的爱慕之心。
其实一旦选好了路事情就变的很简单了,纠结啊什么的都不复存在,变得豁然开朗。
沐浴完后,穿着和服将一角拉到一边偷偷商量:“一角,我能和你睡吗?”一角的光头如同他的眼眸,瞬间爆发出特大号电量,他猛烈的摇头:“不行。”我低头十分失落,不想和雏森桃一个房间,不想去清净塔居林,不能让露琪亚发现,哎,做人难,做好人更难,做一个好人同时又不委屈自己更是难上加难。
一年,我在虚圈整整待了一年,发现时间过得真的非常快,仿佛这里的时间就像现世的水资源一样,源源不断,不必担心工作和食物,唯一该担心是除了生命之外的这漫长的时间该怎样度过。
在虚圈我已经养成了席地而睡的习惯,不想再踏进曾经去过的地方,我将灵子慢慢的铺成一个平面,再用鬼道形成结界,还不错,这是我自制的温床。
我就睡在瀞灵廷最高建筑的上方,仰视着无比宽阔的天空,这样的天地终于属于我了。
过了没几天,我收到邀请函,是关于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上任的庆祝仪式。
“蓝染会去吗?”我没别的意思,反正就是他去我不去。松本乱菊摸了摸脑袋:“不去,刚好流魂街7区有任务。”我哦一声,表示会去。
在去参加十番队庆祝日番谷之前,我要先去十二番队。
涅队长一见我就让涅音梦将我绑了起来,他拿着一把大刀在我面前晃了晃,我讨好道:“涅队长,一年不见面具又换了,这次的面具非常合适您,显得您非常帅气。”听到我夸奖他的面具他的心情好了一点,然后拿了一把大锯子,我冷汗直流。
怎么能忘了这个人心情一好就爱拆卸物体,物体具体包括尸体,虚的尸体,死神的身体。
见他来势汹汹我问道:“涅队长,上次我从这儿拿的那个灵子感应器只能感应到灵压的释放,有没有什么东西能感应到死神的存在,就是不需要感应灵压,而是先感应死神再分析灵压的那种。”
他抓着脑袋想了想,在我所在的地方有一种发明叫做热感传感器,根据温度在测量人体,我想死神应该是有一种特殊的识别能力的,这方便我以后找人,比拿着灵子感应器跟狗一样闻着味道慢慢前进,还不知道对象究竟是不是来的好。
“没有?那我还是去找浦原喜助好了,这次去现世我见过他时这么一说,他就已经开始运作了。”我夸夸奇谈,“他还说,金属做手臂太过时了,绝对不是出自涅茧利的手。”
话说完后我悄悄观察他的表情,他扔下手中的锯子对涅音梦吼道:“给她注射生肉剂。”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上了实验的不归路,于是我摸着自己忍受剧痛生长出来左臂开开心心的出门了。
技术开发局真是个不错的地方,我以后要想办法在尸魂界用上互联网,看点动作片之类的,以后真央教学也可以用远程的。
涅茧利加油哦,我看好你。
“干杯!”松本乱菊用凶器将日番谷夹着来敬酒,日番谷这小孩子一直皱着眉,一副少年老成的摸样,而我则郁闷的看着对面蓝染的笑容。
是谁说蓝染不会来的!我狠狠的盯着乱菊,她不好意思的双手合十指了指另一边的卯之花烈,我面无表情的看向卯之花烈,她高深莫测的微笑。
我看向露琪亚,她挺直着脊柱,端端坐着,一言一行包括吃东西都像极朽木白哉。当然朽木白哉没有来,他要是来了我才吃惊。
伊势七绪夹着文件坐在京乐春水的身边,有春水的存在就必然有病秧子浮竹,八千流代表十一番队张更木剑八,涅音梦代表十二番队长,涅茧利忙于最新的发明,我暗自笑了笑,其实没人关心涅茧利来不来,要是他来了,在座所有人都要有进四番队治疗的准备。
看这阵势,死神女协是铁了心要挖我和蓝染的新闻了。
最领人诧异的是七番队队长狛村左阵和东仙要的出现,蓝染和市丸银坐在他们的对面,这个欢迎场面无疑是最大的。有七个队长级别的人欢迎日番谷冬狮郎的就任,在尸魂界来说都是给足了面子的。
我能理解蓝染和市丸银为什么出现,可东仙要之所以过来,难道是因为好奇我为什么还活着?又或许是对蓝染抱着疑问的态度。
偏偏有人哦不,有狗往刀口上撞,狛村左阵举起酒杯:“瀞灵廷很少这么热闹,欢迎日番谷少年天才担任十番队队长,另外过不久左右三席和蓝染队长的婚事也要举行了,喜事一桩接着一桩,真令人开心。”
女协的几个人开始发力,一个接一个对蓝染祝贺,八千流天真的问道:“婚事?就是要当爸爸妈妈生小孩吗?可是死神不太容易生小孩。”
我的脸色不断的变换,见蓝染越发得意的神情我就浑身不舒服,市丸银举起酒杯:“怎么,手下,你不喝酒?”
好几轮的敬酒我都滴酒未沾,我微笑道:“戒了。”浮竹问道:“为什么?”我吸了吸鼻子款款而谈:“酒会乱性,对吗蓝染队长。”这是我第一次正面和蓝染交锋,他不在意我的挑衅:“偶尔喝一些没什么大碍。”
我伸手食指摇了摇:“不对,作为一名死神,我们的责任是守护尸魂界和现世的人类,酒之类的物品就应该禁止,就算不明言禁止在执行任务期间喝酒应该重重惩罚。”
所有的人都是一愣,我的严厉吓到人了,特别是浮竹,被我吓的脸色都变了。他大概是在想,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责任心了。
“阿勒,哦,没关系,反正你婚礼上还是要喝的对吧。”市丸银再次针对我提出刚才的话题,所有的人睁着眼睛看我的表现。
我故作吃惊:“怎么你们不知道吗?”松本乱菊等一干八卦女死神表示茫然,我责怪的看向蓝染:“队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去年的玩笑今年怎么还没和大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