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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练的事吗?你们什么时候比赛?”不二轻轻地关上他的储物柜的门,“我们七月初——大概恳亲会过两天就有一场比赛,对冰帝,是很强的对手呢。”
“啊,这样啊,如果能抽得出时间的话我会去看的。我们比赛是7月中旬,13日。不过大概会在恳亲会的时候上演一次看看效果。我不太方便,如果可以的话还请不二到时候帮忙录像。”
“好。那我先回去了。再见。”
“再见。”我把我的储物柜的门也轻轻关上,然后和不二挥了挥手。
把放在课桌抽屉还有储物柜里的东西都搬回了家,分类放好在房间里,刚刚休息一下坐在床上,十二就跑过来了。
我抱起十二,突然想起不二说比赛的事。即使不懂网球,上次去看比赛时也能够感觉到他们的热血。即使不二隐藏得很好,说起“冰帝是很强的对手”的时候,语气里也会有一点点难以察觉却不可否认的兴奋。
也很羡慕这些运动社团的人身上的梦想、青春、热血,不过那样的世界不适合我呢,对于体育不及格的我果然还是乖乖学习,偶尔写写剧本看看排练就好了哦。
我摸了摸十二头上的毛,拜被父亲逼着两天就给它洗一次澡所赐,毛很顺,柔柔的绒绒的很舒服。十二被我摸得“喵~~”非常昵长慵懒地叫了一声。
不过这只能让我的心情更好,更想给它顺毛。
之后到恳亲会的几天,我每天都是带着书和十二到学校监督排练。说实话没有什么原因,只是觉得在排练间隙除了看书之外,逗猫也可以很休闲。
……所以说我果然还是多多少少被不二传染了吧,以逗动物——包括人和猫,为乐趣,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之类的。
第一天带着十二到话剧社的社团里,所有人都围着它转了快半个小时才肯乖乖去排练,到了休息的时候也全部都把十二抢来抢去地逗。我一瞬间后悔了,最后还是和绫决定正派人物就算了,反派人物坚决不能接近十二!以免同情心升高什么的。结果因为旁白君是亦正亦邪的,我也被“隔离”了。跟我一起被隔离的还有饰演雪女母亲的森山老师和饰演霏的人类伪·好友晴子的绫。
本来第二天是决定再也不要带十二去排练的,结果被她们磨着磨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又答应了。
啧啧,你说十二偏要长那么萌干吗呢?!
恳亲会的前一天我们把所有的戏连起来演了一遍,除了因为绪方是第一次演戏就担当女主角有些紧张,老是磕磕巴巴有点忘词之外,都很好。包括我的旁白,反而被绪方赞了。
第二天的恳亲会学生会给我们安排的是下午四点到五点半。这个时间段不管怎么说果然还是有些不好吧?快接近晚餐时间了,估计一些吃货或者午饭吃得早的,早就跑去小吃摊了,谁还看演戏啊!本来打算和绫去磨一下纯子,纯子估计是准备恳亲会和期末典礼实在是烦了,跟我们说如果对安排不满意那干脆就别演了。我和绫也只好放弃。
上午我们又排练了一遍,绪方虽然还是有些紧张,但总算是好多了。可恶的是这群家伙好像根本就没把下午的演出当回事,不轮到自己的时候该吃吃该喝喝该逗猫逗猫。
不过还是算了吧,一年当中除了8月的学园祭和11月的文化祭,也就7月的恳亲会有这么热闹了,12月的恳亲会因为快毕业的原因完全就只是谈成绩。也就随她们去了。
这么想着的同时我接到了不二的电话。
“伊川现在还在话剧社吗?你们是下午四点演吧,四点之前还需要排练吗?”
“嗯,已经在排练最后几场戏了,大概……”我拿起绫放在桌上的手机按亮屏幕,现在是11点13分,“大概十一点四十分之前能结束。下午的话就不用排练了,放演员自由活动放松放松。”
“那我跟姐姐能去看你们排练吗?”
“诶?好吧,没关系的。”
我放下电话,然后拿起剧本看了看。我突然很喜欢我自己,因为最后几场戏除了结尾,都没有旁白的份。
作者有话要说:搜了一下网球王子里面那些比赛的大概时间,看到某个貌似最靠谱的答案的时候我哭了……QAQ
那上面写的是七月份关东大赛,八月份全国大赛。所以之前白石君的打酱油出场可能要被剪掉了……目测要换成山吹高中千石清纯。但是你们放心不管是谁出来都只会是打酱油的【喂
、反正你说的都不会错的
我看着话剧社这群参演的社员毫不客气地拿着由美子姐带来的零食点心开吃,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你们这些人能给我争点脸么?别那么没形象好么?
无奈和绫商量了一下,给他们休息了十五分钟然后再排练剩下的最后两场戏,然后这些人高兴地直呼:
“社长大人万岁!!编剧大人万岁!!”
装作无奈地扶了一下额头,还是笑了起来,“十五分钟后排了最后两场戏才准出去逛,在这之前闪人的被抓到后加戏哦~!”
好吧,这大概也是我这个编剧兼导演大人的失职,别的演员巴不得加戏,我们家的演员可是最怕加戏,因为戏越多要是演不好就被骂得越惨。对于这些仅仅是高中生,而不是追名逐利的真正的艺人来说,轻松和快乐就是最好的。
休息过后排练都很顺利,甚至还有点,嗯…超常发挥,应该还是不想在外人面前出糗什么的吧,而且不二是很多小姑娘都喜欢的,由美子姐也是个大美人。
“OK,解散,出去补午餐吧。下午自己玩,三点半到礼堂后台集合。衣服定制的还没有做好,就麻烦你们努力穿着制服也要有妖怪的感觉和气势了!”
我把所有人召集过来交代了两句,然而这些人并没有马上解散,交头接耳着,不知道在密谋些什么。
“一、二、三!编剧大人兼导演大人万岁!!”
然后一哄而散。
真是的,虽然说是这些家伙第一次明白我不仅是编剧也是导演,但是竟然都忘了绫呢。说起来……绫呢?不对,刚刚她好像也混在那些演员里一起喊然后跑出去了?我看了看整个话剧社,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竟然只剩下我和坐在椅子上的不二了,就连十二也不知道被绫还是由美子姐还是哪个社员抱出去了。
“伊川对他们都很好呢。”不二和我坐在话剧社的舞台上,我的脚悬着,不自觉地晃起来,他的脚则是很稳地踩在地下。
我吃着由美子姐带过来的抹茶蛋糕,笑了笑,“你去问问我对他们到底好不好吧,都最怕我了。”
“怎么会呢。”
我疑惑地转过头,发现不二正笑着看着我。我怀疑是不是脸上沾上什么蛋糕渣了,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小镜子,看了看——没什么呀。我又转过头去看着不二。
不二抬起手,我突然发现我已经不能理解他了,不知道他是要捏我脸,还是揉我头发。
不二的手伸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一下头,反应过后想起这是不二,又停下往后仰的动作。不管他是捏脸,还是揉头发,我都习惯了……吧?
不二的手只是很轻的,把我已经快要遮住眼睛的齐刘海往左边梳了一下。
“其实伊川斜刘海比较好看呢。高一的时候不是斜着的吗?后来怎么又剪成齐的了?”不二问我。
我一下子回过神,然后低下头用塑料的一次性叉子戳着蛋糕,“长了之后去剪,理发师问剪斜的还是剪齐的,有点心血来潮,就说……剪齐的。然后就……习惯了……”
不二这回是真的揉了揉我头发,然后说,“没关系,齐刘海斜刘海都很适合婴儿肥,很修脸型。”
“……那我以后还是斜刘海好了,反正没多久就会习惯的。”
我从包里再次拿出小镜子——还有小梳子,很认真的把刘海梳到左边梳成斜刘海,但还有些头发老是往右边跑,我无奈还是放弃了,
“算了,过两天去剪头发了,后面也长了。”我看了看自己没有扎起来,已经垂到腰际了的长发。
“下午要一起逛吗?”
“诶——啊?算了吧,恳亲会说来说去还不就是那么些东西,没有学园祭和文化祭好玩的。”
这是实话,恳亲会再怎么说主题都是教师和家长谈,也没有文化祭之类的班级和社团摊位,最多来几个节目纯属助兴。不过还是要比12月的恳亲会好多了,起码冲着那些助兴节目,来的人就要多很多。
下午我的打算也就是在社团里看看书,另外再看看剧本,“不二你下午不可能就待在这话剧社里的吧?没记错的话手冢和大石越前都有来的吧?”
“嗯。不过他们都是因为委员会或者学生会的任务来的,没有闲心管我。出去还不如就和十七待在话剧社里。”
“……不、不二你不要突然叫我十七啊,很、很吓人的……”
我都能够感觉到脸上的温度绝对在上升了!可怜的话剧社因为冷门只配备了台落地的电风扇,现在这种情况这种天气,脸上的温度都很难降下来了啊!
我连忙拿起我刚从福利社买回来的冰水喝了一大口。
——那显然是没用的。
“上次捡十二的时候不是也直接叫你十七了吗?我还以为已经不突然了。不过十七……嗯,伊川,刚才那样子还是挺可爱的。呵呵。”
“喂!”
“好啦好啦,如果你介意的话我下午还是和姐姐一起。”
“不……我没那个意思……哎呀算了!你在这里也没什么啦!”
“呵呵,那我就不客气了。”
“喂……”还真是……无从吐槽的感觉。
整个下午,嗯……从吃完午饭大概十二点半开始,到下午的三点半,我一直就和不二待在话剧社里,呃……两个人……
不二都在看我准备重抄一遍的英语笔记,我也只好看剧本。不二边看还会边帮我指出些错误,最后我干脆掏出支笔让他帮我改。
“就在你的笔记本上改?没有关系吗?”
“没有关系,反正不二说的都不会错的……”
“嗯?”
“……在英语上。”
说完我又把头埋在了剧本里……
下午的试演也很顺利,除掉试演前我们所有参演的还有我,轮流鼓励了绪方好久……
一个半小时内我都站在舞台的右侧,手上拿着关了的话筒看着他们演,到旁白的时候再打开话筒。也有些紧张,但是想起站到舞台前不二拿着摄像机,对我说,“不要紧张,反正你是编剧,你说的都不会错的。”
……顿时紧张的感觉全部都没了。
说实话刚开始从主持人手上拿过话筒的一下子,手有点抖,不过看到在舞台下面,正专心地调着摄像机的不二,意外的……安心。
我朝他笑了笑。不过我知道他看不到,到时候他录像也不会录到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七夕,要双更了哦~w
自己给自己的计划是暑假内写完这篇文,然后交给存稿箱更到完结,最后两三篇番外。本来决定是三篇番外秋冬春的,但是秋天的实在写不出来,可能就不写了。
、哥哥们的脑洞
“晴子!不要那么说!我和秋太真的没什么的……”
“呵呵,你越这样说肯定就越有什么了嘛!”
“哪、哪里!”
“看看看看!脸都红了!”
【谁都没有注意到,那一瞬间晴子看向埋在她手臂里的霏,眼神里,充满恶意……】
我盘腿坐在地毯上,背靠着茶几,离电视很近。我的手上拿着剧本,专心地看着电视里放着恳亲会第二天不二给我的录像。绪方到了舞台上说不紧张那就是骗人的,我都能听出她的声音在抖着,挽着绫的手臂也是抖~着~的~
然后我被自己为了符合情境的阴森的语气吓到了……
完了,我看着看着自己身上都发抖了。
“伊川十七这录像你都看了几十遍了啊喂!!烦不烦!!”
哥哥在我旁边坐了下来,又把手里的一罐绿茶递给我。我正要接过去的时候哥哥手又一缩,把拉环打开了,才再递给我。
……所以说这哥哥傲娇归傲娇,可恶归可恶,还是挺……细心的嘛。
“你烦的话就不要来看啊。”我喝了一口绿茶,冰冰的很是舒服。然后斜眼看着哥哥,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我这是要想办法抓演员弱点,不然的话就等着复赛就被刷吧!”
“切……为什么不是初赛就被刷?”
我又斜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顶回去,“你妹妹——也就是我,可没有那么差劲!初赛就被刷这种事情只有你干得出来吧?”
“我也没干过!”
“嗯……我想想,某人国小六年级的时候……是不是参加过什么历史知识竞赛然后初赛就被刷?”
“才、才不是我!”
“对,才不是你!”
我顺着哥哥说了下去,然后还是转过头去看录像,时不时低头对剧本,再拿过放在一边的笔记本写些东西。
不得不说我还是挺佩服不二的摄影技术的,看着录像就感觉像是我自己也坐在当时的观众席一样。
恳亲会过了两天定制的衣服就好了。服装店老板打电话给绫的时候没有在排练。
我们本来是打算拖上社里的几个男生去服装店搬衣服的,结果……各有各的理由不去!真是的,想偷懒就直说啊,这个说要补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