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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被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给郁闷到,看到那笑得越发得意的家伙,我气不打一处来,侧过身冲着他的脚背就狠狠地一踩。
“哇——”抱着一只脚原地单脚跳的工藤新一痛叫了一声,然后郁闷地看我满脸莫名其妙,“丫头你干嘛啊~”
“……”看着他脸上那疑惑又委屈的表情,我扭头,嘟囔道,“没什么。”
——就是看你不爽!
见我们俩的模样,有希子女士捂着嘴笑得很是意味深长,半晌才故作正经道,“打情骂俏就等只剩你们两个人的时候再继续吧,爸爸妈妈可还在这儿哦!”
大概见我又有些不好意思,工藤优作非常善解人意地转了话题,对着我旁边的家伙道,“新一,接下来就看自己了。这是你自己要求的,不要忘记了。”
“……知道啦!啰嗦——”两手交叉往脑后一叠,某个好像还处在叛逆期的家伙把头往旁别扭开,低低地应道。
“唉唉,新一真是不可爱,果然还是柯南比较让人喜欢呢!”有希子捧着脸颊一脸的伤心状,随即又忽的看向我道,“悠酱~我和你优作爸爸要回纽约了,就像我昨天说的,新一就送给你了哦!”
……送?
黑线再度刷刷地滑落了满头,我抽抽嘴角,瞥了眼同样半睁着眼睛做无力表情的新一。
——果然是母子,说的话都差不多!
……
送别工藤夫妇,我和工藤新一沿着泰晤士河闲逛,受刚才那丢人的表现影响,我只顾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走路,看也不看旁边的人。
“丫头?”他连着唤了我好多声,大概见我一直都没有理他,他终于忍不住伸手拽住了我。
“……嘶——疼!”皱眉,手腕上又一次被扯裂的伤口让我抽了口凉气。
“抱歉抱歉,我忘记你手上还有伤了……”他慌张地减轻了手上的力道,却没有选择放开,反而捧起我的手腕,轻轻地吹着,脸上又是自责又是心疼,一边不时地看向我,轻声地问着,“……还疼吗?”
被他如此孩子气的举动逗得有些想笑,手上的疼痛似乎也感受不到了,只是嘴角稍稍抬高了一些,没来由地,鼻子就酸涩了起来。
莫名地,看着他那满是疼惜的表情就觉得很委屈。我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抬头直直地盯着他错愕的脸,纵然眼前已经满是水汽了,也倔强地不肯移开目光。
“……怎么了?”他皱着眉疑惑地看着我。
抿唇看着他,我慢慢眨了下的眼睛,一连串的泪珠便自眼眶滚落了下来。
“丫头?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啊!”见我的模样,他一下子便慌了,抬手似乎想要碰我,却只伸出一半便不敢再朝前,显得非常无措。
“……呜”看着他的样子,我终于忍不住嘴巴一扁,猛地冲过去抱着他便哭出了声来。
“丫……头?”他的声音由开始的惊讶慢慢变得温柔,随着低低地叹息,一手轻轻地环着我,一手顺着我的头发轻轻地抚摸着。
双手紧紧地环着他的腰,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前,不住地抽噎着,那又酸又涩的感觉仿佛充斥了我所有的感官,怎么也停不下来。
我知道,我不该这样无理取闹的,我也不该这样任性发脾气的,明明他并没有做错什么不是吗?
……可是,可是为什么,我就是觉得这么的委屈,这么地想要躲在他的怀里大哭一场?
——新一,工藤新一……
……
“……傻丫头,好了,别哭了,乖……”过了好一会儿,见我哭得差不多了,他才双手捧起我的脸,低下头来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柔声抚慰道。
被迫仰着头,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那双又红又肿的眼睛还有满是泪痕的脸。
别扭地一下挥开他的手然后转过身用手背胡乱地抹掉脸上的水渍,我固执地不肯看他。
“丫头,到底发生什么了告诉我好不好?”他站在我身后,声音显得非常无措。
“……你不是自诩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吗?怎么连这么点事情都想不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我用着赌气一般的语气说道。
身后传来一声彷若无奈的轻叹,还有他夹着莫名情绪的声音,“……丫头——”
轻哼了一声,我再次侧了侧身体,不肯回头去看他。
身后一时没了声音,原本故作镇定的我心下也不由开始惴惴不安起来,就在我忍不住想要妥协地回头时,一双手臂自身后绕上来环住了我的腰,轻轻一带,便让我朝后仰去靠上了他的身体。
刚想挣扎,耳边传来温热的吐息,让我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
“……真麻烦,”他的声音就在我的耳畔低低地响起,“……夹杂了多余的感情,就算我是福尔摩斯,也没办法推理出……在意的女孩子的内心啊……”
还君明珠(二)
“……新一——”被他从身后搂着靠在身上,我安静了一会儿,朝后仰起头看他。
“嗯?”
“我们去旅游吧?”眨眨眼,我忽然提议道。
他愣了一下,随即挑眉问道,“去哪儿?”
“唔——”食指点着下巴,我思索了一会儿后一锤手心,笑容灿烂,“就去西班牙吧!”
“西班牙?”
“是呀,咱们就去毕加索的故乡——马拉加吧!”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仰起脸,我兴奋地说道,“我很早就想去看看地中海的太阳海岸是什么样子,据说那里全年有三百多天都照射着日光,又是海边,是个避暑的好地方哦!”
他看着我一直叽叽咕咕说个不停,也不打断,就这么任我一个人自顾自地兴奋,我说了半天,见他一直没反应,终于忍不住停下来,不满地抬头瞪他。
“……为什么都只有我一个人在说啊,到底觉得怎么样你也发表一下意见嘛!”
“嗯?”他似乎愣了一下,看着我,随即嘴角一勾,非常自然地把头一点,“好啊,很好。”
狐疑地盯了他半晌,我非常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刚才在说什么。但是看他这副极其无辜又自然的神情,质问的话也说不出口,只能气闷地鼓了脸颊不说话了。
“怎么了?”伸手覆上我的脸,他捧起我的脸面向着他,疑惑道。
“……”又是那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表情,我郁闷地转开脸,嘟囔道,“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微微皱了眉,他把脸凑近了我,近到呼吸相闻的距离了,才用着那略显忧心的声音道,“脸怎么红成这样?”
……你忽然靠那么近,我能不脸红嘛?!
硬是顶着那憋得通红的脸瞪他,我窘迫地说不出话来,鼻息间全是他的味道,我不自然地闪躲开视线,把脑袋略略往后缩了缩。
头顶忽的一声轻笑,还未待我明白他在笑什么,随着一阵阴影覆盖下来,我再次被迫仰起了脸,视线所及的,是那不断放大着的脸。
直到嘴唇上那温热的感觉传到已经迟钝了的脑中然后再经过消化被我理解,他已经噙着那得意又戏谑地笑容贴着我的额头看我了。
不争气地再度红了脸,我觉得,今天貌似我脸上的温度就没有退下去过。
——这到底算怎么一回事啊……
“不生气了?”
“啊?”愣愣地抬眼,我疑惑地看着他。
“……刚才你不是在生气吗?”他抬了抬一侧的眉毛,说得很是理所当然。
“我没生气……”别开脸,我小小声地嘟囔。
“还说没生气?”他伸出食指在我脸颊上轻轻一戳,眼里满是笑意,“脸都鼓成气球了。”
除了瞪他,我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
看着我的表情,他似乎非常开心地笑了两声,然后忽然垂下手臂把我紧紧地抱住了。
莫名地感受着颈边发丝间他温热的呼吸,我有些反应不过来。
总觉得,今天好像很不正常啊,不只是他,连我自己也是——
“……丫头,”他的声音低低地,却很清晰,“你现在这样,很好,真的……”
……新一……
心口莫名地柔软了起来,我弯起嘴角,抬手回抱住他……
提议去西班牙的马拉加,其实并非是一时兴起。从洛凝姐每天定时打来的八卦电话里,我了解道,广季哥和夜明珠已经接手了任务,虽然因为是机密任务所以内容是什么不能透露,但是却能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就是在英国。
到这里为止,和我记忆当中的剧情并没有差异,所以,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在去洛杉矶和少昂哥会面前,他们会先在西班牙的马拉加暂留一天。
那么……
轻轻吸了口气,我收紧了手臂,把脸埋到新一的颈窝里,心下一阵揪心地疼……
————————我是时间分割线——————————
马拉加是位于西班牙南部安达卢西亚、地中海太阳海岸的一个城市,也是西班牙的第二大港口,年平均气温23°,气候宜人,而且距离安达卢西亚最有名的城市,如马尔贝亚,格拉纳达,塞维利亚,科尔多瓦都非常近。
马拉加,甚至安达鲁西亚的大地就像块调色板,在广袤的大地上,夹杂着片片橙黄的翠绿是位于河谷低地的亚热带果园,连绵不断的灰绿是橄榄树织成的地毯。
这里有着深厚的人文历史底蕴,毕加索,就出生在这里。
记得毕加索曾说过,没有体会过马拉加阳光的人,就创造不出立体主义的绘画艺术 。的确,马拉加太阳海岸的天空是一种有闪光绸感的钴蓝,平静的地中海海面在天晴时显现的也是一种沉甸甸的灰蓝色,十分迷人。(以上资料均出自百、度)
我和新一是在三天前抵达这里的,选择了一家看起来并不起眼却很整洁的小旅店,我们便开始了这一次的旅行。
马拉加的阳光很灿烂,沐浴在这样的明媚下,好像无论怎样的忧伤和阴影都可以统统消散。
于是,我和他就在这样可爱的阳光下手牵着手,漫步过了马拉加的街头小巷,教堂广场。
谈天说地,调侃嬉闹,玩笑追打,奔跑着,追逐着,拥抱着,轻吻着,阳光下,仿佛连影子都不见了踪影。
……站在梅塞尔广场上喂食白鸽,偶然地抬眼,在大群鸽子飞过的缝隙间,与另一双蔚蓝色的眼睛相视,彼此心有灵犀一般的微笑
……登上古老的希布拉尔法罗城观景台,稍稍朝后靠,身后那人便伸手环住我让我放心地倚在他身上,与他一起欣赏穆斯林城堡里的花园,俯瞰整个城市和海港
……希布拉尔法罗山脚下,一起在修复过的古罗马剧场看露天表演,然后在沿海的林荫大道上牵着手一边走一边聊
……
三天的时间,就这样在日出日落间不紧不慢地走着,收到广季哥已经完成任务,正和夜明珠打算在马拉加上岸这一消息的那天,才天亮,我就兴奋地拖起还在睡觉的新一(我们住的是有两张床的房间),快速地洗簌整理后便出了旅馆直奔目的地。
马拉加有很多的山,而昨天晚餐的时候,旅店的老板曾热情地向我们推荐了这里夏天时候的一个极为美丽的景点——漫山遍野的向日葵。
一眼望去,满眼都是灿烂的明黄色,就好像满眼的阳光,满山的明媚,直直地震撼到人的心里。
才一眼,我便仿佛被那色彩夺取了全部的呼吸,呆呆地站在花海的边缘,动也不能动。
一阵风拂过,花海中传来细碎的叶片摩挲声,那向着太阳的花盘却依旧坚定地朝着同一个方向凝望,就如传说中那痴情凝望着恋人的女子,纵然经历沧海桑田,那执着的目光也不曾改变分毫。
被风牵起了耳侧无法束起的碎发,我回过神来,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
轻快地转身,裙角扬起漂亮的弧度,我对着身旁正望着我的少年歪头一笑,手臂一扬,头上那顶宽檐遮阳帽便被我丢了开去,一瞬间,阳光再无阻碍地直直洒满了我的脸。
对着他眨眨眼,我弯起嘴角,忽的转身跑进了向日葵花田,沿着那通往花田中心的小路轻快地向前跑。
……
阳光满满地洒落一身,停下脚步,我闭上眼睛,仰着头感受着脸颊被阳光亲吻的感觉,温暖从皮肤一点点渗进身体的每个角落,然后烙进心底,留下滚烫的印记。
听到正慢慢接近着的熟悉脚步声,即使闭着双眼,我也能感觉到自己脸上掩饰不住的幸福笑容。
……简单,快乐,肆意,飞扬
展开双手,以想要拥抱阳光的姿态在向日葵花海的中间旋转飞舞,可以想象到那纯白色的裙裾在一片明媚的色彩里旋转开的那一圈圈漂亮弧度。
轻快地转着圈,什么也不想,只是感受着那一身的阳光,直到转得再也站不稳,脑袋也晕得辨不清方向了,才唇角一扬,任身体随着惯性往后跌下,然后落进那人怀里。
靠在他的怀里,我仰头看他,一边急促地呼吸着,一边却忍不住露出了快乐的笑容。
“你这个傻丫头,”他故作伤脑筋状地摇了摇头,抱怨道,“忽然跑这么快,我万一跟丢了找不着你了怎么办,嗯?”
我愉快地笑了两声,伸手回抱住他,然后把脑袋靠在他的胸口蹭了蹭,理所当然道,“我知道你能找着的。”
“哦?”他拖长了音,语